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京圈太子爺偏愛虛偽未婚妻(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鹿念讓自己冷靜,狀似隨意地問:「孫叔,那後續要怎麼處理這個女傭啊?」

  孫輝說:「老規矩,看看傷勢給點賠償,結工資開除,再找一個。」

  鹿念一聽這個發急了,女主要是被開,後續要怎麼跟男主有感情線?劇情豈不是全崩了?

  「孫管家,顏婉是老夫人留下的,就這麼開了恐怕不太好。」保鏢問,「是不是要跟老夫人說一聲?」

  孫輝點頭,「那是得跟老夫人說一聲。」

  鹿念默默鬆了一口氣,她差點忘了,劇情里顏婉來薄家應聘女傭沒通過培訓後,碰巧幫老夫人餵了兔子,老夫人就用了她。

  只要老夫人能留下顏婉,劇情就還能繼續往下走。

  「孫叔,我看阿宴今天也不方便,我就先去看望老夫人了。」鹿念想去老夫人那裡探探顏婉後續情況。

  「也好,等少爺恢復正常恐怕得晚上,我送送你,順便告訴老夫人,少爺今天喊了你的名字,這對少爺身體恢復有很大幫助。」孫輝高興不已。

  兩人說著剛轉身要走,還沒邁出腳,那道猶如野獸的低吼聲再次傳來。

  「念念。」

  孫輝頓住腳步,回過頭,就見薄宴雙眼一直放在鹿念身上,好像很想讓她留下來。

  「鹿小姐,少爺還在叫你,你要不要留下來?我想少爺醒過來以後肯定希望能第一個看見你。」孫輝有種直覺,鹿小姐留下一定能對少爺的病情有很大幫助。

  「我……」鹿念正在思考著該怎麼拒絕才能不崩「雖然害怕,但為了順利嫁進薄家,即便薄宴犯病也願靠近他」的人設。

  忽然間,腦海中響起機械電子音。

  【答應。】

  非常簡短乾脆的兩個字。

  這是系統依據她在書中人設給出的指令,一般會出現在重要劇情的節點上。

  書中鹿念的設定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有能親近薄宴的機會,斷然不會放過,哪怕他犯病。

  既然指令發布,說明她沒有理由拒絕。

  「好,我留下照顧阿宴。」

  孫輝說:「這還是少爺第一次在犯病的時候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看來鹿小姐和少爺的感情很好,老夫人也會很高興。」

  鹿念溫和笑笑沒再說話。

  保鏢們將薄宴架到隔壁密室。

  鹿念也是第一次跟進來。

  密室裡面很暗,窗戶是用鐵網封住的,中間放了一張大床,床頭床尾都纏有沉重冰冷的鐵鏈,各個牆角也裝有監控。

  這裡陰森森的。

  鹿念忍不住問:「孫管家,不是都打鎮定劑了嗎,為什麼還要把薄宴放到這裡?」

  孫輝思索半晌,實話實說:「鎮定劑的效果有所減弱,中途可能需要再加一次劑量,所以在少爺徹底清醒前只能先用鐵鏈鎖在這裡。」

  不等鹿念為自己擔心,孫輝又跟保鏢說:「去拿止咬器。」

  「止咬器?」鹿念這下更怕了,漂亮的眼睛也難免睜圓了些,「這東西是給人戴的?」

  孫輝覺得鹿念始終要嫁進薄家,這種事早晚得知道,便沒隱瞞:

  「少爺犯病的時候不喜歡被人碰,任何人都不行,之前有一次被傭人餵飯,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就被咬掉了。」

  鹿念:「……」

  系統給她的劇情里可沒寫啊!

  知道他犯病會發瘋到砸東西打人,可沒說他會咬人!

  這不是人,是野獸!

  孫輝見鹿念神色驚慌,忽而有些後悔自己嘴快,這要是把人嚇跑了,老夫人還不得家法伺候。

  他連忙找補,「不過鹿小姐不用擔心,自從少爺和鹿小姐交往以後再沒咬過人,犯病次數也很少,可見少爺真的很喜歡鹿小姐,想必用不了多久少爺就會徹底康復。」

  「那這止咬器……」鹿念深知薄宴設定,他犯病的時候,除了女主之外不可能讓任何人靠近。

  孫輝解釋帶安慰:「不單單是為了防止他咬到別人,也是為了防止他咬傷自己,鹿小姐不用太害怕。」

  「我……我也不是害怕,就是很心疼阿宴,畢竟他也是經歷了很痛苦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鹿念整理好情緒,眉眼中充滿對未婚夫病情的疼惜。

  孫輝聞言頗為感動,對兩人之間的深厚感情讚嘆一番,而後讓保鏢把薄宴的手腳用鐵鏈綁在床上,再把止咬器戴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薄宴是什麼怪物。

  「鹿小姐,保鏢會在門外看守,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叫他們。」孫輝臨走前叮囑。

  鹿念點頭,「好,我知道了。」

  不一會兒,密室里只剩下不省人事的薄宴和距離大床八丈遠的鹿念。

  與臥室相連的門口站著兩名保鏢,隨時應對薄宴突發情況。

  陰冷的密室讓鹿念搓了搓手臂,她看向四肢被鐵鏈上鎖佩戴止咬器的薄宴,陷入沉思。

  鹿念始終無法相信,薄宴剛才犯病時嘴裡叫的是她的名字。

  這不符合劇情人設。

  密室很安靜,薄宴閉著眼呼吸均勻,想必鎮定劑藥效上來,他應該已經陷入深度睡眠。

  四周有監控,她總要表現一下,讓薄老夫人相信,她是真心喜歡薄宴。

  鹿念大著膽子靠近床邊,腳步很輕。

  微弱的光照在薄宴臉上,他的皮膚很細膩,一看就是自幼被精養呵護著長大。

  薄宴的母親曾經是京都城遠近聞名的美人,就是身體不好,也是在薄宴被綁架的那年突然病逝,撒手人寰。

  薄宴完全繼承他母親的美貌,這樣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個睡美人。

  如果忽略止咬器和鐵鏈的話。

  鹿念實在好奇,他是不是真咬人,她還沒見過呢。

  好奇心戰勝恐懼心。

  她悄咪咪地朝門口望了望,兩名保鏢直挺挺地站在房門兩側一動不動,跟門神似的。

  鹿念躡手躡腳地坐到床上,抬手輕輕戳了一下止咬器,戴的很結實。

  隨後她膽子也大了起來,又戳了戳他的臉。

  皮膚真好。

  突然,薄宴眉頭皺了起來,鹿念嚇得急忙收手。

  但薄宴的呼吸依舊平穩,他還在熟睡,只是眉頭皺成了川字,看著像是做了噩夢。

  鹿念順了順胸口,嘟囔一句,「嚇我一跳。」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對上了薄宴那雙漆黑的眸子。

  他醒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