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前朝絕美狼人皇子只願做長公主的狗(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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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梅扶著映雪回下人房。

  映雪還緊張著:「長公主就這麼放過我了?」

  她跟著長公主時間短,映梅也理解,解釋道:「長公主以前不是說過嗎,來月事實在不舒服可以報備,會許一天假期休息,嚴重的話會讓太醫看看,可以拿點藥緩解緩解不適。」

  「我沒聽長公主說過。」映雪從進來就小心翼翼幹活,從來不敢多話。

  映梅拍了一下頭,「呀怪我,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我本來想著你來月事身體不舒服會說出來呢。」

  映雪擦了擦眼淚:「我膽小,就一直沒說過,可我也沒見你休息過。」

  映梅說:「我來月事都沒什麼感覺,不過長公主也有問過我,雖然我沒什麼不適,但她都會給我安排輕鬆點的活,也會讓我忌生冷食物,多多注意,長公主其實人挺好的。」

  映雪問出心裡的疑惑:「那我上一個宮女……」

  「你說映荷?」映梅小聲告訴她,「她給長公主下毒,還嘴硬一句不說,長公主就讓她挨了幾板子關牢里了,本來還想再繼續折磨審的,誰知道夜裡突然就死了。」

  「這才傳出長公主一不高興把人給打死的謠言,只是長公主不願意澄清。」映梅一邊說著一邊幫映雪包紮傷口。

  映雪聽完長舒一口氣。

  映梅提醒:「長公主最忌不忠之人,只要你足夠忠心,長公主一定會護著你的。」

  映雪點點頭,「確實,這兩年,以前那些欺負我的太監看見我都會露出笑臉,生怕得罪我。」

  「對,不過也不能仗著長公主的勢力去作威作福,映荷就經常這樣,結果不小心得罪太后宮裡的人,最後事情鬧大,給長公主添了麻煩,把我也給連累了。」

  映梅現在想起都一陣後怕,「當時我還以為要沒命了,那可是太后身邊的人,最後長公主讓我和映荷互相掌嘴,這事也就過了。」

  映梅說:「所以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長公主,絕對不能給長公主添麻煩。」

  說話間太醫已經過來給映雪拿脈,還給她開了藥,也不用付藥錢。

  這讓映雪明白,只有對長公主忠心才能真正保全自己,以後無論有什麼事她都要第一時間告訴長公主。

  小梁子回到涼亭稟報鹿念:「殿下,太醫給開了藥,映雪睡下了。」

  鹿念吃著淋了桂花蜜的水果,說道:「嗯,那你就過來繼續給本宮剝荔枝,再把剩的葡萄剝了。」

  「是,殿下。」小梁子洗乾淨手走過來站著剝。

  鹿念瞧他彎著腰,看起來累得慌就讓他坐下。

  映梅映雪都是坐著剝。

  小梁子不得到命令不敢坐,畢竟這種近身伺候的時候還是比較少有的。

  聽到長公主讓他坐這才放心坐在旁邊,小心仔細地給鹿念剝荔枝剝葡萄。

  這時,拓跋寒將碗筷洗乾淨後過來。

  鹿念的吃穿用度基本都是拓跋寒負責,這是當年鹿念為馴服他按照系統指令讓他做的,凡是她用過的東西,一直到現在都是由拓跋寒清洗。

  拓跋寒看見小梁子與鹿念坐的很近,眉眼驟然一寒,涼涼地盯著小梁子。

  小梁子總感覺四周有些發冷,這才初秋就這麼冷了?

  他抬眼瞅了瞅,涼亭外飄過幾片落葉。

  落葉之中還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像狼鎖定獵物一樣正盯著他。

  小梁子被拓跋寒那眼神瞧得毛骨悚然,連手也不自覺地發抖,葡萄在他手裡一滑,不小心掉到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拓跋寒眼神過於駭人,小梁子一個腿軟就跪在地上,「長公主,奴才不小心把葡萄弄掉了,奴才該死。」

  鹿念揉了揉眉心,就算她平日會按人設偶爾發個脾氣,也不至於讓他們這麼害怕吧。

  「就掉了一顆葡萄,你把它收拾了不就行了,這有什麼好該死的。」

  「奴才這就收拾。」小梁子慌慌張張把掉下的葡萄撿起扔到旁邊的木桶里,「奴才手髒了,去洗個手再回來給殿下剝葡萄。」

  說完他躬著身等鹿念同意。

  鹿念揮了揮手,小梁子逃難似的趕緊跑了。

  就拓跋寒那個眼神跟要吃了他一樣,之前就是,但凡他和小方子挨著長公主近了點,他就會用這種嚇人的眼神盯著他們。


  他還是多洗會手再回來吧。

  鹿念嘆氣,她有那麼可怕嗎,一個個都小心成什麼了,映雪跟她時間短能理解,小梁子跟她的時間可不算短了,這還怕。

  鹿念瞥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涼亭外的拓跋寒。

  忽然間,指令又響了。

  【讓拓跋寒餵你吃水果,用嘴喂,餵光。】

  鹿念:【???你確定是訓狗不是在調情?】

  【可以互相餵。】

  不是在回復鹿念的話,而是特地放寬了條件。

  鹿念服了。

  怎麼竟是這種亂她道心的指令啊!

  她現正是青春躁動的年紀,只能看不能吃很難受的好吧!

  畢竟拓跋寒這張絕美的臉,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張來。

  鹿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幽幽看向拓跋寒。

  拓跋寒見她看自己的眼神中有些許怨氣,心臟不由得緊張。

  是他又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對惹主人生氣了嗎?

  「你過來給本宮把葡萄還有荔枝都剝完。」

  「是,主人。」

  鹿念一聲命令,拓跋寒便過來熟練地幫她剝荔枝,剝葡萄。

  很快就剝滿兩盤,不多也不少,剛好夠他們兩人吃的。

  這系統,就跟算準了他們的食量一樣。

  還要用嘴餵……也太那啥了吧!

  鹿念盯著拓跋寒的唇咽了咽口水,他嘴唇是很健康的紅色,被白皮膚襯得唇色非常好看。

  看起來還很好親……不光看起來,親過之後確實好親。

  鹿念此刻腦子裡的畫面混亂不堪。

  拓跋寒剝完之後見主人看著自己也不說話,試探地問了一句:「主人,要賤奴餵您嗎?」

  鹿念張了張嘴,嗯了一聲,「用嘴」這兩個字硬是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拓跋寒眼睛亮起,這次他極盡克制著體內某些衝動,裝作正常的樣子拈起一顆葡萄餵到鹿念嘴邊。

  他告誡自己,一定要控制住想摸一摸主人舌頭的衝動。

  鹿念沒有吃他送到嘴邊的葡萄,她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命令拓跋寒:

  「本宮要你,用嘴餵。」

  話音落下的瞬間,拓跋寒口中分泌的唾液滑進喉嚨里,喉結一上一下地動著。

  他的喉結很大,像個小山丘,鹿念一眼就看見了。

  她想摸一摸。

  鹿念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反正摸個喉結,比起指令發布的尺度可小多了。

  鹿念摸上拓跋寒喉結的瞬間,他就吞了口水,喉結在鹿念指腹中上下滾動著,硬硬的,很好玩的樣子。

  拓跋寒被鹿念這一系列的撩撥,竟有些不知所措,就連鹿念剛才說什麼都無法確定,確切來講是不敢確定。

  鹿念見拓跋寒僵住,就連拿著葡萄的手臂也僵在空中,像被定住一樣。

  這麼多年,她還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倒也不是沒見過。

  前些年她母后死的時候,她趴他懷裡哭,那時候他身體就像現在一樣僵的很。

  只是她在他懷裡哭得時間太久,久到他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他抱了她。

  她反應過來之後哭著他說,「你怎麼能抱我呢,你不能抱我。」

  拓跋寒聽到她這句話後就把她放開了。

  從新世界生成開始,鹿念就在了,相當於她從出生那一刻就是刁蠻任性的長公主。

  她有自己完整的成長時間線。

  同樣的,非指令之外,只要不嚴重違背人設的情況下,她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雖然抱著拓跋寒哭是指令要求,但她哭的時候可是真情實感。

  這也就導致,她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說他不應該抱她。

  因為按照拓跋寒的人設,他對她的一切都應該冷眼旁觀。

  如今仔細想來,他好像在小時候就有點不對勁。

  罷了,他對不對勁是系統需要考慮的。

  既然指令這麼發布,那她便照做。

  好好享受就是了。

  鹿念看著拓跋寒勾了勾唇:

  「不會用嘴喂,那本宮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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