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要不,你也問褚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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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張即知求不好意思了。

  他半晌呆呆撓撓後腦勺,「要不,你還是問褚忌吧。」

  ……

  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偷子,弛焱看了一圈沒別人。

  褚忌不耐煩的開口,「你要問什麼跑這麼遠?再躲二里地就能回到岸上了。」

  「我可是聽到小知喊你老公了。」

  弛焱眯眼看他。

  褚忌反倒看了一眼船艙內小知的身影,忽而認真站著,有點意思了,「然後呢?」

  「我就想知道,倆男的在一起怎麼那什麼?」

  鋼鐵直男跟憨批似的直接問出這句。

  褚忌以為什么正經事,他直接翻個白眼,抬腿就走,「去看片。」

  剛走出幾步,褚忌又頓住腳步扭頭看他:

  「是關山澤?」

  弛焱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支支吾吾的點了頭,他之前只是懷疑自己喜歡男的,現在認了。

  褚忌調侃似的掃視他,「那你不用學,他會耐心教你。」

  「什麼意思啊?」

  弛焱不懂。

  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紅毛。

  「你會賣力氣就夠了。」這是褚忌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弛焱這種直男選手,要什麼腦子,有勁兒就行。

  見褚忌從外面回來,張即知悄悄靠近,小聲問,「你告訴他什麼了?」

  「我讓他自己看片。」

  褚忌回答的理直氣壯的。

  「……」張即知。

  簡直合理。

  那邊剛解決完,褚忌就搖著酒杯,也不喝,純裝逼用的,一身黑色西裝打領帶,優雅紳士,「好了,我剛剛錯過了什麼?」

  「遲術的眼神瞟了何清淺五次。」

  張即知認真盯著。

  這是褚忌吩咐的,今晚他最想看的,就是這個現場戲。

  「那何清淺呢?」褚忌的眼神落在男扮女裝的人身上。

  張即知搖搖頭,「看不懂。」

  都在喝酒,場子裡聊的都熱火朝天的,何清淺最開心了,臉上還一直掛著笑。

  誰敬酒都喝,來者不拒。

  「看不懂吧?」褚忌微微低眸看身側的人,「這叫,釣魚。」

  褚忌一副很懂的樣子。

  小知「哦」了一聲,沒了動靜。

  褚忌碰了碰他的胳膊,冒出一個壞主意,「乖,你去跟何清淺喝一杯。」

  「我?」張即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果汁,然後聽話點頭,「好。」

  遲術一直認為何清淺對小知有意思,後來就算知道小知已經結婚了,但還是有防備心。

  張即知剛靠近何清淺,遲術那目光就粘上了。

  「哦吼~」褚忌搖著酒杯,看的格外清晰,「有意思,比在家裡看電視有意思。」

  「有什麼意思?」

  祝絳不知道什麼時候立在他身後的,嗓音淡漠的又插了一句,「別看熱鬧了,有正事找你。」

  看到遲術終於忍不住上前了。

  褚忌這才看向祝絳,「什麼事?」

  祝絳沉聲道:

  「華夏準備建立一所道術學院,廣招能人異士,實驗班的這一批年紀都不超過二十歲,交由零點禁區管理局負責教導。」

  「上面的意思是,交給我們這些臨時工,張即知也要去學院教課,麻煩就麻煩在這,他身邊的惡鬼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會暴露他的體質。」

  褚忌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神色終於有了幾分認真,「不參與會怎樣?」

  「規定是這樣,過兩天我會在群里通知,包括褚莊懸都要積極加入此次的活動,畢竟是華夏第一次興建學院,我們這些人得拿出些本事來服眾。」祝絳。

  現在誰也說不準以後的事,但辦道術學院一定錯不了,捉鬼師越多,世道就越太平。

  第一批年齡小的都過於狂妄,上面這才不由分說的派他們臨時工過去。


  重點是讓那群小崽子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以,我跟在張即知身邊,那些惡鬼不會輕易靠近,教課沒什麼問題。」褚忌考慮到現在華夏的環境,還是同意了。

  這樣地府的壓力也小點。

  祝絳又問了一個問題,她好奇,「你是靠什麼壓住小知身上的氣息的?」

  褚忌打了個響指,指尖繞著一團香火的煙霧,「供奉神格的香火氣。」

  「哦,懂了。」

  祝絳聽完直接走了。

  她懂什麼了?

  不管了。

  褚忌又重新端起酒杯晃。

  「老祖宗。」褚莊懸在他腿邊,仰著頭看他,「大爺爺讓您回褚家住。」

  「知道了。」

  褚忌低頭回應一聲,再次抬眸時,遲術和小知都不見了。

  哎?

  他順手放下酒杯往外走,第二層什麼人都沒有,他本想回去,又聽到了小聲的交談。

  低頭一看,人在一層。

  聊個天躲的比弛焱還遠。

  他一步步靠近,聲音逐漸清晰。

  「小知,我不知道我怎麼了,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遲家的事情解決完之後,我更加無法面對何清淺。」遲術臉上有少許紅暈,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他身上的鈴鐺被風一吹,還會晃動,叮鈴鈴的發出輕響。

  張即知茫然的立在那,他是什麼情感大師嗎?大家怎麼都找他。

  明明最想吃瓜的是褚忌。

  「要不,你也問褚忌?」他微微歪頭,神色呆呆的。

  遲術真的快瘋了,何清淺還在那釣釣釣!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

  遲術轉身望著黑壓壓的湖面,聲音沉悶,「小知,遲家只有我了。」

  他在告誡自己,忍住,不能越界。

  可對方是何清淺,光是穿那一身衣服站在他面前,就能輕易讓他蠢蠢欲動。

  褚忌背靠著欄杆立在黑暗中,困住遲術的是家族。

  那麼何清淺這一套操作就複雜了,他想釣,又不敢釣。

  「你想要什麼?」張即知的聲音很突兀,他像是在質問一樣。

  遲術扭頭看他,「我想對得起父母,也對得起自己。」

  既要又要…

  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不能全要。

  「你想要的有點多啊。」一道悠閒的嗓音響起。

  隨後褚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在勾唇笑,「再送你個禮物,讓你父母好好供奉,早早養個小號。」

  一個送子娘娘雕像遞到了遲術手中。

  不僅遲術懵了。

  張即知也頓了一下。

  送子娘娘?

  咋就褚忌腦子這麼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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