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章 先天八卦
天地間一切歸於混沌虛無，似進入另一重世界。
唯見八方神光閃爍，無盡光芒交織其中。
那些光芒色彩各異，所蘊含的氣息亦是玄機深遠。
然以許凌淵之眼界，一眼便識得其源。
「先天八卦，天機流轉。」
沒錯，那八方神光正源自河圖洛書所記載的天地奧秘——
先天八卦。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分別對應「天」「水」「山」「雷」「風」「火」「地」「澤」之象。
此八卦由先天五行衍生而出，卻又有別於五行之理。
「有趣……」
許凌淵望著八卦演化，低聲自語。
他如今修為高深，三界少有敵手，自然能察覺其中玄機。
難怪人皇伏羲觀河圖洛書而推演出伏羲八卦。
只因此等先天八卦，真能演繹天地萬象。
上觀天象，下察地理。
先天五行，以五行生剋演萬物；
先天八卦，則以陰陽變化解諸天。
「天地定位，山澤相通，雷風相激，水火相衝……妙不可言！」
玄之又玄！
妙之又妙！
難怪先天八卦可與先天五行齊名。
許凌淵雖心生讚嘆，卻未有絲毫遲疑。
右手高舉，宛如巨斧。
「轟！」
盤古虛影再現天地之間！
「開天掌！」
巨神立於虛空，手持巨斧——正與許凌淵高舉的右臂如出一轍！
緊接著——
「破！」
開天掌落下，萬法皆開！
蘊含創始大道奧義的開闢之力，如洪流般席捲而出，頃刻間破開先天河洛大陣中的八卦流轉！
正如先前所言——
創始大道，乃天地最原始、最霸道的大道之一！
其開闢之力，無可抵擋，無堅不摧！
然而——
「嗯？」
不多時，許凌淵眉頭微皺。
只見那開天掌威勢所向披靡，
先天八卦確實難以抵擋，接連崩裂。
但八卦神光雖破，
卻並未令大陣崩潰。
反倒在破碎之中，生出更多奇異景象——
無數異象浮現，竟比先前更為繁複、深遠。
比如象徵「雷」與「水」的震卦與坎卦被開天掌擊破，其神光便交織融合。
「雷水相融，即是雷雨充盈。」
「這為雨象，共三千六百卦。」
又如象徵「山」與「火」的艮卦與離卦被開天掌擊碎，其神光同樣交匯。
「山遇火燃，是為山火熾盛。」
「此為焚象，計一千四百卦。」
正是如此——只見八卦雖被摧毀，卻不斷演化出一個又一個難以計數的新卦。
在先天河洛大陣之內，幾乎將世間萬象盡數呈現。
「原來如此……」
於是此刻，許凌淵已然看穿這先天河洛大陣的核心。
「以八卦為根基——此陣自成陣之初便不斷演化。」
兩儀化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化萬物。
河圖洛書，本就擅長推演！
以它為源所布之陣，自然亦具此能。
陣中自始至終，皆在以極快速度持續變化。
八卦相合，每一種組合皆能衍生無盡數目之變。
因此……
「此陣之內，玄機無窮無盡。」
「尋常手段，絕難脫困。」
「縱是開天掌，也難破此陣！」
並非開天掌威力不足。
而是這陣法本身，便如一座不斷以指數遞增的迷宮。
許凌淵的開天掌雖可強行破開千層萬層，卻無法貫穿萬重億重！
「難怪連祖巫都無法脫身……這陣法堪稱克制祖巫之極！」
祖巫之力，依仗其強悍肉身。
而此陣，就如讓蠻力之士解算高深算題。
自是毫無脫身之望！
然而就在此時……
「許凌淵——莫非真以為三界無人能制你？」
鯤鵬的聲音從陣法深處傳出。
「你那開天掌威力不凡，連老祖我也不得不謹慎……但你的創始之道，終究非盤古之道。」
「你以為老祖真拿你無可奈何？」
言語之間，透出一絲傲意。
伴隨話音落下。
只見那先天河洛大陣之中，八卦所化之萬象不斷向許凌淵迸射神光。
烈焰焚空，大澤傾覆，巨浪翻騰，高山壓頂，紛紛襲來。
然則，許凌淵不過以祖巫之身，隨意出手，三兩招便將這些攻勢盡數破去。
「許凌淵，即便你法力滔天，肉身無敵……這三界第一困陣你也破不了！」
「終究會被老祖困在這陣法之中，逼得截教聖人出手——到那時，截教聖人遭受天機反噬……你心中可安穩？」
鯤鵬話音落下。
許凌淵並未表現出多少意外。
並非無動於衷，而是這一切，他早有預料。
開天掌厲害麼？
當然厲害！
其中蘊含著一部分創始大道之力，威力無窮。
稱其為三界最強神通之一，也不為過。
可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在於未曾暴露之時。
一旦暴露，即便依舊強大。
像鯤鵬這般三界頂尖的人物，也總能尋到應對之法。
眼前便是如此。
鯤鵬的話並未就此止住。
「你之所以對老祖動手，無非是因為混沌鍾承載了東皇太一的因果。」
「只要你立下天道大誓，不再對我出手……你固然要捨棄混沌鍾，但老祖也可將妖師宮贈你！」
「並且，老祖也願承你截教一個人情！」
何為能屈能伸？
這便是。
要知道，眼下的局面，他看似占據上風，將許凌淵困於陣法之中。
但言語之間，卻能清楚判斷當下的形勢。
他清楚得很。
即便困住許凌淵，也無法真正將其留下。
因為只要情況有變，通天教主便會現身。
正如他所言。
通天教主身為聖人，若無因果憑空出手。
他固然難逃一死。
但由此引發的天地因果反噬，對聖人也極為危險。
這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所以，鯤鵬才拋出這個條件。
他與許凌淵之間是生死因果。
但因果源頭，卻是因為許凌淵得到了混沌鍾。
換句話說——只要許凌淵放棄混沌鍾，放棄對東皇太一的承諾。
他們之間的因果，自然也就斷了。
為此，鯤鵬甚至願意送出妖師宮，還搭上一份人情！
「好一個果決的妖師！」
許凌淵聽後，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讚嘆。
難怪這位妖師自上古以來，雖樹敵眾多、因果纏身，卻依舊逍遙至今。
他對局勢的把握，對人心的掌控，還有該捨棄時的決斷。
當真稱得上是雷厲風行。
但顯然……
對於鯤鵬的話語，許凌淵壓根沒有絲毫動搖。
不可否認，鯤鵬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唯見八方神光閃爍，無盡光芒交織其中。
那些光芒色彩各異，所蘊含的氣息亦是玄機深遠。
然以許凌淵之眼界，一眼便識得其源。
「先天八卦，天機流轉。」
沒錯，那八方神光正源自河圖洛書所記載的天地奧秘——
先天八卦。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分別對應「天」「水」「山」「雷」「風」「火」「地」「澤」之象。
此八卦由先天五行衍生而出，卻又有別於五行之理。
「有趣……」
許凌淵望著八卦演化，低聲自語。
他如今修為高深，三界少有敵手，自然能察覺其中玄機。
難怪人皇伏羲觀河圖洛書而推演出伏羲八卦。
只因此等先天八卦，真能演繹天地萬象。
上觀天象，下察地理。
先天五行，以五行生剋演萬物；
先天八卦，則以陰陽變化解諸天。
「天地定位，山澤相通，雷風相激，水火相衝……妙不可言！」
玄之又玄！
妙之又妙！
難怪先天八卦可與先天五行齊名。
許凌淵雖心生讚嘆，卻未有絲毫遲疑。
右手高舉，宛如巨斧。
「轟！」
盤古虛影再現天地之間！
「開天掌！」
巨神立於虛空，手持巨斧——正與許凌淵高舉的右臂如出一轍！
緊接著——
「破！」
開天掌落下，萬法皆開！
蘊含創始大道奧義的開闢之力，如洪流般席捲而出，頃刻間破開先天河洛大陣中的八卦流轉！
正如先前所言——
創始大道，乃天地最原始、最霸道的大道之一！
其開闢之力，無可抵擋，無堅不摧！
然而——
「嗯？」
不多時，許凌淵眉頭微皺。
只見那開天掌威勢所向披靡，
先天八卦確實難以抵擋，接連崩裂。
但八卦神光雖破，
卻並未令大陣崩潰。
反倒在破碎之中，生出更多奇異景象——
無數異象浮現，竟比先前更為繁複、深遠。
比如象徵「雷」與「水」的震卦與坎卦被開天掌擊破，其神光便交織融合。
「雷水相融，即是雷雨充盈。」
「這為雨象，共三千六百卦。」
又如象徵「山」與「火」的艮卦與離卦被開天掌擊碎，其神光同樣交匯。
「山遇火燃，是為山火熾盛。」
「此為焚象，計一千四百卦。」
正是如此——只見八卦雖被摧毀，卻不斷演化出一個又一個難以計數的新卦。
在先天河洛大陣之內，幾乎將世間萬象盡數呈現。
「原來如此……」
於是此刻，許凌淵已然看穿這先天河洛大陣的核心。
「以八卦為根基——此陣自成陣之初便不斷演化。」
兩儀化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化萬物。
河圖洛書，本就擅長推演！
以它為源所布之陣，自然亦具此能。
陣中自始至終，皆在以極快速度持續變化。
八卦相合，每一種組合皆能衍生無盡數目之變。
因此……
「此陣之內，玄機無窮無盡。」
「尋常手段，絕難脫困。」
「縱是開天掌，也難破此陣！」
並非開天掌威力不足。
而是這陣法本身，便如一座不斷以指數遞增的迷宮。
許凌淵的開天掌雖可強行破開千層萬層，卻無法貫穿萬重億重！
「難怪連祖巫都無法脫身……這陣法堪稱克制祖巫之極！」
祖巫之力，依仗其強悍肉身。
而此陣，就如讓蠻力之士解算高深算題。
自是毫無脫身之望！
然而就在此時……
「許凌淵——莫非真以為三界無人能制你？」
鯤鵬的聲音從陣法深處傳出。
「你那開天掌威力不凡，連老祖我也不得不謹慎……但你的創始之道，終究非盤古之道。」
「你以為老祖真拿你無可奈何？」
言語之間，透出一絲傲意。
伴隨話音落下。
只見那先天河洛大陣之中，八卦所化之萬象不斷向許凌淵迸射神光。
烈焰焚空，大澤傾覆，巨浪翻騰，高山壓頂，紛紛襲來。
然則，許凌淵不過以祖巫之身，隨意出手，三兩招便將這些攻勢盡數破去。
「許凌淵，即便你法力滔天，肉身無敵……這三界第一困陣你也破不了！」
「終究會被老祖困在這陣法之中，逼得截教聖人出手——到那時，截教聖人遭受天機反噬……你心中可安穩？」
鯤鵬話音落下。
許凌淵並未表現出多少意外。
並非無動於衷，而是這一切，他早有預料。
開天掌厲害麼？
當然厲害！
其中蘊含著一部分創始大道之力，威力無窮。
稱其為三界最強神通之一，也不為過。
可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在於未曾暴露之時。
一旦暴露，即便依舊強大。
像鯤鵬這般三界頂尖的人物，也總能尋到應對之法。
眼前便是如此。
鯤鵬的話並未就此止住。
「你之所以對老祖動手，無非是因為混沌鍾承載了東皇太一的因果。」
「只要你立下天道大誓，不再對我出手……你固然要捨棄混沌鍾，但老祖也可將妖師宮贈你！」
「並且，老祖也願承你截教一個人情！」
何為能屈能伸？
這便是。
要知道，眼下的局面，他看似占據上風，將許凌淵困於陣法之中。
但言語之間，卻能清楚判斷當下的形勢。
他清楚得很。
即便困住許凌淵，也無法真正將其留下。
因為只要情況有變，通天教主便會現身。
正如他所言。
通天教主身為聖人，若無因果憑空出手。
他固然難逃一死。
但由此引發的天地因果反噬，對聖人也極為危險。
這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所以，鯤鵬才拋出這個條件。
他與許凌淵之間是生死因果。
但因果源頭，卻是因為許凌淵得到了混沌鍾。
換句話說——只要許凌淵放棄混沌鍾，放棄對東皇太一的承諾。
他們之間的因果，自然也就斷了。
為此，鯤鵬甚至願意送出妖師宮，還搭上一份人情！
「好一個果決的妖師！」
許凌淵聽後，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讚嘆。
難怪這位妖師自上古以來，雖樹敵眾多、因果纏身，卻依舊逍遙至今。
他對局勢的把握，對人心的掌控，還有該捨棄時的決斷。
當真稱得上是雷厲風行。
但顯然……
對於鯤鵬的話語，許凌淵壓根沒有絲毫動搖。
不可否認，鯤鵬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