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萬人迷穿進貴族學院,被F4瘋狂爭奪(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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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司遙一臉擔憂的走過來。

  「季學長,沒事吧?」

  馬術老師魂都快飛走了,他指揮著人將季敘言扶到醫務室去檢查身體。

  「快快快……你們幾個,將季少送過去,好好檢查一下!」

  馬兒的屍體停在不遠處,腦袋上赫然一個猙獰血洞。

  它屍體還是熱的,血液順著頭頂蔓延到四周,死狀悽慘無比。

  「讓開。」

  季敘言揮開周圍要碰他的人,踉蹌著走到芸司遙面前。

  扯了扯唇角,眼裡神色宛如凍結的湖面,森冷徹骨。

  「……你真想讓我死?」

  芸司遙溫和道:「我提醒過您要抓穩韁繩了。」

  季敘言抬起溫熱的槍口,抵在她下巴上。

  身後的人全都震驚不已。

  「這……」

  芸司遙靜靜地看著他。

  季敘言:「你不怕死?」

  芸司遙:「怕啊,可害怕了。」

  她這副語氣就像當時被顧昀圍堵,跟他說害怕校園欺.凌一樣。

  語氣柔順溫和,眼底儘是涼意。

  季敘言握槍的手在發抖,身為聯盟高管之子,他在學院也享有持槍權。

  射殺一名無權無勢的貧困生,頂多麻煩了點,造不成太大的損失。

  芸司遙道:「學長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季敘言耳朵里開始嗡嗡作響。

  要是他沒有槍呢?

  要是他真的因為摔下馬,斷了胳膊斷了腿,甚至是命呢……?

  芸司遙還是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嗎?

  季敘言胸口起伏更加劇烈。

  他深深地看著她,一股難以抵擋的疲憊從腳底襲向全身,薄冷的唇微動。

  「……不是我讓他們放釘子的。」

  讓你受傷的,不是我。

  「……」

  芸司遙點頭,「謝謝學長告知,誤會你了,不好意思。」

  就算不是他下達的命令,那些追隨季家的狗腿子們也會為了討他歡心,故意給芸司遙下絆子。

  季敘言顫抖著放下槍。

  腦袋像被重錘敲打過,鈍痛一陣接著一陣。

  眼前暈眩一般泛起黑色星點,讓他幾乎看不清芸司遙的臉。

  馬術老師看他身體開始搖晃,哆哆嗦嗦道:「季季、季少……」

  季敘言收了槍,對身後那群想扶又不敢扶的人說:

  「……送我去醫院。」

  他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外界的聲音漸漸消失,視野也越來越暗。

  最後的記憶,是芸司遙平靜又漠然的臉,眸光是那麼冷淡,像是在看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激不起她心中一絲波瀾。

  馬術老師連忙將人扶著去了醫務室,臨走前指著她道:「在季少醒來之前,你先去禁閉室等著!」

  謀害高管之子可是重罪。

  更何況季敘言是什麼身份?連校長都不敢隨便動他,他這個當老師的肯定也脫不了責任。

  芸司遙進了禁閉室。

  上面有一扇很小的窗戶,光線從上射出,落在地上。

  她便站在光下,靜靜地看著那扇窗。

  不知看了多久,窗戶上突然飛來一隻鳥雀,撲騰著翅膀,站在玻璃窗上。

  它歪了歪腦袋,漆黑的眼睛望向窗內站著的人。

  「咔」

  芸司遙聽到身後傳來極輕的動靜。

  她扭過頭,發現最陰暗的角落裡居然擺了一扇鏡子。

  鏡面倒映出她模糊不清的臉,也倒映出她右手邊的——一團黑影?

  黑影?

  芸司遙緩緩轉過身。

  一道視線猶如黏膩的蛇,緩慢落在她脖頸,臉頰,裸露在衣服外的所有肌膚上。


  她後退半步。

  黑影逐漸伸展開。

  是人。

  他從陰暗處緩緩走出,漆黑的瞳仁似暗夜,高挺優越的五官,像古希臘雕塑一樣深刻藝術。

  芸司遙:「……會長。」

  楚鶴川從陰暗處走出,他穿著一身休閒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跟在走秀似的。

  肩寬腿長,凌人氣勢,給人淡淡的壓迫感。

  「是你。」

  他聲音沙啞至極,臉上泛著淡淡的潮色,修長的指節垂下,手背青筋詭異的凸起。

  髮絲微亂,潮濕性感。

  芸司遙察覺到不對,空氣中似乎還有另一種氣味。

  淡淡的,卻又不容忽視。

  楚鶴川走到角落的洗手台,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流沖刷過他蒼白的指節,拂過他突起的青筋。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他都能精準的找到洗手台的位置。

  楚鶴川對這裡,非常熟悉。

  除了水流聲,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氣氛安靜到可怕。

  這間禁閉室很久都沒有關人了。

  芸司遙抿了抿唇,那種被窺伺,覬覦的感覺越來越濃。

  楚鶴川來禁閉室幹什麼?

  禁閉室為什麼會有鏡子……還有洗手台……?

  他剛剛在幹什麼?

  為什麼洗手?

  一個荒謬而難以理解的念頭逐漸成型。

  楚鶴川擦乾淨手,轉身。

  「被關進來了?」

  是在跟她說話。

  芸司遙:「嗯。」

  他眉眼冷淡禁慾,衣襟扣子卻解開了兩三顆,露出汗濕的脖頸和喉結。

  「這裡已經兩年沒關過人了。」楚鶴川淡淡道:「你是第一個。」

  芸司遙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鶴川掃了一眼緊閉的門,眉眼淡淡的垂下,又問:「惹什麼事了?」

  芸司遙:「季學長從馬上摔下來了。」

  「他對騎馬並不感興趣……」楚鶴川頓了幾秒,「你乾的?」

  芸司遙不語。

  楚鶴川哼笑一聲,笑容沖淡了他臉上淡淡的禁慾古板,變得懶怠又危險。

  芸司遙看著他朝她走近,問:「會長,你剛剛……」

  「你不是知道麼?」楚鶴川直白道:「我在自/瀆。」

  芸司遙:「……」

  楚鶴川和她對視,平靜的瞳仁翻湧著晦暗的欲/望。

  「進行到第五次的時候,你進來了。」

  芸司遙眉梢微動。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跟她說?

  她一點也不想知道。

  禁閉室的空氣很不流通,唯一的窗戶也被封死。

  不知是不是錯覺,隨著人的靠近,那股味道好像更重了。

  五次……

  那是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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