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們一定會將屠殺繩之以法
篠原幸紀眉頭緊鎖：」二十區？真戶，這個推斷是否太過武斷？僅憑他可能在那裡出現過……」
」武斷？」真戶吳緒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恰恰相反，篠原，這是最合理的推斷。想想看，為什麼是二十區？因為它是所有區域中，長期以來最為安定的一個區。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力量，行為如此張揚的喰種，如果活躍在其他任何一個區，都不可能像幽靈一樣毫無痕跡。他的存在本身就無法低調，只有在二十區，他的存在才有可能被掩蓋。」
看到篠原幸紀依舊帶著疑慮的眼神，真戶吳緒掙扎著，從床頭櫃的抽屜里費力地抽出一張有些皺褶的報紙，遞了過去。
」看看這個……不久前的新聞。」他指著社會版角落一則不太起眼的報導——《二十區青葉巷發生惡性喰種襲擊案件，現場痕跡詭異》。
」當時這起案子就被標註為'異常'。」真戶吳緒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而現在，結合你在奎庫利亞的見聞，我發現了它們之間的聯繫。」
他不再看報紙，而是直視篠原幸紀：」'屠殺'在奎庫利亞里做了什麼？他在'共喰'，他在通過吞噬其他喰種的赫包來進化，但，注意他的方式……」
真戶吳緒強調道，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普通的喰種共喰，習慣於直接啃咬對方的赫包。但'屠殺'呢？他習慣於用他那特有的觸手，取出赫包，然後才吞噬吸收。」
篠原幸紀眉頭依然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顯然仍在權衡：」真戶，僅憑吞噬赫包的方式……是否還是太過簡單了？喰種的捕食習慣千奇百怪，用觸手取出而非啃咬，或許只是他個人的某種癖好？僅憑這一點就將他與二十區緊密綁定，證據鏈恐怕還不夠牢固。」
篠原幸紀的語氣透露著特等搜查官的審慎。
真戶吳緒那乾癟的嘴角卻咧開一個更深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篠原會有此一問。他眼中銳利的光芒更盛，聲音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麼，如果再加上這個呢——頭顱。」
篠原幸紀敲擊膝蓋的手指驟然停下。
真戶吳緒緊緊盯著他，一字一句地拋出決定性證據：」仔細回想，篠原。在奎庫利亞，那些被'屠殺'摧毀的警衛，他們的屍體，是否完整？尤其是……頭部？」
不等篠原幸紀回答，他猛地將那份皺褶的報紙再次推到對方面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關於青葉巷案件的模糊報導上。
」而這裡，青葉巷現場發現的那兩個喰種殘骸，同樣，他們的頭顱也都不翼而飛，這不是巧合，篠原。」
真戶吳緒的氣息因為激動而略顯急促：」共喰方式或許可以模仿，個體癖好或許存在差異，但這種針對頭顱的特定吞噬習慣，在整個喰種行為記錄中都極為罕見，這就像是一份獨特的簽名。」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因狂熱而異常明亮的眼睛仿佛要看進篠原幸紀的心裡：」現在，將這兩個無法辯駁的特徵疊加在一起，那獨特的用觸手抽取赫包的方式，以及這吞噬頭顱的固定習慣。它們同時出現在青葉巷，又同時出現在奎庫利亞，你還認為，這是兩個不同的喰種嗎？」
篠原幸紀沉默了。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奎庫利亞最底層的監控畫面，的確有一名警衛的殘骸缺失了頭部。當時只覺得是過度暴力所致，如今卻被真戶吳緒點明。
所有的零散線索在這一刻被真戶用一條清晰的線串聯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眼中最後一絲疑慮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篠原幸紀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真戶。」篠原幸紀的聲音低沉嚴肅，」這絕非巧合。青葉巷的兇手，就是奎庫利亞的'屠殺'。而他的巢穴……」
」……極大可能，就隱藏在二十區。」
……
病房內凝重的氣氛突然被一陣禮貌的敲門聲打破。
「請進。」真戶吳緒應道。
門被推開，亞門鋼太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中捧著一束鮮花，臉上帶著輕易可見的愧疚與擔憂。
當他看到病床上的真戶吳緒和一旁的篠原幸紀時，立刻鄭重地鞠了一躬。
「真戶老師，篠原先生。」他的聲音充滿自責，「我很抱歉，現在才來看您。」
他快步走到床邊，將鮮花放在柜子上，目光緊緊盯著真戶吳緒蒼白的臉，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老師，萬分抱歉，當時如果我能更警覺，行動更迅速，絕不會讓您受如此重的傷，這都是我的失職。」他的頭深深低下，語氣中充滿了懊悔。
篠原幸紀站起身，拍了拍亞門堅實的肩膀：「亞門，這不是你的錯。誰也沒料到『壁虎』還隱藏著那樣的力量，面對那種情況，你能和真戶一起活著回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病床上的真戶吳緒也發出嘶啞的笑聲：「呵呵……是啊，亞門。與其在這裡自責，不如把這份精力用在思考如何碾碎那些臭蟲上。」
他雖然說著慣常的話，但語氣卻比平時緩和了不少，「況且，那次受傷主要是我自己判斷失誤，低估了對手，與你無關。」
亞門鋼太郎依舊眉頭緊鎖，但兩位前輩的話讓他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真戶吳緒忽然轉了話題，那雙銳利的眼睛瞥向亞門：「說起來，亞門君，你現在是和曉那孩子一組吧？共事得如何？我那個女兒的性格相當固執，沒給你添麻煩吧？」提起女兒，他古怪的語調里似乎摻雜了一絲關切。
亞門鋼太郎聞言，立刻站直身體，非常認真地回答：「請您放心，真戶曉二等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搜查官，我們合作得很順利。雖然……」他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措辭，「……在某些細節上確實有非常嚴格的堅持，但這正是她認真負責的體現。」
「哼……那就好。」真戶吳緒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輕輕哼了一聲，重新靠回枕頭上。
又交談了幾句後，篠原幸紀看了看時間，示意亞門鋼太郎該離開了，讓真戶吳緒好好休息。
「真戶，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篠原幸紀語氣堅定地說，「『壁虎』和『屠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我和亞門，還有大家，一定會抓住那個怪物的。」
亞門鋼太郎也再次向真戶吳緒鄭重行禮：「請您務必保重身體，我們一定會將『壁虎』和『屠殺』繩之以法。」
說完，篠原幸紀和亞門鋼太郎一前一後離開了病房，留下真戶吳緒獨自一人。
」武斷？」真戶吳緒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恰恰相反，篠原，這是最合理的推斷。想想看，為什麼是二十區？因為它是所有區域中，長期以來最為安定的一個區。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力量，行為如此張揚的喰種，如果活躍在其他任何一個區，都不可能像幽靈一樣毫無痕跡。他的存在本身就無法低調，只有在二十區，他的存在才有可能被掩蓋。」
看到篠原幸紀依舊帶著疑慮的眼神，真戶吳緒掙扎著，從床頭櫃的抽屜里費力地抽出一張有些皺褶的報紙，遞了過去。
」看看這個……不久前的新聞。」他指著社會版角落一則不太起眼的報導——《二十區青葉巷發生惡性喰種襲擊案件，現場痕跡詭異》。
」當時這起案子就被標註為'異常'。」真戶吳緒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而現在，結合你在奎庫利亞的見聞，我發現了它們之間的聯繫。」
他不再看報紙，而是直視篠原幸紀：」'屠殺'在奎庫利亞里做了什麼？他在'共喰'，他在通過吞噬其他喰種的赫包來進化，但，注意他的方式……」
真戶吳緒強調道，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普通的喰種共喰，習慣於直接啃咬對方的赫包。但'屠殺'呢？他習慣於用他那特有的觸手，取出赫包，然後才吞噬吸收。」
篠原幸紀眉頭依然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顯然仍在權衡：」真戶，僅憑吞噬赫包的方式……是否還是太過簡單了？喰種的捕食習慣千奇百怪，用觸手取出而非啃咬，或許只是他個人的某種癖好？僅憑這一點就將他與二十區緊密綁定，證據鏈恐怕還不夠牢固。」
篠原幸紀的語氣透露著特等搜查官的審慎。
真戶吳緒那乾癟的嘴角卻咧開一個更深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篠原會有此一問。他眼中銳利的光芒更盛，聲音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麼，如果再加上這個呢——頭顱。」
篠原幸紀敲擊膝蓋的手指驟然停下。
真戶吳緒緊緊盯著他，一字一句地拋出決定性證據：」仔細回想，篠原。在奎庫利亞，那些被'屠殺'摧毀的警衛，他們的屍體，是否完整？尤其是……頭部？」
不等篠原幸紀回答，他猛地將那份皺褶的報紙再次推到對方面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關於青葉巷案件的模糊報導上。
」而這裡，青葉巷現場發現的那兩個喰種殘骸，同樣，他們的頭顱也都不翼而飛，這不是巧合，篠原。」
真戶吳緒的氣息因為激動而略顯急促：」共喰方式或許可以模仿，個體癖好或許存在差異，但這種針對頭顱的特定吞噬習慣，在整個喰種行為記錄中都極為罕見，這就像是一份獨特的簽名。」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因狂熱而異常明亮的眼睛仿佛要看進篠原幸紀的心裡：」現在，將這兩個無法辯駁的特徵疊加在一起，那獨特的用觸手抽取赫包的方式，以及這吞噬頭顱的固定習慣。它們同時出現在青葉巷，又同時出現在奎庫利亞，你還認為，這是兩個不同的喰種嗎？」
篠原幸紀沉默了。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奎庫利亞最底層的監控畫面，的確有一名警衛的殘骸缺失了頭部。當時只覺得是過度暴力所致，如今卻被真戶吳緒點明。
所有的零散線索在這一刻被真戶用一條清晰的線串聯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眼中最後一絲疑慮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篠原幸紀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真戶。」篠原幸紀的聲音低沉嚴肅，」這絕非巧合。青葉巷的兇手，就是奎庫利亞的'屠殺'。而他的巢穴……」
」……極大可能，就隱藏在二十區。」
……
病房內凝重的氣氛突然被一陣禮貌的敲門聲打破。
「請進。」真戶吳緒應道。
門被推開，亞門鋼太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中捧著一束鮮花，臉上帶著輕易可見的愧疚與擔憂。
當他看到病床上的真戶吳緒和一旁的篠原幸紀時，立刻鄭重地鞠了一躬。
「真戶老師，篠原先生。」他的聲音充滿自責，「我很抱歉，現在才來看您。」
他快步走到床邊，將鮮花放在柜子上，目光緊緊盯著真戶吳緒蒼白的臉，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老師，萬分抱歉，當時如果我能更警覺，行動更迅速，絕不會讓您受如此重的傷，這都是我的失職。」他的頭深深低下，語氣中充滿了懊悔。
篠原幸紀站起身，拍了拍亞門堅實的肩膀：「亞門，這不是你的錯。誰也沒料到『壁虎』還隱藏著那樣的力量，面對那種情況，你能和真戶一起活著回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病床上的真戶吳緒也發出嘶啞的笑聲：「呵呵……是啊，亞門。與其在這裡自責，不如把這份精力用在思考如何碾碎那些臭蟲上。」
他雖然說著慣常的話，但語氣卻比平時緩和了不少，「況且，那次受傷主要是我自己判斷失誤，低估了對手，與你無關。」
亞門鋼太郎依舊眉頭緊鎖，但兩位前輩的話讓他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真戶吳緒忽然轉了話題，那雙銳利的眼睛瞥向亞門：「說起來，亞門君，你現在是和曉那孩子一組吧？共事得如何？我那個女兒的性格相當固執，沒給你添麻煩吧？」提起女兒，他古怪的語調里似乎摻雜了一絲關切。
亞門鋼太郎聞言，立刻站直身體，非常認真地回答：「請您放心，真戶曉二等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搜查官，我們合作得很順利。雖然……」他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措辭，「……在某些細節上確實有非常嚴格的堅持，但這正是她認真負責的體現。」
「哼……那就好。」真戶吳緒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輕輕哼了一聲，重新靠回枕頭上。
又交談了幾句後，篠原幸紀看了看時間，示意亞門鋼太郎該離開了，讓真戶吳緒好好休息。
「真戶，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篠原幸紀語氣堅定地說，「『壁虎』和『屠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我和亞門，還有大家，一定會抓住那個怪物的。」
亞門鋼太郎也再次向真戶吳緒鄭重行禮：「請您務必保重身體，我們一定會將『壁虎』和『屠殺』繩之以法。」
說完，篠原幸紀和亞門鋼太郎一前一後離開了病房，留下真戶吳緒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