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不允許任何後輩在外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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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於璽,他又開始痛恨有錢人了,對於他來講,這就是總理自行塞進來的關係戶:

  「你一個小孩,還是老老實實回去上學吧,這次的評測就到此為止,你不適合做捉鬼師。」

  「我不適合做捉鬼師?」褚莊懸幾乎是立刻反問出聲的。

  他進入零禁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神諭遊戲,當時完成之後,組織還給每個人發了獎勵金。

  而且老祖宗和老祖奶奶都誇了他。

  他怎麼就不適合做捉鬼師了?

  「可你們也沒說闖出空間法陣者,不能成為九級捉鬼師啊?」褚莊懸身上自帶氣場,「我想問在座的各位,誰能闖出這個法陣?」

  大家心裡都門清,這法陣可是當初一個叫張承異的大師留下的,這麼多年當做測試的之地,從未出過差錯。

  從裡面闖出來的可能性為零。

  但褚莊懸走出來了。

  大家都沒出聲,倒是一旁的關山澤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這個小孩身上莫名有褚忌的影子。

  特別是,他耍橫的時候。

  他爬到椅子上站著,比於璽還要高。

  俯視著他,「你又是誰?說話管幾分用?我家裡人都說我適合做捉鬼師,你憑什麼說我不行?」

  於璽今天的臉面是被踩了又踩,被個小孩這樣教訓,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放肆,你不過就是個關係戶,仗著你家裡的勢力進了零點禁區調查局,我們公司沒義務幫你們家養孩子。」

  「特別是你這種沒禮貌的孩子。」

  周毓臉色瞬間不好了,她特別討厭和於璽共事,這個人情商太低了,總是拖後腿。

  說別人是關係戶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位置是怎麼來的?是繼承他死去的老爹的。

  「於璽,你過分了,他只是個孩子,關於這次的等級,繼續往上申請,總理自有定奪。」周毓說了句明白話。

  但於璽不理會。

  「你說誰沒禮貌?!」褚莊懸雙眼瞪著他,「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們姓褚的這般說話?」

  褚家,京城橫著走都沒人敢管的角色。

  就連這裡的前任總理,都是褚老爺子之前手下的一個小官,還是他老人家一手提拔上來的。

  周毓都慌了,她再多說話都怕自身難保。

  於璽上頭了,繼續嘲諷,「你一個褚家旁系,還自稱什麼本家的人,難不成你有本家的權利?真是笑話,趕緊回學校背乘法口訣吧。」

  誰不知道,褚家本家和旁系是分開的,最高的權利在本家手裡。

  關山澤看不下去,嗓音溫溫和和,但帶著攻擊性:「於副總理,脾氣沒地方發,也沒必要對一個小孩子說這種尖酸刻薄的話吧。」

  「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副總理位置,還是繼承你父親的,說好聽叫世襲,難聽點你不也是靠關係進來的,沒高尚到哪去。」

  「姓關的,你從一進來就處處噎我,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於璽的視線看著關山澤和周毓他們。

  周毓聳肩,她可看不上於璽這種人,沒本事還能當副總理,陷害他?

  要想搞死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只是個看不慣你欺負一個小孩而已。」關山澤半倚著座椅,姿態平穩。

  褚莊懸氣鼓鼓的,用自己的電話手機往外撥電話。

  正在準備上台做活動的影帝褚舟由抬手讓化妝間眾人安靜,他接通電話,「小懸,找哥哥有事?」

  「大哥,有人罵我是褚家旁系,看他的樣子,是想揍我。」褚莊懸可憐巴巴的告狀。

  「你給誰打的電話?!」於璽神色慌亂。

  「哦,本家嫡長子褚舟由,他權利比我大嘛,大哥,他叫……」褚莊懸低眸看桌子上的牌子,「於璽,零禁的副總理。」

  「好,我會處理。」褚舟由嗓音沉沉,「你開一下免提。」

  「好。」

  褚莊懸點開了兒童手錶上的免提鍵。

  裡面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聽不出喜怒:「看來你還活在古代,我們褚家本家現在不分家,對了,你們於家沒了。」


  褚莊懸得意的瞪了對方一眼,關掉免提,道了句,「謝謝大哥啦。」

  褚舟由叮囑他,別在外面受欺負,褚家有家規的,不允許任何後輩在外丟老祖宗臉面。

  都得挺直腰板做人。

  掛斷電話後,褚莊懸在椅子上站的更直了,「周副總理,麻煩您向上級正常申請我的捉鬼師等級。」

  隨後,他朝嚇呆的於璽翻了個白眼。

  還發呆呢,家裡都要破產了。

  然後就見他爬下椅子,禮貌的朝關山澤道,「謝謝哥哥幫忙,我先走了。」

  關山澤點頭示意,隨後掃了一眼於璽,輕笑一聲,移開了視線。

  蠢貨。

  不懂捉鬼師就算了,還不懂富人的規矩,可以在京都隻手遮天的家族都想挑釁試試底線。

  活該被褚家踢出局。

  褚莊懸來到休息室內,眼睛一亮,「小知先生,你好厲害啊,是九級捉鬼師哎。」

  第三個出來的是小懸。

  張即知微微點頭,「你怎麼樣?」

  「我也很順利啊,上層正在審核我的過關內容呢。」小孩笑的十分開心。

  一轉眼看到了癱在地上的祝絳。

  滿地都是血。

  「祝絳姐,死了嗎?」褚莊懸上前。

  祝絳半睜著眼睛,一個瞳孔是黑色的,一個猩紅亮著光。

  「死不了,放心,我死不了。」她小聲念叨,在等身體內的重傷癒合。

  剛出來那會兒,她還說不了話。

  張即知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還以為是誰死這了,問褚忌是不是新的試煉。

  褚忌說,第一個出來的是祝絳。

  張即知大致知道了,她那麼拼,試煉的時候肯定很瘋,想想都知道她是怎麼過的關。

  碰上什麼鬼物都是猛錘,肉搏。

  祝絳嗓音越發清晰了些,她吐槽:「最後一關的鏡棺是哪個缺德的做的,打開就得被裡面的鬼拉進鏡子,不打開也不能靠外力打穿棺槨,簡直……神了。」

  褚忌這個製造者望向她,問,「你是怎麼過的?」

  「從鏡子裡硬闖出來的,渾身都被鏡片刺成篩子了。」她淡淡道。

  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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