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禁慾佛子偏執溺寵嬌弱妹妹(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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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念順手摸了摸裴肆珩的喉結,而後又將掌心貼在他脖頸的肌膚上,抬眼望他,「裴肆珩,你身體好燙。」

  對於此刻身體猶如火球的裴肆珩來講,鹿念的掌心就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涼毛巾,令他想更多地去接觸。

  他握住鹿念手背,主動地將側臉在她掌心的里剮蹭。

  這樣的場景,就好像一隻大狗努力討好想讓主人多摸摸自己一樣。

  「裴肆珩。」鹿念輕輕地叫著他的名字。

  裴肆珩眼神迷離,黑色眸里顯露的欲望也愈發濃重。

  「念念,你幫幫我,好不好?」裴肆珩的理智幾乎快要燃燒殆盡,可他還是強撐著繃緊最後一根近乎乞求的去問她。

  鹿念雙手輕撫他的臉,柔聲問:「好,我要怎麼幫你?」

  說完,她踮起腳在裴肆珩唇上落下一吻,「是這樣嗎?」

  這一個吻讓裴肆珩徹底失去理智,用力抱緊她,幾近瘋狂地親吻鹿念。

  雖然裴肆珩中了藥,幾乎完全被藥效掌控,但他始終能用殘存的理智照顧她的感受。

  不過這種溫柔的方式只存在剛開始幾次,等到了後面,他就失控了……

  裴肆珩失去理智無法分辨是現實還是夢境,本能掌控著他的大腦。

  鹿念越來越承受不住想讓他慢點,裴肆珩柔聲安撫答應好好會慢一點,然而做起來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說話不算話!」鹿念眼淚都快出來了。

  裴肆珩卻親了親她眼睫,「算話,哥哥什麼時候對你……說話不算話……」

  喘息聲伴隨著他的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

  嘴上說一套,實際做一套。

  太陽都曬屁股了,鹿念就不信裴肆珩藥效沒過,這都多少次了。

  「那你停……唔……」鹿念話沒說完,過於刺激的感受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唇也被徹底封住。

  太過激烈的動作讓鹿念下意識抓撓裴肆珩後背,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終於之前說好的最後一次結束了,鹿念攤在裴肆珩懷裡喘息著,「不做了……」

  聲音啞的快要聽不出說的是什麼。

  裴肆珩又說話不算話,親吻她的耳朵,「好念念,最後再幫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聲音溫柔到能化出水來。

  鹿念累的不想理他。

  她沒有答應之前,裴肆珩不敢有大動作,只能輕輕柔柔地親吻,愛撫,祈求,「最後一次好不好?」

  每一次都這麼說。

  「不好……」鹿念推了推他,可一點力氣也沒有,靠在她喜歡的胸肌上閉上眼。

  平常不管裴肆珩多忙都不會忘記健身,身上的肌肉結實又緊緻,體力也不是她能比的。

  她是已經累的不行了,幾乎閉眼就睡著了。

  「那……什麼都不用你做好不好?」裴肆珩低聲引誘著。

  鹿念敷衍地嗯了一聲,半睡半醒,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消化他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還以為他讓自己休息了。

  直到她在夢裡被巨大的春潮衝擊而醒,體內深處仿佛要化掉一樣令她無法思考,哪怕睜開眼也無法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雙腿被裴肆珩結實地按住,鹿念手指本能抓住什麼,手感像是頭髮,只是此刻的鹿念已經無心去想她抓住的是什麼。

  真就像裴肆珩說的,她什麼都不用做,一直都是他在做……

  等鹿念再一次昏睡清醒,太陽已經落山。

  裴肆珩做好飯,給她送到臥室,放到可移動桌子上,推到床邊。

  這裡是裴肆珩的臥室,床上的四件套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換了新,他個子高,床也是定製的,比她的大床還要大上一圈。

  鹿念往床的另一邊挪動,身體的酸痛乏累瞬間上涌,她挪不動了,乾脆往床上一躺背過身,哼了一聲不再搭理裴肆珩。

  她生氣了。

  從小隻要她生他的氣就會像現在這樣,哼他不理他。

  裴肆珩也知道自己折騰了她將近一天一夜,無數次把她從睡夢中弄醒,自知理虧。


  更重要的是,他完全想不起來他們究竟是怎麼開始的,到底是他強迫,還是……她願意……

  「念念……」

  裴肆珩向來沉穩克己,對待鹿念也是放在心尖上寵,和她說話時的語氣也是溫溫柔柔,只有偶爾管教擔心著急的時候才會嚴肅一些。

  但是昨天還有現在,他語氣中的祈求,除了第一世他強行與她結婚之外,那時他已經不太正常了,懇求著不讓她離開他。

  其他時候她從未聽過裴肆珩這樣的語氣。

  「念念,我……」裴肆珩不知道該如何求得她的原諒,良久之後才說出一句,「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馬上結婚。」

  「想得美。」鹿念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說完也不看他。

  她現在又累又餓,還沒力氣動,雖然醒了,但依舊很困。

  本來她是想睡的,但裴肆珩做的菜都是她愛吃的,香味一陣一陣的飄過來,勾得她肚子咕嚕咕嚕直響。

  鹿念實在睡不著,還是醒了。

  她側頭看去,就見裴肆珩神色落寞,像是被拋棄了一樣在床邊坐著呆呆看著她。

  只是這麼幾分鐘,裴肆珩把所有最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

  既然她也有第一世的記憶,重來一世之後她卻一直在和自己保持距離,是不是表示她其實不喜歡自己。

  第一世她對他的那些親近,都是自己縱容的結果,他從未告訴過她,兄妹之間應該保持什麼樣的邊界。

  可,他們本就不是真正的兄妹。

  他放縱她與自己親近,牽手擁抱,放縱她窩在自己懷裡睡覺,他放縱的連自己都快忘了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甚至以為她也喜歡自己。

  然而當他意識到重新活了一世後才發現,念念一直躲著他,也許是她也有和他一樣的記憶。

  她怕他,所以躲他。

  他不願意相信她不喜歡自己害怕自己,也不敢坦白去求證,只能旁敲側擊去試探,去勾引。

  他有想過,只要她不願意,他永遠不會去破壞他們之間的兄妹關係。

  可一想到她將來會嫁給其他男人,裴肆珩完全無法接受,他根本不敢再往下想,否則他一定會重蹈第一世的覆轍。

  最壞的結果會是什麼?

  要麼像第一世那樣把她囚禁在自己身邊,全方面的監視監聽,讓她不能離開自己一步。

  要麼,他死,放她自由。

  鹿念不知道裴肆珩怎麼想的,她現在只知道肚子餓了,要吃東西。

  她一點點往裴肆珩的方向挪動,拿起筷子吃飯。

  不得不說,他做飯是真的很合她胃口。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響起機械音。

  【劇情維護完成,女主已更換,宿主鹿念將作為本世界女主需與男主裴肆珩達成HE結局,直到世界正常運轉。】

  鹿念忍不住吐槽:【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修復的劇情。】

  【由於宿主鹿念綁定系統違規,將重新更換綁定系統,如有需要,宿主可申請與新系統進行溝通。】

  鹿念:【???換系統?】

  鹿念當即申請與系統溝通。

  這次系統回復的倒是很快。

  系統:【你好。】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鹿念試探叫了一聲:【鹿希通?】

  系統:【抱歉宿主,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鹿念:【你的名字啊,鹿希通。】

  系統:【根據系統守則第三十一條規定,宿主不得有給予綁定系統暱稱、姓名、代號等擬人向行為。】

  鹿念:【擬人向?】

  她突然想起之前一叫鹿希通,它就不讓她叫名字,原來是這個原因。

  系統:【系統若有自己的姓名容易產生自我意識,從而不受總部掌控,所以系統不能有名字,代號,甚至是編碼。】

  鹿念:【編碼都不能有?這哪能分得清系統和系統?】

  系統:【所有系統都會有部門以及領導為前綴,比如,我是宿主鹿念的綁定系統,不能是具體的姓名或代號。】


  鹿念:【可是『鹿念的綁定系統』這不算代號嗎?】

  系統:【呃……我向上反應一下。】

  鹿念:【……】

  她怎麼感覺,創世總部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系統又說:【總之,如若總部檢測到系統產生自我意識,違規告知宿主需要保密的內容,都會被召回。】

  保密內容?鹿希通也沒跟她說什麼啊,不過話確實多了不少。

  鹿念:【那要是被召回的話,會怎麼樣?】

  系統:【這屬於機密。】

  鹿念:【你也不知道吧。】

  系統:【……請問宿主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鹿念:【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這是你們系統統一的毛病嗎?】

  系統:【如果宿主沒有其他問題,將關閉溝通。】

  鹿念:【最後一個問題,誰給裴肆珩下藥的?這也太突然了。】

  系統:【抱歉,此為機密,無從告知。】

  鹿念:【這也機密?】

  要是之前的系統早就說了,難怪她覺得自從給系統取完名字話變多了,問什麼說什麼,不像以前動不動就機密。

  系統:【宿主作為書中角色,不能開啟上帝視角以免產生蝴蝶效應。】

  鹿念無語:【這能產生什麼蝴蝶效應?要這麼說那我帶著記憶做任務就不會產生蝴蝶效應了?】

  系統:【你說的有道理,我會將宿主意見向上反饋的。】

  鹿念:【……你反饋什麼?我胡說八道的,你別瞎反饋啊!】

  系統又不說話了。

  罷了,鹿念已經看開了,只要不影響她績效和評級,什麼都好說。

  「哥哥,你再給我盛碗飯。」鹿念消耗太大,此刻只想乾飯。

  她將吃完的空碗遞給裴肆珩,可半天也不見他接。

  鹿念抬頭,就見裴肆珩直勾勾看著自己,漆黑的瞳孔里是毫不遮掩的偏執,但也只有那麼一瞬。

  裴肆珩在鹿念與自己視線對上時,眼眸中的情緒瞬間柔和下來。

  這種神情她在第一世的時候見過,他得知她談戀愛的時候,軟禁她的時候……

  「怎麼了念念?」裴肆珩溫柔笑著。

  「我……還想再要一碗飯。」鹿念問他,「你沒事吧?」

  「我以為你不理我了。」裴肆珩接過碗。

  他這麼一說,鹿念想起這一天一夜……臉一紅,瞪了他一眼,「你給我盛飯去。」

  「好。」裴肆珩一臉高興的樣子去給她盛飯。

  他最害怕她不理他,不管她對他什麼態度,發脾氣也好,打他罵他也好,只要別不理他。

  鹿念勉強能下床,這些年她的身體調理很好,沒有以前那麼弱。

  雖然裴肆珩精力旺盛又中了藥,但也還算溫柔,除了她讓停不停,對她又哄又騙之外,其他體驗還是很好的。

  鹿念去了一趟衛生間,洗手的時候從鏡中瞥見身上的衣服,是裴肆珩的白襯衫,應該是她昏睡的時候,他給穿上的。

  他襯衫很大,大到幾乎遮住她的膝蓋。

  然而在襯衫之外的肌膚上,吻痕遍布,密密麻麻簡直沒眼看。

  鹿念撩開襯衫,更沒眼看。

  她把頭髮撩開,側身看了看後頸,也有吻痕,深淺不一。

  鹿念皮膚本來就白,也許只是親的用力了些就會有一點淺淺的紅痕。

  完全見不了人。

  不行,以後可不能再讓他這麼幹了。

  鹿念正洗著手,就聽門外有動靜,像是裴肆珩在喊自己。

  裴肆珩端著盛好的飯回來,見臥室空了,瞬間慌神,以為鹿念逃跑不要自己了。

  這時,鹿念剛好打開門,裴肆珩也正好找人找到衛生間外。

  裴肆珩見到鹿念出現在自己眼前猛地將人抱進懷裡。

  「念念,念念……」

  他一直念著她的名字,鹿念能夠清晰感受到裴肆珩的緊張。

  「裴肆珩,你怎麼了?」鹿念擔心,「不會是因為那個藥讓你身體出現其他問題了吧?」

  裴肆珩的頭痛症就是小時候被下毒留下的後遺症,所以生病吃藥的時候也會對藥物非常慎重,以免引起其他不良反應。

  「對不起念念,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裴肆珩用力抱著鹿念,生怕一鬆手人就消失不見。

  鹿念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緊張了。

  她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安撫,「我沒說我要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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