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老公你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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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忌抬眸看向床上的乖老婆,怎麼感覺他醒了?

  他放下遺書,靠近,出聲誘哄,「小知老婆?乖老婆,你醒了嗎?」

  怎麼又改口了?

  張即知完全不敢醒。

  褚忌湊近,看到了他眼皮動了一下,瞭然。

  絕對是在裝睡。

  他臉色依舊是帶著火氣,但聲音夾的極好,「乖乖老婆,你快醒醒,我好想你啊,在幻境裡我真的好痛,好想抱你。」

  張即知放在被子下的手都攥緊了。

  這樣的語氣下,肯定沒有好臉色看。

  看他還裝。

  褚忌從被窩裡去拉他的手,還往自己的側臉上放,順勢親了親他的指尖,「老婆,你再不醒我可就為你陪葬了,你知道的,我沒心,容易想不開。」

  夾的這麼好聽。

  張即知掀開一隻眸子看看情況。

  一張臭臉就出現在視野。

  他趕緊閉上。

  褚忌輕笑一聲,嗓音陰森森的,「呵~,不敢睜眼嗎?在幻境勸我的時候,你怎麼敢說的?」

  張即知睜開眼,神態寡淡,表面平靜,「我沒什麼不敢說的。」

  下一秒就被欺身而上。

  壓的張即知想喘口氣,「你別亂來……」

  褚忌一肚子火氣,去按著他的手指看,指尖沒有血,沒有因為開棺自殘。

  他壓著他道:

  「你說,你若是真出事,讓我怎麼辦?」

  「留給我的後路是什麼?」

  張即知唇瓣動了動,想說自己提前寫了遺書來著,很多想說的話都留下了。

  但褚忌直接截斷,道,「不要給我提什麼遺書,我要的是後路!後路!」

  「我…」張即知垂眼,想躲開他熾熱的視線,「我沒想那麼多。」

  褚忌捏著他的下巴,非要讓他看著他,「你若是敢做出犧牲,為我而死,我就自毀神格,墜入無間地獄。」

  那是……終極死亡。

  張即知眸色閃動一下,想躲開他的鉗制,掙扎了幾下都不行。

  只好親了褚忌一下。

  那正惡狠狠準備罵人的鬼神大人,懵了一瞬,「你少來,我還沒教訓你。」

  張即知就知道,他是個傲嬌鬼。

  又湊過去親了一下嘴角,態度端正,語氣認真,「我錯了。」

  「錯哪兒了?」褚忌準備找茬。

  「褚忌你壓到我了,好像有點_了,你能不能先摸摸我?」

  ???

  褚忌的火滅掉了,邪火上來了。

  「張即知!你真是……現在是什麼場合,別跟我說騷話!」他硬控左腦。

  張即知無辜的看著他,「那你別壓著我。」

  明明是他壓的位置不對。

  這是教訓人嗎?抬頭就能親到嘴巴,姿勢太曖昧了。

  「老公,你消氣了吧?」張即知去拉他的手。

  「沒消。」

  「那換個方式消。」

  「你癮挺大。」褚忌。

  「跟你學的。」張即知親吻他的指尖,慢吞吞道,「你教的好。」

  褚忌勾唇,右腦已經被控制,「別求饒。」

  「……」

  終於哄好了,等褚忌吃飽,他就不會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中途。

  褚忌有了幾絲理智,埋在他耳邊低語,「你想得美,我還是會跟你計較到底的,明天就把這個破遺書給我撕掉,然後改寫情書。」

  張即知手指緊緊攥著床單,面色泛紅,牙關緊閉。

  褚忌這個惡趣味的傢伙,怎麼帶來了這種東西。

  「聽到了嗎?說話。」褚忌勾唇。

  「嗯。」

  張即知只發出一個單音,人已經面紅耳赤。


  「哈~,真乖,再獎勵你一個。」

  「不要。」

  「嗯?」褚忌。

  「……要。」

  這還差不多。

  第二日,張即知並沒有起床,也沒有吃早飯,只有褚忌卷著精緻的捲毛,穿著雷打不動的黑西裝下樓。

  唰唰幾道視線看過去。

  弛焱先問,「小知呢?」

  褚忌優雅落座,拿到一份牛排,「昨晚迷失後,我找了一夜,凌晨意識才回來,讓他休息吧。」

  「捲毛哥,你今天跟昨晚差遠了,一大早簡直神清氣爽啊。」小黛婼笑眯眯的看著。

  那是當然。

  褚忌扯了扯嘴角,「小知平安無事,我當然高興。」

  鬼知道他在興奮什麼。

  「這本書里的內容,實操後對人有什麼影響嗎?」執玉簡從昨晚就在研究這本鬼書,裡面的道術教程著實精彩。

  讓人恍然大悟,原來學道術就是這般的簡單易懂,人就該整點邪的看看。

  鬼書還在看鬼神大人的臉色,還好,看來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記載的東西都是真的,但正道之士認為修行與修心掛鉤,穩紮穩打才是真道理,所以,邪修大全就成了禁書。」褚忌淡淡回應。

  他邊吃邊看向他們,「實操完全沒問題,你們都可以看。」

  執玉簡點頭,「確實是本好書。」

  邪修大全,是本好書?

  這話竟然是從大師姐嘴裡說出來的。

  「哎,褚忌,昨晚小知回來後,你沒凶他吧?」弛焱靠近他,說了些悄悄話。

  「你說呢?」

  褚忌反問他,看到自己老婆在自己面前說心甘情願為自己去死,那是什麼心情?

  「他就是太小了,心智不夠成熟,以後長大就不會這麼魯莽了,你給他點時間,他才十八歲。」

  弛焱說來說去,就是為張即知開脫。

  但他有一點說的沒錯。

  張即知才十八歲,他對愛情是沒有認知的,正是能付出一切的年紀。

  「你有空自己去勸勸他,他不聽我的。」褚忌側目看他,「脾氣很倔。」

  那是真的倔。

  弛焱點頭,「你放心,我肯定勸他。」

  這邊剛問完。

  另外一邊就扯他的袖口,一臉天真少女相,「捲毛哥,小知很輕嗎?」

  「不輕。」

  褚忌回想,小知是有重量的,並不輕,渾身都是肌肉,他只是精瘦而已。

  「那你怎麼公主抱?」

  「我重。」褚忌回答。

  他這肉身練的可結實了,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抱兩個小知也不是問題。

  「捲毛哥,你和小知哥感情很好嗎?」小黛婼盯著他看,就等回答。

  「你一個小朋友那麼多問題幹什麼,趕緊吃飯,今早還有課呢,我開車帶你一起。」遲術聽到談話內容就打斷了。

  黛婼撇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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