第 349章 難得的契機
就在此刻，
「昊天道友，為何面露怒色？」
一聲輕語響起。
自西天而來的准提佛母，悄然現身於玉帝面前。
「……准提聖人。」
見到准提到來，玉帝眉頭微皺。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聖人降臨，為何不先通報一聲？」
他惱怒於對方竟未請示，便徑直闖入凌霄寶殿！
更甚者，他先前所言，恐怕已被准提盡收耳中。
對玉帝來說，這無疑是對其威嚴的冒犯！
「昊天道友莫怒！」
眼見玉帝面露不悅，准提佛母卻笑言道：「貧僧知曉道友近日煩憂，特來獻上一樁機緣——此番言語，正為道友解憂而來。」
「聖人此言差矣……」
玉帝冷聲道：「朕乃三界共主，何憂之有？」
雖口出此言，
玉帝卻未令其退去，言罷便靜觀其變。
他自然不愚。
心中早已明了，這佛門聖人悄然來訪，必然有所圖謀。
更甚者，
若佛門有意與天庭聯手，其敵必是截教無疑。
玉帝目光凝視准提，心中已有決斷——欲拒之。
因他雖心有不甘，卻也知如今截教之強，非他所能抗衡。
可准提佛母開口之言，卻令玉帝神情微怔。
「貧僧願以道心起誓，令佛門傾力相助道友執掌三界。」
「請道友安心，我佛門絕不會如截教那般反覆無常。」
聽聞此語，
玉帝神色未動，眼底卻泛起波瀾。
准提佛母察其神色，心中頓生滿意之意。
毋庸置疑，
若在尚未掌權之時，玉帝尚可從容思慮。
但如今不同。
嘗過掌控三界之權後又被剝奪的滋味，遠比從未擁有的人更加煎熬。
曾與截教共事，領略過治理三界之樂的玉帝，
再讓他退居幕後、隱忍蟄伏，已是萬萬不能。
而就在玉帝與准提佛母言語交鋒之際，
冥冥虛空之中，
時空長河之內，
阿彌陀佛再次踏入此地，
駕輕就熟地御使蓮台，直奔那長河深處央氣瀰漫之所。
他意欲藉助時空長河之力，
回溯過往，窺探未來，
在截教影響未顯之時，
尋得佛門傳教最穩之策。
然而就在此刻，
一聲低語自長河中響起——
「道友。」
「我已在此，等候良久。」
這一道聲音，並非出自三界任何一種言語。
詭異之處在於，縱使從未聽聞，萬物生靈皆能通曉其意。
如同那「佛語難解，眾生自明」之說。
阿彌陀佛臉色驟變。
他從未想過，
在時空長河之內，竟另有存在！
這原是不可能之事！
因他深知，踏入此地，需待時空大道圓滿方可做到。
而這一步，他也只是在大道大成之後才摸索至此。
時空大道，乃天地間至高大道之一。
一旦修行至大成，便可成就聖人之位。
三界之中，雖然法則森嚴，但並非每一條大道只能由一位聖人掌控。
歸根結底，每一位聖人的終極目標，都是參悟全部的天衍五十大道。
那些天地間的大道，並不會因某位聖人悟透而消散不見。
正如那鎮元大仙，心中所立宏願，便是要參悟造化大道。而在如今已成聖者之中，女媧娘娘正是造化大道的掌控者。
可若在三界之內，有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參悟了時空大道！
那麼，阿彌陀佛理應能有所察覺才對。
此刻，阿彌陀佛的目光，便直直投向那無盡時空長河的盡頭。
只見那處。
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其形貌奇異。
身披三界從未見過的袈裟，風格迥異。
面容赤金，難辨性別。
獠牙微露，卻不顯猙獰，反而透出一股尊貴之氣。
他有四臂，分別持蓮花、王冠、經書與寶劍，象徵四方。
從相貌來看，雖有幾分佛門特徵，但少了佛門慣有的慈悲之意，反而多了幾分凌厲煞氣。
身影顯現之後，遠遠地朝阿彌陀佛行了一個奇特之禮。
「……」
阿彌陀佛此時眉頭緊鎖。
目光之中，竟浮現出一絲驚異。
因為他能清晰感知。
此人身上的氣息，正是那純粹無比的時空大道。
那氣息之強，不遜於自己——對方，的確也是一位聖人！
但偏偏，阿彌陀佛可以肯定。
此人絕非三界中任何一位聖人的化身。
這股氣息，還有那似是而非的佛門本源……他從未見過！
「久聞道友之名，今日得見，實感欣喜。」
那存在此時含笑開口。
「神交？」
阿彌陀佛略作沉思，語氣平靜地回應。
身為聖人，哪怕心中疑雲密布，也不會輕易顯露。
「道友難道看不出來？」
那存在微微一笑，「本座之道統，與道友一脈相承，乃是天命使然。」
「今日相見，正是為了與道友共議聯手之事。」
話音落下，阿彌陀佛神色未變。
但眼底，思索之意更濃。
一位從未現身的聖人，初次見面便直言合作。
這等情形，即便是阿彌陀佛，也從未遇過。
但有一點，他心中已有定論。
這，對佛門而言，或許是一次難得的契機！
截教如今在三界之中，幾乎已成無敵之勢。
佛門將要推動的西遊釋厄之事，也註定充滿阻礙。
變數雖多，卻未必是壞事。
阿彌陀佛稍作沉吟，便開口道：「對於一位來歷不明、名號未聞之人……我佛門，不敢妄言合作。」
此言出口，並未顯出因突來提議而生的警覺。
反倒，似有幾分試探之意。
那存在聽罷，也是輕笑一聲。
繼而，他直接開口——道出了自身真名！
「倒是本座失禮了。」
「本座……梵天！」
與此同時，
西牛賀洲之上。
許凌淵化作一道神光，在天際疾行。
與往日不同。
此時的他，已證得混元大道。
只要他不願，無人能窺得其行跡。
因此，極少有人知曉，他早在數日前便已離開淵泉山。
此時的許凌淵，神情略顯複雜。
不過，這並非因他知曉准提佛母入了天庭，或知曉時空長河中發生之事。
他神色異樣的原因，只因一句感嘆——
「居然，依舊無法尋到真武所在！」
沒錯。
數日前，他便命琉璃看守山門，自己悄然離去。
其目的，正是去尋找那疑似為羅睺化身的「真武大帝」重羅。
眼下，他心中尚有諸多疑問，需對方解答。
其中，尤以弒神槍槍尖之事最為關鍵。
然而，當他以神通推算之時，卻發現——
依舊無法推演出真武大帝所在。
這一結果，令他頗為驚訝。
「昊天道友，為何面露怒色？」
一聲輕語響起。
自西天而來的准提佛母，悄然現身於玉帝面前。
「……准提聖人。」
見到准提到來，玉帝眉頭微皺。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聖人降臨，為何不先通報一聲？」
他惱怒於對方竟未請示，便徑直闖入凌霄寶殿！
更甚者，他先前所言，恐怕已被准提盡收耳中。
對玉帝來說，這無疑是對其威嚴的冒犯！
「昊天道友莫怒！」
眼見玉帝面露不悅，准提佛母卻笑言道：「貧僧知曉道友近日煩憂，特來獻上一樁機緣——此番言語，正為道友解憂而來。」
「聖人此言差矣……」
玉帝冷聲道：「朕乃三界共主，何憂之有？」
雖口出此言，
玉帝卻未令其退去，言罷便靜觀其變。
他自然不愚。
心中早已明了，這佛門聖人悄然來訪，必然有所圖謀。
更甚者，
若佛門有意與天庭聯手，其敵必是截教無疑。
玉帝目光凝視准提，心中已有決斷——欲拒之。
因他雖心有不甘，卻也知如今截教之強，非他所能抗衡。
可准提佛母開口之言，卻令玉帝神情微怔。
「貧僧願以道心起誓，令佛門傾力相助道友執掌三界。」
「請道友安心，我佛門絕不會如截教那般反覆無常。」
聽聞此語，
玉帝神色未動，眼底卻泛起波瀾。
准提佛母察其神色，心中頓生滿意之意。
毋庸置疑，
若在尚未掌權之時，玉帝尚可從容思慮。
但如今不同。
嘗過掌控三界之權後又被剝奪的滋味，遠比從未擁有的人更加煎熬。
曾與截教共事，領略過治理三界之樂的玉帝，
再讓他退居幕後、隱忍蟄伏，已是萬萬不能。
而就在玉帝與准提佛母言語交鋒之際，
冥冥虛空之中，
時空長河之內，
阿彌陀佛再次踏入此地，
駕輕就熟地御使蓮台，直奔那長河深處央氣瀰漫之所。
他意欲藉助時空長河之力，
回溯過往，窺探未來，
在截教影響未顯之時，
尋得佛門傳教最穩之策。
然而就在此刻，
一聲低語自長河中響起——
「道友。」
「我已在此，等候良久。」
這一道聲音，並非出自三界任何一種言語。
詭異之處在於，縱使從未聽聞，萬物生靈皆能通曉其意。
如同那「佛語難解，眾生自明」之說。
阿彌陀佛臉色驟變。
他從未想過，
在時空長河之內，竟另有存在！
這原是不可能之事！
因他深知，踏入此地，需待時空大道圓滿方可做到。
而這一步，他也只是在大道大成之後才摸索至此。
時空大道，乃天地間至高大道之一。
一旦修行至大成，便可成就聖人之位。
三界之中，雖然法則森嚴，但並非每一條大道只能由一位聖人掌控。
歸根結底，每一位聖人的終極目標，都是參悟全部的天衍五十大道。
那些天地間的大道，並不會因某位聖人悟透而消散不見。
正如那鎮元大仙，心中所立宏願，便是要參悟造化大道。而在如今已成聖者之中，女媧娘娘正是造化大道的掌控者。
可若在三界之內，有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參悟了時空大道！
那麼，阿彌陀佛理應能有所察覺才對。
此刻，阿彌陀佛的目光，便直直投向那無盡時空長河的盡頭。
只見那處。
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其形貌奇異。
身披三界從未見過的袈裟，風格迥異。
面容赤金，難辨性別。
獠牙微露，卻不顯猙獰，反而透出一股尊貴之氣。
他有四臂，分別持蓮花、王冠、經書與寶劍，象徵四方。
從相貌來看，雖有幾分佛門特徵，但少了佛門慣有的慈悲之意，反而多了幾分凌厲煞氣。
身影顯現之後，遠遠地朝阿彌陀佛行了一個奇特之禮。
「……」
阿彌陀佛此時眉頭緊鎖。
目光之中，竟浮現出一絲驚異。
因為他能清晰感知。
此人身上的氣息，正是那純粹無比的時空大道。
那氣息之強，不遜於自己——對方，的確也是一位聖人！
但偏偏，阿彌陀佛可以肯定。
此人絕非三界中任何一位聖人的化身。
這股氣息，還有那似是而非的佛門本源……他從未見過！
「久聞道友之名，今日得見，實感欣喜。」
那存在此時含笑開口。
「神交？」
阿彌陀佛略作沉思，語氣平靜地回應。
身為聖人，哪怕心中疑雲密布，也不會輕易顯露。
「道友難道看不出來？」
那存在微微一笑，「本座之道統，與道友一脈相承，乃是天命使然。」
「今日相見，正是為了與道友共議聯手之事。」
話音落下，阿彌陀佛神色未變。
但眼底，思索之意更濃。
一位從未現身的聖人，初次見面便直言合作。
這等情形，即便是阿彌陀佛，也從未遇過。
但有一點，他心中已有定論。
這，對佛門而言，或許是一次難得的契機！
截教如今在三界之中，幾乎已成無敵之勢。
佛門將要推動的西遊釋厄之事，也註定充滿阻礙。
變數雖多，卻未必是壞事。
阿彌陀佛稍作沉吟，便開口道：「對於一位來歷不明、名號未聞之人……我佛門，不敢妄言合作。」
此言出口，並未顯出因突來提議而生的警覺。
反倒，似有幾分試探之意。
那存在聽罷，也是輕笑一聲。
繼而，他直接開口——道出了自身真名！
「倒是本座失禮了。」
「本座……梵天！」
與此同時，
西牛賀洲之上。
許凌淵化作一道神光，在天際疾行。
與往日不同。
此時的他，已證得混元大道。
只要他不願，無人能窺得其行跡。
因此，極少有人知曉，他早在數日前便已離開淵泉山。
此時的許凌淵，神情略顯複雜。
不過，這並非因他知曉准提佛母入了天庭，或知曉時空長河中發生之事。
他神色異樣的原因，只因一句感嘆——
「居然，依舊無法尋到真武所在！」
沒錯。
數日前，他便命琉璃看守山門，自己悄然離去。
其目的，正是去尋找那疑似為羅睺化身的「真武大帝」重羅。
眼下，他心中尚有諸多疑問，需對方解答。
其中，尤以弒神槍槍尖之事最為關鍵。
然而，當他以神通推算之時，卻發現——
依舊無法推演出真武大帝所在。
這一結果，令他頗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