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禁慾佛子偏執溺寵嬌弱妹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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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姨,以前的藥還有嗎?」裴肆珩摘下眼鏡揉著眉心。

  「應該還有,不過藥放的有些久。」

  「沒事,拿給我。」

  楊芬把藥拿過來,不免擔心,「裴爺,您老毛病犯了?」

  裴肆珩淡淡嗯了一聲,吃了藥。

  楊芬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招她來主要也是為了照顧鹿念。

  裴肆珩母子兩人都對鹿念保護的很好,不讓她與裴家其他人有所牽扯。

  她來的時候裴肆珩就有頭痛症,據說是由於裴老爺子對他的教育方式,以及曾經差點被毒死的陰影,導致裴肆珩留下後遺症。

  還有裴家老大夫妻倆時不時會找裴肆珩母子的麻煩,種種緣由加在一起,導致裴肆珩的病越來越嚴重。

  直到鹿念過來,經常給裴肆珩按頭,漸漸地,他的頭痛症狀緩解不少,吃藥次數也少了很多。

  這是就連二夫人也沒有做到的事情。

  再後來,二夫人被冤枉出軌包養小白臉,導致裴老爺子要跟她離婚,最後二夫人鬧自殺,結果一衝動真的死了以證清白。

  裴肆珩母親去世後,他好不容易開始好轉的頭痛症又開始了,失眠症也變得更嚴重。

  好在還有鹿念,裴肆珩的病痛得到好轉,直至前兩年停藥。

  不知怎的,如今竟然又犯了。

  楊姨詢問:「裴爺,要不要叫鹿小姐下來?」

  只有鹿念才能讓裴肆珩的頭痛緩解。

  裴肆珩抬眼看向鹿念的臥室,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這個時間,她打完電話之後應該已經睡下了。

  「不用了,楊姨,你去休息吧。」

  「好,那裴爺,您有需要再叫我。」

  楊芬離開之後,裴肆珩吃了藥,又過了一會兒,他撥通主治醫生的電話。

  這個藥好像不管用了,而且他需要確定自己犯病的原因。

  作為他多年主治醫生的葉航,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

  「是不是因為小鹿念?」

  裴肆珩沉默良久,「她不小了。」

  「也是,成人禮都過了,那你也不能太著急啊,總得慢慢來。」

  雖然裴肆珩沒提過,但葉航一直都知道裴肆珩對鹿念的心思,不然從來不近女色,也很少與人親近的裴肆珩,怎麼可能對鹿念又摟又抱,還願意讓她按頭。

  就連他母親給他按頭都不管用,鹿念卻很管用。

  不是對人家有意思是什麼。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問你我犯病的原因,還有,這個藥怎麼不管用了,我看不是還在保質期嗎?」

  裴肆珩以前吃這個藥的時候,不到一分鐘就會起效果。

  「不管用?那藥保質期挺長的,應該管用才對,不會是產生抗體了吧?」

  葉航想了想說,「要不你抽時間來我這裡一趟,我再給你開點藥。」

  「嗯,犯病原因呢?」

  葉航問:「念念都做什麼了?」

  裴肆珩沒太隱瞞,大致說了,「談戀愛,我讓她分手了。」

  葉航:「……」

  上次見面還是幾天前鹿念生病過來拿藥,那時候還沒談戀愛呢。

  這會兒就談了,怕不是這還沒談兩天,就被裴肆珩棒打鴛鴦了吧。

  「你這怎麼還棒打鴛鴦呢,談戀愛就談唄,這都畢業了也長大了。」

  「葉航。」裴肆珩冷冷叫了他一聲。

  葉航聽著感覺一股寒氣從手機里冒出來。

  還好隔著屏幕,不然他得凍死。

  他知道裴肆珩這是沒什麼耐心了,只好分析原因。

  「可能是你對小鹿念的占有欲太強了,再加上她一直很聽你話,你對她有一定的掌控欲。」

  「她談戀愛的時候應該沒跟你說,這你有了一種失控感,這種失控讓你感到焦慮,從而引起舊病復發。」

  葉航給出建議,「我認為,你最好和小鹿念保持距離一段時間,也不要再像過去那樣管她那麼嚴,戒斷一下。否則以後,這樣的失控感也許會讓你真的失控。」


  「如果你失去理智做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會後悔的。」

  裴肆珩失控很可怕,他的頭痛會讓出現極端行為,甚至自殘。

  葉航也只能嘗試讓他去控制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反過來被身體控制。

  裴肆珩也清楚自己的情況。

  上一次在書房逼迫鹿念跟裴易軒分手的時候,他就差點失控。

  良久以後,他答應了葉航,會進行戒斷,和鹿念保持距離。

  至少,他不能在鹿念面前失控。

  *

  自從裴肆珩解了門禁之後,無論鹿念多晚回來,裴肆珩都沒有像以前那樣生氣。

  而且最近幾天他都很少回家,要麼在公司,要麼去出差。

  對於鹿念的報備和需求,他都有求必應,也不會對刨根問底,最多簡單問兩句,但也都是很普通的日常關心。

  不知是不是錯覺,鹿念發現裴肆珩正在對她保持距離。

  他一直很喜歡摸她的頭,平日每次回家都會摸一摸她的頭。

  鹿念無法分清這個行為的含義,究竟是哥哥對妹妹的關愛,還是有其他別的意思,她還為此擔心了好一陣子。

  可最近裴肆珩沒有摸她頭,鹿念心中大喜,覺得裴肆珩終於恢復正常。

  沒想到向來不靠譜的系統終於靠譜一回,將偏離正軌的劇情拉了回來。

  想必今後裴肆珩應該會按照原劇情那樣與她維持正常的兄妹關係。

  殊不知,在裴肆珩進行戒斷與鹿念保持距離的這段時間,他的頭痛症,失眠症,嚴重到了極點,完全將藥當飯吃。

  跟在他身邊的宋昌最能察覺。

  裴肆珩最近的心情非常差,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那是渾身都散發著無比強大的壓迫感。

  無論向他報告工作還是送文件的員工,又或是談合作的老總,每一個都是戰戰兢兢。

  宋昌實在受不了如此高壓的環境,只能在裴肆珩吃藥的時候,大著膽子詢問:「裴爺,葉醫生說這個藥不能吃太多,您最近的用量是不是大了點?要不要再去葉醫生那看一看?」

  裴肆珩捏著眉心,「不用,接下來的行程。」

  語氣冷淡中透著煩躁。

  宋昌見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翻看行程表,「一會要跟姜總會面,約在不夜城旁邊的雲城大酒樓。」

  「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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