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羽化八仙顯威,骨無邪被斬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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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敢動我羽化仙門的朋友?」

  凌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天驕,

  「太初遺蹟雖大,卻不是爾等撒野之地。」

  骨無邪桀桀怪笑:「凌玄?」

  「羽化仙門的第一公子又如何?」

  「這傳承有緣者得之,你想憑一己之力攔住我們所有人?」

  月無影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凌玄公子若是識相,不如與我們平分傳承,否則今日便是羽化仙門的恥辱之日。」

  凌玄淡淡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玉劍,劍身流轉著柔和卻無堅不摧的劍意:

  「平分?爾等也配?」

  他身後的三位公子同時上前一步,與謝瀾四人匯合,八大公子齊聚。

  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竟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場,瞬間壓過了在場所有勢力的天驕。

  羽化八仙齊聚,羽化飛升的氣息全面爆發而出。

  「羽化八大公子,竟真的都來了!」

  「凌玄公子已入天神境,加上其他七位公子,這戰力恐怕能橫掃太初遺蹟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骨族,噬月天宮,巫族,百花仙宮,對上羽化仙門的八大公子,誰能贏?」

  周圍觀望的修士們議論紛紛,所有人都明白,這場因上古傳承而起的紛爭,終於要迎來最激烈的碰撞。

  凌玄的目光落在雲厭寒等人身上,微微頷首:」諸位受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們。」

  雲厭寒等人終於鬆了口氣,互相攙扶著退到一旁。

  看著八大公子與各方天驕對峙,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骨無邪,月無影,巫咸,洛傾雪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沒想到羽化仙門竟會如此重視雲九曜,連八大公子都傾巢而出。

  羽化仙門這是死心要和天淵雲氏走在一起了。

  但事到如今,他們已騎虎難下後退,意味著放棄上古傳承,更意味著在這麼多天驕面前丟盡顏面。

  前進,則要面對羽化仙門八大公子的雷霆之怒。

  凌玄的玉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前方:「最後問一次,走,還是戰?」

  骨無邪率先發難,白骨戰甲爆發出刺目的光華:「戰!」

  月無影、巫咸、洛傾雪等人同時出手,恐怖的真神境巔峰威壓瞬間席捲了整個山谷。

  凌玄眼中寒光一閃,玉劍劃破長空:「既然如此,便讓爾等見識一下,羽化八仙的手段!」

  剎那間,劍氣縱橫,法寶齊鳴,喊殺聲震徹雲霄。

  一場匯聚了東荒、西土、北疆、南蠻,中州頂尖天驕的大戰。

  而古樹頂端的九色光繭中,雲九曜對此一無所知,他的意識正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

  與那源自上古的傳承,進行著最深度的融合。

  ……………………

  山谷中的廝殺聲持續了整整一日。

  凌玄的玉劍劃破暮色時,骨無邪的白骨戰甲正爆發出最後一道慘光。

  這位西土骨族少主顯然沒料到,羽化仙門第一公子的天神境修為竟已如此深不可測。

  這就是半步天神和真正天神境的區別嗎?

  那柄看似溫潤的玉劍上,流轉的不僅是靈力,更藏著羽化仙門不傳之秘羽化逍遙劍意。

  劍風過處,連他引以為傲的白骨大道都在寸寸消融。

  「不可能!」

  我的骨身...怎麼會...」骨無邪的嘶吼卡在喉嚨里,脖頸處突然浮現一道血線。

  下一刻,那顆懸浮在白骨戰甲外的頭顱便沖天而起,億萬怨魂失去宿主,瞬間化作黑煙潰散。

  凌玄公子反手接住那枚還在跳動的頭骨,玉劍輕挑,將其釘在古樹旁的崖壁上,頭骨眼眶中的幽火在劍威下瑟瑟發抖。

  「骨族少主,挑釁羽化,此為懲戒。」凌玄的聲音透過硝煙傳遍山谷,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餘下人等,再敢越界一步,便是同樣下場。」

  洛傾雪捧著花籃的手猛地收緊,指尖被花枝刺出血珠。


  她看著崖壁上那枚頭骨,又看了看凌玄身後八位氣息依舊強橫的羽化公子,終是咬了咬牙,揮袖道:「我們走。」

  百花仙宮的弟子們如釋重負,簇擁著她化作一片粉霧消失在谷口。

  月無影與冰璃對視一眼,噬月天宮少宮主眼底的貪婪被忌憚取代,寒獄仙宗聖女的冰藍色長裙上已染了三道劍痕。

  那是謝瀾與另一位楚瑤仙子聯手留下的。「羽化仙門,這筆帳我們記下了。」

  月無影冷哼一聲,帶著北疆修士遁入暗處。

  冰璃回望了一眼古樹頂端的九色光繭,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終究沒再說什麼。

  南蠻巫族的神子巫咸是最後離開的。

  他收回十二尊青銅巫蠱時,每尊蠱器上都多了幾道劍痕,顯然與君塵和另一位擅長陣法的羽化公子纏鬥許久。

  這位沉默的巫族神子深深看了眼守護在古樹旁的雲厭寒等人,又瞥了眼崖壁上的頭骨。

  忽然抬手按在胸口,對著九色光繭的方向行了個詭異的巫禮,而後轉身踏入紫霧,身影轉瞬消失。

  硝煙散去時,山谷里只剩下滿地狼藉。斷裂的法寶碎片嵌在焦黑的岩石里。

  殘留的毒花與冰晶在劍風下慢慢消融,還有幾處未散的血跡,正被滲透土壤的神力染成金色。

  雲無殤拄著殺伐之輪,玄色錦袍上的血漬已結了痂。

  他看著凌玄,瓮聲瓮氣地抱拳道:

  「多謝凌玄公子出手,這份情,天淵雲氏記下了。」

  方才激戰中,若不是這位白衣公子及時用劍意護住他後心,骨無邪那記偷襲的白骨噬心爪怕是已洞穿他的丹田。

  凌玄擺擺手,玉劍歸鞘時發出清脆的嗡鳴:「無殤兄客氣了。」

  「九曜是謝瀾他們的朋友,便是羽化的朋友。」

  「羽化仙門願意與天淵雲氏共進退。」

  他目光掃過雲厭寒等人,眉頭微蹙,「諸位傷勢不輕,先調息吧。」

  雲厭寒正蹲在雲棲梧身邊,用寒冰神力壓制她左臂的骨毒。

  這位粉衣女子臉色蒼白,傷口處的皮膚已呈青黑色,連說話都帶著喘息:「無妨...骨毒雖烈,有雲遊的丹藥...能壓住。」

  雲遊正蹲在她身側,指尖捻著三枚不同顏色的丹丸,額角汗珠滾落。

  為了化解骨毒,他已強行催動了三次百草枯榮手,此刻神力已近枯竭。

  「這是羽化的清骨丹,對骨毒有奇效。」一位身著青衫的羽化公子遞過玉瓶。

  他是八大公子中排行第三的秦風,擅長丹術。

  「方才見雲遊道兄消耗不小,這瓶回氣散也請收下。」

  雲遊接過玉瓶,拱手道謝:「多謝秦公子。」他倒出清骨丹遞給雲棲梧,又將回氣散分給眾人,

  「大家都服一粒,先穩住靈力。」

  雲夜曇正靠在一棵斷樹上揉著肩膀,她的紫衣被月無影的幻術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的肩頭有塊淡淡的淤青。

  「凌玄公子,你們怎麼來得這麼巧?」她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好奇,「不過還好你們及時趕來了。」

  凌玄身後排行第七的蘇沐笑了起來,這位常帶笑意的公子擅長推演之術:

  」夜曇姑娘說笑了。」

  「是謝瀾公子幾個月前傳訊給我們,說九曜兄引動了九色道雲,恐有大麻煩。」

  「大哥當即決定,讓我們幾人趕來護法。」

  「只是太初遺蹟陣法錯亂,我們尋了近兩個月才找到此處。」

  謝瀾此刻正坐在地上調息,聞言睜開眼,對凌玄拱手道:「多謝大哥與諸位師弟信任。」

  他手中是萬象玉上面有著幾道裂痕,顯然是硬接洛傾雪毒花時傷的。

  凌玄看向古樹頂端的九色光繭,光繭表面的符文流轉得愈發急促。

  隱隱能看到裡面有個模糊的身影正在盤膝而坐。

  「九曜兄的傳承,似乎到了關鍵時候。」他輕聲道。

  「這九色道雲蘊含上古大道碎片,尋常人別說承受,連靠近都難。」

  「他能在裡面待如此之久,足以說明與傳承的緣分不淺。」


  雲厭寒抬頭望著光繭,聲音帶著擔憂:「可他的氣息忽強忽弱,有時甚至會突然沉寂...我總怕他會出事。」

  「道胎蛻變本就兇險。」凌玄道,「生死道胎與九色道雲相契,這是天大的機緣,但也需熬過道劫。」

  「他現在經歷的,或許正是最關鍵的道劫。」

  他轉頭對身後眾人道,「秦風,你與雲遊道兄負責療傷。」

  「其他人隨我布下八極困天陣,守住山谷四周。」

  「在九曜兄醒來前,絕不能再讓任何人靠近。」

  「是!」

  其他人齊聲應道,身影瞬間散開,數道神光在山谷四周亮起,很快便織成一張覆蓋十里的光網。

  光網上流轉的符文與古樹的星辰紋路隱隱呼應,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雲無殤看著那道屏障,又看了看正在互相包紮傷口的眾人,忽然笑了:

  「有這陣法在,便是半步天神來了,也得扒層皮才能進來。」

  雲夜曇踹了他一腳:「就你嘴硬,剛才被骨無邪追著打的是誰?」

  雲無殤撓撓頭,嘿嘿笑了起來。

  山谷里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些,血腥味中漸漸瀰漫開丹藥的清香。

  受傷的眾人靠在古樹旁調息,目光時不時望向頂端的九色光繭,眼底都藏著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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