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一直在哭。」
食堂里，李教官看著自己手機上嘩拉拉刷出去的錢，心痛到無法呼吸。
他旁邊一個穿著同樣作訓服的戰友雙手抱胸，純純看樂子，「這種花錢如流水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李教官面無表情，一把拉過戰友的手，重重地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感覺到了嗎？」
戰友愣了，想把手縮回來，「感、感受啥。」
李教官：「我的心不會再跳了，我也不會再笑了。」
「我一直在哭。」
戰友：「……」
戰友抽回手，抬了抬下巴，點了點不遠處坐在一張大桌子上的林溪那幾個人，「我回去看了監控，你沒覺得他們那幾個核心的打鬥技巧，跟春華教官教的東西很像嗎？」
一提到春華那個女魔頭，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李教官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不以為意：「可能是自家人教的吧，那個凌徹不是凌將軍的兒子嗎，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會點東西不奇怪。」
戰友想了想，「也有可能。」
*
半個月的訓練時間一晃而過，烈日將所有學生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健康的蜜色，汗水和高強度的體能消耗磨掉了最初的浮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磨礪出的堅韌。
李教官的臉依舊黑得像鍋底，但罵人的頻率明顯降低了。尤其是在看到凌徹他們幾個時，情緒總是很複雜。
這天，刺耳的集合哨聲響徹整個基地。
所有班級被緊急召集到最大的訓練場上，總教官站在高台之上，面容嚴肅，不怒自威。
「各位同學，為期半個月的基礎訓練已經結束。為了檢驗你們的訓練成果，基地決定，將在明天舉辦一場全員對抗賽！」
話音落下，底下原本安靜的隊伍瞬間炸開了鍋。
「對抗賽？是真槍實彈嗎？」
「想什麼呢，肯定是彩彈啊！」
「太好了！終於不用天天跑圈了！」
總教官抬手，全場再次安靜。
「比賽以班級為單位。規則很簡單，『斬首行動』。」
他指向旁邊示意圖上的一個紅色小人模型。
「每個班級，推選一名總指揮官。指揮官擁有特殊的身份標識，一旦被敵方的彩彈擊中要害，則該班級立刻判負。反之，你們的目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擊殺』對方的指揮官。」
「比賽場地為後山叢林區域，每個班級有固定的出發點和陣地。明天上午九點，比賽正式開始。獲勝的班級，將獲得兩天假期的獎勵！」
「兩天假！」
人群徹底沸騰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這可是實打實的獎勵。
總教官宣布解散後，各個班級立刻圍成一團，開始激烈地討論起來。
林溪他們班也不例外。
「指揮官肯定得凌徹來當啊！他最能打！」一個男生提議。
「對！凌徹當指揮官，我們把他圍在中間，組成最強防禦圈，誰來都別想靠近！」周北南立刻附和，說得熱血沸騰。
凌徹雙手抱胸，下巴一揚，顯然對這個提議十分滿意。
「我反對。」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是溫予涵。他不知何時站到了人群的中心，臉上沒什麼表情。
「為什麼反對？」周北南不解，「我覺得這個計劃多好啊。」
溫予涵分析：「凌徹的目標太大了。我們都知道他厲害，別的班級也知道。他們一定會集火攻擊凌徹，到時候我們就不是保護他，而是跟著他一起被包圍。」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冷靜下來，覺得有道理。
凌徹的個人能力是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一個班的人都衝過來，怎麼可能護得住。
「那就換個計劃。」凌徹想了想，也有些贊同。
溫予涵看向一直沉默的林溪。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跟著轉移到了林溪身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遇到拿不準主意的事情時，他們已經習慣性地去尋求林溪的意見。
林溪正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什麼，感覺到眾人的注視，她抬起頭。
「溫予涵說的對，我們不能用常規戰術。」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們的對手是誰，抽籤了嗎？」
「還沒，現在去抽。」凌徹大步走向教官席。
很快，他拿著一張紙條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三班。」
「嘶——」人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三班是體育特長生最多的班級，班長是省散打隊的，還有好幾個田徑好手，論體能和單兵作戰能力，絕對是所有班級里的佼佼者。
剛剛還興致勃勃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
「這還怎麼打……」
「這不是純純被碾壓嗎？」
「完了，我的兩天假期沒了。」
「吵什麼！」凌徹吼了一聲，「還沒打就認輸，丟不丟人！」
林溪走到他身邊，拿過那張紙條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沈子木，「子木，後山的地形圖，能弄到嗎？」
沈子木推了推眼鏡，「我剛才已經跟李教官申請過了，他同意了。」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地圖。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
林溪將地圖在地上鋪開，指著上面錯綜複雜的路線。
「三班體能強，他們一定會選擇最直接的進攻路線，從正面碾壓我們。所以，我們的指揮官，絕對不能放在正面戰場。」
她抬起頭，環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凌徹臉上。
「凌徹，這次的指揮官，你來當。」
凌徹一愣，剛才不還說他目標太大嗎？
林溪繼續說：「但是，你是誘餌。」
「誘餌？」
「你要當最顯眼的指揮官，帶領我們大部分人，從正面迎擊三班，把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林溪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你的任務不是贏，而是拖延時間，製造混亂。你鬧出的動靜越大，我們的勝算就越高。」
凌徹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要把自己當靶子用。
「可以，這任務交在我身上。」
「那真正的指揮官是誰？」陸阮好奇地問。
林溪的指尖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後，點在了隊伍里一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蘇韻。」
「啊？」蘇韻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錯愕，「我？」
他旁邊一個穿著同樣作訓服的戰友雙手抱胸，純純看樂子，「這種花錢如流水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李教官面無表情，一把拉過戰友的手，重重地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感覺到了嗎？」
戰友愣了，想把手縮回來，「感、感受啥。」
李教官：「我的心不會再跳了，我也不會再笑了。」
「我一直在哭。」
戰友：「……」
戰友抽回手，抬了抬下巴，點了點不遠處坐在一張大桌子上的林溪那幾個人，「我回去看了監控，你沒覺得他們那幾個核心的打鬥技巧，跟春華教官教的東西很像嗎？」
一提到春華那個女魔頭，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李教官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不以為意：「可能是自家人教的吧，那個凌徹不是凌將軍的兒子嗎，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會點東西不奇怪。」
戰友想了想，「也有可能。」
*
半個月的訓練時間一晃而過，烈日將所有學生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健康的蜜色，汗水和高強度的體能消耗磨掉了最初的浮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磨礪出的堅韌。
李教官的臉依舊黑得像鍋底，但罵人的頻率明顯降低了。尤其是在看到凌徹他們幾個時，情緒總是很複雜。
這天，刺耳的集合哨聲響徹整個基地。
所有班級被緊急召集到最大的訓練場上，總教官站在高台之上，面容嚴肅，不怒自威。
「各位同學，為期半個月的基礎訓練已經結束。為了檢驗你們的訓練成果，基地決定，將在明天舉辦一場全員對抗賽！」
話音落下，底下原本安靜的隊伍瞬間炸開了鍋。
「對抗賽？是真槍實彈嗎？」
「想什麼呢，肯定是彩彈啊！」
「太好了！終於不用天天跑圈了！」
總教官抬手，全場再次安靜。
「比賽以班級為單位。規則很簡單，『斬首行動』。」
他指向旁邊示意圖上的一個紅色小人模型。
「每個班級，推選一名總指揮官。指揮官擁有特殊的身份標識，一旦被敵方的彩彈擊中要害，則該班級立刻判負。反之，你們的目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擊殺』對方的指揮官。」
「比賽場地為後山叢林區域，每個班級有固定的出發點和陣地。明天上午九點，比賽正式開始。獲勝的班級，將獲得兩天假期的獎勵！」
「兩天假！」
人群徹底沸騰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這可是實打實的獎勵。
總教官宣布解散後，各個班級立刻圍成一團，開始激烈地討論起來。
林溪他們班也不例外。
「指揮官肯定得凌徹來當啊！他最能打！」一個男生提議。
「對！凌徹當指揮官，我們把他圍在中間，組成最強防禦圈，誰來都別想靠近！」周北南立刻附和，說得熱血沸騰。
凌徹雙手抱胸，下巴一揚，顯然對這個提議十分滿意。
「我反對。」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是溫予涵。他不知何時站到了人群的中心，臉上沒什麼表情。
「為什麼反對？」周北南不解，「我覺得這個計劃多好啊。」
溫予涵分析：「凌徹的目標太大了。我們都知道他厲害，別的班級也知道。他們一定會集火攻擊凌徹，到時候我們就不是保護他，而是跟著他一起被包圍。」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冷靜下來，覺得有道理。
凌徹的個人能力是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一個班的人都衝過來，怎麼可能護得住。
「那就換個計劃。」凌徹想了想，也有些贊同。
溫予涵看向一直沉默的林溪。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跟著轉移到了林溪身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遇到拿不準主意的事情時，他們已經習慣性地去尋求林溪的意見。
林溪正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什麼，感覺到眾人的注視，她抬起頭。
「溫予涵說的對，我們不能用常規戰術。」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們的對手是誰，抽籤了嗎？」
「還沒，現在去抽。」凌徹大步走向教官席。
很快，他拿著一張紙條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三班。」
「嘶——」人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三班是體育特長生最多的班級，班長是省散打隊的，還有好幾個田徑好手，論體能和單兵作戰能力，絕對是所有班級里的佼佼者。
剛剛還興致勃勃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
「這還怎麼打……」
「這不是純純被碾壓嗎？」
「完了，我的兩天假期沒了。」
「吵什麼！」凌徹吼了一聲，「還沒打就認輸，丟不丟人！」
林溪走到他身邊，拿過那張紙條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沈子木，「子木，後山的地形圖，能弄到嗎？」
沈子木推了推眼鏡，「我剛才已經跟李教官申請過了，他同意了。」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地圖。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
林溪將地圖在地上鋪開，指著上面錯綜複雜的路線。
「三班體能強，他們一定會選擇最直接的進攻路線，從正面碾壓我們。所以，我們的指揮官，絕對不能放在正面戰場。」
她抬起頭，環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凌徹臉上。
「凌徹，這次的指揮官，你來當。」
凌徹一愣，剛才不還說他目標太大嗎？
林溪繼續說：「但是，你是誘餌。」
「誘餌？」
「你要當最顯眼的指揮官，帶領我們大部分人，從正面迎擊三班，把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林溪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你的任務不是贏，而是拖延時間，製造混亂。你鬧出的動靜越大，我們的勝算就越高。」
凌徹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要把自己當靶子用。
「可以，這任務交在我身上。」
「那真正的指揮官是誰？」陸阮好奇地問。
林溪的指尖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後，點在了隊伍里一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蘇韻。」
「啊？」蘇韻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錯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