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夫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別,他還在隔壁……」

  沈枝意被迫坐在高高的梳妝檯上,一切都亂了。

  思緒漸漸被殘留的那點理智拉了回來,她下意識伸手推了推男人赤裸結實的胸膛,卻壓不住聲音的顫音。

  「可是……我想你了,夫人。」祁淵的動作頓了頓,聲音多了幾分壓不住的情緒起伏。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沈枝意還聽出了男人的語氣里藏不住的咬牙切齒。

  錯覺,應該是錯覺。

  她記得他性子一向溫潤。

  殊不知,某人忘了,從前祁淵還是端王的時候,可不是個什麼溫潤的好人,什麼溫潤不過是表面戴著的面具罷了。

  祁淵一遍遍親吻著沈枝意的烏髮,眉眼,唇瓣……

  身體強勢……了她,卻聲音多了幾分自責。

  「枝枝,如今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夫君,陸承趁我不備,強搶你。」

  「此乃大奸大惡,卑鄙無恥之人,可惜這裡是大楚的地盤,上次沒能殺了他……」

  這張臉實在是好看,尤其是好看的男人從來懂事,忽然因為一些不是他的錯,開始變得自責了,這只會叫人忍不住安撫他。

  「那……別鬧出聲來。」

  沈枝意原本是想讓他忍住的,被男人這麼幾句話下來,她心裡也多了幾分別樣的情緒,索性好好享受,任由他去了。

  反正這院子的隔音很好。

  陸承躺在隔壁的床榻上無法休養,暫時無法下床。

  除了他,她的身份最高,別人都無法不經過她的允許,闖入這裡。

  祁淵低聲笑了起來,「好。」

  然而,更要命了。

  不上不下的,跟鈍刀割肉一樣。

  磨得人難受,難受的還不是男人,而是她自己。

  簡直是在給自己挖坑。

  沈枝意鬢髮被汗水浸濕,身體酥軟,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

  「去……去床榻上。」

  梳妝檯太過羞恥了。

  這裡還有一面銅鏡,這人也不知道哪來的惡趣味。

  只要她一睜眼,就能看見銅鏡之中的兩人……

  她都快忍不住叫出來了。

  祁淵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情況,輕笑一聲,低頭吞咽下她的喊叫,一點點安撫她,讓她漸漸緩過來。

  然而,沈枝意剛緩過來,歇了幾口氣。

  又來了。

  她嗚嗚嗚……落淚。

  這人就是個騙子。

  他之前很溫柔的,從不會這般……

  沒想到是一個披了羊皮,餓了好久好久的大惡狼。

  有那麼一瞬間,恍惚間她還以為是陸承。

  「不許走神,走神要罰,枝枝。」

  沈枝意已經懶的思考了……

  不管是在梳妝檯上,又會或者是在其他別的地方……

  直到,門外傳婢女香兒的聲音。

  「夫人,主子傳您過去。」

  「夫人,夫人,您歇了嗎,主子傳您過去。」香兒喊了好幾聲。

  沈枝意漸漸緩了過來,剛要開口,卻發現聲音啞了幾分,只要一出聲,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不對勁。

  想到這裡,她瞪了眼剛剛索求無度的男人一眼。

  祁淵輕笑了一聲,低頭又親了親她的臉。

  下一秒,一道跟她之前幾乎沒有絲毫差別的聲音響起。

  「在外面等著。」

  沈枝意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男人,要不是她很確定自己沒有開口,都要以為這道聲音是她的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

  配合易容術一塊使用的,除了能夠在短時間內改變骨骼的功法之外,還有隨意變換聲音的技巧。

  門外,香兒並未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主要是自家夫人對主子確實不上心,每次都是請了好幾回,夫人才會應上一兩聲。


  「夫人,奴婢在門口等著。」

  屋內。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

  還是得去隔壁見一見陸承。

  祁淵雖然不願意讓兩人見面,但他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什麼也沒說。

  抱著人到了隔間的淨室內的溫泉內,用最快的速度給她擦洗身子,換上衣衫。

  最後又把自己身上的凌亂收拾了一遍,再次易容成了聽琴的樣子,確認沒有什麼異常之外。

  又變成了眾人眼中面無表情的聽琴,跟在了沈枝意的身後。

  「夫人,走吧。」

  沈枝意抬眸看向他,忍不住笑了笑。

  「嗯,走吧。」

  說起來,之前在馬車內的時候。

  這人用聽琴的臉抱著她,她其實挺不習慣的,主要是聽琴不喜歡她,對她那張臉,她也不談不上喜不喜歡。

  不過現在好像也沒那麼不習慣了。

  祁淵無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他也不想扮成女人。

  可如果想要接近她,最好的辦法就是扮成女人。

  屋內那股氣味已經消散了不少。

  房門打開。

  門外的香兒還是個沒有嫁人的姑娘,並沒有察覺什麼異常。

  沈枝意走了出來,祁淵跟在她身後一塊往隔壁而去。

  不過,他是不能跟著一塊進去的。

  只能在外面等著。

  沈枝意剛踏入了陸承的臥房內,下一秒房門從裡面被關上,隔絕了祁淵的視線。

  這時。

  有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悄無聲息靠近祁淵。

  「大人找你。」

  祁淵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周身暗自警惕起來。

  對著對方的話落。

  他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涼亭內,站著的黑衣俊美年輕男人,那張臉跟玄清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太一樣的,大概也只是有對方的眉眼似乎更深邃一些,氣質也更冷淡一些。

  要說這個地方最棘手的人,除了陸承之外,也就只剩下玄封。

  祁淵沉默片刻,走了過去。

  一到涼亭內。

  玄封背對著祁淵站立,聲音淡淡。

  「出去一趟,你跟夫人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

  祁淵眸色微微一頓,腦海里過了一遍關於聽琴的消息,以及枝枝告訴他的一些細節問題。

  很快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垂下眼眸,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屬下是奴才,夫人是主子,這個道理,屬下已經明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