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衣錦還鄉
職責所在也好，因緣際會也罷，趙宇始終沒能忘記救命恩人。
他沒有忘記如果不是石永豐第一時間出手，自己很可能活不下來。
沒有親自出面，而是拜託大內聯繫院長，讓院長親自送上名片。
是在向外界傳達，石永豐醫生關係直通大內的消息。
體制中沒有秘密，在很短時間內，這條消息會傳遍整個玉蘭市。
以後無論是晉升還是深造，不會少了石永豐醫生一份。
「走吧，回家。」
悄無聲息中送給救命恩人一場富貴，趙宇吩咐陳建軍調轉車頭回家。
趙宇一家住在玉蘭市一個不算富裕的鄉鎮上，人口兩三萬，附近沒有太多工業區，村民以種田和外出打工為主。
如今好了一些，伴隨著玉蘭市的崛起，很多企業從長三角轉移到玉蘭市。
趙宇家鄉也是如此，接收幾個工廠，創辦了不大的工業園，村民不用外出打工，整個鄉鎮有了一些熱鬧的氣息。
趙宇的父親名字叫趙學齊，從小在農村長大，由於家庭太窮，父母的身體不好。
中學沒有畢業就被迫輟學，從拉著一輛板車到處售賣開始，一步步打拼出一家小小的超市。
與母親陳慧芳結婚、生子，在鎮中心買了一套房子，某種意義上的成功人士。
鄉鎮的面積不大，通往市區的雙向主幹道周圍就是鎮中心，道路兩旁經營著各種小店。
最終，國旗轎車停在名為『愛民超市』的商店門口。
由於某音的普及，大部分村民了解國旗轎車的含義，好奇領導們來鄉鎮的原因，不少人下意識靠了過來。
看熱鬧嘛，自古就是刻在身體裡的DNA。
父親趙學齊也不例外，推開門，從超市中走出來。
「領導，有什麼事情嗎？」
話還沒說完，迎面看見一張熟悉的笑臉。
「爸，我回來了。」
趙宇推開車門，衝著父親打了個招呼。
趙學齊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還是儘量保持父親的嚴肅，平淡的說道。
「回來了？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
趙宇早已習慣父親的平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父親很少在孩子面前暴露情感的一面。
高興也好，難過也罷，總是一張平淡的臉。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趙宇一溜煙跑進商店，掃了一眼二十多平方的小店，問道：「爸，我媽呢？」
與父親相比，母親的情感更加外露，母子的感情更好。
「你媽出去打零工了。」
商店生意不好，母親陳慧芳偶爾會在空閒的時候出去做臨時工。
趙學齊看了開車的陳建軍一眼，下意識討好道：「您是趙宇的領導吧，辛苦您送趙宇回來，麻煩您了。」
說話間，主動拿出煙遞給陳建軍。
他本身不抽菸，不過小超市老闆，做的是熟人生意。
遇到熟人，難免要遞上一根煙客氣一番，以至於養成了口袋中放一包煙的習慣。
陳建軍自然不敢讓領導父親討好，連忙推門下車，客氣的推辭道。
「您客氣了，我是組長下屬，送組長回來是分內工作。」
趙宇並不想隱藏今非昔比的狀況，尤其在父母面前。
努力工作，努力向上爬的目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讓父母不再辛苦，成為父母的驕傲？
他做不出來自己花天酒地，父母待在家吃糠咽菜的混帳事情。
除了時空門計劃不能說，他不想隱瞞上層對他的重視。
「您是下屬？您沒開玩笑吧。」
趙學齊再次震驚了。
看一眼陳建軍，再看一眼給陳慧芳打電話的趙宇，有些難以相信。
陳建軍身材魁梧，面容威嚴，標準的領導面相。
從氣勢上看，比鎮長還要有官威，怎麼看都不像是兒子的下屬。
陳建軍理解趙學齊的心思，回道。
「您應該比我痴長几句，不嫌棄的話，我喊您一句趙大哥。」
倒不是故意占趙宇便宜，趙學齊今年四十九歲，陳建軍三十八歲，兩人也就差了十一歲，總不能喊叔叔吧，太阿諛，不如各論各的。
頓了頓，他解釋道：「組長近幾年一直在為國家做事，為了表彰組長的巨大貢獻，內閣特意為組長設立了一個小組，組長現在是正處級國家領導。」
這是兩人來之前商量好的內容。
從普通畢業生一舉成為國家領導，總得有拿得出手的藉口吧。
總不能告訴父母，因為覺醒了時空門，國家非要合作，被迫走上高位。
父母會以為他是瘋子。
不如循序漸進，從最基礎的點讓父母接受。
而且並非是假話，為了最大限度保護時空門計劃，趙宇明面上也有一個身份。
身份信息與現在一模一樣，不過從進入大學後出現了變化。
實際上，趙宇與同齡人一樣，度過了正常的大學生涯。
而在那份檔案中，趙宇高三下半學期被國家發掘，大學後參加國家各項隱秘任務。
內容是什麼？
保密。
反正是一名神秘莫測的超級特工。
如此一來，趙宇的驟然提升才不會突兀，被人看出破綻。
換做以前，趙學齊壓根不會相信自己兒子活躍在隱秘戰線上。
趙宇從小內向，不愛交際，成績一般，長相也一般，能力更一般，這樣的人能成為隱秘戰士？
不過有了上次第一人民醫院的經驗，他突然間發現，兒子或許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否則不會解釋兒子為什麼突然中槍，突然被刑警隊關押，又被頂尖醫療小組用專機接到京城。
一切的一切，在兒子身上籠罩了一層迷霧。
「你說的是真的？」
即便相信兒子不是普通人，還是不太相信對方的話。
正處級領導啊，級別比鎮長都高，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縣長才有的級別。
二十二歲的正處級縣長，趙家祖墳不是冒青煙，得著了。
「我沒有說謊。」
為了證明自己，陳建軍拿出了軍官證。
「嘶……」
看著清晰的大校軍銜，趙學齊倒抽一口涼氣，瞬間沉默了下來。
有一位大校級別的下屬，兒子的身份恐怕假不了。
「老趙，你家兒子這是當大官了，恭喜啊。」
「是啊，正處級呢，比鎮長的級別都高。」
「老趙，你家兒子當官是大喜事，不得擺幾桌？」
一旁看熱鬧的鄰居沒有看到軍官證，卻聽見兩人的對話。
從對話中知道老趙家兒子當官了，而且還是正處級領導，頓時起鬨的說道。
「請客，一定請客。」
趙學齊腦袋亂鬨鬨的，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在場的都是鄰居，碰到好事會請客熱鬧一番。
說完後他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回道：「各位鄰居，暫時先不請客，過兩天再說，過兩天再說。」
第一次當領導家屬，他不知道請客會不會影響兒子前途。
說完連忙拉著趙宇，小超市的門也不關，鑽進國旗轎車裡。
「先回家。」
他沒有忘記如果不是石永豐第一時間出手，自己很可能活不下來。
沒有親自出面，而是拜託大內聯繫院長，讓院長親自送上名片。
是在向外界傳達，石永豐醫生關係直通大內的消息。
體制中沒有秘密，在很短時間內，這條消息會傳遍整個玉蘭市。
以後無論是晉升還是深造，不會少了石永豐醫生一份。
「走吧，回家。」
悄無聲息中送給救命恩人一場富貴，趙宇吩咐陳建軍調轉車頭回家。
趙宇一家住在玉蘭市一個不算富裕的鄉鎮上，人口兩三萬，附近沒有太多工業區，村民以種田和外出打工為主。
如今好了一些，伴隨著玉蘭市的崛起，很多企業從長三角轉移到玉蘭市。
趙宇家鄉也是如此，接收幾個工廠，創辦了不大的工業園，村民不用外出打工，整個鄉鎮有了一些熱鬧的氣息。
趙宇的父親名字叫趙學齊，從小在農村長大，由於家庭太窮，父母的身體不好。
中學沒有畢業就被迫輟學，從拉著一輛板車到處售賣開始，一步步打拼出一家小小的超市。
與母親陳慧芳結婚、生子，在鎮中心買了一套房子，某種意義上的成功人士。
鄉鎮的面積不大，通往市區的雙向主幹道周圍就是鎮中心，道路兩旁經營著各種小店。
最終，國旗轎車停在名為『愛民超市』的商店門口。
由於某音的普及，大部分村民了解國旗轎車的含義，好奇領導們來鄉鎮的原因，不少人下意識靠了過來。
看熱鬧嘛，自古就是刻在身體裡的DNA。
父親趙學齊也不例外，推開門，從超市中走出來。
「領導，有什麼事情嗎？」
話還沒說完，迎面看見一張熟悉的笑臉。
「爸，我回來了。」
趙宇推開車門，衝著父親打了個招呼。
趙學齊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還是儘量保持父親的嚴肅，平淡的說道。
「回來了？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
趙宇早已習慣父親的平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父親很少在孩子面前暴露情感的一面。
高興也好，難過也罷，總是一張平淡的臉。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趙宇一溜煙跑進商店，掃了一眼二十多平方的小店，問道：「爸，我媽呢？」
與父親相比，母親的情感更加外露，母子的感情更好。
「你媽出去打零工了。」
商店生意不好，母親陳慧芳偶爾會在空閒的時候出去做臨時工。
趙學齊看了開車的陳建軍一眼，下意識討好道：「您是趙宇的領導吧，辛苦您送趙宇回來，麻煩您了。」
說話間，主動拿出煙遞給陳建軍。
他本身不抽菸，不過小超市老闆，做的是熟人生意。
遇到熟人，難免要遞上一根煙客氣一番，以至於養成了口袋中放一包煙的習慣。
陳建軍自然不敢讓領導父親討好，連忙推門下車，客氣的推辭道。
「您客氣了，我是組長下屬，送組長回來是分內工作。」
趙宇並不想隱藏今非昔比的狀況，尤其在父母面前。
努力工作，努力向上爬的目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讓父母不再辛苦，成為父母的驕傲？
他做不出來自己花天酒地，父母待在家吃糠咽菜的混帳事情。
除了時空門計劃不能說，他不想隱瞞上層對他的重視。
「您是下屬？您沒開玩笑吧。」
趙學齊再次震驚了。
看一眼陳建軍，再看一眼給陳慧芳打電話的趙宇，有些難以相信。
陳建軍身材魁梧，面容威嚴，標準的領導面相。
從氣勢上看，比鎮長還要有官威，怎麼看都不像是兒子的下屬。
陳建軍理解趙學齊的心思，回道。
「您應該比我痴長几句，不嫌棄的話，我喊您一句趙大哥。」
倒不是故意占趙宇便宜，趙學齊今年四十九歲，陳建軍三十八歲，兩人也就差了十一歲，總不能喊叔叔吧，太阿諛，不如各論各的。
頓了頓，他解釋道：「組長近幾年一直在為國家做事，為了表彰組長的巨大貢獻，內閣特意為組長設立了一個小組，組長現在是正處級國家領導。」
這是兩人來之前商量好的內容。
從普通畢業生一舉成為國家領導，總得有拿得出手的藉口吧。
總不能告訴父母，因為覺醒了時空門，國家非要合作，被迫走上高位。
父母會以為他是瘋子。
不如循序漸進，從最基礎的點讓父母接受。
而且並非是假話，為了最大限度保護時空門計劃，趙宇明面上也有一個身份。
身份信息與現在一模一樣，不過從進入大學後出現了變化。
實際上，趙宇與同齡人一樣，度過了正常的大學生涯。
而在那份檔案中，趙宇高三下半學期被國家發掘，大學後參加國家各項隱秘任務。
內容是什麼？
保密。
反正是一名神秘莫測的超級特工。
如此一來，趙宇的驟然提升才不會突兀，被人看出破綻。
換做以前，趙學齊壓根不會相信自己兒子活躍在隱秘戰線上。
趙宇從小內向，不愛交際，成績一般，長相也一般，能力更一般，這樣的人能成為隱秘戰士？
不過有了上次第一人民醫院的經驗，他突然間發現，兒子或許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否則不會解釋兒子為什麼突然中槍，突然被刑警隊關押，又被頂尖醫療小組用專機接到京城。
一切的一切，在兒子身上籠罩了一層迷霧。
「你說的是真的？」
即便相信兒子不是普通人，還是不太相信對方的話。
正處級領導啊，級別比鎮長都高，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縣長才有的級別。
二十二歲的正處級縣長，趙家祖墳不是冒青煙，得著了。
「我沒有說謊。」
為了證明自己，陳建軍拿出了軍官證。
「嘶……」
看著清晰的大校軍銜，趙學齊倒抽一口涼氣，瞬間沉默了下來。
有一位大校級別的下屬，兒子的身份恐怕假不了。
「老趙，你家兒子這是當大官了，恭喜啊。」
「是啊，正處級呢，比鎮長的級別都高。」
「老趙，你家兒子當官是大喜事，不得擺幾桌？」
一旁看熱鬧的鄰居沒有看到軍官證，卻聽見兩人的對話。
從對話中知道老趙家兒子當官了，而且還是正處級領導，頓時起鬨的說道。
「請客，一定請客。」
趙學齊腦袋亂鬨鬨的，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在場的都是鄰居，碰到好事會請客熱鬧一番。
說完後他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回道：「各位鄰居，暫時先不請客，過兩天再說，過兩天再說。」
第一次當領導家屬，他不知道請客會不會影響兒子前途。
說完連忙拉著趙宇，小超市的門也不關，鑽進國旗轎車裡。
「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