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面癱
凌徹終於能把蓋在臉上的衣服拿開了，他「呸呸」吐了兩口嘴裡的沙子，拍了拍滿身的塵土和落葉。
「靠，怎麼就光折磨我一個。」
沈子木的鏡片反射出一道光，他沒有理會凌徹的抱怨，而是繼續自己的實驗。
「蘇韻，你再離開試試。」
蘇韻也若有所思，照做了。
她轉身，朝著原來的方向退開。
就在她離開凌徹身邊半米的一瞬間，那股邪風仿佛接到了什麼指令，立刻捲土重來，再次把地上的落葉和灰塵捲成一團，歡快地繞著凌徹飛舞。
凌徹的臉黑了。
「……」
他一言不發，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直接把掃帚往周北南懷裡一扔，自己走到蘇韻身邊站定。
風，又停了。
凌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就是老天爺的偏愛嗎，不接，滾。」
沈子木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想通了什麼，又似乎還有更多不解的地方。
林溪和陸阮站在遠處，將這堪稱玄幻的一幕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陸阮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剛剛那是什麼？特效嗎？凌徹得罪了風神？為什麼蘇韻一過去就沒事了？她是風神之女？」
一連串的問題砸向林溪。
連颳風這種事，都颳得如此精準，如此具有戲劇性，如此……充滿了宿命感。
林溪麻木地想，這比她當年臥底時遇到的任何唯心主義事件都更加離譜。
「喂，林溪，你看那邊！」陸阮捅了捅她的胳膊。
林溪順著她的指向看去，只見凌徹黑著一張臉，為了不被風吹，只能被迫跟在蘇韻身邊。
蘇韻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活脫脫一個貼身保鏢。
而蘇韻顯然也覺得很尷尬，她想離凌徹遠點，可她一走，凌徹那邊就「妖風四起」。
幾次下來，她發現自己勞動的效率大大降低。
蘇韻：真的不能分開嗎？
周北南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他拿著手機，對著凌徹和蘇韻瘋狂拍照。
「哈哈哈哈凌徹！你也有今天！這照片我得存一輩子！」
凌徹一個冰冷的視線掃過去。
「周北南，你想死嗎？」
「不想！」周北南立刻收起手機，立正站好，但肩膀還在不停地抖動。
就在這時，凌徹看到了站在樹蔭下的林溪和陸阮。
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顧不上面子了，衝著林溪的方向大喊一聲。
「林溪！快來救救我！」
林溪無奈地攤開雙手，隔空回應他。
「沒辦法，這就是主角的待遇，你還是受著吧。」
話音剛落，晴朗的天空突然「轟隆」一聲，響起一道驚雷，震得眾人耳朵都嗡了一下。
凌徹抬頭看天，直接破口大罵。
「響什麼響！你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嗎？！有病！」
6號世界：……
算了，男主，它忍。
沈子木的腦中反覆迴響著林溪剛剛說的那兩個字——主角。
主角……
那些原本想不通的、違背科學常理的現象，那些盤根錯節的邏輯死結，突然之間，都因為這兩個字而通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溪。
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探究，以及一種「我發現了宇宙終極奧秘」的狂熱。
林溪還沒等他開口，就面無表情地把一把掃帚塞進了他懷裡。
「不能偷懶，快點幹活。」
沈子木剛張開嘴，溫予涵又從旁邊遞過來一塊抹布，塞進他另一隻手裡。
「快點幹活。」
兩個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直接把沈子木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堵了回去。
沈子木被憋得一張臉通紅，連頭頂的捲毛都仿佛不忿地直立起來。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不甘心地問。
「……真的不能說出來嗎？」
林溪什麼也沒說，只是抬起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那個正被迫給蘇韻當「跟屁蟲」的凌徹。
「你想像他那樣嗎？」
凌徹的悲慘遭遇還歷歷在目。
沈子木立刻打了個寒顫。
「……我閉嘴。」
好在這種異常在放學時終於消失了。
凌徹摸著自己的臉，「感覺我要面癱了。」
周北南安慰他：「沒事，還是很帥的。」
凌徹：「真的麼？」
溫予涵開口，「反正颳風的時候看不到你的臉。」
凌徹：「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林溪拉住他要衝向自行車的後脖頸，轉向大街，「往那跑，那裡有車。」
凌徹站直腰板，「我遵紀守法好公民，不去。」
幾人分別上車，回家。
結果，第二天，林溪幾人發現凌徹請假了。
周北南也是來到學校才知道這件事，「他昨晚給我發消息，說讓我今天不用等他。」
這話說得奇怪。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病，凌徹的性格只會說「老子不舒服，今天不去」，而不是特意發一條消息讓他不用等。
林溪放下書包，心裡浮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溫予涵和沈子木對視一眼，顯然也想到了同一處。
陸阮湊到林溪身邊，小聲問：「他不會是昨天臉抽筋抽到沒臉見人了吧？」
林溪搖搖頭，沒說話。
上課鈴響了，走進教室的語文老師扶了扶眼鏡，開始講課。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老師講課和粉筆划過黑板的沙沙聲。
但有幾個人的心思，顯然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林溪轉著筆，目光落在窗外。
她和蘇韻交換了一個信號。
蘇韻立刻心領神會，第一個舉起了手。
老師停下講課，看向她。
蘇韻站起來，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老師，我想上廁所。」
老師很喜歡蘇韻這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和善地揮揮手：「去吧。」
蘇韻走出教室，腳步輕快。
過了不到一分鐘，林溪也舉起了手。
「林溪同學，你有什麼事？」老師的目光移了過來。
林溪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看起來確實有點白，「老師，我低血糖，要去一趟醫務室。」
林溪低血糖的事，班主任早就跟所有任課老師打過招呼，這是林聿特意交代的。
老師一聽，立刻緊張起來，「那你快去，要不要找個同學陪你？」
「不用麻煩了老師。」林溪剛說完。
她身後的陸阮「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洪亮：「老師我陪著她！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老師看著陸阮那副義不容辭的模樣，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好吧，你們快去快回。」
「謝謝老師！」
陸阮扶著「虛弱」的林溪，兩人迅速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又恢復了平靜。
可這份平靜只維持了兩分鐘。
沈子木舉起了手。
老師的眉頭跳了一下，「沈子木同學？」
沈子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站起身，態度不卑不亢，「老師，我跟物理組的劉老師約好了，要去一趟實驗室，有個數據要覆核。」
「行。」老師一聽是正事，臉色緩和下來。
沈子木是學校的科研明星，經常跟著老師們搞研究，拿了不少獎，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她沒有理由阻攔，「趕緊去吧。」
沈子木拿著一本物理書，慢悠悠地晃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又過了五分鐘，溫予涵舉起了手。
老師：「……」
「靠，怎麼就光折磨我一個。」
沈子木的鏡片反射出一道光，他沒有理會凌徹的抱怨，而是繼續自己的實驗。
「蘇韻，你再離開試試。」
蘇韻也若有所思，照做了。
她轉身，朝著原來的方向退開。
就在她離開凌徹身邊半米的一瞬間，那股邪風仿佛接到了什麼指令，立刻捲土重來，再次把地上的落葉和灰塵捲成一團，歡快地繞著凌徹飛舞。
凌徹的臉黑了。
「……」
他一言不發，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直接把掃帚往周北南懷裡一扔，自己走到蘇韻身邊站定。
風，又停了。
凌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就是老天爺的偏愛嗎，不接，滾。」
沈子木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想通了什麼，又似乎還有更多不解的地方。
林溪和陸阮站在遠處，將這堪稱玄幻的一幕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陸阮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剛剛那是什麼？特效嗎？凌徹得罪了風神？為什麼蘇韻一過去就沒事了？她是風神之女？」
一連串的問題砸向林溪。
連颳風這種事，都颳得如此精準，如此具有戲劇性，如此……充滿了宿命感。
林溪麻木地想，這比她當年臥底時遇到的任何唯心主義事件都更加離譜。
「喂，林溪，你看那邊！」陸阮捅了捅她的胳膊。
林溪順著她的指向看去，只見凌徹黑著一張臉，為了不被風吹，只能被迫跟在蘇韻身邊。
蘇韻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活脫脫一個貼身保鏢。
而蘇韻顯然也覺得很尷尬，她想離凌徹遠點，可她一走，凌徹那邊就「妖風四起」。
幾次下來，她發現自己勞動的效率大大降低。
蘇韻：真的不能分開嗎？
周北南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他拿著手機，對著凌徹和蘇韻瘋狂拍照。
「哈哈哈哈凌徹！你也有今天！這照片我得存一輩子！」
凌徹一個冰冷的視線掃過去。
「周北南，你想死嗎？」
「不想！」周北南立刻收起手機，立正站好，但肩膀還在不停地抖動。
就在這時，凌徹看到了站在樹蔭下的林溪和陸阮。
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顧不上面子了，衝著林溪的方向大喊一聲。
「林溪！快來救救我！」
林溪無奈地攤開雙手，隔空回應他。
「沒辦法，這就是主角的待遇，你還是受著吧。」
話音剛落，晴朗的天空突然「轟隆」一聲，響起一道驚雷，震得眾人耳朵都嗡了一下。
凌徹抬頭看天，直接破口大罵。
「響什麼響！你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嗎？！有病！」
6號世界：……
算了，男主，它忍。
沈子木的腦中反覆迴響著林溪剛剛說的那兩個字——主角。
主角……
那些原本想不通的、違背科學常理的現象，那些盤根錯節的邏輯死結，突然之間，都因為這兩個字而通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溪。
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探究，以及一種「我發現了宇宙終極奧秘」的狂熱。
林溪還沒等他開口，就面無表情地把一把掃帚塞進了他懷裡。
「不能偷懶，快點幹活。」
沈子木剛張開嘴，溫予涵又從旁邊遞過來一塊抹布，塞進他另一隻手裡。
「快點幹活。」
兩個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直接把沈子木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堵了回去。
沈子木被憋得一張臉通紅，連頭頂的捲毛都仿佛不忿地直立起來。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不甘心地問。
「……真的不能說出來嗎？」
林溪什麼也沒說，只是抬起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那個正被迫給蘇韻當「跟屁蟲」的凌徹。
「你想像他那樣嗎？」
凌徹的悲慘遭遇還歷歷在目。
沈子木立刻打了個寒顫。
「……我閉嘴。」
好在這種異常在放學時終於消失了。
凌徹摸著自己的臉，「感覺我要面癱了。」
周北南安慰他：「沒事，還是很帥的。」
凌徹：「真的麼？」
溫予涵開口，「反正颳風的時候看不到你的臉。」
凌徹：「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林溪拉住他要衝向自行車的後脖頸，轉向大街，「往那跑，那裡有車。」
凌徹站直腰板，「我遵紀守法好公民，不去。」
幾人分別上車，回家。
結果，第二天，林溪幾人發現凌徹請假了。
周北南也是來到學校才知道這件事，「他昨晚給我發消息，說讓我今天不用等他。」
這話說得奇怪。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病，凌徹的性格只會說「老子不舒服，今天不去」，而不是特意發一條消息讓他不用等。
林溪放下書包，心裡浮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溫予涵和沈子木對視一眼，顯然也想到了同一處。
陸阮湊到林溪身邊，小聲問：「他不會是昨天臉抽筋抽到沒臉見人了吧？」
林溪搖搖頭，沒說話。
上課鈴響了，走進教室的語文老師扶了扶眼鏡，開始講課。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老師講課和粉筆划過黑板的沙沙聲。
但有幾個人的心思，顯然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林溪轉著筆，目光落在窗外。
她和蘇韻交換了一個信號。
蘇韻立刻心領神會，第一個舉起了手。
老師停下講課，看向她。
蘇韻站起來，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老師，我想上廁所。」
老師很喜歡蘇韻這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和善地揮揮手：「去吧。」
蘇韻走出教室，腳步輕快。
過了不到一分鐘，林溪也舉起了手。
「林溪同學，你有什麼事？」老師的目光移了過來。
林溪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看起來確實有點白，「老師，我低血糖，要去一趟醫務室。」
林溪低血糖的事，班主任早就跟所有任課老師打過招呼，這是林聿特意交代的。
老師一聽，立刻緊張起來，「那你快去，要不要找個同學陪你？」
「不用麻煩了老師。」林溪剛說完。
她身後的陸阮「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洪亮：「老師我陪著她！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老師看著陸阮那副義不容辭的模樣，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好吧，你們快去快回。」
「謝謝老師！」
陸阮扶著「虛弱」的林溪，兩人迅速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又恢復了平靜。
可這份平靜只維持了兩分鐘。
沈子木舉起了手。
老師的眉頭跳了一下，「沈子木同學？」
沈子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站起身，態度不卑不亢，「老師，我跟物理組的劉老師約好了，要去一趟實驗室，有個數據要覆核。」
「行。」老師一聽是正事，臉色緩和下來。
沈子木是學校的科研明星，經常跟著老師們搞研究，拿了不少獎，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她沒有理由阻攔，「趕緊去吧。」
沈子木拿著一本物理書，慢悠悠地晃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又過了五分鐘，溫予涵舉起了手。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