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章 這是什麼生靈
只見山體半毀，草木崩塌，山石憑空化作虛無！
「通天！你膽敢毀我教派，我和我師兄定與你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准提佛母怒火中燒，聲如雷震。
早已無半點聖人風範。
外強中乾之意，溢於言表。
「阿彌陀佛。」
一旁的阿彌陀佛輕聲一嘆，閉目不語。
他們心知肚明，那歸墟四劍一旦落下，
即便是他們，也難以抵擋。
結果無非是佛門根基盡毀，須彌山上億萬佛陀、菩薩盡皆化為塵埃。
通天教主也勢必遭到道祖問責，甚至可能被賜下隕聖丹。
「一念錯，萬劫難復……」
「終究是兩敗俱傷。」
阿彌陀佛再嘆一聲，卻也無計可施。
而通天教主根本沒將准提佛母的怒吼放在心上。
「不死不休」？可笑至極！
「從你等殺害我弟子那刻起，就已是死局。」
他手掐法訣，冷冷吐出一字：「歸墟四劍，落！」
劍意將動，天地震盪。
正要徹底抹去這佛門聖地之際——
忽然間，
「唧！唧！」
一陣急促而清亮的叫聲從遠方傳來。
聲音微弱，幾不可聞。
但此刻，通天耳目通天徹地，自然聽得真切。
「嗯？」
神色微變，抬手一招。
瞬息之間，一道小巧身影自天邊破空而來，落入掌心。
「靈虛？」
通天教主一眼認出，正是那日許凌淵提到過的天靈——靈虛。
「祖師祖師！老爺讓我來傳話啦！」
小天靈急切開口，聲音清脆。
「說，你家主人現在如何？」
通天語氣一凝，立即追問。
剎那間，三界萬靈目光齊聚，落在那掌心之上。
可眾人臉上，儘是疑惑。
「這是什麼生靈？」
「從未見過。」
天靈一族，形如虛幻，僅有真靈與魂魄，不似三界中人。
便是准提與阿彌陀佛，雖察覺其異，卻也不明其來歷。
這時，靈虛已經開口：
「老爺被一個臭道士偷襲了，就在剛才——就是那邊那個人！」
他氣憤地揮舞著小手，眼中儘是憤怒。
這生靈初入三界未久，對那些傳說中的聖人全無認知。正說著話，它忽然盯住了准提佛母手裡的七寶妙樹，急忙抬手指過去：「那位祖師，就是他——道士用的寶貝就是這個！」
此言一出，三界頓時炸開鍋。
儘管先前已有聰明者，從通天教主的言語中隱隱猜到此事可能牽扯許凌淵。
但靈虛這番話，無疑成了最直接的佐證。
「淵泉山主真被佛門暗算了？出手的還是准提佛母？」
「那小傢伙說的道人，應該就是准提佛母的化身『准提道人』吧？」
「呸！難怪通天教主這般動怒——佛門太不擇手段了！」
「聖人身份何等尊貴，竟對晚輩下手偷襲！」
三界眾生，此刻幾乎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通天教主此刻的目光，冷得如同萬年寒淵，直勾勾盯著准提佛母。
准提佛母臉色變幻，青白不定。
想開口辯解，又想一巴掌滅了那小天靈。
但對上通天教主那眼神，他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
「靈虛，你家主人現在在哪？他讓你捎什麼話？」
通天教主緩緩開口。
語氣平靜如水，仿佛只是尋常詢問。
可正是這種毫無起伏、仿佛冷漠俯瞰眾生的語調，讓所有人都明白：
只要這小生靈接下來吐出「替我報仇」之類的字眼。
那佛門今日，恐怕真要走到盡頭。
於是，整個三界，無論是誰，哪怕那些聖人，全都盯著那小天靈。
他們心知肚明：
接下來這幾句言語，將決定三界未來的格局。
是佛門與截教徹底撕裂，兩敗俱傷。
還是另有轉機，尚存餘地。
全在一言之間。
「我家老爺被那個臭道士傷了，只能強行闖入混沌躲避——不過老爺走之前也重創了那道士，還趁機把我藏了起來！」
「那臭道士在周圍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我呢！」
說到「藏起來」這事，靈虛得意地叉腰昂頭。
「至於老爺……他進混沌前讓我轉告你。」
「他說，踏入混沌，或許迷失，但性命無憂。」
「請您莫要衝動，等他歸來，再清算因果。」
靈虛話音落下，眾人關注的點各不相同。
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那句關鍵話語上：
「淵泉山主，不僅被准提佛母所傷，還反手重創其化身『准提道人』？」
這一消息，足以震動三界，掀起軒然大波。
說實話——許凌淵被聖人「所傷」，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出乎意料。
因為能夠被聖人擊傷，就意味著他硬生生接下了聖人出手的一擊！
這本身已經極為罕見。
要知道，在三界之中，哪怕是三屍境的准聖強者，敢說自己能接下聖人一擊的，也寥寥無幾。
可許凌淵不同。
他身上的靈寶眾多，法身之強橫，幾乎堪比准聖。
因此，這一擊他能接下，眾人雖驚，卻也覺得並非完全不可能。
相比之下，第二個消息才是真正令人震驚。
許凌淵，竟然傷到了准提佛母！
這個消息在無數大神通者眼中，簡直是荒誕至極！
要知道，此時的須彌山上，准提佛母的狀態已然說明了一切。
聖人之威，根本不是聖人之下能抗衡的存在！
許凌淵再強，也不過是個准聖……不，準確來說，只是個大羅金仙。
一個大羅金仙，如何能傷到聖人？
可偏偏，這一切又真實地發生了。
那些奇特生靈所言，已被證實基本屬實。
看看準提佛母此刻那變幻不定的臉色就知道了。
於是，三界上下，皆在思索。
「那淵泉山主，難道真的又突破了？」
「他到底掌握了什麼可怕手段，竟有直面聖人之力？」
毫無疑問，若是此事被徹底坐實。
許凌淵的名聲，將徹底升華為傳說。
哪怕他連准聖都未真正踏入。
三界也會將他歸入最強准聖的那一行列。
當然，越是認清他實力與天賦的人，此刻便越感惋惜。
「如此天賦，自開天闢地以來都屬罕見，卻已隕落。」
「可惜了……他竟能遁入混沌，可混沌之地，怕是再難歸來了。」
三界之中，凡是了解混沌的人都發出如此嘆息。
他們非常清楚。
哪怕再強的准聖，即便有靈寶護體抵禦混沌之氣。
一旦進入混沌，也將面臨無盡的法力消耗。
混沌之中沒有靈氣，法力總有耗盡之時。
法力一盡，便是隕落之日。
唯有聖人，才能在混沌中自由來去。
其餘聖人，也皆持此看法——這也是准提與阿彌陀佛此前斷定再無轉機的原因。
但通天教主，卻不這麼想。
「混沌？」
聽聞許凌淵進入混沌後，通天教主目光一凝。
「通天！你膽敢毀我教派，我和我師兄定與你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准提佛母怒火中燒，聲如雷震。
早已無半點聖人風範。
外強中乾之意，溢於言表。
「阿彌陀佛。」
一旁的阿彌陀佛輕聲一嘆，閉目不語。
他們心知肚明，那歸墟四劍一旦落下，
即便是他們，也難以抵擋。
結果無非是佛門根基盡毀，須彌山上億萬佛陀、菩薩盡皆化為塵埃。
通天教主也勢必遭到道祖問責，甚至可能被賜下隕聖丹。
「一念錯，萬劫難復……」
「終究是兩敗俱傷。」
阿彌陀佛再嘆一聲，卻也無計可施。
而通天教主根本沒將准提佛母的怒吼放在心上。
「不死不休」？可笑至極！
「從你等殺害我弟子那刻起，就已是死局。」
他手掐法訣，冷冷吐出一字：「歸墟四劍，落！」
劍意將動，天地震盪。
正要徹底抹去這佛門聖地之際——
忽然間，
「唧！唧！」
一陣急促而清亮的叫聲從遠方傳來。
聲音微弱，幾不可聞。
但此刻，通天耳目通天徹地，自然聽得真切。
「嗯？」
神色微變，抬手一招。
瞬息之間，一道小巧身影自天邊破空而來，落入掌心。
「靈虛？」
通天教主一眼認出，正是那日許凌淵提到過的天靈——靈虛。
「祖師祖師！老爺讓我來傳話啦！」
小天靈急切開口，聲音清脆。
「說，你家主人現在如何？」
通天語氣一凝，立即追問。
剎那間，三界萬靈目光齊聚，落在那掌心之上。
可眾人臉上，儘是疑惑。
「這是什麼生靈？」
「從未見過。」
天靈一族，形如虛幻，僅有真靈與魂魄，不似三界中人。
便是准提與阿彌陀佛，雖察覺其異，卻也不明其來歷。
這時，靈虛已經開口：
「老爺被一個臭道士偷襲了，就在剛才——就是那邊那個人！」
他氣憤地揮舞著小手，眼中儘是憤怒。
這生靈初入三界未久，對那些傳說中的聖人全無認知。正說著話，它忽然盯住了准提佛母手裡的七寶妙樹，急忙抬手指過去：「那位祖師，就是他——道士用的寶貝就是這個！」
此言一出，三界頓時炸開鍋。
儘管先前已有聰明者，從通天教主的言語中隱隱猜到此事可能牽扯許凌淵。
但靈虛這番話，無疑成了最直接的佐證。
「淵泉山主真被佛門暗算了？出手的還是准提佛母？」
「那小傢伙說的道人，應該就是准提佛母的化身『准提道人』吧？」
「呸！難怪通天教主這般動怒——佛門太不擇手段了！」
「聖人身份何等尊貴，竟對晚輩下手偷襲！」
三界眾生，此刻幾乎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通天教主此刻的目光，冷得如同萬年寒淵，直勾勾盯著准提佛母。
准提佛母臉色變幻，青白不定。
想開口辯解，又想一巴掌滅了那小天靈。
但對上通天教主那眼神，他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
「靈虛，你家主人現在在哪？他讓你捎什麼話？」
通天教主緩緩開口。
語氣平靜如水，仿佛只是尋常詢問。
可正是這種毫無起伏、仿佛冷漠俯瞰眾生的語調，讓所有人都明白：
只要這小生靈接下來吐出「替我報仇」之類的字眼。
那佛門今日，恐怕真要走到盡頭。
於是，整個三界，無論是誰，哪怕那些聖人，全都盯著那小天靈。
他們心知肚明：
接下來這幾句言語，將決定三界未來的格局。
是佛門與截教徹底撕裂，兩敗俱傷。
還是另有轉機，尚存餘地。
全在一言之間。
「我家老爺被那個臭道士傷了，只能強行闖入混沌躲避——不過老爺走之前也重創了那道士，還趁機把我藏了起來！」
「那臭道士在周圍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我呢！」
說到「藏起來」這事，靈虛得意地叉腰昂頭。
「至於老爺……他進混沌前讓我轉告你。」
「他說，踏入混沌，或許迷失，但性命無憂。」
「請您莫要衝動，等他歸來，再清算因果。」
靈虛話音落下，眾人關注的點各不相同。
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那句關鍵話語上：
「淵泉山主，不僅被准提佛母所傷，還反手重創其化身『准提道人』？」
這一消息，足以震動三界，掀起軒然大波。
說實話——許凌淵被聖人「所傷」，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出乎意料。
因為能夠被聖人擊傷，就意味著他硬生生接下了聖人出手的一擊！
這本身已經極為罕見。
要知道，在三界之中，哪怕是三屍境的准聖強者，敢說自己能接下聖人一擊的，也寥寥無幾。
可許凌淵不同。
他身上的靈寶眾多，法身之強橫，幾乎堪比准聖。
因此，這一擊他能接下，眾人雖驚，卻也覺得並非完全不可能。
相比之下，第二個消息才是真正令人震驚。
許凌淵，竟然傷到了准提佛母！
這個消息在無數大神通者眼中，簡直是荒誕至極！
要知道，此時的須彌山上，准提佛母的狀態已然說明了一切。
聖人之威，根本不是聖人之下能抗衡的存在！
許凌淵再強，也不過是個准聖……不，準確來說，只是個大羅金仙。
一個大羅金仙，如何能傷到聖人？
可偏偏，這一切又真實地發生了。
那些奇特生靈所言，已被證實基本屬實。
看看準提佛母此刻那變幻不定的臉色就知道了。
於是，三界上下，皆在思索。
「那淵泉山主，難道真的又突破了？」
「他到底掌握了什麼可怕手段，竟有直面聖人之力？」
毫無疑問，若是此事被徹底坐實。
許凌淵的名聲，將徹底升華為傳說。
哪怕他連准聖都未真正踏入。
三界也會將他歸入最強准聖的那一行列。
當然，越是認清他實力與天賦的人，此刻便越感惋惜。
「如此天賦，自開天闢地以來都屬罕見，卻已隕落。」
「可惜了……他竟能遁入混沌，可混沌之地，怕是再難歸來了。」
三界之中，凡是了解混沌的人都發出如此嘆息。
他們非常清楚。
哪怕再強的准聖，即便有靈寶護體抵禦混沌之氣。
一旦進入混沌，也將面臨無盡的法力消耗。
混沌之中沒有靈氣，法力總有耗盡之時。
法力一盡，便是隕落之日。
唯有聖人，才能在混沌中自由來去。
其餘聖人，也皆持此看法——這也是准提與阿彌陀佛此前斷定再無轉機的原因。
但通天教主，卻不這麼想。
「混沌？」
聽聞許凌淵進入混沌後，通天教主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