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 章 兩位仙人
毫無疑問——如此一來，魯國必定寸草不留，截教連一絲一毫復興的希望都不會留下。
但這一舉，又會積累多少殺孽，引來多少業力？
換句話說。
黃龍這般做法，對闡教與佛門的算計來說，自然是最為妥當的決策。
但對於黃龍真人自己來說，卻無疑是極為危險的舉動。
一旦他真的這麼做了，等到下一次量劫來臨之時。
業力牽動，黃龍真人必然難逃劫數。
甚至，未必等得到量劫到來。
在接下來的人朝爭鋒中，截教必定會將他視作生死大敵。
「黃龍師兄，為我大教謀劃竟能做到這等地步……」
玉鼎真人此時不禁感慨萬分。
而就在黃龍真人掀起南海之水，準備飛馳魯國之際。
化作遁光急速趕來的雲中子與度厄真人，已經飛臨魯國上空。
他們俯瞰魯國大地，那繁華景象盡收眼底。
「唉。」
度厄真人此刻不由長嘆一聲。
「聖人之間爭鬥較量，遭殃的卻總是凡塵眾生。」
他本就因欠了闡教一份因果，才來為闡教奔走謀劃。
如今看到魯國百姓無辜捲入這場災難。
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憐惜之意。
「既然有人間王朝更替，這樣的災禍便難以避免。」
雲中子也嘆息道：「昔日殷商覆滅時，不也是一片生靈塗炭？」
「除非有王朝能千秋萬代不衰，否則人間怎會有太平之時……度厄道友，與其這般嘆息，不如早日還清因果。」
「等此事了結，回山潛心修行，不再理會紅塵俗事便好。」
他顯然也理解度厄真人的想法。
聖人之間的博弈，無論誰勝誰負。
最終承受苦難的，終究是這人間百姓。
「正是如此。」
度厄真人聽罷，也只能點頭應允。
他心中也確實如此打算——等這場人間爭鬥結束，欠闡教的因果也算還清了。
日後他必守在道場修行，再也不會參與這些紛爭。
「我們先去尋那孔丘……嗯？」
正當他神識輕掃，稍作探查之際。
他忽然怔了一下。
原來這一掃之下，竟覺整個魯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異樣。
「度厄道友，可是有何發現？」
然而雲中子剛剛突破三屍准聖之境，修為尚淺，遠不及度厄真人那般敏銳。
度厄真人再度凝神細察，發現魯國內部的確人道氣運交織不休。
方才那異樣的感覺，仿佛只是錯覺。
換作往常，度厄真人定會掐指推演，查個分明。
可如今，天機被佛門兩位聖人遮蔽，哪裡還能窺得半分？
「……無事。」
他輕輕搖頭，不再多言。
就在此時，雲中子反倒率先察覺到了孔丘的蹤跡：
「咦？時機正好——孔丘不在陬邑，此刻正在一座小城傳授儒道。」
「我等可前往攔截，為黃龍道友爭取些時間。」
話音剛落，度厄真人也點頭應允：「可行。」
只是心中，隱隱泛起一絲疑慮。
孔丘恰巧不在陬邑？
此事，未免太過湊巧！
魯國，虞城。
這座城池雖小，卻也算得上人口眾多。
而如今名震人間的「孔聖人」孔丘，正於此處講學傳道。
此亦是他自定的規矩：
「世人尊吾為聖賢，吾卻不敢自居聖賢。」
「傳道授業，當深入民間，而非高坐廟堂之上。」
因此，孔丘雖以陬邑為居，卻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前往各地小城講授儒道，從未懈怠。
但今日，雖身處虞城稷下學宮分院，為眾多儒生講學。
言語之間，卻少了平日裡的那份專注與熱忱。
他心中明白。
眼下魯國的一切，皆非真實。
乃是借稷下學宮的人道氣運，輔以儒道神通所幻化出的虛影之國。
即便三屍准聖，也難辨真假。
但他自己，又豈會對這些虛妄之景認真？
「推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心中這般想著。
果不其然。
「嗡——」
剎那之間。
「請問，可是孔聖在前？」
度厄真人與雲中子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空中。
「哦？」
見狀，孔丘心中微定，面上卻露出幾分「驚訝」。
「爾等是誰？」
他起身抬頭，眉頭微皺，望向空中兩位仙人。
「吾乃闡教雲中子，此位乃九鼎鐵剎山度厄真人。」
雲中子直截了當開口。
「久聞孔聖儒道傳世，玄機深遠。」
「今吾等奉闡教聖人之命，特來與道友共議玄理。」
孔丘聽後，神色略顯詫異：「人朝未至更替之期，二位為何此時前來？」
他話音剛落。
雲中子與度厄真人內心頓時輕鬆幾分。
果然，截教對此尚無察覺。
他們原以為闡教與佛門的行動，要待人朝更替之時才會開始。
「此中因由，恐不便相告。」
雲中子淡然一笑，隨即抬手，欲與孔丘一戰。
但就在這一剎那，孔丘卻抬手制止。
他語氣沉靜：「吾乃淵泉山主弟子，屬截教門人——今日二位來訪，吾自當應戰。」
「然此地不可動手，皆因弟子門人皆為凡人。」
「請二位隨我前往三十三天外……既是論道，不妨說個明白。」
其言雖平和。
真實意圖卻昭然若揭——此時魯國本就是他借人道氣運所化，若在此交手，頃刻便會破滅。
然而雲中子與度厄真人卻未察覺其心思。
非但沒有疑慮，反倒心中欣喜。
因他們本就只為牽制孔丘，魯國滅王之事另有安排。
如今孔丘願離凡世，赴三十三天外一戰。
正合他們之意。
心中甚至還生出幾分敬意。
不愧為人間聖賢，竟如此顧念凡人安危。
只可惜……
「吾等可避凡人，然魯國今日必亡。」
度厄真人輕嘆。
隨即二人便答應孔丘所請。
三人騰空而起，直向三十三天外而去。
與此同時……
「度厄與雲中子師兄已然得手！」
淵泉山外，廣成子與赤精子也察覺到了動靜。
見狀，二人頓知任務已然達成，心中欣喜。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焦急。
此番布局針對截教，旨在為闡教謀利。
既要立功，又要討好元始天尊。
如今先機被雲中子二人占去，自然令他們心急。
赤精子低聲道：「廣成子師兄，我等既已肩負重任，便需攔住淵泉山內許凌淵等弟子。」
「不如由我親自布下陣法，既可彰顯我闡教威勢，又能穩妥行事？」
赤精子此時開口說道。
他們真正的意圖，是阻止淵泉山中有人前往援助魯國。
但這一舉，又會積累多少殺孽，引來多少業力？
換句話說。
黃龍這般做法，對闡教與佛門的算計來說，自然是最為妥當的決策。
但對於黃龍真人自己來說，卻無疑是極為危險的舉動。
一旦他真的這麼做了，等到下一次量劫來臨之時。
業力牽動，黃龍真人必然難逃劫數。
甚至，未必等得到量劫到來。
在接下來的人朝爭鋒中，截教必定會將他視作生死大敵。
「黃龍師兄，為我大教謀劃竟能做到這等地步……」
玉鼎真人此時不禁感慨萬分。
而就在黃龍真人掀起南海之水，準備飛馳魯國之際。
化作遁光急速趕來的雲中子與度厄真人，已經飛臨魯國上空。
他們俯瞰魯國大地，那繁華景象盡收眼底。
「唉。」
度厄真人此刻不由長嘆一聲。
「聖人之間爭鬥較量，遭殃的卻總是凡塵眾生。」
他本就因欠了闡教一份因果，才來為闡教奔走謀劃。
如今看到魯國百姓無辜捲入這場災難。
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憐惜之意。
「既然有人間王朝更替，這樣的災禍便難以避免。」
雲中子也嘆息道：「昔日殷商覆滅時，不也是一片生靈塗炭？」
「除非有王朝能千秋萬代不衰，否則人間怎會有太平之時……度厄道友，與其這般嘆息，不如早日還清因果。」
「等此事了結，回山潛心修行，不再理會紅塵俗事便好。」
他顯然也理解度厄真人的想法。
聖人之間的博弈，無論誰勝誰負。
最終承受苦難的，終究是這人間百姓。
「正是如此。」
度厄真人聽罷，也只能點頭應允。
他心中也確實如此打算——等這場人間爭鬥結束，欠闡教的因果也算還清了。
日後他必守在道場修行，再也不會參與這些紛爭。
「我們先去尋那孔丘……嗯？」
正當他神識輕掃，稍作探查之際。
他忽然怔了一下。
原來這一掃之下，竟覺整個魯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異樣。
「度厄道友，可是有何發現？」
然而雲中子剛剛突破三屍准聖之境，修為尚淺，遠不及度厄真人那般敏銳。
度厄真人再度凝神細察，發現魯國內部的確人道氣運交織不休。
方才那異樣的感覺，仿佛只是錯覺。
換作往常，度厄真人定會掐指推演，查個分明。
可如今，天機被佛門兩位聖人遮蔽，哪裡還能窺得半分？
「……無事。」
他輕輕搖頭，不再多言。
就在此時，雲中子反倒率先察覺到了孔丘的蹤跡：
「咦？時機正好——孔丘不在陬邑，此刻正在一座小城傳授儒道。」
「我等可前往攔截，為黃龍道友爭取些時間。」
話音剛落，度厄真人也點頭應允：「可行。」
只是心中，隱隱泛起一絲疑慮。
孔丘恰巧不在陬邑？
此事，未免太過湊巧！
魯國，虞城。
這座城池雖小，卻也算得上人口眾多。
而如今名震人間的「孔聖人」孔丘，正於此處講學傳道。
此亦是他自定的規矩：
「世人尊吾為聖賢，吾卻不敢自居聖賢。」
「傳道授業，當深入民間，而非高坐廟堂之上。」
因此，孔丘雖以陬邑為居，卻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前往各地小城講授儒道，從未懈怠。
但今日，雖身處虞城稷下學宮分院，為眾多儒生講學。
言語之間，卻少了平日裡的那份專注與熱忱。
他心中明白。
眼下魯國的一切，皆非真實。
乃是借稷下學宮的人道氣運，輔以儒道神通所幻化出的虛影之國。
即便三屍准聖，也難辨真假。
但他自己，又豈會對這些虛妄之景認真？
「推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心中這般想著。
果不其然。
「嗡——」
剎那之間。
「請問，可是孔聖在前？」
度厄真人與雲中子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空中。
「哦？」
見狀，孔丘心中微定，面上卻露出幾分「驚訝」。
「爾等是誰？」
他起身抬頭，眉頭微皺，望向空中兩位仙人。
「吾乃闡教雲中子，此位乃九鼎鐵剎山度厄真人。」
雲中子直截了當開口。
「久聞孔聖儒道傳世，玄機深遠。」
「今吾等奉闡教聖人之命，特來與道友共議玄理。」
孔丘聽後，神色略顯詫異：「人朝未至更替之期，二位為何此時前來？」
他話音剛落。
雲中子與度厄真人內心頓時輕鬆幾分。
果然，截教對此尚無察覺。
他們原以為闡教與佛門的行動，要待人朝更替之時才會開始。
「此中因由，恐不便相告。」
雲中子淡然一笑，隨即抬手，欲與孔丘一戰。
但就在這一剎那，孔丘卻抬手制止。
他語氣沉靜：「吾乃淵泉山主弟子，屬截教門人——今日二位來訪，吾自當應戰。」
「然此地不可動手，皆因弟子門人皆為凡人。」
「請二位隨我前往三十三天外……既是論道，不妨說個明白。」
其言雖平和。
真實意圖卻昭然若揭——此時魯國本就是他借人道氣運所化，若在此交手，頃刻便會破滅。
然而雲中子與度厄真人卻未察覺其心思。
非但沒有疑慮，反倒心中欣喜。
因他們本就只為牽制孔丘，魯國滅王之事另有安排。
如今孔丘願離凡世，赴三十三天外一戰。
正合他們之意。
心中甚至還生出幾分敬意。
不愧為人間聖賢，竟如此顧念凡人安危。
只可惜……
「吾等可避凡人，然魯國今日必亡。」
度厄真人輕嘆。
隨即二人便答應孔丘所請。
三人騰空而起，直向三十三天外而去。
與此同時……
「度厄與雲中子師兄已然得手！」
淵泉山外，廣成子與赤精子也察覺到了動靜。
見狀，二人頓知任務已然達成，心中欣喜。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焦急。
此番布局針對截教，旨在為闡教謀利。
既要立功，又要討好元始天尊。
如今先機被雲中子二人占去，自然令他們心急。
赤精子低聲道：「廣成子師兄，我等既已肩負重任，便需攔住淵泉山內許凌淵等弟子。」
「不如由我親自布下陣法，既可彰顯我闡教威勢，又能穩妥行事？」
赤精子此時開口說道。
他們真正的意圖，是阻止淵泉山中有人前往援助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