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前朝絕美狼人皇子只願做長公主的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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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太監不敢出聲。

  皇上從未如此震怒過。

  就連馮德也不敢上前勸說。

  前來稟報的侍衛跪地發抖,生怕皇上一個不高興降罪自己。

  御案上名貴的擺件也被鹿蒼曜重重摔碎。

  良久之後,鹿蒼曜才漸漸冷靜下來:

  「馮德,明日在宮外尋一處院落,讓拓跋寒住進去。」

  馮德見皇上冷靜,提著的心也放下來,出聲詢問:

  「皇上不把他趕出京城嗎?若是還讓拓跋寒留在京城,長公主定然會去找他。」

  「你覺得若是朕將拓跋寒趕出京城,念念會怎麼做?」鹿蒼曜反問。

  馮德思索,以長公主的性子也許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奴才不知。」馮德也想像不出長公主會為拓跋寒做到何種地步。

  一旁的小太監還算有眼力,見皇上冷靜了便將地上的奏摺全部撿起,玉石擺件的碎片也都清理。

  鹿蒼曜隨意翻著奏摺,恢復往日的冷漠威嚴:「馮德,你派人去給定武王傳信,就說朕同意世子和長公主的婚事,讓桑陌即日入京。」

  「奴才遵旨。」

  鹿蒼曜想起什麼問道:「喻貴妃是不是去找太后了?」

  「回皇上,喻貴妃上午離開昭月殿後就去了永壽宮,想必是和太后娘娘告狀去了。」馮德稟報,喻貴妃告狀已然是家常便飯。

  鹿蒼曜冷聲道:「好好看著她們,無論她們說過什麼想做什麼,都要一字一句事無巨細地上報給朕,朕不希望映荷的事情再次出現。」

  「奴才遵旨。」馮德又想起另一件事,「皇上,司空謹今日來過,想要見桑芸郡主。」

  司空謹是鎮國將軍的嫡長子,近一年隨父打仗有了軍功,升為副將。

  司空將軍曾率兵去定武國與定武王一同擊退敵國的伏兵,司空謹與司空悠兄妹也一同前去,二人與桑芸結識。

  據說司空瑾曾求娶過桑芸,但被桑芸拒絕。

  鹿蒼曜問:「桑芸今日都做了什麼?」

  「回皇上,雲雅殿的人說,今天在您和喻貴妃去昭月殿的時候,桑芸郡主就悄悄跟在身後,直至午後才回來。」

  鹿蒼曜又問:「太醫可有查到,刺傷朕的那把箭上,塗的是什麼毒?」

  「太醫院還在調查,這個毒他們也沒有見過,可能要過些時日才能有結果。」

  鹿蒼曜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明日你去告訴桑芸,司空謹要見她,安排兩人在宮外見面,無論他們做過什麼說過什麼都要細細向朕稟報。」

  「奴才遵命。」

  *

  昭月殿。

  長公主寢臥。

  拓跋寒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鹿念面前,任由她親吻。

  鹿念此時有些忘乎所以,輕聲命令:「舌頭伸出來。」

  拓跋寒非常聽話,將紅舌伸出,鹿念吻了上去。

  許是系統發現情況不對,又一次發布指令:

  【不許發生關係。】

  確切的說是提醒。

  鹿念稍稍清醒,但她真的不想浪費這麼好的氣氛。

  她忍不住問系統:【用手行不行?】

  【不行!】

  系統非常嚴肅地回答。

  鹿念被指令搞得心煩氣躁。

  餓肚子的時候,到嘴的肉卻不能吃,誰懂啊!!!

  鹿念內心一陣哀嚎。

  嚎過之後,鹿念讓自己冷靜。

  她放開拓跋寒。

  然而此刻的拓跋寒已經徹底陷進鹿念的吻中,迷了心智。

  即便鹿念放開他,他也依舊追上來,主動吻住鹿念的唇。

  鹿念大驚。

  可她卻怎麼也推不開拓跋寒。

  鹿念眼見當下的發展越來越危險,而她的力氣又不如拓跋寒,只能心一橫,咬破拓跋寒的舌尖。

  刺痛讓拓跋寒清醒。


  他覺察到主人在他懷裡掙扎。

  拓跋寒放開鹿念。

  鹿念擦了擦唇邊的混合著鮮紅的唾液。

  她受不了拓跋寒那雙好似隨時都在勾引她犯罪的眼神,急忙找了一個藉口:

  「你技術不好,本宮累了,睡覺吧。」

  說完,鹿念立刻側身躺下,背對拓跋寒。

  拓跋寒舔舐著唇瓣,上面還有主人殘留的香氣。

  兩人交合的唾液在舌尖上被咬破的傷口處打轉,那輕微的刺痛感,與血液的腥甜,就像是刺激他神經的毒藥,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神智。

  他還想要……

  他想要更多。

  可主人的話卻不得不讓他清醒。

  技術不好……

  是他的親吻讓主人很不舒服的意思嗎?

  拓跋寒反覆思索著鹿念那隨便找的一個藉口。

  他要如何做才能讓主人覺得他「技術好」,讓主人舒服?

  鹿念躺下時身體燥熱難忍,她原以為自己今天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結果,一到這個時辰,鹿念的眼皮就變得越來越沉重,最後睡了過去。

  同一時刻,拓跋寒偏頭看向鹿念。

  他俯下身,唇瓣親昵地剮蹭鹿念耳畔:「主人,賤奴要怎麼做,你才會喜歡?」

  如往日一樣,他親吻著鹿念的耳尖,耳廓,再到耳垂。

  最後,他吻上心心念念的唇。

  以前,他從不敢深入,只是淺嘗即止。

  而今他卻大著膽子將舌探入,學著鹿念吻他的樣子,也與她的舌糾纏。

  拓跋寒體內血液沸騰至某一處……

  他越來越痴迷,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

  他甚至難以自控地褪下鹿念寢衣的外紗,手掌也放到她腰間的系帶上。

  就在他即將解開時。

  寢臥外傳來聲響。

  拓跋寒找回了神智。

  他停下動作,貪戀地望著鹿念睡顏。

  「主人,是賤奴僭越了。」

  拓跋寒克制地將他解開的系帶重新系好,然後將鹿念的外紗披上。

  一切如常。

  他下了床,朝寢外走去。

  為什麼總有礙事人來打擾他和主人。

  此時。

  桑芸捂住映雪的嘴,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你別喊行不行?」

  映雪害怕地瞪圓了眼睛。

  太醫的藥很管用,她睡了大半天,肚子也不疼,身體好多了。

  夜裡映雪實在睡不著,就想著出來把花澆了,干點活,第二天能輕鬆點。

  誰知道竟撞上了桑芸郡主。

  她大晚上的來幹什麼?想對長公主不測?

  映雪眼睛轉了轉,點點頭。

  桑芸這下放心,鬆了手。

  「來人……唔……」

  誰知,桑芸剛放開映雪,她就開始大喊,還要逃跑。

  桑芸只好又把人抓回來,用力捂住她的嘴。

  映雪掙扎著,還咬了桑芸。

  桑芸吃痛,不敢大聲喊叫,趕緊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是來幫你的,你咬我幹什麼?」

  幫她?

  映雪怔了怔,她鬆了嘴,疑惑看她,「你幫我什麼?」

  「你大半夜的還被鹿念叫出來幹活,你在她身邊做事一定很痛苦吧,只要你想,我明天就能找鹿蒼曜讓你脫離苦海。」

  桑芸覺得自己非常善良,映雪一定會很感激地求她把她救出去。

  映雪一聽她還在直呼皇上名諱,看桑芸的眼神就像看見鬼一樣害怕。

  這個桑芸郡主吃錯什麼藥了?

  映雪剛想說她不需要。

  這時她借著月光看見桑芸背後忽而出現的人影,本能讓她立刻往後躲了幾步。

  下一瞬就聽嘭的一聲。

  桑芸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而她的脖子被人用力扼住,痛苦令她無法出聲。

  好一會她才看清面前的人。

  是她白日裡見到的,那張極為完美的臉龐,此刻卻猶如修羅一樣,死死盯著她。

  好像下一刻就會將她拉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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