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他對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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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行一路上都很安靜。

  因為他說不了話。

  褚忌時不時瞄他一眼,那傢伙一直在偷偷看張即知,快看一路了。

  實在是忍不了。

  褚忌不耐煩的從後視鏡看他,語調很不善,「啞巴,你一直偷看張即知做什麼?是不是想挨揍?」

  張即知側目回頭,態度比褚忌溫和多了,「你是有什麼想告訴我嗎?可以發私信,我可以聽到。」

  唐行埋頭打字。

  給張即知發私信。

  「4號:11號登記的是一個人,為什麼你們可以來兩個?」

  誰說褚忌是人了?

  張即知回應道,「我一個瞎子行動很不方便,需要褚忌幫我。」

  「4號:可是這個叫褚忌的鬼,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他好像想吃了你。」

  「哎?」褚忌餘光瞥他一眼,警告道,「你這啞巴,你可別瞎打字。」

  唐行低頭瘋狂打字。

  「4號:是真的,他的視線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要麼他想吃了你,要麼,他就是對你有意思。」

  張即知望向開車的褚忌,責怪道,「你好好開車,一直看我做什麼?」

  都被人看出來了。

  褚忌是視線是從未遮掩過,他一直正大光明的看啊,不穿衣服的時候眼神更甚。

  不是,這誰能管啊?

  他看自己老婆,誰能管?

  「我看一眼怎麼了?我愛看,就看!」褚忌哼了一聲,還瞪唐行一眼。

  唐行接收到目光,立即低頭打字。

  「4號:他對你有意思!」

  張即知:「……」

  褚忌服了。

  老婆怕在同事面前暴露關係,這啞巴同事有毒吧,嘴說不了話,人還這麼八卦。

  海拔越高,空氣就越稀薄。

  山頂上的雪常年不化,再往上要靠徒步。

  張即知穿著厚重的衝鋒衣,被褚忌帶著往上走,走了不知道多久,才登上了山頂。

  唐行好像對這裡很熟,他指路要他們往北走。

  再走一點,就能看到一座坐落在雪山頂的喇嘛廟。

  此時的落日餘暉照在廟宇之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一般。

  廟宇前放著兩個燃燒著的火爐,上了雪山的行人都會在此停留休息。

  「施主,天色已晚,進廟裡休息一下再走吧。」門口的小喇嘛雙手合十說著。

  張即知還在累的喘氣,一旁的唐行也累得不輕。

  只有褚忌,連氣都不帶喘的,他道,「麻煩請帶路,我們有要事需要立刻見上師。」

  唐行扶著膝蓋抬眸看向褚忌,一隻鬼,立在佛門前,絲毫不受其影響,還安然無恙的踏入了喇嘛廟。

  他對此十分奇怪。

  小喇嘛做了個請的手勢,帶他們去見了此時廟裡的上師。

  這是個青年人,他屋裡還點著炭火,坐在桌案前抄寫著什麼。

  他們兩人一鬼進入房間後,對方這才停下筆,禮貌道:「我就是這裡新的上師,你們或許不是來找我的吧。」

  「老喇嘛在去年冬天就圓寂了,你們所問之事,我需要查完手上這本冊子,才能給出答案。」

  還沒有問話,他就全部知曉了。

  唐行用手比了一串手語,他問上師,看完這些冊子需要多久?

  上師看懂了他的手語,並說道,「最快兩天時間,你們暫且安心住下。」

  被安排了三間禪房。

  剛進屋脫掉衝鋒衣,腰就被褚忌從後面環抱住了,「小知,你怎麼能讓你老公獨自守空房呢?我屋裡好冷。」

  雪山現在夜間的溫度已經到了-15℃,沒有溫暖的火爐,會冷的發顫。

  「佛門淨地,我們還是分開睡吧。」張即知想掰開他的手。

  但對方不願意。

  黏糊糊的喊老婆,就要睡一屋。


  此刻,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啊?」張即知朝外面喊了一聲。

  無人回應。

  倒是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4號:是我。」

  褚忌在他耳邊吹氣,「別給他開門。」

  「人家沒有惡意。」

  張即知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安撫。

  「我看他對你沒意見,對我意見倒是很大,一路上都盯著我,生怕我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褚忌說著垂眸往下看某個位置。

  他老婆身上,他什麼沒見過。

  搞笑。

  「老公,乖點。」他小聲出言哄。

  褚忌傲嬌的仰頭,鬆開了手,但是下一秒就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張即知微微嘆氣。

  轉身,開門。

  唐行見他開了門,先是埋頭打字。

  「4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沒關係,進來說吧。」張即知讓他進門。

  就在要關門的一瞬間,他抬頭望著雪地中央,雖然在喇嘛廟裡,但感覺有些怪怪的。

  有道視線在看著他。

  應該不是鬼,鬼能看到炁,對方是人。

  唐行見他頓住,就將視線也看了過去,外面的燈光很暗,四周的雪色反光,夜色很靜謐。

  他打字。

  「4號:怎麼了?」

  張即知關上了門:

  「住進來之後,就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的行蹤。」

  唐行倒是沒發現這個細節。

  喇嘛廟裡很大,房間很多,這會兒廟宇里不僅有喇嘛。還有很多遠道而來的爬山的客人。

  他們都會選擇在這裡歇腳,可以說是魚龍混雜之地。

  唐行剛轉身要去落座談話,直接和被窩裡露著腦袋的褚忌對上視線。

  啞巴打著手語,問他是不是不要臉?

  褚忌看不懂,只是瞪他一眼。

  唐行又低頭打字。

  「4號:那個叫褚忌的,怎麼這個時間會在你床上?」

  張即知抿了抿唇,幫褚忌找理由,「他屋裡太冷了,在這裡暖暖身子待一會兒就走,你不是要跟我說什麼事嗎,正事要緊。」

  唐行看了一眼張即知,又看了一眼在被窩裡故意蛄蛹的褚忌。

  好不要臉的鬼。

  他落座,繼續打字。

  「4號:今天見的上師很奇怪,他抄寫的藏語我能看懂,是去除邪祟的佛經,不是什麼冊子。」

  「今晚,我們自己去找答案吧。」

  「你是說,那個上師有古怪?」張即知。

  「4號:只是懷疑。」

  「他說的冊子會有什麼特殊的標記嗎?」

  「4號:我也不知道,先找找看。」

  他們在凌晨三點,大家都睡的最熟的時候行動。

  喇嘛廟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輕微落在雪地上的聲音。

  不時被人拉了一把,一人一鬼在狹窄的縫隙中貼緊,張即知手指落在唇上,做了個噓的姿勢。

  外面有人起夜,哆哆嗦嗦的拿著手電筒進入了廁所。

  褚忌撐著了牆,小聲調侃他,「你這麼會做賊啊?」

  張即知輕捶一下他的胸口:

  「閉嘴。」

  「好痛~」

  後者聽到後,伸手給他揉揉。

  褚忌勾唇,在他側臉偷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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