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萬人迷穿進貴族學院,被F4瘋狂爭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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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昀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將手機放在耳邊。

  短短几秒的語音被反覆聽了幾十遍。

  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放下。

  她壞得純粹,壞的他心癢。

  顧昀舔了舔乾燥的下唇,收藏了語音,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回了消息。

  【顧昀:好,聽你的。】

  芸司遙關了手機。

  再過半個月就是文藝匯演,聲樂老師將獨唱的名額給了她,歌曲選的就是當時試唱的曲目。

  芸司遙練了一會兒,覺得口有點干,摸了摸唇。

  唇上有一處格外暗的小傷,是楚鶴川咬的。

  他那天問她「透過他在看誰」,也問她「喜歡他還是喜歡那個人」。

  芸司遙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語氣理所當然又有些隨性,「我不知道啊,會長。」

  楚鶴川沒說話,近在咫尺的眉眼透著沉冷。

  他仰頭咬上了她的唇。

  灼熱的呼吸交織,在幾近窒息的氛圍中才鬆開她。

  芸司遙唇瓣濕紅,笑容淺淡。

  「既然你覺得我不喜歡你……」

  她看著楚鶴川瞳仁中映射出的自己,慢條斯理,眉眼靡艷銳利,「那你就努力一點,讓我喜歡上你啊,會長。」

  楚鶴川看著她的臉。

  芸司遙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負與冷漠。

  這種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願者上鉤。

  她從不強求。

  楚鶴川知道她的冷血自私,知道她心有多狹窄,窄到不會輕易容納下一個人。

  就連接近他也是圖謀不軌。

  可他即便知道了,知道她的本性,知道她的無情,卻還是想吻她馥郁的唇角,含吮她跳動的脈搏。

  因為這才是她,真實的她。

  *

  「芸司遙。」

  席褚眠臉色難看極了,叫住她,「你居然敢騙我?」

  芸司遙轉過身,看到他黑著臉朝她靠近。

  「你不會還想著裝吧?」席褚眠緊緊咬著牙,眼神憤怒,目光似乎要將她拆分成兩半,「器材室,拿棒球棍的,是——」

  「是我。」

  席褚眠微微錯愕,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芸司遙掀了掀眼帘,和他對視上。

  「是我打的。」

  席褚眠條件反射的怔住,不斷滾動著喉結。

  她的眼皮很薄,睫毛很長,陽光灑下時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淺淺的脈絡。

  「你還有理說?」席褚眠黑著臉,語氣惡劣道:「我好心救你,你是怎麼回報我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

  「你是救我?」芸司遙啼笑皆非,「還是在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讓我對你感激涕零?」

  席褚眠臉色微變。

  「什麼……」

  他看著芸司遙慢慢走近,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帶。

  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彎下,喉頭被領帶勒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你讓人潑了我,」芸司遙道:「我不就打了你兩下,生什麼氣啊?」

  那張穠艷的臉在瞳仁里放大數倍。

  冷冷的,譏諷的。

  席褚眠呼吸陡然一滯,胸腔里的空氣被瞬間擠兌出去。

  「我不該生氣?」他驟然上揚了音調,「你他媽知道我在醫院躺了多久嗎?我腦袋縫了多少針嗎?你那叫打了兩下?」

  席褚眠住院當天恨不得將人活剮了。

  芸司遙拽著他,任由面前的人佝僂起身子,「所以你也承認,那天是故意的了?」

  呼吸瞬間被掠奪,他臉憋得發紅,目之所及是芸司遙濃長如鴉羽般的睫毛,冷艷的臉。

  「該生氣的是我才對吧,學長?」

  她拍了拍席褚眠失神的臉。

  「莫名其妙被關器材室,潑冷水讓我渾身濕透,就為了玩你那小把戲?」


  脖頸的桎梏倏地被鬆開。

  席褚眠猛地吸入一大口氧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咳咳咳……!」

  芸司遙冷冷道:「真幼稚。」

  席褚眠被她拍過的臉頰開始火辣辣的刺痛。

  幼稚?

  她說他幼稚?!

  席褚眠鼻翼急劇地張合,喘出的粗氣仿佛帶著熊熊火焰,臉頰因為憤怒漲得紫紅。

  臉面被她徹底撕下來踐踏。

  「你別以為有楚哥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了,你真當他喜歡你呢?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麼值得——」

  席褚眠話音猛地頓住,面前的臉迎著光,在他瞳仁中放大,最終停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芸司遙並不過分親近,像是在故意捉弄他,手指點在他的胸口。

  「臉怎麼了?」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又快又急。

  她是故意的。

  席褚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喉嚨乾澀至極,鼻息都是她身上飄過來的味道。

  「從剛才開始我就想問了,」芸司遙嗤笑著,撩起眼皮,「你這麼討厭我,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心還跳得這麼快。」

  「犯賤嗎?」

  席褚眠大腦一片空白,瞳孔急速收縮,胸腔里那顆不安分的心果真如她所言那般劇烈跳動。

  「你說什麼,你——」

  「我說,」芸司遙溫柔笑道:「你、犯、賤、嗎?」

  席褚眠身體倏地一震,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芸司遙絲毫不在意他的反應,冷漠道:

  「滾吧,我今天沒空和你玩過家家。」

  她拿著樂稿走人。

  月鱗香味消散乾淨時,席褚眠才如大夢初醒一般,瞳孔顫動,死死屏住的呼吸也得到了釋放。

  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迴蕩。

  ……芸司遙芸司遙芸司遙!

  席褚眠臉色陰沉得嚇人,垂在身下的拳頭緊緊攥住。

  憤怒之餘,全身竟酥麻得不像話。

  她的手又軟又滑,抵在胸口時,讓人心神蕩漾,血液也跟煮開的水似的沸騰起來。

  席褚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因為那不到五秒鐘的觸碰——

  他,可恥的,起反應了。

  *

  【楚鶴川:要一起吃飯嗎?】

  【楚鶴川:今天空運來的藍鰭金槍魚(圖片)】

  芸司遙掃了一眼,回了個笑臉的表情包。

  【好啊。】

  楚鶴川鬆了松領口,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吩咐道:「可以開始處理食材了。」

  「好的少爺。」

  廚師長退下,包廂門再次響起。

  「咚咚」

  「進。」

  顧昀從門外進來,眼神掃了一眼他對面的空椅子。

  他很明顯是在等人。

  顧昀收回的視線,儘量平靜匯報導:

  「……楚哥,查清楚了,那人是沈家二少爺,叫沈焯,您之前也見過。」

  楚鶴川點了點頭,繼續翻看著廚師給他的菜單。

  顧昀:「他和芸司遙的……關係不錯。之前樓少發紅卡的時候,只有他還想著保人。」

  關係不錯那都是委婉說法。

  顧昀甚至還想著說得更過分點,比如陰魂不散,老纏著芸司遙……但想到自己這副抹黑「情敵」的樣子,未免像個拈酸吃醋的男小三。

  容易暴露,他沒敢說的過火。

  「嗯,就這些。」

  顧昀看著楚鶴川點好菜,將菜單交給服務生。

  「之後有需要我會喊你。」

  「好的少爺。」

  顧昀忍不住開口,「楚哥,您……」


  他還以為楚鶴川會因此生氣,將人趕出學院,或者向他家族施壓,一句話的事而已……

  「你看著辦吧。」

  楚鶴川單手支著下巴,目光沉靜,薄唇輕啟。

  看著辦?

  顧昀陰暗的想著。

  都趕走算了,蚊子似的就知道圍著她轉,噁心。

  楚鶴川淡淡道:「讓他安分一點,顧昀。」

  他說到「安分」時,眼神淡淡的掃向顧昀。

  「其他人也是。」

  顧昀被他看得寒毛根根直立,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哦哦,好、好的……」

  他僵硬的轉身出去,那視線卻如附骨之蛆,盯得他如芒在背。

  ……楚哥難道發現了?

  可他除了當時求楚鶴川保人之外,並沒有表露出什麼異常啊?

  顧昀緊了緊手機。

  得更謹慎些。

  楚鶴川出了包廂,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線條流暢飽滿的手臂。

  他從兜里拿了支煙,靠在牆邊,銜住。

  淡淡的菸草味籠上來。

  楚鶴川沒什麼癮,只會在煩躁的時候抽上一根。

  煙是好煙,味道淡,卻抽得不盡興。

  身上的味道太大,芸司遙可能不喜歡。

  他抽了三口就摁滅,正要轉身回包廂,腰卻被人從後抱住。

  幾乎是下意識。

  楚鶴川手臂曲起,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蓄勢待發的姿態,卻在聞到淡淡的月鱗香時緩慢鬆懈下來。

  「你在等我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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