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考試獎勵
凌徹到底有沒有要到獎勵，大家不得而知。
但林溪，快要被所有人的「獎勵」淹沒了。
林聿是晚上七點回來的，他脫下西裝外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還是第一時間走向林溪。
他先是伸出手，探了探林溪的額頭。
入手溫度正常。
林聿收回手，面無表情地開口：「沒發燒。」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應該是我耳朵出問題了。」
今天下午他接到了不下五通報喜電話，凌徹家的老爺子都親自打來，夸林溪有出息，順便真摯詢問了一下他這個當哥哥的是怎麼帶的妹妹。
林溪拍開他的手，同樣面無表情，眼中卻帶著得意，「哥，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難道你妹妹在你心裡就不能是個隱藏的天才？」
林聿沉默了半晌，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最後，他放棄了。
「那我給你買的安慰禮物怎麼算？」
林溪心裡咯噔一下：「你買什麼了？」
林聿沒回答，他轉身走出客廳，幾秒後又走了進來，手裡多出了一個包裝得方方正正的禮盒。
他把盒子遞過去，動作帶著點不自然，「本來是給你考砸了準備的。」
林溪接了過來，盒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她狐疑地看了林聿一眼，開始拆包裝。
撕開最外層的包裝紙，露出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紙盒。
打開盒蓋。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整套嶄新得閃閃發光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擬》。
旁邊還附贈了一套《天利三十八套》。
林溪：「……？」
林溪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確實是不會傷心了，因為她現在只想把這套書拍到某個人的臉上。
林聿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妹妹身上陡然降低的氣壓，還在一本正經地解釋。
「都是葉辰夏說的，他建議我買這個。」
「他說，如果你因為考得不好而傷心，就把這個送給你。當你看到未來還有更深的痛苦在等著你時，眼前的這點小挫折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林溪：……
葉辰夏，一個致力於專業坑兄弟一百年的狠角色。她記下了。
她面無表情地把那套嶄新的習題集放在茶几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還沒等她發作，門鈴響了。
林聿去開門，是快遞員，簽收了一個巨大的箱子。
「你的？」他問。
林溪搖頭。
箱子打開，裡面是最新款的天文望遠鏡，附帶的卡片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贈孫女林溪，賀金榜題名。——林老爺子。」
林溪還沒來得及消化，門鈴再次響起。
這次是林家一個關係密切的世交送來的，一套價值不菲的限量版鋼筆禮盒。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門鈴仿佛成了交響樂的主旋律。
最新款的無人機、全套的進口畫具、一個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定製手辦……
禮物源源不斷地送來，很快就在客廳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溪站在禮物山旁邊，感覺自己不是考了個第二十名，而是直接考上了清華北大。
就在這時，遠在國外度蜜月的父母打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一接通，林母那張保養得宜、容光煥發的臉就出現了，背景是碧海藍天。
「我的寶貝女兒！媽媽看到你的成績了！太棒了！」林母的語氣里滿是驕傲和激動。
「小溪真厲害，我就知道你最聰明了！下次我們再努力努力，爭取拿個第一名回來！」
視頻里傳來林父溫和的嗓音：「孩子考多少名都可以，她開心最重要。」
林母立刻反駁：「那怎麼行！小溪能考到這個名次，說明她完全有這個實力！有實力就不能浪費天賦！」
她再次看向林溪，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鼓勵。
林溪沉默地聽著林母為她規劃的「光明未來」。
她拿起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聲音清脆。
在母親期待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咀嚼，咽下，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清晰地開口。
「不，我沒有。」
林母的笑容僵在臉上：「小溪，別謙虛……」
「我沒有那個實力。」林溪打斷她的話，重複了一遍。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林母似乎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有那個實力。」林溪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能就掉到一百名開外了。」
這當然是謊話。
但卻是最有效的盾牌。
她能感受到電話那頭，林母的呼吸都變重了。
一種混雜著尷尬、失望和憤怒的情緒，即使隔著電波，也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林母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她說的都是為了女兒好！她有什麼錯？
考得更好，在親戚朋友面前她有面子，林溪自己也能獲得更好的資源和未來，這不是雙贏的好事嗎？
她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你……」林母氣得說不出話。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林溪沒等她再開口，直接掐斷了通話。
林溪的心情並沒有被這通電話影響分毫。
林聿將一切看在眼裡，他走到林溪身邊，拿走了她手裡的那本《五三》。
「走，哥帶你去商場，重新選一個禮物。」
林溪靠在沙發上，懶得動彈，「不用了，心意領了。」
「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林聿的語氣很認真。
林溪抬起頭看他，「那你這段時間不能限制我吃冰激凌。」
林聿：「可以三天一根。」
「那和之前一周一根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林溪抗議。
林聿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溪的頭，「再討價還價，就四天一根。」
林溪瞬間閉嘴。
剝削！這是來自資本家兄長的無情剝削！
【01，給我上！揍他！奴隸也要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林溪在心裡怒吼。
【好嘞宿主！】
01啊了一聲，給自己加了加油，透明的蘿蔔身體「砰」的一聲，氣勢洶洶地撞向林聿的後腦勺。
然後，它直接穿了過去。
由於沖勢太猛，01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它晃了晃腦袋，頭頂那根蔫噠噠的蘿蔔葉子也跟著搖了搖。
01慢悠悠地飄回林溪身邊，委屈巴巴。
它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實體化，不再一直待在林溪的腦海里。雖然林溪看不見它，但它要時刻出現在外面，防著那些可能覬覦宿主的人！
哼！它可是最厲害的統！
但現在，01蔫巴巴的：【宿主，對不起，01沒打到他。】
【沒事，】林溪在心裡安撫它，【林聿頭太硬，別把你自己撞疼了。】
01頭頂的葉子瞬間又精神了，在空中開心地轉了個圈。
但林溪，快要被所有人的「獎勵」淹沒了。
林聿是晚上七點回來的，他脫下西裝外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還是第一時間走向林溪。
他先是伸出手，探了探林溪的額頭。
入手溫度正常。
林聿收回手，面無表情地開口：「沒發燒。」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應該是我耳朵出問題了。」
今天下午他接到了不下五通報喜電話，凌徹家的老爺子都親自打來，夸林溪有出息，順便真摯詢問了一下他這個當哥哥的是怎麼帶的妹妹。
林溪拍開他的手，同樣面無表情，眼中卻帶著得意，「哥，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難道你妹妹在你心裡就不能是個隱藏的天才？」
林聿沉默了半晌，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最後，他放棄了。
「那我給你買的安慰禮物怎麼算？」
林溪心裡咯噔一下：「你買什麼了？」
林聿沒回答，他轉身走出客廳，幾秒後又走了進來，手裡多出了一個包裝得方方正正的禮盒。
他把盒子遞過去，動作帶著點不自然，「本來是給你考砸了準備的。」
林溪接了過來，盒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她狐疑地看了林聿一眼，開始拆包裝。
撕開最外層的包裝紙，露出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紙盒。
打開盒蓋。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整套嶄新得閃閃發光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擬》。
旁邊還附贈了一套《天利三十八套》。
林溪：「……？」
林溪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確實是不會傷心了，因為她現在只想把這套書拍到某個人的臉上。
林聿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妹妹身上陡然降低的氣壓，還在一本正經地解釋。
「都是葉辰夏說的，他建議我買這個。」
「他說，如果你因為考得不好而傷心，就把這個送給你。當你看到未來還有更深的痛苦在等著你時，眼前的這點小挫折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林溪：……
葉辰夏，一個致力於專業坑兄弟一百年的狠角色。她記下了。
她面無表情地把那套嶄新的習題集放在茶几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還沒等她發作，門鈴響了。
林聿去開門，是快遞員，簽收了一個巨大的箱子。
「你的？」他問。
林溪搖頭。
箱子打開，裡面是最新款的天文望遠鏡，附帶的卡片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贈孫女林溪，賀金榜題名。——林老爺子。」
林溪還沒來得及消化，門鈴再次響起。
這次是林家一個關係密切的世交送來的，一套價值不菲的限量版鋼筆禮盒。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門鈴仿佛成了交響樂的主旋律。
最新款的無人機、全套的進口畫具、一個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定製手辦……
禮物源源不斷地送來，很快就在客廳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溪站在禮物山旁邊，感覺自己不是考了個第二十名，而是直接考上了清華北大。
就在這時，遠在國外度蜜月的父母打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一接通，林母那張保養得宜、容光煥發的臉就出現了，背景是碧海藍天。
「我的寶貝女兒！媽媽看到你的成績了！太棒了！」林母的語氣里滿是驕傲和激動。
「小溪真厲害，我就知道你最聰明了！下次我們再努力努力，爭取拿個第一名回來！」
視頻里傳來林父溫和的嗓音：「孩子考多少名都可以，她開心最重要。」
林母立刻反駁：「那怎麼行！小溪能考到這個名次，說明她完全有這個實力！有實力就不能浪費天賦！」
她再次看向林溪，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鼓勵。
林溪沉默地聽著林母為她規劃的「光明未來」。
她拿起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聲音清脆。
在母親期待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咀嚼，咽下，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清晰地開口。
「不，我沒有。」
林母的笑容僵在臉上：「小溪，別謙虛……」
「我沒有那個實力。」林溪打斷她的話，重複了一遍。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林母似乎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有那個實力。」林溪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能就掉到一百名開外了。」
這當然是謊話。
但卻是最有效的盾牌。
她能感受到電話那頭，林母的呼吸都變重了。
一種混雜著尷尬、失望和憤怒的情緒，即使隔著電波，也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林母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她說的都是為了女兒好！她有什麼錯？
考得更好，在親戚朋友面前她有面子，林溪自己也能獲得更好的資源和未來，這不是雙贏的好事嗎？
她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你……」林母氣得說不出話。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林溪沒等她再開口，直接掐斷了通話。
林溪的心情並沒有被這通電話影響分毫。
林聿將一切看在眼裡，他走到林溪身邊，拿走了她手裡的那本《五三》。
「走，哥帶你去商場，重新選一個禮物。」
林溪靠在沙發上，懶得動彈，「不用了，心意領了。」
「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林聿的語氣很認真。
林溪抬起頭看他，「那你這段時間不能限制我吃冰激凌。」
林聿：「可以三天一根。」
「那和之前一周一根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林溪抗議。
林聿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溪的頭，「再討價還價，就四天一根。」
林溪瞬間閉嘴。
剝削！這是來自資本家兄長的無情剝削！
【01，給我上！揍他！奴隸也要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林溪在心裡怒吼。
【好嘞宿主！】
01啊了一聲，給自己加了加油，透明的蘿蔔身體「砰」的一聲，氣勢洶洶地撞向林聿的後腦勺。
然後，它直接穿了過去。
由於沖勢太猛，01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它晃了晃腦袋，頭頂那根蔫噠噠的蘿蔔葉子也跟著搖了搖。
01慢悠悠地飄回林溪身邊，委屈巴巴。
它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實體化，不再一直待在林溪的腦海里。雖然林溪看不見它，但它要時刻出現在外面，防著那些可能覬覦宿主的人！
哼！它可是最厲害的統！
但現在，01蔫巴巴的：【宿主，對不起，01沒打到他。】
【沒事，】林溪在心裡安撫它，【林聿頭太硬，別把你自己撞疼了。】
01頭頂的葉子瞬間又精神了，在空中開心地轉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