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換人
「你莫不是在說笑！！」
大野木義憤填膺：「尾獸可不是白送的，是我們付了真金白銀買來的！」
「要搶就搶，說什麼回收，太不要臉了！波風水門！！」
……
波風水門碧藍色的目光看向地下，淡淡開口。
「千年之前。」
「六道仙人創造九大尾獸，將其作為守護人類的力量。」
「抱歉，可能是我說的不夠清楚。」
「我是站在尾獸之長，九喇嘛摯友的立場，要求給予尾獸自由。」
……
「上吧，九喇嘛。」
吼！！
吼！！
同時，兩道咆哮如雷貫耳，兩道金色的流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交織穿梭。
陰陽九尾的查克拉充斥全場，似蛛網般蔓延的金色能量，碎裂大地。恐怖的查克拉讓眾忍者四散飛退，目露驚嘆。
這樣的查克拉……
人群之中，角都目露驚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靠實力從千手柱間手中脫身。
直至此刻……
能降服這種恐怖力量的初代火影……怎麼可能是我這等人……
——
此處地下數百米。
熔遁開闢出的洞穴中，老紫頓感腹部爆發極致的熱量，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無形力量壓制的動彈不得。
四尾的查克拉，不由控制的瘋狂溢出。
這是……
什麼情況！！
刷——
一個金色身影出現在他身前，這個樣子，他再熟悉不過。
波風水門！！
手掌按在他的腹部，波風水門淡淡開口。
「封印——解！」
老紫以人柱力的身份，在戰場上殺害的木葉忍者不在少數。
水門是擔心四尾也和他建立起羈絆，才特地讓九尾來問一下。
既然沒有的話……
那就沒必要留情了。
——
轟！！！
大團赤紅色的查克拉自老紫身軀中湧出，熾熱的熔岩順著碎裂的地面，不斷向上衝擊。
紅色的能量向四周擴散開來，樹木被燒焦，岩石被融化。
熔漿大海，滾滾黑煙中，四尾顯現！！
吼吼吼！！！
他仰天長嘯，聲音中任誰都能感知到脫困的喜悅。
…………
獵獵風中，佩恩看著那尊龐然大物，手中不由握上了黑棒。
……
「水門……你知道六道仙人的事嗎……」
「那你應該知道，六道仙人是為什麼創造尾獸，他們又是從何而來吧。」
通過飛雷神之術歸來的水門，微微點頭。
「那尊軀殼是我們需要的東西，但不是為了製造兵器。」
「這也是我接下來想說的……」
「將那個空殼交給我們，作為雨火同盟的標誌。」
「為表誠意，我們會推舉小南成為同盟國的執政官，或者你想做的話也可以。」
「這是個新名詞……用比較好理解的話，就是除忍者外，所有平民的首領。」
……
水門目光平靜，繼續說道：「人們只有在受到傷害後，才會去思考和平的意義……雖然想法極端，卻是最容易實現的。」
「忍界千年的歧途太偏了，矯枉不得不過正，對於你在痛苦中產生的感悟，我是認可的。」
「必然需要有一部分人，作為和平的犧牲……」
他將目光轉向憤怒的大野木。
不言而喻。
……
第一個犧牲品，就是岩隱。
「將原本五大國的格局擊碎，建立統一的政權，忍者和平民需要一定程度的隔離。」
「我現在能給你的，只是大致的方向，具體實施還需要在進程中探索。」
「我們要做的……是前所未有之事。」
……
「這樣嗎……」
天道佩恩眼眸低垂，好像下一刻就要回應。
……
嘩啦啦……
忽然，憑空出現黑色的鎖鏈，攀附四尾龐大的身軀。
空間扭轉，一個黑袍面具人出現在四尾之上。
「滿口空話……」
沙啞低沉的聲音傳出。
「長門，你太容易動搖了，很讓我失望。」
正是以『斑』之名，行走世間的帶土。
鎖鏈拖著四尾，將其拽向扭曲的空間。
佩恩張口欲言，懸空的身軀猛的一顫，眼眶中的紫色光暈亂閃。
……
本體出事了！！
下一刻發生的事，佐證了他的想法。
長門以輪迴眼操控六道佩恩，本體藏身於傀儡附近，一直由小南貼身護衛。
彭！！
場中，小南的紙分身破碎了。
「東南方七百米！快去救小南！！」
在徹底失去控制前，天道佩恩急聲開口。
洶！！
止水顧不上面具人那邊，極速沖向佩恩所指。
見止水衝去，水門按耐下情緒，轉頭看向面具人。
……
剛剛脫困的四尾，再次被收入神威空間。
水門目光複雜，許久，喉頭滾動，說出了那個名字。
「帶土……」
面具人身軀微不可察的顫動。
冷笑聲從面具下傳來。
「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是你選的，四代。」
「時至今日，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
……
——
密室之中。
枯瘦的長門困守著在造型詭異的器械上。
背後插著黑棒，深深扎入脊椎，又從身體各處延伸出來，像是某種殘酷的寄生物，汲取著他的生機。
作為漩渦一族標誌的，代表生命力的紅髮，此時灰白一片。
此時他捂著一隻淌血的眼睛，另一隻眼死死盯著黑暗中的人影。
嘶啞開口。
「絕……為什麼！！」
絕從黑暗中走出，掌心握著一顆沾染血液的淡紫色輪迴眼，腳邊是陷入昏闕的小南。
黑色的那邊，漠然說著。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
「長門，為什麼？」
「你是我們選中，繼承六道仙人意志之人，為什麼你在清楚認識到忍界的殘酷後，居然還會那麼天真的相信波風水門的話。」
「不必否認……」
「你的心，你的思想，一直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
長門的心臟處，滲出黑色的咒印。
正是這個咒印控制住他，讓他在瞬間的失神中被奪取了一隻輪迴眼。
……
就連帶土都被宇智波斑留下的咒印控制，身為輪迴眼宿主的長門，宇智波斑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按照宇智波斑的設想，在長門擁有施展輪迴天生之術的能力時，黑絕就該操控長門復活他。
只是黑絕並非是宇智波斑的意志顯現，而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
原時空沒這麼做，或許是覺得帶土比斑更容易操控。
斑的復活也不是按照原本計劃走的，要不是藥師兜穢土轉生了他，黑絕不到萬不得已，會不會復活宇智波斑還不一定。
……
絕緩緩走向長門，伸出了手。
「既然你不行……那就換人吧！」
刷——————
雪亮刀光斬碎密室，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投進的光芒中。
寫輪眼中的猩紅幾乎要溢出。
大野木義憤填膺：「尾獸可不是白送的，是我們付了真金白銀買來的！」
「要搶就搶，說什麼回收，太不要臉了！波風水門！！」
……
波風水門碧藍色的目光看向地下，淡淡開口。
「千年之前。」
「六道仙人創造九大尾獸，將其作為守護人類的力量。」
「抱歉，可能是我說的不夠清楚。」
「我是站在尾獸之長，九喇嘛摯友的立場，要求給予尾獸自由。」
……
「上吧，九喇嘛。」
吼！！
吼！！
同時，兩道咆哮如雷貫耳，兩道金色的流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交織穿梭。
陰陽九尾的查克拉充斥全場，似蛛網般蔓延的金色能量，碎裂大地。恐怖的查克拉讓眾忍者四散飛退，目露驚嘆。
這樣的查克拉……
人群之中，角都目露驚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靠實力從千手柱間手中脫身。
直至此刻……
能降服這種恐怖力量的初代火影……怎麼可能是我這等人……
——
此處地下數百米。
熔遁開闢出的洞穴中，老紫頓感腹部爆發極致的熱量，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無形力量壓制的動彈不得。
四尾的查克拉，不由控制的瘋狂溢出。
這是……
什麼情況！！
刷——
一個金色身影出現在他身前，這個樣子，他再熟悉不過。
波風水門！！
手掌按在他的腹部，波風水門淡淡開口。
「封印——解！」
老紫以人柱力的身份，在戰場上殺害的木葉忍者不在少數。
水門是擔心四尾也和他建立起羈絆，才特地讓九尾來問一下。
既然沒有的話……
那就沒必要留情了。
——
轟！！！
大團赤紅色的查克拉自老紫身軀中湧出，熾熱的熔岩順著碎裂的地面，不斷向上衝擊。
紅色的能量向四周擴散開來，樹木被燒焦，岩石被融化。
熔漿大海，滾滾黑煙中，四尾顯現！！
吼吼吼！！！
他仰天長嘯，聲音中任誰都能感知到脫困的喜悅。
…………
獵獵風中，佩恩看著那尊龐然大物，手中不由握上了黑棒。
……
「水門……你知道六道仙人的事嗎……」
「那你應該知道，六道仙人是為什麼創造尾獸，他們又是從何而來吧。」
通過飛雷神之術歸來的水門，微微點頭。
「那尊軀殼是我們需要的東西，但不是為了製造兵器。」
「這也是我接下來想說的……」
「將那個空殼交給我們，作為雨火同盟的標誌。」
「為表誠意，我們會推舉小南成為同盟國的執政官，或者你想做的話也可以。」
「這是個新名詞……用比較好理解的話，就是除忍者外，所有平民的首領。」
……
水門目光平靜，繼續說道：「人們只有在受到傷害後，才會去思考和平的意義……雖然想法極端，卻是最容易實現的。」
「忍界千年的歧途太偏了，矯枉不得不過正，對於你在痛苦中產生的感悟，我是認可的。」
「必然需要有一部分人，作為和平的犧牲……」
他將目光轉向憤怒的大野木。
不言而喻。
……
第一個犧牲品，就是岩隱。
「將原本五大國的格局擊碎，建立統一的政權，忍者和平民需要一定程度的隔離。」
「我現在能給你的，只是大致的方向，具體實施還需要在進程中探索。」
「我們要做的……是前所未有之事。」
……
「這樣嗎……」
天道佩恩眼眸低垂，好像下一刻就要回應。
……
嘩啦啦……
忽然，憑空出現黑色的鎖鏈，攀附四尾龐大的身軀。
空間扭轉，一個黑袍面具人出現在四尾之上。
「滿口空話……」
沙啞低沉的聲音傳出。
「長門，你太容易動搖了，很讓我失望。」
正是以『斑』之名，行走世間的帶土。
鎖鏈拖著四尾，將其拽向扭曲的空間。
佩恩張口欲言，懸空的身軀猛的一顫，眼眶中的紫色光暈亂閃。
……
本體出事了！！
下一刻發生的事，佐證了他的想法。
長門以輪迴眼操控六道佩恩，本體藏身於傀儡附近，一直由小南貼身護衛。
彭！！
場中，小南的紙分身破碎了。
「東南方七百米！快去救小南！！」
在徹底失去控制前，天道佩恩急聲開口。
洶！！
止水顧不上面具人那邊，極速沖向佩恩所指。
見止水衝去，水門按耐下情緒，轉頭看向面具人。
……
剛剛脫困的四尾，再次被收入神威空間。
水門目光複雜，許久，喉頭滾動，說出了那個名字。
「帶土……」
面具人身軀微不可察的顫動。
冷笑聲從面具下傳來。
「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是你選的，四代。」
「時至今日，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
……
——
密室之中。
枯瘦的長門困守著在造型詭異的器械上。
背後插著黑棒，深深扎入脊椎，又從身體各處延伸出來，像是某種殘酷的寄生物，汲取著他的生機。
作為漩渦一族標誌的，代表生命力的紅髮，此時灰白一片。
此時他捂著一隻淌血的眼睛，另一隻眼死死盯著黑暗中的人影。
嘶啞開口。
「絕……為什麼！！」
絕從黑暗中走出，掌心握著一顆沾染血液的淡紫色輪迴眼，腳邊是陷入昏闕的小南。
黑色的那邊，漠然說著。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
「長門，為什麼？」
「你是我們選中，繼承六道仙人意志之人，為什麼你在清楚認識到忍界的殘酷後，居然還會那麼天真的相信波風水門的話。」
「不必否認……」
「你的心，你的思想，一直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
長門的心臟處，滲出黑色的咒印。
正是這個咒印控制住他，讓他在瞬間的失神中被奪取了一隻輪迴眼。
……
就連帶土都被宇智波斑留下的咒印控制，身為輪迴眼宿主的長門，宇智波斑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按照宇智波斑的設想，在長門擁有施展輪迴天生之術的能力時，黑絕就該操控長門復活他。
只是黑絕並非是宇智波斑的意志顯現，而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
原時空沒這麼做，或許是覺得帶土比斑更容易操控。
斑的復活也不是按照原本計劃走的，要不是藥師兜穢土轉生了他，黑絕不到萬不得已，會不會復活宇智波斑還不一定。
……
絕緩緩走向長門，伸出了手。
「既然你不行……那就換人吧！」
刷——————
雪亮刀光斬碎密室，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投進的光芒中。
寫輪眼中的猩紅幾乎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