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哥哥帶你重新生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清淺看了看轎子裡的人,隨後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唇瓣,這麼多年都沒找到讓小六解脫的方法。

  他這個做哥哥的很不稱職。

  最終還是得以這種方式將路攔死,他掙脫了警衛。

  高喊:「何家根本就出不了女菩薩,何仲把四歲的我當女兒養,再怎麼養我都是個男人,我坐不了女菩薩的轎子。」

  何仲肉眼可見的慌張了一些,他賭何清淺不敢在大庭廣眾說出何家的醜事。

  何小六以後還要不要見人,全在何清淺的一念之間。

  他背後雖有四個哥哥的支持,但小六還莫名失蹤了這麼多天,又自己回來了,他大可不必再回來的。

  他們這些哥哥都已經找到女屍頂替了。

  為什麼要回來?

  何清淺眼角滑落了一滴淚,嗓音都在顫抖,「何清意也坐不了女菩薩的轎子!」

  何家小六的大名就叫何清意。

  人群中的議論聲瞬間爆炸,何家小六也是個男兒身,他怎麼能坐女菩薩的轎子,還坐了這麼多年?

  市長一聽差不多氛圍到了,就想摻和一腳把何仲給徹底拉下馬。

  一個招搖撞騙的道士,憑什麼與他這個妄城市長相提並論這麼多年。

  今年局勢嚴峻,沒有高官來妄城上香,終於有機會能讓何家掉馬。

  何仲明顯猝不及防,今天他的五個兒子立在一起,來反抗他。

  這下可熱鬧極了,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這轎子裡的女菩薩是男的?我他娘的一直拜一個男人是吧?」

  離的近的都想朝轎子裡的人伸手了。

  還是何仲穩住了局面,他就直直立在那,「今日一早就請了各路神明上身,諸位可知不按時祭拜的下場是什麼?」

  前面的游神都停下了,明明是做出來的假的,但總覺得有了幾分神性。

  他們這群人都是信神的,何老道這樣一句,誰也沒敢硬來。

  市長見狀一揮手,讓人把何家幾位兄弟通通帶走,開路。

  何清淺越過人群,衝著轎子而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加上祭典不許鳴槍,根本沒人抓得到他。

  他借力翻身上了轎子,顫抖著手去觸碰那層白紗似的衣料,「清意,哥哥帶你擺脫這個身份,重新生活好不好?」

  遲術頂著何清意的臉,眼底通紅,搖頭,別上來,別冒這個險。

  「抓住他!」市長一聲令下。

  褚忌拉著張即知立在了轎子前擋路,「都急什麼?人家兄弟這麼久不見,嘮會嗑兒而已,別這麼敏感,耽誤不了吉時。」

  張即知還是懵的,用厚厚的手套握著自己的鎮魂杖,聲音一點氣勢都沒有:

  「都別上前了,我會打人的。」

  轎子內,何清淺微微身體往前傾,伸手抱住了何清意,他的嗓音都帶著哭腔,「你看,哥哥可以穿著男裝立在所有人面前了,你也可以的,別去參與祭祀……」

  他說著,手上摸到了遲術背後溫熱的鮮血。

  遲術嗅到了何清淺身上的味道,沒有噴香水,清清冷冷的有點苦澀,他想推開何清淺。

  手上一晃還被鏈子禁錮著。

  他無法開口說話,就只能皺著眉頭,在心裡念叨了無數次,快走,別再停留了。

  褚忌見到了何清淺手指上沾染的血漬,他出聲提醒,「不用攔了,相信我們。」

  何清淺低頭,眼眶的淚水往下砸,手指顫的更厲害了,若真是小六,他是不會反抗父親讓自己受傷的,那面前這個……

  與張即知一起出現的,只能是……遲術。

  他怎麼渾身都是血啊。

  「我去。」褚忌一個轉頭,張即知不知道被人給撞倒了,他正半蹲在地上扶著盲杖。

  「他們撞疼你了嗎?起來我看看。」褚忌一邊將他扶起來,一邊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上前的警衛給干翻了三個。

  張即知委屈巴巴的擦手,「手套髒了。」

  「沒事,等回去了我給你再換個新的,換個粉色的好不好?」

  褚忌一邊溫溫柔柔的問,一邊下狠手,一鞭腿直接把人砸飛出去兩米遠。


  都說了離遠點,就是不聽呢。

  「你們想造反嗎?!」市長大吼。

  褚忌捏著張即知的證件出示,「零點禁區九級捉鬼師,造反?讓當地警察局局長出來對接工作。」

  褚忌很擅長以權壓人。

  按照零點禁區的特殊規定,九級捉鬼師在各地辦案做任務時,除了和零點禁區分部對接外,還可以直接越級與當地局長對接。

  這樣更高效,省的出現一些不長眼的在這唧唧歪歪。

  一聽褚忌報身份,市長也閉嘴了,當時何小六丟了,還是他往上報的案。

  何清淺從轎子上下來了,手上還沾染著血,他沒有再攔路,步子僵硬的讓開了。

  遲術鬆了一口氣。

  褚忌和張即知也讓開了路。

  何仲一時間都不知道做何反應。

  反倒是市長催促,「何道長,您快繼續啊,別耽誤吉時。」

  祭典還是糊裡糊塗的進行下去了,是男是女的對這群人來講也無傷大雅,畢竟若是祭典中途停止,遭到報應的也會在他們。

  鞭炮聲繼續響起。

  轎子往前走。

  何清淺垂眸看著自己沾染血色的雙手,他臉色都白了一個度,「小知,他為什麼會是遲術?」

  明明是小六的臉,為什麼會是遲術?

  「看你嚇得,就是個障眼法而已,何家小六現在很安全,你放心。」褚忌自來熟的回應。

  這會兒的小知還在糾結自己的藍色手套,被弄髒了。

  何清淺突然側目看他,一頭捲毛,毫無印象,但為什麼說話這麼自來熟,「你又是誰?」

  張即知抬眸看過去,接話,「哦,他之前就是附在我身上的第二人格,也是我老公,我們早就結婚了。」

  ?

  ???

  褚忌在震驚為什麼哼唧小知一連串全說出來了?

  何清淺的腦子都沒反應過來,信息量太大了。

  一人一鬼都是問號臉。

  張即知眼珠子轉了轉,眼睛看向褚忌還小心翼翼的。

  聲色略乖,「我記得已經都告訴遲術了,應該也可以告訴……他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