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要把褚忌迷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現在要去哪兒?」褚忌又捏了捏眉心。

  「回京都。」

  何清淺低頭看了一眼手,抬腳往外走,一步都不能再猶豫了。

  遲術對他真的夠好了,為了救小六還冒險做了一日的女菩薩,他得為對方考慮。

  在得知醫生說了沒有生命危險之後。

  何清淺走了。

  褚忌一個人守在病房內,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像是把妄城一個月沒有下得雪都給下完了。

  妄城市長緊急開啟靜默,傷亡在短時間內達到了各個城市的最高,有人發布了關於雪怪的視頻。

  網上開始了新一輪的熱論,還因此上了熱搜。

  為了壓熱搜,只能把褚影帝這個影響力最大的人拉出來溜溜。

  #疑似褚影帝深夜與男友同進一家酒店#爆

  #褚影帝喜歡男的?取關了#

  粉絲開撕,對家拱火。

  內娛戰火紛飛。

  褚忌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褚家老宅。

  褚舟由緊張的手都抖了,握著電話,保持著嗓音平穩,「老祖宗,您看到網絡上消息了?」

  「嗯,給你一天時間處理乾淨,若是掛在熱搜上超過一天,你就不用做褚家的繼承人了。」

  褚舟由小心翼翼點頭,「好。」

  電話掛斷後,褚忌冷哼了一聲,內娛也敢拿褚家人擋槍了?

  病床上響起一絲動靜,褚忌回頭看去,恰好與張即知陰暗眸色對上,他嗓音寡淡冷漠:

  「你在和誰打電話?」

  褚忌上前先給他倒了杯溫水,壓根沒意識到危險,還笑眯眯的,「你醒了啊,現在休息好了嗎?我看看。」

  他的手剛碰到發頂,就被張即知按住了手腕。

  對方手勁很大,硬往下壓,丹鳳眼微眯帶著幾分陰鷙氣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褚忌,你不乖。」

  嚯,這驚喜時不時就往外蹦,哼唧小知被融合後,又出現了新的。

  褚忌微微勾唇,配合著他卸了力,「是褚舟由上了熱搜,我叮囑他一下,別丟了褚家的臉面。」

  張即知垂眸往下掃視。

  然後身子一軟,鬆開了褚忌直接倒在了床上。

  褚忌順手扯住他的手腕,把脈,身體內的氣息都亂掉了,體溫逐漸在升高。

  張即知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嗓音疲憊,「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們都融合掉。」

  那些隱藏在自己身上的性格,每一個都被放大了無數倍,拖的時間越長,張即知就越害怕。

  他怕褚忌會討厭他。

  「別想那些了,你是不是開始發燒了?」褚忌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熱起來了。

  張即知將視線放在他身上,眼神柔和。

  「哼哼唧唧的你很笨,都凍生病了。」褚忌搓搓他的手,然後放在自己側臉上,順勢親了親。

  「是冬天太冷了。」

  張即知想到那個藍色的手套,就在桌子上放著,上面還畫著動漫角色。

  「挺可愛的,很配你。」褚忌掃了一眼,還朝他挑眉。

  「你湊近些。」

  張即知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褚忌湊過去,「想幹什麼?」

  「親你。」

  張即知說完就親了好幾下,然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側臉,動作很親昵。

  融合了兩個性格之後,變得鮮活了點,很會膩歪。

  褚忌忍不住咧嘴笑,聲音低磁好聽,「你要把我迷死?」

  「嗯,頭好暈。」

  張即知苦惱的看著他,好久沒有發燒感冒了,確實還挺難受的。

  褚忌吻了吻他的額頭,「先把藥吃了,再好好睡一覺。」

  後者搖搖頭。

  褚忌已經把藥遞到了他嘴邊,「不吃?怕苦?」

  張即知的手還握著他的手,一臉捨不得的樣子,聲調淡淡,「我怕醒來,又會被第二人格頂號。」


  這話卻讓褚忌頓了好一會兒。

  這幾天他雖然已經默認了面前的全是小知,但真正和主人格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張即知心思敏感,連自己的醋都吃,每次硬把號給頂了,就默默盯著褚忌看,就想多看他兩眼。

  「我會守在你身邊等著你醒,這樣行嗎?」褚忌坐在病床上跟他商議,怎麼說發燒都是要吃藥的。

  不然會更難受。

  張即知沒說什麼,只是乖乖接過了藥,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然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

  「你上來,讓我抱著睡。」

  被老婆纏著又是要親,又是要抱,褚忌內心都要爽爆了,他嘴角壓了半天,都沒壓住。

  張即知的腦袋就壓在他手臂上,呼吸噴灑在身上,那張臉微微泛紅。

  有點帶勁兒……

  褚忌把腦子裡的髒東西都甩了出去,老婆發燒了,他想什麼呢,也太不是人了。

  他本來就是不是人。

  是不是可以……

  草!

  不可以再想了。

  「褚忌……」張即知的聲音有些小。

  「嗯?怎麼了?」

  「你只能愛我。」

  「好。」

  「別用手指一直蹭我的臉,我困了。」張即知伸手抓著他一直在動的手指。

  「好。」

  褚忌忍不住又蹭了一下,然後等待對方睡著。

  ……

  張即知再次醒來時是深夜,他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褚忌已經不在了。

  他的燒已經退了,嗓子有些發乾,一旁保溫杯里的水還是溫熱的,他剛端起。

  水面開始晃動,隨後一張鬼臉緊跟著浮現。

  張即知微微躲開,反手將水潑在了地上,一隻惡鬼從水漬中爬了出來。

  它的身體被水泡的腫大,嗓子咕嚕嚕的在反覆念著一句話,「是至陰之體的味道,桀桀桀……」

  張即知面無表情的看著,「給你三秒後悔的時間,離開這裡。」

  惡鬼反而直接撲了過去,至陰之體咬上一口就是百年修為,它傻了才會這個時候走。

  「鎮魂杖。」

  張即知淡淡吐出幾個字,放在角落的盲杖動了,直接橫穿了惡鬼的身軀,然後穩穩落在主人手中。

  惡鬼消散,地上只留下一攤水漬。

  窗外一直盯著看的惡鬼,見狀直接全跑了。

  本來以為鬼王大人離開之後,它們有機會了,結果這至陰之體是個很強悍的捉鬼師。

  張即知擦了擦盲杖,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起身,抬腳往外面走。

  剛出門就聽到了隔壁調侃的聲音:

  「別說哥們沒幫你,我幫你留了,沒留住,你這傷算是白受了,但凡沒暈過去也不能讓何五跑了。」

  遲術現在腦子都是嗡嗡的。

  褚忌還非在一旁念叨,「他說去京都了,你打算怎麼辦?」

  「嘶……」遲術動作大了點,扯到了傷口痛的倒吸一口氣,「他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一句話沒說,人先跑了。

  留他一個人滿身傷痕在病床上躺屍。

  何清淺真是好狠的心。

  「我這還有一步棋,你走不走?」褚忌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給人一副很不靠譜的模樣。

  遲術基本半殘,躺在床上不動一動,就直直翻了個白眼。

  上一步的險棋就險了。

  還有棋?

  「不是我說,你們兩口子的招數真的很低級,不就是想讓我多欠幾個人情,好閉嘴不提你的身份嗎。」遲術。

  一隻可以大白天出沒的惡鬼,並且有實體,全靠張即知的供奉來去自如,強悍到一定程度。

  想起之前小知被頂號之後打出的那個威力,就知道他這個傢伙不好惹。

  門突然就推開了,進來的是張即知,他還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盲杖,「所以,你會幫我隱藏嗎?」


  遲術見他這個架勢,「幹啥?我不同意你要打我啊?」

  張即知走到褚忌身側立著,盲杖落地,發出咚的一聲。

  嘴上淡淡出言威脅,「對,你若是不順從我們,就趁你病要你命。」

  褚忌微微挑眉,看來在小知老婆心中,他比遲術的地位高了不知道多少。

  「喂,都是同事,你不會真對我下手吧?」遲術想知道,張即知的底線在哪兒,就故意說了這樣的話。

  畢竟做了這麼久的同事,張即知肯定就是嘴上威脅,不會真……

  盲杖劃破空氣,懸在遲術的腦袋頂上。

  張即知的嗓音跟隨而至,「褚忌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因為我讓他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你幫我,我們還是同事,你不幫,我會提前解決掉你。」

  淡,淡的沒有人情味。

  遲術眨巴一下眼睛,簡直難以置信。

  張即知真的會動手。

  褚忌就坐在那笑,臉都快笑爛了。

  他爽死了是吧。

  遲術服了,立即改口,「開個玩笑嘛,大家都是好同事,我怎麼可能告發你呢,不就是捉鬼師養了只惡鬼當老公,沒什麼稀奇的。」

  用遲術的話來講,大家對組織也沒什麼信仰,張即知這個朋友還是比組織重要些。

  再說了,國家不是都提倡自由戀愛嗎。

  誰說捉鬼師不能和惡鬼在一起?

  也沒人說啊。

  張即知收回了盲杖。

  遲術笑呵呵的繼續道,「下一步棋是什麼?我現在又想知道了。」

  褚忌起身,皮鞋落在地上發出響聲。

  幾步就與張即知並肩。

  善良夫夫對視一眼。

  張即知扭頭道,「我給你來一棍,幫你轉院。」

  褚忌跟著補充,嗓音都帶著幾分笑意,「直接轉去京都,你到時候半死不活的癱在病床上,何清淺一定會去看你的。」

  遲術徹底變臉:

  「哎哎哎,別下手,不來這一棍也能轉院去京都,你倆這麼惡毒呢,非要給我一棍才行。」

  「怎麼會,我倆最善良了。」褚忌還揉揉張即知的髮絲,故意湊近擺個姿勢。

  好善。

  遲術嘴角直抽。

  「不逗你了,明早轉院去京都。」張即知說著轉身往外走,「褚忌,還不走?」

  褚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多給遲術留了一句,「我看好你呦,」

  說完,就跟在張即知屁股後面走了。

  遲術吐出一口濁氣,他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沒處理好,哪兒還有空去告他們一狀。

  關上了單獨病房的門,褚忌被人壓在門上,對方的個子又高了點,現在可以壁咚著直視他了:

  「你比我還害怕身份會暴露?」

  褚忌膝蓋微彎,姿勢懶散下去,「不是你教的嗎?提前規避一下風險,他們都不會說出去的。」

  「心裡開心嗎?」張即知湊近嗅了嗅他身上的香火氣。

  「被你介紹給他們認識的感覺,說真的,很爽,我是你老公這件事,很讓我高興。」

  張即知在他鎖骨的位置埋頭,聲音堅定而溫和,「若是有一天東窗事發,你也別擔心,我愛你,你永遠放在第一位。」

  若是有一天被大家知道九級捉鬼師養小鬼,還和鬼搞什麼人鬼情未了,他被萬人唾罵時,也不會有什麼感覺。

  他只在乎褚忌。

  所以,小知當面威脅遲術,是為了給他安全感?

  褚忌整個鬼都變得柔軟了,像沒聽過情話一樣,反反覆覆的嚼。

  這話可真動聽。

  「褚忌。」他又低聲喊他的名字。

  連名字從他嘴裡出來都那麼好聽。

  褚忌又著迷了,還低頭看他,「還有什麼情話?再說給我聽聽。」

  張即知抬眸對上他,啞然。

  自己本來想說離天亮還早,想再睡會。


  然後這會兒看著褚忌帶光一樣的眼睛,他默默在心裡憋情話,半晌沒說出來一句。

  「我不會了……」

  褚忌黏上他了,「怎麼能不會呢?你再講講,我聽著可舒坦了,再講講嘛,我愛聽。」

  張即知推開了粘人的鬼神大人,自己默默縮進被窩,「我真的不會了。」

  褚忌掀開被子鑽進去,跟他咬耳朵。

  「小知老婆,你的第一現在_了,怎麼辦?」

  「這是在醫院。」

  「我知道,你幫我,我閉嘴絕對忍住不叫出來一聲。」褚忌。

  張即知臉都紅了。

  剛還正經的說什麼第一位,現在用用就扭捏,褚忌握住他的手,「我現在不是第一了嗎?」

  「不是了……」

  張即知手腕酸痛,已經麻了。

  自己怎麼忘記了,褚忌不能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臉。

  「哈~,那等會兒結束了我還是第一嘛?」褚忌逗他。

  「現在結束。」

  張即知別過臉不去看,褚忌那副樣子可真勾人,勾的他心跳都亂了。

  「你害羞了?」褚忌低哼一聲,「那就有意思了,還有更羞恥的。」

  「……」

  那領帶隨意掛在脖子上,白色襯衣的扣子都解開了,還只勾引不真玩。

  張即知咽了咽口水,直接把眼睛給捂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