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的血好香,我嘗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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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奧蘭加深了刺入的獠牙。

  疼痛如電流般竄過全身,緊接著是難以名狀的酥/麻。

  懷裡的身軀冰冷柔軟。

  芸司遙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反覆橫跳。

  艾奧蘭抬手,溫熱的指尖覆蓋在她太陽穴上,輕輕一抹,像是要擦掉什麼痕跡。

  皮膚被摩擦得發紅。

  芸司遙視線逐漸恢復清明。

  她注意到窗戶上被撕了一道口子的禁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寸寸收緊。

  冷冷睨向俯身逼近的人。

  「你破開了禁制?」

  艾奧蘭身上的血從窗戶邊一路蔓延過來,像是被禁制反噬。

  他抽出獠牙,舌尖掃過她脖頸血口,帶著安撫意味的輕吮傳來。

  一種陌生的快/感突然從脊椎竄上頭頂。

  芸司遙睫毛顫動,隨後冷漠無情的推開他,脖頸的傷口被唾液恢復如常。

  「艾奧蘭,」她冷冷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才離開幾個小時不到,艾奧蘭就開始整這些么蛾子。

  艾奧蘭:「不小心碰到了。」

  他垂著眼,注視著雲瑟拉,莫名的情緒還在向上翻湧。

  雲瑟拉有一個寵愛的血仆,他很早就知道。

  按個摩而已,又沒做別的,他不應該那麼在意,還匆忙製造出動靜,連修復禁制的時間都來不及,白白遭人懷疑。

  艾奧蘭想著那個血仆恭順又隱含占有欲的眼神。

  在他之前,卡西安一直跟在雲瑟拉殿下身邊。是她唯一,且陪伴時間最長的人類。

  就算卡西安的血液是她不再起作用,她還是將人留了下來。

  有這麼不捨得嗎?

  艾奧蘭冷冷地想著。

  其他用不上的備用血仆和血獵,都被她關進了地下室。

  但是卡西安沒有。

  雲瑟拉對那個血仆是特殊的。

  若不是他的血對雲瑟拉沒用,此時,能觸碰她,親吻她,吮吸她血液的人,恐怕早就成了別人。

  艾奧蘭背光立在陰影中,睫毛下,碧綠色瞳孔像是結了冰的湖面。

  那種無處發泄的焦躁感再次涌了上來。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甚至不明白自己胸腔中莫名涌動的情緒從何而起。

  他想將雲瑟拉身邊所有人都趕走,讓她的視線只在他身上停留,所有喜怒哀懼怨憎都與他相關,再容不下別人。

  濃烈扭曲的嫉妒充盈胸膛。

  艾奧蘭低下頭,手指插入她發間,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溫涼的唇舌重重壓了下來——!

  不算溫柔的一個吻。

  他勾/起雲瑟拉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口中蔓延。

  牙齒磕碰在下唇,伴隨著情緒的宣洩,激烈得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

  「雲瑟拉……」

  艾奧蘭低聲喃喃,聲音悶在交纏的口齒間。

  當他拇指摩挲在芸司遙的耳垂上,試圖加深這個吻時。

  芸司遙猛然發力,膝蓋狠狠撞上他腹部!

  趁他吃痛鬆手的間隙,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炸開。

  艾奧蘭偏過頭,嘴角緩緩滲出一絲血痕。

  「再敢碰我,」芸司遙擦了下嘴,眼神冰冷,「我把你牙齒一顆顆拔乾淨。」

  艾奧蘭抹了把嘴角的血,額頭抵著她額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臉頰。

  「打得真疼……」

  芸司遙抓著他的下巴,譏諷道:「什麼叫不小心碰了禁制,你連藉口都不會找了?」

  艾奧蘭感受著下巴上冰冷柔軟的手。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艾奧蘭卻覺得全身開始發燙,淡淡的月麟香湧入鼻腔,讓他頭皮發麻顫慄,宛如過電。


  「您生氣了嗎?」他將衣領松松扯開,露出修長頸側。

  芸司遙:「你還不配。」

  她毫不留情將人甩開,抬腳,踩住他。

  艾奧蘭倒在地上,從下仰視她冷淡的面龐。

  他腦海中冒出無數個以下犯上的畫面,比任何歡愉都更令人上癮。

  以前都沒覺得,接吻的滋味會這麼爽。

  「那誰配?」艾奧蘭問:「那個叫卡西安的血仆嗎?」

  好端端的扯上卡西安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芸司遙眯了眯眼,看著他支起的帳篷,抬腳就踹上去。

  「你怎麼這麼賤。」

  艾奧蘭悶哼一聲,疼得有些萎靡。

  「您對誰都是這樣麼?」他低聲問:「惡劣成性,脾氣也壞。」

  除了最開始在幻境中戲弄過她,艾奧蘭不覺得自己有做過很過分的事。

  芸司遙想殺他是必然的,因為他們雙方身份對立。

  他向雲瑟拉拋遞了橄欖枝,只要她不幫德羅維爾,他會保她無虞。

  可雲瑟拉還是這個態度。

  艾奧蘭都快被她打得沒脾氣了,還有閒心苦中作樂的想。

  雲瑟拉如今只虐他,又不虐別人,何嘗不是獨一份。

  他喜歡雲瑟拉給予的「獨一份」。

  艾奧蘭碧綠眸子亮的驚人,倒映出她的影子,金髮被汗水粘濕在額頭。

  芸司遙看他越來越亢奮,額角青筋直跳。

  「滾。」

  她收回腳,道:「再讓我發現你搞小動作,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別想著能從牆上下來。」

  艾奧蘭低低地笑了。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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