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京圈太子爺偏愛虛偽未婚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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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蓉看薄宴和鹿念感情這麼好欣慰不已,她現在就希望鹿念趕緊嫁過來,踏踏實實過日子。

  如果可以,她也想早點抱孫子。

  為了不讓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孫媳婦誤會,喬蓉解釋道:

  「念念,阿宴的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爸又不務正業,腦子也被狐狸精迷惑的五迷三道,我不讓他們參加你們的婚宴,主要是怕婚宴被他們毀了。」

  「我知道奶奶,我都能理解。」鹿念體貼開口。

  喬蓉這話不假,原劇情里,她和薄宴的訂婚宴就是被薄明燁他們一家,包括薄宴,還有顏婉一起毀掉的。

  薄宴受到薄明燁他們的刺激犯病發瘋,只有顏婉才能安撫,也是在這場宴會上鹿家人與顏婉相認。

  又恰逢薄睿寒跟鹿念找茬,令喬蓉誤會他們兩人有關係心生芥蒂,無論鹿念怎麼解釋老夫人都不相信。

  最終這場婚宴以顏婉認親,薄家退婚而告終。

  也正是在這場被退掉的訂婚宴之後,鹿念會徹底黑化變得惡毒,她將會跟薄睿寒合作,不擇手段地算計薄宴和顏婉。

  這些都是原劇情的正常走向。

  如今的劇情徹底跑偏,訂婚宴究竟會如何發展鹿念也不得而知。

  喬蓉想讓鹿念幫她把薄宴送回家,鹿念也不好拒絕便跟著一起回了薄家。

  薄宴全程就跟粘上她了一樣,一定要和她相互摟著才行。

  喬蓉一臉姨母笑地留鹿念吃了晚飯。

  薄宴還沒有恢復意識,看起來不像會吃飯的樣子。

  鹿念有了經驗,這次餵薄宴吃飯也變得更加熟練。

  無論她吃什麼也會給薄宴餵一口,薄宴表現的很乖順,只要是她送到嘴邊的都會吃掉。

  餐廳里的管家傭人見到這一幕都震驚地移不開眼。

  少爺犯病什麼時候這麼安靜過?

  竟然還讓人餵飯?

  依稀記得,之前有一個保鏢,在少爺被打了鎮定劑且用鐵鏈綁住的同時給他餵飯,突然被咬掉了一節手指頭。

  薄宴犯病真六親不認,是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的存在。

  現在竟然聽話的乖乖被人餵飯!

  實在難以置信。

  喬蓉吃得不多,一直觀察鹿念和薄宴之間的互動,笑容就沒下來過。

  晚飯結束後,鹿念就準備回家。

  可薄宴卻拉著她不鬆手。

  喬蓉挽留:「念念,要不今晚就留下來吧,阿宴看起來挺離不開你的。」

  【留宿。】

  鹿念:【……】

  她咋感覺,這劇情發展越來越不對勁了?

  鹿念應了喬蓉,留宿薄家。

  喬蓉欣喜,立刻讓傭人去收拾房間。

  「念念,阿宴的情況,只好麻煩你多照顧一下了。」

  「我會的奶奶。」鹿念牽著薄宴讓喬蓉放心。

  待人走後。

  其他傭人們才敢竊竊私語。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犯病的少爺這麼安靜。」

  「是啊,以前都是鎮定劑加大鐵鏈才能勉強把人控制住。」

  「要是我沒記錯,自從少爺跟鹿小姐交往以後,已經很少犯病了吧。」

  「對,這鹿小姐比藥還靈呢……」

  *

  女傭拿來換洗衣物,「鹿小姐,這是老夫人給您和少爺準備的睡衣,換上睡覺會比較舒服。」

  鹿念看著女傭手裡非常輕薄的真絲綢面睡衣,猶豫片刻接了過來,「好,替我謝謝老夫人。」

  女傭臨走前還不忘老夫人交代的話,「老夫人建議,睡衣一定要換上才睡得舒服,還要麻煩鹿小姐多多照顧一下少爺。」

  「我知道了。」鹿念禮貌應下。

  待女傭走後,鹿念摸了摸睡衣領口,面料確實舒服,但是太薄了。

  這要是穿身上,豈不是跟沒穿一樣?

  老夫人心思不難猜,只是薄宴現在這種情況,對那方面的事怕也沒什麼認知。


  鹿念把睡衣放到床邊,幫薄宴脫了西裝外套掛到木架上。

  而薄宴就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樣一直跟著她。

  鹿念對他的行為已然習慣,她偏頭問他:「你要洗澡嗎?」

  薄宴看了她一會,好像聽懂她的話,點了點頭。

  「真聽懂了?」鹿念抱有一絲懷疑,「那你會自己洗澡嗎?」

  薄宴眨著眼看她,這次他沒什麼反應,像聽懂,又像沒聽懂。

  果然,他的理解能力是有限的。

  鹿念領他去了浴室,一字一句的教他怎麼用淋浴設備,以及洗澡順序。

  臨走前她又向薄宴確定一遍,「聽懂了嗎?」

  薄宴似懂非懂地看她。

  鹿念說:「這樣,如果你懂了就點點頭。」

  半晌,薄宴點了點頭。

  鹿念一喜,「那你懂了是吧?」

  薄宴腦子裡只有「懂了」「點頭」兩個詞語,他的本能理解就是,只要她說「懂了」他就「點頭」。

  於是,薄宴在鹿念問完話後再度點頭。

  鹿念高興了。

  他聽懂了!

  「那你自己洗哈。」

  說完,鹿念往浴室外走。

  就在她準備關門時,薄宴竟也跟了出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兒。

  鹿念疑惑:「你不是都懂了,可以自己洗嗎?」

  「一起。」薄宴聲音低低地擠出兩個字,就像是個剛開始學說話的孩子。

  鹿念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一起……洗。」

  鹿念:「???」

  「你……你能聽懂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這話給鹿念整懵了。

  「夫妻……要……一起……」薄宴磕磕巴巴地說話。

  鹿念睜圓了眼睛對他好一陣打量,「你怎麼會說這種話,你到底真沒意識假沒意識?」

  薄宴眼睛明亮地看著她,單純到都讓鹿念覺得自己思想有那麼一絲齷齪。

  人家應該就是單純洗澡的意思。

  但鹿念還是覺得不對勁,她一定要再測試測試。

  「你為什麼要和我一起洗澡?」鹿念問他。

  「夫妻,要一起。」薄宴回應著,還是剛才那句話,只是現在說起來似乎更順了些。

  看起來他好像有他們是「夫妻」的這個認知,但又不完全,畢竟他們還沒結婚,頂多算未婚夫妻。

  鹿念想想又問:「那我跟你一起,要怎麼洗?」

  薄宴消化一會她說的話,拉著她的手走到淋浴器前,按照她教的,將旋鈕往熱水方向猛地擰了一下,蓮蓬頭灑出水。

  鹿念見此連忙把旋鈕往涼水的方向扭動。

  好消息是管子裡水還沒來得及熱,落下來的溫度只是有些暖意。

  壞消息是,兩人淋成了落湯雞。

  鹿念長嘆,這回不洗澡都不行了了。

  她瞅向薄宴濕透的白襯衫,線條流暢的腹肌若隱若現,看上去實在好摸。

  鹿念稍加思索,反正指令也沒發布不讓她洗,等薄宴明天早上起來就都忘乾淨了。

  所以這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對薄宴肆意妄……呃……隨機應變,無論怎麼做都不影響?

  就薄宴此時此刻的狀態,他的認知怕是只有一半,要真讓他自己洗澡,他沒準能把自己燙熟了。

  一般像這種促進兩人關係的親密行為,作為惡毒女配是不會放過的。

  鹿念為自己大起的色心找好理由,隨即便笑眯眯地看著薄宴。

  還沒開口,指令就來了。

  【不能睡。】

  鹿念:【???】

  把她當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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