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糙漢總裁唯愛作精夫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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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祁硯將鹿念放到桌上,雙手掐住她的腰讓她坐穩。

  鹿念即便是坐在桌上,視線也矮了戰祁硯一點。

  他是真的高。

  戰祁硯還想繼續,鹿念卻捂住他的嘴。

  他那雙無論看什麼都深情的眼睛,此刻完全迷離,欲望溢出,像是處在隨時失控的邊緣。

  戰祁硯親了親鹿念掌心,掐在她腰間的手也輕輕往前帶了下,小腹以下緊緊相貼。

  異樣的感覺讓鹿念臉頰刷的一下紅透了。

  戰祁硯眼底的欲望更加濃烈,原本只是親吻鹿念掌心,很快變成溫柔舔舐。

  鹿念身子一麻,迅速把手抽回。

  戰祁硯找到機會,再度吻上鹿念。

  舌頭也比之前更加靈活。

  系統:【宿主,友情提醒一下,一旦你在劇情需要或指令之外的情況和男主發生關係,不僅任務作廢,績效也會扣除哦~嚴重的話還會影響評級。】

  色字頭上一把刀,鹿念努力讓自己清醒又一次把戰祁硯的舌頭咬了。

  可這一次戰祁硯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吻得更重更凶。

  鹿念舌根都麻得比之前快。

  淡淡的鐵鏽味以及兩舌交纏的濕軟觸感,伴隨著舌尖被咬破的刺痛,無一不在刺激戰祁硯的大腦神經。

  這種好像在調情一樣的微妙痛覺,令戰祁硯欲罷不能。

  下一刻,鹿念清晰地感覺後腰處一片滾燙,近乎灼燒的觸覺在緩緩上移,衣服也被撩開一片,涼風拂過,和被戰祁硯掌心觸碰的地方形成強烈對比。

  引得她腰腹下意識前拱,與戰祁硯下腹緊密相貼。

  戰祁硯能感受到她身體對他觸碰的喜歡。

  他鬆開她的唇,親吻她的下顎,再到脖頸。

  鹿念終於有了說話機會,她抓住戰祁硯手臂,大聲喊他,「戰祁硯!你放開我……」

  她明明想大聲制止戰祁硯,可話一說出來,聲音卻變了調。

  嘴上說著放開,實際上的語調就好像是對他的邀請。

  戰祁硯似乎也更加賣力,在她頸間處吮出點點紅痕。

  「戰祁硯,我讓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這次鹿念努力讓聲音凶起來。

  但她潮紅未褪的臉,看上去並不凶,反而有些勾人,讓戰祁硯覺得她也許是想玩別的花樣。

  雖然不知道她想怎麼玩,但戰祁硯還是聽話地把手鬆開,扣在她兩側的桌面上,手指貼著鹿念大腿。

  戰祁硯唇邊的笑容帶著一絲壞意,「然後呢?」

  欲望濃重的黑眸里隱隱有些期待,他拇指不安分地在鹿念大腿外側剮蹭。

  像是挑逗。

  戰祁硯想,以鹿念的性子,也許更想要主導。

  因此他耐心極好,聲聲引誘:「你想怎麼做?」

  他嗓音就像是自帶混響的低音炮。

  聽得鹿念耳根都酥了。

  戰祁硯皮膚白了不少,不過還是和那些小白臉完全不一樣,身上那股硬漢氣質外加這張無可挑剔的臉,雄性荷爾蒙簡直爆棚。

  說實話,這麼主動送上門的極品,只能看不能吃太難受了。

  鹿念也不得不忍痛割愛,無比認真道:

  「戰祁硯,要不接下來幾天你還是別回家了。」

  戰祁硯:「……?」

  戰祁硯懵了,剛才不是挺好的嗎?

  鹿念趁他走神趕緊從桌上下來推開他,快步往門外跑。

  可戰祁硯的大長腿隨便往前邁兩步就追上她,長臂一伸瞬間把門按住,堵住鹿念出去的路。

  他另一隻手繞到鹿念身前,大掌扣在她肚子上往回按,讓她後背和自己身前緊密相貼。

  戰祁硯低頭湊到鹿念耳畔,薄唇幾乎是貼上去的。

  喑啞的嗓音中帶有不解,「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嗎?不願意在這裡,我們可以回家。」

  鹿念:「……」

  系統:【要不要我幫你出個主意擺脫他?】


  鹿念:【快點!】

  系統:【簡單,只要他一天不解決白瑤的問題,就別讓他碰你,反正就是『作』唄。】

  為了儘快擺脫這種折磨人的曖昧氛圍,鹿念也無暇思考,立刻按照系統給的建議去說:

  「戰祁硯,只要你一天不解決白瑤,就不要回來見我,更不要碰我,放手。」

  戰祁硯抿了抿唇,這次他沒再強留她,放開了手。

  鹿念迅速打開門。

  就見譚浩站在門外,他眨了兩下眼,好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發誓,他真不是故意偷聽的。

  譚浩趕忙匯報:「戰總,夫人,監控視頻我已經給程灝謙發過去了。」

  鹿念見譚浩站在門外,已經腦補出他聽到剛才她和戰祁硯的聲音,本來像是打了腮紅的臉,此刻更是瞬間紅溫,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鹿念頭也不回地快速跑走。

  啊啊啊好社死啊!

  戰祁硯卻倚在門框上,注視鹿念逃跑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剛才的意思是,只要他徹底斷掉跟白瑤的往來,到時候就可以想和她怎麼做就怎麼做?

  戰祁硯滿腦子都是「做」。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的確是要儘快解決一下。

  不過現在,他得先把身上的燥火滅了。

  她是撩完就跑了。

  剩他一個煎熬著。

  看來今夜他還是得在公司度過,不然回家看到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被討厭可就不好了。

  *

  醫院。

  白瑤躺在病床上。

  白偉坤坐在她旁邊念叨:「我剛出院,你又躺進醫院了,這叫什麼事啊,瑤瑤你趕緊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瑤說出她和程灝謙去找祁硯的事情。

  但她並沒有說明事實,而是堅持自己的言論。

  鹿念打了她,兩次。

  戰祁硯冷眼旁觀。

  白瑤的臉此刻還腫著,說起話來也有些滑稽,雖然含糊不清,但白偉坤還是聽懂了。

  白偉坤氣憤不已,「我去找祁硯那個混小子,他怎麼能任由那個女人打你!」

  白瑤想起鹿念說的監控,她連忙拽住父親,「爸,我想祁硯也是有苦衷的,肯定是鹿念用了什麼手段,他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白偉坤想起鹿念的背景,豪門世家,是他們所不能得罪的。

  戰家與鹿家旗鼓相當,更不可能去撕破臉皮。

  白偉坤嘆口氣,「那你這兩巴掌豈不是白挨了?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去找祁硯好好說道說道,救他一條命還養了他這麼多年,怎麼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挨打?有苦衷也不行。」

  從洗手間回來的程灝謙聽到白瑤和白偉坤的對話。

  他看到了,譚浩給他發來的視頻。

  鹿念沒有打白瑤,也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磕到桌角,然後誣陷鹿念。

  程皓謙感覺白瑤為了一個不可能的感情著了魔,開始變得不擇手段。

  他想起之前在戰祁硯辦公室,無條件相信白瑤的自己,也像著了魔一樣。

  有些可笑。

  程灝謙直覺白瑤可能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他得勸一勸,不能讓她繼續這麼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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