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當年之事，葉靈霜一家悲慘命運，私通魔族
天牢的石壁滲著刺骨的濕寒，泛綠光的油燈懸在通道頂端。
燈油順著燈芯滴落，在青石板上積成深色的油斑。
葉靈霜踩著油斑走進牢房時，鐵欄內的葉驚鴻正用肩背抵著牆。
玄鐵鎖鏈纏在他手腕腳踝上，每動一下都發出嘩啦的鈍響。
肩骨處未癒合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囚服的布料，像極了當年她父母戰死時，染血的軍旗。
「別來無恙啊。」
「二長老。」葉靈霜那清冷刺骨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牢房中。
「叛徒來了。」
葉驚鴻聲音響起，嘶啞卻帶著淬毒的尖刻。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死死盯著葉靈霜月白色的裙擺，
「我還以為你要躲在雲氏駐地一輩子。」
葉靈霜停在鐵欄前，指尖輕輕摩挲著發間的銀簪。
那簪頭刻著細小的雲紋，此刻正泛著極淡的聖光，抵擋住天牢的陰邪之氣。
她看著葉驚鴻狼狽的模樣，眼底沒有快意，只有一片沉寂的冰湖：
「我來，是和你算陳年舊帳。」
「舊帳？」
葉驚鴻突然笑起來，笑聲撞在石壁上，反彈出刺耳的回音，
「該算舊帳的是本長老！」
「當年若不是你偷了梧桐神火本源，藏了半部《梧桐秘錄》，葉族早就靠《梧桐焚天訣》突破大聖境。」
「你！葉靈霜！」
「誤了葉族千年進程！」
他猛地拽動鎖鏈，身體撲到鐵欄前，雙手死死攥著冰冷的欄杆，指節泛白：
「還有天冥聖地的聯姻！我葉族為了借天冥聖地的礦脈，費了多少心思才定下婚約。」
「你倒好，婚禮前一夜逃了，讓葉族在北疆各族面前丟盡臉面！」
「你可知就因為你毀約，天冥聖地斷了我們的精鐵供應，葉族的修士連像樣的兵器都練不出來！」
油燈的光落在葉靈霜臉上，映出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這些話像針，扎進她藏了十幾年的傷口裡。
那年她才十六歲，父親和母親，還有兄長，在北疆抵禦魔族時戰死。
三具屍體抬回葉族時，族老們沒掉一滴淚，反而在靈堂里商議著把她嫁給天冥聖地聖子。
「丟盡臉面？」
葉靈霜的聲音輕輕發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
「我父母的靈柩還停在族祠里，屍骨未寒，你們就拿著婚約文書逼我簽字。」
「天冥聖地聖子嗜殺成性，前一年剛虐殺了數個侍女，追隨者。」
「你們為了精鐵，就要把我推去給他做妾，這也叫為了葉族？」
她上前一步，鐵欄的寒氣透過衣料傳到指尖：
「我逃婚那日，你帶著族衛追了我萬里，放箭射穿了我的肩骨。」
「你現在跟我談葉族臉面，不覺得可笑嗎？」
葉驚鴻的臉色僵了僵，隨即又露出狠厲：
「那是你不識抬舉！天冥聖地的礦脈能讓葉族更勝一籌，你一個女子，犧牲這點算什麼？」
「倒是你偷走的神火本源和秘錄，那是葉族的傳世之寶，你憑什麼拿？」
「憑什麼？」
葉靈霜突然提高了聲音，眼底的冰湖終於裂開縫隙，露出底下滾燙的傷痛，
「我在父親的書房裡，看到了你和族老們的密信！」
「你們要拿梧桐神火本源做引，強行催動《梧桐焚天訣》，而祭品，是古雲城的一城修士。」
她的指尖按在銀簪上，簪頭的聖光驟然亮了幾分：
「那半部《梧桐秘錄》里，記載的是克制焚天訣的法子，你們怕我壞了好事，早就想把我滅口！」
「我若不把它們帶走，古元城的人會像當年被你們用來修煉的流民一樣，連骨頭都剩不下！」
角落裡的葉城猛地抬頭，嘴唇哆嗦著：「姑姑……古元城……是真的？」
他小時候聽過族裡說「流民獻祭」，卻一直以為是謠言。
葉靈霜沒看他，目光始終鎖在葉驚鴻身上：
「你以為我父母是怎麼戰死的？」
「他們發現了你私通魔族、用葉族修士的精血換魔器的事，想回族揭發你，卻被你提前通風報信，死在了魔族的埋伏里！」
這句話像驚雷，炸得葉驚鴻瞬間失了血色。
他踉蹌著後退，撞在石壁上，鎖鏈嘩啦作響：
「你……你胡說！那是魔族狡詐，跟我無關！」
「無關？」
葉靈霜從袖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葉族的梧桐紋，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鏽跡。
那是她從父親的屍身上找到的，背面刻著魔族的暗紋，
「這是你給魔族傳信的令牌，上面有你的靈神力印記，你還要狡辯嗎？」
葉驚鴻的眼神徹底慌了，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那枚令牌，像看到了索命的符咒。
葉靈霜握著令牌，指腹蹭過上面的鏽跡，那觸感和當年她撫過父親冰冷的臉頰時，一模一樣。
「我這一脈，本就人丁稀薄，父母兄長死後，只剩我一個。」
葉靈霜的聲音又沉了下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曾以為，只要我聽話，就能守住父親留下的基業，可你們連這點念想都不給我。」
「你們逼我嫁人，要我看著無辜城池修士送死，甚至害死我的父母。」
「從那時起，北疆葉族於我而言，就只剩血海深仇。」
她抬手取下銀簪，簪尖的聖光凝聚成一道細弱卻鋒利的白光。
這是雲棄天當初為她設下的聖境之力，本是用來防身，如今卻要用來了結舊族。
葉驚鴻看著那道白光，終於露出了恐懼，他轉身想躲，卻被玄鐵鎖鏈拽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葉靈霜將手伸進鐵欄：
「葉靈霜！你不能殺我！我是葉族二長老，殺了我，你就成了真正的叛徒！」
「大長老他們，還有家主！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叛徒？」
葉靈霜的簪尖抵在葉驚鴻的喉嚨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僵住，
「從你私通魔族、害死我父母的那天起，你才是葉族的叛徒。」
「而我。」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天牢，連通道盡頭的獄卒都停下了腳步，
「今日我葉靈霜，親手了結你，從此與北疆葉族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瓜葛！」
白光驟然刺入，葉驚鴻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悶響。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靈霜，眼中的怨毒漸漸被絕望取代。
最後頭一歪，癱倒在地上，玄鐵鎖鏈嘩啦一聲落在他身上，像為這場舊仇畫上了句號。
葉靈霜收回銀簪，簪尖的血跡在聖光下漸漸消散。
她看著地上的葉驚鴻，又看了看角落裡嚇得發抖的葉城和葉心。
眼底最後一絲對葉族的眷戀，終於隨著油燈的微光，徹底熄滅。
通道里傳來獄卒的腳步聲，他們看到牢房內的景象，都愣在了原地。
葉靈霜轉過身，月白色的裙擺掃過地上的油斑，沒有回頭：
「告訴雲淵城主，葉族二老葉驚鴻，已由我親手處置，從此北疆葉族，與我再無半分瓜葛。」
她走出天牢時，外面的陽光正好穿透雲層，落在她的肩上。
空氣中的血腥味已經淡了，遠處傳來雲淵城百姓的笑聲，那是金烏衛被滅後，久違的平和。
葉靈霜抬手將銀簪重新插回發間，聖光落在她的發梢，像為她斬斷了過往的泥濘。
燈油順著燈芯滴落，在青石板上積成深色的油斑。
葉靈霜踩著油斑走進牢房時，鐵欄內的葉驚鴻正用肩背抵著牆。
玄鐵鎖鏈纏在他手腕腳踝上，每動一下都發出嘩啦的鈍響。
肩骨處未癒合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囚服的布料，像極了當年她父母戰死時，染血的軍旗。
「別來無恙啊。」
「二長老。」葉靈霜那清冷刺骨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牢房中。
「叛徒來了。」
葉驚鴻聲音響起，嘶啞卻帶著淬毒的尖刻。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死死盯著葉靈霜月白色的裙擺，
「我還以為你要躲在雲氏駐地一輩子。」
葉靈霜停在鐵欄前，指尖輕輕摩挲著發間的銀簪。
那簪頭刻著細小的雲紋，此刻正泛著極淡的聖光，抵擋住天牢的陰邪之氣。
她看著葉驚鴻狼狽的模樣，眼底沒有快意，只有一片沉寂的冰湖：
「我來，是和你算陳年舊帳。」
「舊帳？」
葉驚鴻突然笑起來，笑聲撞在石壁上，反彈出刺耳的回音，
「該算舊帳的是本長老！」
「當年若不是你偷了梧桐神火本源，藏了半部《梧桐秘錄》，葉族早就靠《梧桐焚天訣》突破大聖境。」
「你！葉靈霜！」
「誤了葉族千年進程！」
他猛地拽動鎖鏈，身體撲到鐵欄前，雙手死死攥著冰冷的欄杆，指節泛白：
「還有天冥聖地的聯姻！我葉族為了借天冥聖地的礦脈，費了多少心思才定下婚約。」
「你倒好，婚禮前一夜逃了，讓葉族在北疆各族面前丟盡臉面！」
「你可知就因為你毀約，天冥聖地斷了我們的精鐵供應，葉族的修士連像樣的兵器都練不出來！」
油燈的光落在葉靈霜臉上，映出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這些話像針，扎進她藏了十幾年的傷口裡。
那年她才十六歲，父親和母親，還有兄長，在北疆抵禦魔族時戰死。
三具屍體抬回葉族時，族老們沒掉一滴淚，反而在靈堂里商議著把她嫁給天冥聖地聖子。
「丟盡臉面？」
葉靈霜的聲音輕輕發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
「我父母的靈柩還停在族祠里，屍骨未寒，你們就拿著婚約文書逼我簽字。」
「天冥聖地聖子嗜殺成性，前一年剛虐殺了數個侍女，追隨者。」
「你們為了精鐵，就要把我推去給他做妾，這也叫為了葉族？」
她上前一步，鐵欄的寒氣透過衣料傳到指尖：
「我逃婚那日，你帶著族衛追了我萬里，放箭射穿了我的肩骨。」
「你現在跟我談葉族臉面，不覺得可笑嗎？」
葉驚鴻的臉色僵了僵，隨即又露出狠厲：
「那是你不識抬舉！天冥聖地的礦脈能讓葉族更勝一籌，你一個女子，犧牲這點算什麼？」
「倒是你偷走的神火本源和秘錄，那是葉族的傳世之寶，你憑什麼拿？」
「憑什麼？」
葉靈霜突然提高了聲音，眼底的冰湖終於裂開縫隙，露出底下滾燙的傷痛，
「我在父親的書房裡，看到了你和族老們的密信！」
「你們要拿梧桐神火本源做引，強行催動《梧桐焚天訣》，而祭品，是古雲城的一城修士。」
她的指尖按在銀簪上，簪頭的聖光驟然亮了幾分：
「那半部《梧桐秘錄》里，記載的是克制焚天訣的法子，你們怕我壞了好事，早就想把我滅口！」
「我若不把它們帶走，古元城的人會像當年被你們用來修煉的流民一樣，連骨頭都剩不下！」
角落裡的葉城猛地抬頭，嘴唇哆嗦著：「姑姑……古元城……是真的？」
他小時候聽過族裡說「流民獻祭」，卻一直以為是謠言。
葉靈霜沒看他，目光始終鎖在葉驚鴻身上：
「你以為我父母是怎麼戰死的？」
「他們發現了你私通魔族、用葉族修士的精血換魔器的事，想回族揭發你，卻被你提前通風報信，死在了魔族的埋伏里！」
這句話像驚雷，炸得葉驚鴻瞬間失了血色。
他踉蹌著後退，撞在石壁上，鎖鏈嘩啦作響：
「你……你胡說！那是魔族狡詐，跟我無關！」
「無關？」
葉靈霜從袖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葉族的梧桐紋，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鏽跡。
那是她從父親的屍身上找到的，背面刻著魔族的暗紋，
「這是你給魔族傳信的令牌，上面有你的靈神力印記，你還要狡辯嗎？」
葉驚鴻的眼神徹底慌了，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那枚令牌，像看到了索命的符咒。
葉靈霜握著令牌，指腹蹭過上面的鏽跡，那觸感和當年她撫過父親冰冷的臉頰時，一模一樣。
「我這一脈，本就人丁稀薄，父母兄長死後，只剩我一個。」
葉靈霜的聲音又沉了下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曾以為，只要我聽話，就能守住父親留下的基業，可你們連這點念想都不給我。」
「你們逼我嫁人，要我看著無辜城池修士送死，甚至害死我的父母。」
「從那時起，北疆葉族於我而言，就只剩血海深仇。」
她抬手取下銀簪，簪尖的聖光凝聚成一道細弱卻鋒利的白光。
這是雲棄天當初為她設下的聖境之力，本是用來防身，如今卻要用來了結舊族。
葉驚鴻看著那道白光，終於露出了恐懼，他轉身想躲，卻被玄鐵鎖鏈拽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葉靈霜將手伸進鐵欄：
「葉靈霜！你不能殺我！我是葉族二長老，殺了我，你就成了真正的叛徒！」
「大長老他們，還有家主！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叛徒？」
葉靈霜的簪尖抵在葉驚鴻的喉嚨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僵住，
「從你私通魔族、害死我父母的那天起，你才是葉族的叛徒。」
「而我。」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天牢，連通道盡頭的獄卒都停下了腳步，
「今日我葉靈霜，親手了結你，從此與北疆葉族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瓜葛！」
白光驟然刺入，葉驚鴻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悶響。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靈霜，眼中的怨毒漸漸被絕望取代。
最後頭一歪，癱倒在地上，玄鐵鎖鏈嘩啦一聲落在他身上，像為這場舊仇畫上了句號。
葉靈霜收回銀簪，簪尖的血跡在聖光下漸漸消散。
她看著地上的葉驚鴻，又看了看角落裡嚇得發抖的葉城和葉心。
眼底最後一絲對葉族的眷戀，終於隨著油燈的微光，徹底熄滅。
通道里傳來獄卒的腳步聲，他們看到牢房內的景象，都愣在了原地。
葉靈霜轉過身，月白色的裙擺掃過地上的油斑，沒有回頭：
「告訴雲淵城主，葉族二老葉驚鴻，已由我親手處置，從此北疆葉族，與我再無半分瓜葛。」
她走出天牢時，外面的陽光正好穿透雲層，落在她的肩上。
空氣中的血腥味已經淡了，遠處傳來雲淵城百姓的笑聲，那是金烏衛被滅後，久違的平和。
葉靈霜抬手將銀簪重新插回發間，聖光落在她的發梢，像為她斬斷了過往的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