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幫你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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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即知讓褚忌先待在原地。

  他牽著褚莊懸上前,走到車旁,嗓音帶了幾分情緒,「抱歉,我不是不信任你們,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我不能帶著褚忌和你們呆在一起。」

  「祝姐,拜託你們把小懸帶走,我要和褚忌連夜回周城。」

  祝絳蹙眉,望向還立在原地的褚忌,「你確定?」

  若是褚忌還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和他們在一起,小知的處境會更危險。

  張即知點頭,「對,道謝的話下次見面再講,時間不多了,拜託你們了。」

  小懸上車,一直乖乖看著他們,他很聽話,老祖宗說了,明天之後就能正常見面了。

  弛焱不放心,還是多說了一句,「你若是執意一個人帶褚忌走,他真忍不住咬你的時候,別再捨不得,記得用雷劈他。」

  那紅毛邊說還邊看褚忌的臉色。

  褚忌聽的一個字都沒落下,這該死的主播,真是多嘴。

  他今天沒被小知追著劈,純是因為老婆心疼他。

  張即知點頭,「你們放心,事情結束後,京都見。」

  他們說定了這件事,左遠岱本來想說些什麼,被一旁的何清淺給按住了。

  小黛婼還樂呵呵的看著他,說他們臨時工在京都有個聚會,休息完都會過去,讓他也必須參與。

  遲術受的都是皮外傷,等醫院處理完,他也會自行前往京都。

  苗疆的雪停了。

  木桑卓在黎明時從外面出來,滿地殘骸都被一層薄薄的雪遮擋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眸色望著高山巨物。

  人活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見到這副場面,她這一輩子,值了。

  周城的夜晚十分靜謐,車子飛馳而過,停在別墅樓下。

  張即知率先下車去開門。

  身後有惡鬼貼了上來,高挺的鼻樑在他側耳的位置的深吸了一口氣。

  快憋死褚忌了,他眼神都犯迷糊了,想咬。

  張即知反手掐住他的下顎,淡聲道,「你又餓了?」

  後者聽到嗓音後逐漸清醒,腦袋搭在他的肩頭,十分委屈。

  別墅的燈打開,張即知去翻出幾包餅乾扔給他,「吃吧,先吃飽。」

  不然今晚肯定休息不了。

  張即知不敢想,自己一旦閉眼,就會被失去理智的褚忌一口一口吃掉。

  這絕對是最殘忍的死法。

  褚忌無精打采的縮在沙發角落,撕開餅乾,在那嚼嚼嚼。

  甚至還找了最近在追的電視劇,想轉移注意力,可劇情一點都沒看進心裡。

  反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去浴室洗澡的人身上。

  他的聽覺無限放大,能聽到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滑落的聲音。

  嗅覺也在放大,渾身的腥臭味洗掉之後。

  更香了。

  鬼使神差間,褚忌抬腳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

  水霧繚繞中,張即知頓住動作,他回頭往後看,透過門板能看到一團炁立在那,是褚忌。

  他又忍不住了。

  本來一路還好好的,神力慢慢消退後,左右腦又開始互相攻擊了。

  張即知關掉水龍頭,擦乾,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剛穿上黑色的毛衣,身後的氣息就纏了上來,張即知慌了,他的手還在提褲子。

  褚忌的腦袋搭在他肩膀,跟上頭了一樣,夾著聲音撒嬌,「小知,讓我咬一口,就一口。」

  那大手順勢就纏上了他的腰。

  張即知提上褲子推他,根本推不開,「放手。」

  「不放,你好香,好香。」

  整個鬼都迷糊了,水霧還未散去,氛圍格外曖昧。

  但褚忌說的是想吃人。

  一口咬掉一塊血肉的那種。

  「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張即知按著他的大手,嗓音平靜,誘哄道,「去地下室。」

  褚忌聽到後,就鬆手了。


  鬼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情緒莫名開始興奮。

  張即知跟在他身後,眸色微眯,現在距離黎明還有一段時間,拖到黎明也只是剛剛開始。

  他得拖到中午才行。

  所以,只能騙著褚忌,先把他鎖在床上。

  吻的太入迷,褚忌順勢張嘴啃,咬破了對方的嘴皮,血液都被舔了個乾淨。

  張即知往後退,手指按住唇瓣,狠狠皺眉,「你是狗嗎?」

  褚忌嘗到了血味,更興奮了,扯著鎖鏈往前湊,獠牙都露了出來。

  這一頭捲毛遮住了眉眼,在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開始誘捕獵物,「嗯?老婆,你靠近點。」

  張即知隨手擼起袖子,神色寡淡的靠近他。

  把小臂遞到他嘴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咬吧,咬一口,就離。」

  褚忌表情都繃不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已經張開嘴放在了手臂上。

  人間美味在他口中,就差咬下去了。

  他抬眸對上小知的臉。

  那人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看,「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褚忌的獠牙強行收了回去,舌尖在手臂上舔了一口。

  自覺往後退了。

  然後聽到面前的人如同惡魔低語一般,「我幫你脫敏。」

  那是純純折磨吧。

  褚忌閉眼不去看他,用掙扎來的理智拒絕,「你還是把我關在這吧。」

  「我能關住你嗎?」

  張即知抬眼看向鎖鏈的連接處,只是在床上扣著,他隨手一晃就能掙脫。

  就算是留下一個陣法,他也能不費吹灰之力闖出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就在褚忌眼前晃,至少能保證自己還活著。

  褚忌喉結上下滾動,「那你想怎樣?」

  他湊過去親個小嘴都想啃人,越近就越難以自控。

  「_我。」黑眸下儘是認真,神色平靜淡然,這話好像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黑的白的,都不如整點黃的。

  褚忌直接瞪大了眼睛,左腦迅速占領高地,「你說什麼?」

  張即知沒回話,自己先乖乖把衣服給脫了。

  然後靠近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止咬器,微微歪頭,「能忍住嗎?我不求饒,做到你吃飽為止。」

  那得好幾個小時起步,乾脆化食慾為動力。

  褚忌打掉了那玩意兒,他說那是狗才用的。

  他不用,他現在突然忍得住了。

  褚忌的手腕被鎖鏈鎖著,手指落在張即知身上,都忍不住發顫:

  「老婆,你想這損招,是想榨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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