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天賦異稟的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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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間陰氣四溢。

  知道不知道天才被人發現的下場?

  出了褚家誰會護著他?

  褚忌對此的反應非常大,那是連張即知都沒聽過的聲色,冷到了冰點,「褚莊懸,退出調查局,好好待在褚家的庇護之下,外面的世界不適合你。」

  「老祖宗,為什麼啊?」

  褚莊懸從未受過他的批評,面具下的眼睛有淚珠在打轉,他快哭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褚忌的批評。

  自從他記事起,家族唯一給他定下的規矩就是,不許獨自出門,就算出門也不能在外面待兩個小時以上。

  他學的道術,非必要不能主動給任何人施展。

  張即知知道褚忌生氣了,應該是非常生氣的程度。

  他將褚莊懸往自己懷裡拉,護住,然後道,「褚忌,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麼冷靜?你清楚他的能力,若是被外人知道,他會是什麼下場?!」褚忌情緒起伏很大。

  褚莊懸也委屈,聲音帶著哭腔,「老祖宗你們別吵架,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為華夏做力所能及的事,對不起,我該提前告訴您,詢問您的意見。」

  褚莊懸進入國家組織,一開始家族裡也不同意,是他一直堅持要入編,一心為國。

  所以才成功進入,這還沒多久,他接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神諭遊戲。

  本以為沒那麼快見到老祖奶奶,沒想到,見面會這麼快。

  「你給我閉嘴,再哭出聲,我一巴掌拍死你。」那暴脾氣掛臉,語氣也越發不耐。

  張即知聽的心跳都加速了,好久沒聽過褚忌發這麼大的脾氣了。

  他低頭安撫褚莊懸,「你先出去找楊述真他們,好嗎?」

  褚莊懸仰頭看著黑狐面具,老祖奶奶嗓音依舊平和溫柔,他點點頭,擦了一把淚水才走了出去。

  為什麼?

  因為自己的天賦,連家門都不能隨便的邁出去,華夏危難之際,他還是不能出手?

  那他學的道術,算什麼?

  這輩子若是都不能用,那為什麼要學?

  褚忌想跟出去,卻被張即知一把給拉住了,拉進了廁所的豪華隔間,他還摘掉了面具,輕聲哄:

  「我知道你很擔心他,褚忌,他只是個孩子,你不能這麼凶。」

  「不能凶他?」褚忌語調惡劣,摘掉了面具,朝他唇上碾,「那凶你。」

  親的他呼吸不暢才鬆開。

  張即知腿都軟了,只能掛在他身上喘氣:

  「華夏那麼大,光是天之驕子,臨時工群里就有很多個,汕城祝家的祝絳,青城山的大師姐執玉簡,煉器天才楊述真,16歲就養出金蠶蠱的黛婼……」

  「他們不都好好活著嗎?」

  褚忌抱著他,火氣逐漸消散,他說,「褚莊懸和他們不一樣。」

  「怎麼會不一樣?」

  「他們是正道之士,修的也是自家功法,小懸,是邪修。」

  褚忌說起這個,聲色都有些沉重。

  天賦異稟的邪修。

  一眼就能學會別人的功法,怎麼立足?

  要麼,他練到無敵。

  要麼,他就會被圍攻而隕落。

  什麼樣的人都能擔起天才二字嗎?

  「怎麼會是邪…」張即知想替他說話,但忽而想起上次見褚莊懸,他一眼就能學會別人參悟了數日的道術。

  這還不邪嗎?

  他自己當時的評價還是,褚莊懸出門會挨揍。

  「老婆,別哄了,他就不該出門,不成天下第一就不能出褚家的門。」褚忌把下巴墊在他肩頭。

  自己其實也有諸般無奈。

  但以後,褚莊懸就會懂了。

  張即知只好退了一步,又哄,「那這次別凶他了,我們今晚解決完這裡的事情,再把小懸送回褚家,好嗎?」

  「不好,你再親我一下哄哄。」

  張即知親,親的跟啄木鳥一樣,還問,「好了嗎?」


  「不好。」

  不好就一直親。

  親到好了為止。

  褚忌嘴角溺出一絲笑,乖老婆怎麼那麼傻呢:

  「好了,我不凶他,但這次結束後,他得退出調查局。」

  「哦。」

  張即知先答應下來,把他哄好,剩下的再說吧。

  那獅子面具和黑狐面具再次出現在宴會上。

  褚莊懸的餘光時不時會看他們一眼,然後收回視線,隱藏在豹子面具後的臉氣鼓鼓的。

  但後來又想,老祖宗是不是會對他很失望,想到這,他神色懨懨的嘆氣。

  老祖宗一直以來最喜歡他了。

  人不大性子成熟穩重,學什麼都快,時不時就會受到老祖宗的誇獎,還會得到幾本道術的書籍。

  第一次差點被殺掉。

  想到這,他又委屈到不行。

  楊述真看出了他不自在,就隨口問了一句怎麼心情不好,這小孩就哭了。

  「哎?光之聖劍都給你了,還哭什麼?」楊述真一邊安慰,一邊往旁邊看,怕被這群貴賓盯上。

  「嗚嗚,我不要聖劍了。」

  「那你還我不得了。」楊述真不理解,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說什麼聖劍。

  小男孩這個年紀,是相信光來著。

  褚莊懸也沒還給他,就是哭。

  他只是想拯救世界,老祖宗為什麼不理解他,嗚嗚。

  邊哭邊簽單。

  執玉簡都服了,她彎腰看著,嗓音清淡,「喂,小學生,你把紙都哭濕了,這還能用嗎?」

  「你們都不關心我。」褚莊懸吸吸鼻子,繼續簽單。

  ?

  莫名其妙。

  去了一趟廁所,就成這樣了。

  楊述真用手擋著,對一旁的人道,「是不是剛剛誰在廁所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奧特曼?」

  更離譜了。

  執玉簡皺眉,「你閉嘴。」

  她的思緒現在在背後的大佬身上,褚莊懸已經簽了不少單,這個錢數應該能吸引他的注意了。

  可對方還是沒有出現。

  這個宴會上,至少有二十個狙擊手圍著,肯定會有攝像頭的存在。

  那背後之人,是否也在觀察他們?

  張即知挽著褚忌的手臂,嗓音壓的很低,「今晚我們還能見到背後的執棋之人嗎?」

  現在都吃的差不多了,拍賣也被褚莊懸包了,背後之人依舊沒有出面。

  褚忌遠遠望著褚莊懸的反應,嘴上卻回答小知,「難說。」

  但那小屁孩好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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