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把小狗拴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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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即知往後靠著沙發喘氣,他用手掩著被咬了一口的唇瓣,「你這是什麼意思?」

  褚忌緩過神,咧嘴就笑,他扶著沙發坐起身,整個癱在沙發上,「我擔心了好久,老婆。」

  「嗯?」

  張即知不懂。

  褚忌微微側身,撩開了睡衣,他露出背脊,那上面布滿了符文。

  和當初從左遠岱身體內拿出來的骨頭一致。

  褚忌:

  「獵殺羊頭人的時候,我也覺得有點不好玩,對方很不抗揍,把左遠岱坑成這樣的惡鬼,竟然這樣不堪一擊。」

  「後來別墅外面的陣法啟動,被你截停,所以,這召喚術的使用者,就成了你。」

  「很幸運,是你可以隨時召喚我。」

  張即知輕吐一口氣,也放鬆下來,「我以為你又瞞著我做了危險的事情。」

  「確實挺危險的,老婆,你說若是魏兆成功對我的肉身做了手腳,他下達的第一個命令會是什麼?」褚忌轉眸看向他,神態很認真。

  「殺了我。」

  張即知回答的都沒猶豫。

  這幾次的陰招,全被他一個人給化解了,魏兆背地裡不得恨死他。

  褚忌眼眸微閃,「我若是殺了你……」

  他中途頓了一下,語調認真,「我絕不獨活。」

  「你也沒活著。」張即知寡著一張臉評價。

  褚忌是個死的,從一開始就是。

  他連人的體溫都沒有。

  張即知起身,準備去拿什麼東西。

  坐在沙發上的鬼神大人見他不解風情,就開始反問,「你就不感動嗎?別總破壞氛圍好嗎。」

  「破壞氛圍…」張即知頓住腳步,將這四個字又輕聲念了一遍。

  他抬手拉開抽屜,拿出一副防身用的銀色的手銬。

  褚忌餘光看到後挑眉,這是幹什麼?懲罰自己?

  他自願將雙手呈上,態度認真,「要打要罰,都由你,下次絕不瞞你。」

  「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張即知將手銬扣上他的手腕,還用力拽了一下。

  褚忌配合起身,嘴角的笑都要壓不住了,「下次嘛,下次一定。」

  嬉皮笑臉。

  張即知反手將他拴在床尾。

  褚忌晃了晃手銬,發現自己只能蹲在床尾的側邊,他抬眸望著已經坐在床上的人,明知故問:

  「小知,你什麼意思?」

  張即知旁若無人的解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後淡淡道,「罰你,今晚不許上床。」

  他像小狗一樣被拴在了床尾。

  眼睜睜看著張即知脫乾淨了,也不蓋被子,故意露著,硬撩。

  褚忌眼神都在放光,他不自覺的想起身,雙指準備打響指逃脫,然後好好陪老婆做遊戲。

  張即知垂眸看著他,「褚忌,不許弄壞。」

  這是的命令。

  夜色漫長............

  超級漫長......

  好漫長...

  褚忌癱坐在床尾,瞟了一眼床上的春色,咽咽唾沫,移開視線,低頭看不爭氣的自己。

  嘴上小聲嘀咕給自己聽:「你這麼興奮幹什麼?人家睡的正香呢,還下了死命令,褚忌啊褚忌,下次再不記性,就是這種下場……」

  張即知聽到動靜後,抬手蓋了蓋被子,只露著一雙腿。

  他閉著眼睛,嗓音略帶低沉:「很難受嗎?」

  「不難受,不難受。」褚忌諂媚似的,還不忘挪了挪地方,想湊近張即知。

  老婆身上的味道都在吸引著自己。

  「哦,那就好,我還想著難受就鬆開你,既然這樣,我關燈了。」

  「啪。」

  燈關了。

  褚忌臉色都拉下來了。

  他幽怨的望著天花板,可惡的符文咒術,又是吃不到小知老婆的一天。


  為了哄人,褚忌忍住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張即知睜眼時,褚忌還趴在床尾睡覺,一張睡顏格外的淡然溫和。

  這樣的神態才像神。

  臉上落下一個帶有溫度的手,手指順著他的五官輪廓在描繪。

  褚忌睫毛顫動,懶懶的打個哈欠,「你終於醒了,給我打開手銬,一晚上已經過去了。」

  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張即知半蹲在他身側,輕輕拍一下他的側臉,「才罰了一晚上,感覺不夠你長記性。」

  「你想罰幾個晚上?」

  「一周。」

  「一周?!」褚忌腦子都清醒了,「一周不行,我只能接受一個晚上。」

  張即知自顧自的起身穿衣服:

  「由不得你。」

  「你囂張什麼?」褚忌想起身,但由於鎖的位置太低,他只能彎著腰,「我是認為自己輸理了才讓著你,你不能這麼得寸進尺。」

  張即知的視線掃向他,不語。

  這是什麼眼神?

  褚忌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招,哭的很假:

  「你把我晾在這一晚上,冷的我都要發抖了。」

  「我好可憐,你不能這麼對我,張即知,你摸著自己的心,它到底還會不會為我跳動?」

  「會為你跳動,但不是今天。」

  回答的很冷漠。

  「小知老婆,你看看我的手腕,都磨紅了,好痛。」褚忌開始撒嬌。

  張即知垂眼去看,手腕白的像鬼,一點犯紅的跡象都沒有,他面無表情道:

  「昨晚跑出去找狐狸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會怎麼罰你。」

  褚忌當然想過,自己老婆的懲罰跟獎勵差不多,他每次都能反客為主。

  但這次多了個符文的限制,張即知可以隨時命令他做任何事,他反客為主那招也行不通。

  眼看著張即知洗漱好,還吃了早飯。

  褚忌癱坐在床尾盯著他,「大白天的也不能鬆開我嗎?」

  張即知這才走過來,將銀色手銬打開,然後重新放進抽屜,「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去常昭哥那邊。」

  褚忌沒了束縛,一手撈過張即知的腰身往後帶。

  然後順手就去拉開抽屜,準備把這個萬惡之源給丟出去。

  張即知卻出聲提醒,「把它丟了沒用,我隨時可以命令你把手銬找回來。」

  「好好好……」

  褚忌疑似沒招了,他合上了抽屜,轉身去卷自己的頭髮絲去了。

  張即知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工作機彈出一條消息。

  「8號:左哥的傷恢復的還可以,不過,我還沒告訴他關於山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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