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感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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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忌又將葡萄遞到張即知嘴邊。

  張即知沒吃,還輕推開了他的手,對常昭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嗎?」

  褚忌也沒什麼大反應,只是轉手把葡萄塞自己嘴裡,然後起身立在欄杆處,往樓下看熱鬧。

  常昭搖頭,說出的話十分的冷漠:

  「戚老四跑這麼快,我猜他是把墓里的東西都捲走了吧,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也就把表面工作做的好。」

  「他都不惜底下兄弟的命,我建議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戚老四在常家門口磕頭,又是哭又是罵。

  全都是做給別人看的,看他出這麼多錢救兄弟,多麼有情有義。

  實則,做完表面工作就帶著寶貝跑路了。

  「我答應了雲朔的婆婆,會把東西還給她老人家,戚老四必須得找到。」張即知出聲。

  這已經不是關乎戚老四手底下兄弟的事,而是那把完整的大黎王劍,是巫族世代的守護之物。

  也是她們千年的信仰。

  常昭深深看他一眼,其實在這個社會上混的久了,人都會冷漠許多。

  他鬆口,「戚老四肯定會找渠道把贓物拍賣出去,這樣吧,我幫你留意一下。」

  「謝謝哥。」

  「客氣什麼,它具體是個什麼物件?」常昭。

  張即知思索一下,若說是紅藍寶石,那範圍就太大了。

  褚忌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用手指比劃一下,「雞蛋大小的紅寶石,還是鴿血紅。」

  常昭眸色都變了,鴿血紅,雞蛋大小的鴿血紅!

  怪不得戚老四一張口就給張即知一百萬。

  他這一顆若是天然高品質的貨,估價至少要上億美元。

  褚忌「嘖」了一聲,有點可惜,他也想要來著。

  時厄當時在幻境裡都答應把劍都送給他了。

  但沒寶石鑲嵌著,誰要啊。

  「鴿血紅在國內不好出手,時間長了戚老四發現出不了貨,應該會去國外,那就更難找他的行蹤了。」

  常昭說著起身出去招呼手底下的人,吩咐了幾句。

  張即知耳朵靈的很。

  隱約聽到他說了一句,發布道上的追擊令。

  鴿血紅一旦現世,定能掀起腥風血雨。

  褚忌趁機又湊到張即知身邊,盯著他的側臉看,「我幫你找。」

  又善心大發了?

  「想離我多遠?」張即知淡淡詢問。

  「就在周城。」

  「去多久?」

  「不清楚,我得到結果就回來,你待在這等著。」褚忌視線往下,看到了隆起的鎖骨後,試圖往衣領下看。

  他喉結上下滾動,每次看到張即知的身體時,就像是吃了藥一樣上頭。

  「那我等你回來。」張即知故作乖巧的模樣,還伸手去抱他,在他耳邊又重複一句,「記得回來接我回家。」

  「好。」褚忌深深吸了一口,香迷糊了。

  幾秒後懷裡的鬼消失不見。

  常昭回來時沒見著褚忌,還好奇呢,「那隻鬼去哪兒了?」

  「他不會走遠的。」

  張即知說這話時,有種掌控者的姿態。

  「小知,它不在這,你跟哥說句實話,為什麼非要養著它在身邊?」常昭早就想問清楚了。

  「他是我爺爺留給我的。」

  常昭又問的深一些,「就這麼簡單?你對它不會產生什麼不該有的感情吧?」

  「什麼是感情?」張即知望向他的方向,臉上有一絲懵懂。

  對褚忌產生感情?

  是什麼?

  常昭嘴角微抽,差點忘記了他不過剛成年,還算是個單純的少年,從未接觸過男女之事,懂什麼喜歡。

  對於張即知來講,褚忌根本就是爺爺留給他的東西。

  他單純的占有欲比較強而已。

  「沒什麼沒什麼,褚忌是你的,你就放心吧哈,沒人跟你搶。」常昭哄小孩一樣敷衍過去了。


  張即知點頭,誰敢和他搶,他就滅了誰。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是弛焱,他已經找到了廟宇的所在位置,還找好了工人。

  「即知,我已經用技術手段恢復了牌匾上的字,好傢夥鬼神廟,你這機緣真是絕了,這廟裡的雕像半神半鬼的,看著挺嚇人的。」弛焱嘰里呱啦說了一堆。

  鬼神廟。

  褚忌受香火供奉之地,全都是這個名字。

  「牌匾也要新的。」張即知拿著手機回應。

  電話開著免提,一旁常昭也是聽到清清楚楚,小知在弄什麼廟。

  「好嘞,只要你的錢到位,這群工人都聽你的,對了,他們讓我問你一下,神明雕像需要重新做嗎?」弛焱。

  張即知思索一下:

  「重做吧,雕像放了那麼久,應該已經破損了。」

  「這哪是破損啊,你是沒見著,這傢伙雕刻的像地獄裡的羅剎鬼,青面獠牙的可嚇人了,手裡還握著一把斬鬼刀。」弛焱說著,又回頭看了一眼雕像,大中午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神明的雕像,也太瘮得慌了。

  褚忌這麼注重形象的鬼,雕像竟然被做成了這樣?

  「雕像,重新做成別的樣子吧。」張即知知道褚忌愛臭美,打算給他修的好看些。

  弛焱,「那你記得找人畫份圖紙傳給我。」

  「好。」

  掛斷電話後。

  那麼問題來了。

  張即知頓了好一會兒回想,褚忌長什麼樣子,他好像也不知道。

  「你要……修廟?」常昭好奇極了。

  張即知淡淡開口解釋,「我在雲朔山里遇見的荒廟,在裡面休息時夢到神明給我託夢了。」

  「哦,這樣啊。」

  常昭也能理解,這種或許是個大機緣也說不定。

  「昭哥,你知道這裡比較出名的畫家嗎?能靠我的描述畫出神像的那種。」張即知詢問。

  常昭還真知道一個:

  「最近道上相傳,有個畫像師畫出了客人描述的虛無人影,畫功了得,你的神像應該不在話下。」

  那人七月十五剛過去就找畫像師畫畫,說自己在家裡看到了一個影子,懷疑遇見鬼了。

  畫像師根據他的話復原了影子的長相,這一瞧,就是那客人死去的老爹回來看他了。

  這件事,在道上傳的神乎其神。

  還真有人找小畫家畫鬼。

  「那你可以幫我聯繫畫師嗎?」張即知臉上難得掛了幾分興致。

  沒了往日的死氣沉沉,越發有活力了。

  常昭見到他的轉變也高興,「行,我明天幫你約畫師見面。」

  「就現在可以嗎?」

  張即知一副很急的樣子,錯過今天,就很難避著褚忌做什麼事。

  「這麼著急,我現在就去幫你聯繫,把畫師給你請過來,行吧?」常昭笑了笑,起身出去安排這件事。

  留張即知一個人在六樓的隔間內。

  他垂著腦袋聽拍賣會上的動靜,面上卻收斂的一絲表情都沒有。

  他有的是辦法和手段保命,若是真到解除生死契那天,也讓褚忌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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