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深紅
剎那間。
天地失色。
一柄炎龍巨刃自米亞胸口衝出，時空驟然停滯。
……
炎刃所過之處，就像是無盡黑洞般吸收著一切物質，走向歸寂。
……
負數能量中斷-機體損壞程度87%，不可逆損傷。
米亞感受著極速降低的生機，淡淡一笑。
「雖然我現在很不爽，很想用言語來發泄，可惜……」
「宇智波空，這不是結束，或許幾十億年後，重新組成我的星辰就會誕生。」
……
彭——
莉莉絲的身軀分離出來，看著被火焰淹沒的米亞，胸口劇烈得起伏，嘴角上揚，儘是仇恨得到滿足的快意。
復仇之後怎麼可能會空虛，這是一種超乎意料的狂喜啊！
……
「結束了啊……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躲了！」
眼眸緩緩張合，晦暗的空洞裡泛起一點微光。
……
宇智波空垂手，看著依舊纏繞在右臂的琉月，恢復本來顏色的手臂滋滋作響，散發肉香。
如果說此前的琉月是一隻小貓，現在它就是猛虎。
它以為是玩鬧的力道，已經不是宇智波空能承受的溫度了。
好在炎之煉成陣附帶天之刻印的效果，不會出現兵器反噬的情況。
……
儲物捲軸是容納不下它了，宇智波空正打算召回黑舟，用千手柱間作為刀鞘……
咚——
咚——
咚——
無聲的轟鳴，隨著虛無間亮起的一點幽金顯現。
像是一粒被遺忘的星屑突然甦醒，
下一秒——
那光芒撕裂虛無迅速暴漲，無數鎏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虛影輪廓。
無法用凡俗的尺度丈量，好像是充斥了整片虛無。
祂沒有面容，卻能讓人清晰的感知到『注視』。
那不是目光，而是一種涵蓋一切的威壓，從過去到未來，從塵埃到星系。
在這樣的注視下，連思考都變成了奢侈。
……
虛無在崩潰成灰燼，哪怕是被稱為無限海的虛無地帶，面對那樣的存在，只剩下純粹的無力。
……
最先具象化的是指尖，手指的甲片上像是銀河在流動，點在肆虐的火刃之上。
火焰寂滅。
虛無開始坍塌，巨大的手掌將米亞托在手心，鎏金色的物質不斷向其傾注。
……
「你做的很好，孩子。」
「回家吧。」
另一隻手，向著宇智波空蓋壓而去，時空寸寸皸裂，湮滅。
當那仿佛由無數星雲疊成的手掌按壓下來時，宇智波空連手都抬不起來。
太大了……
其中的差距，無法以數據和文字說明。
就連平台也歸於沉寂。
沒有反抗的餘地，沒有逃脫的可能，就連絕望本身，都在這樣的絕對存在下變得渺小。
……
……
是嗎……
要死了啊……
宇智波空最後的念頭……
還行吧，不失為一段愉快的旅程呢。
——
——
「你需要習慣，那幫人不像傳記故事裡的反派，會派對應你實力的對手給你升級。」
「現實就是這樣，一旦你搞出點苗頭，他們就不講道理的強行降臨想將你抹殺。」
「不過有一點，你做的很好。」
「沒有恐懼。」
——
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在……
宇智波空眼睛中響起！！
遲滯的思緒恢復流轉，猩紅的血輪眼瘋狂轉動，四翼的紋案發生扭曲，形成一個荊棘狀的王冠。
眼眶深處的黑暗忽然沸騰了起來。
那不是血液的猩紅，而是一種比凝固的血漿更粘稠，更滯重的深紅，像是被封印無數歲月的粘稠液體從骨縫往外傾斜。
好像……
有什麼將宇智波空的眼睛做出『出口』，影響現實。
——
星雲匯聚的巨手加快了下落的進程。
——
——
「太赤。」
清冷的聲音響起，自眼眶中飛出一道深紅色的斬擊。
深紅斬擊邊緣翻滾著黑色的焰苗，仿佛是從地獄深處拽出的怨念凝結而成。
它沒有軌跡，出現之時便已橫貫天地，與星雲大手相撞。
……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種令人心顫的冰冷。
深紅斬擊如同活物一般，瞬間在星雲巨手上撕開一道裂口。
星輝組成的掌紋在接觸到深紅的瞬間便開始崩解，璀璨的星辰光粒像是被潑了墨般迅速黯淡，化作黑色的灰燼簌簌飄落。
洶——
巨手猛的一頓，指節處星雲劇烈翻湧，似乎是想癒合傷口。
徒勞無功。
深紅擴散之下，星輝消融，光帶斷裂。
原本神聖磅礴的星雲在斬擊面前如同脆弱的糖雕，掌緣的金色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露出失敗的底色。
咔嚓——
斬斷手掌的斬擊沒有消散，繼續向前推進，將覆蓋虛無的巨神虛影也劈開一道深紅裂縫。
裂縫深處，隱約傳來非人的嘶吼。
……
「我是什麼你這種廢物能分心的對手嗎，膽敢意識降臨，你本體不要了啊。」
充滿挑釁意味的聲音響徹虛無。
……
巨神虛影悶哼一聲，沒有回應。
托起米亞的身軀隱沒，就像來時一般回溯成幽金光點，消失不見。
……
……
眼中的荊棘紋路褪去，宇智波空的身體本能的因透支顫抖著，試探性發問。
「深紅……之王？」
……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從我出道起，似乎總有人用紅色來形容我，僅僅是因為我的眼睛是紅色的。」
宇智波空深吸一口氣……
「你要以我的身體作為出口，降臨了嗎？」
……
短暫停頓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啊……看來你是將我和所謂被封印的魔物劃等號了，你以為我是你邊上那個兔子老大媽嗎。」
輝夜聽到了，感覺莫名其妙，但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響，深怕引起注意。
……
一次次的變故，套娃一樣的力量層次攀升，讓她的大腦都有些停滯。
——
「首先，你需要明白一點。」
「是那些傢伙以破碎自身為代價，暫時阻止了我而已。」
「之所以來此的目的，僅僅是因為那傢伙來了。」
「乘其不備的些微優勢，我不需要。」
……
宇智波空沉默一陣，那個聲音輕笑開口。
「有一種人生被操控的不爽感覺嗎？」
宇智波空搖搖頭：「這倒沒有，只是覺得你們比想像中沒格調。」
「如果那位的降臨會導致在和你的對抗中落入下風，祂為什麼要出手救米亞。」
——
「在你的理解中，我們該是怎麼樣的？」
「自稱本座、吾那樣莫名其妙的稱呼，表現的淡漠無情？」
「神只是力量的階段，要真是隨著力量的增幅導致情感流失，那麼星海就不會有紛爭了。」
「神是比人慾望更熾熱的生物，這是進化的必要點。」
……
「宇智波空，你不可避免的會受到我的影響，因為在這條路上，我們是類似的存在。」
「不過，我已經接近終點了。」
天地失色。
一柄炎龍巨刃自米亞胸口衝出，時空驟然停滯。
……
炎刃所過之處，就像是無盡黑洞般吸收著一切物質，走向歸寂。
……
負數能量中斷-機體損壞程度87%，不可逆損傷。
米亞感受著極速降低的生機，淡淡一笑。
「雖然我現在很不爽，很想用言語來發泄，可惜……」
「宇智波空，這不是結束，或許幾十億年後，重新組成我的星辰就會誕生。」
……
彭——
莉莉絲的身軀分離出來，看著被火焰淹沒的米亞，胸口劇烈得起伏，嘴角上揚，儘是仇恨得到滿足的快意。
復仇之後怎麼可能會空虛，這是一種超乎意料的狂喜啊！
……
「結束了啊……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躲了！」
眼眸緩緩張合，晦暗的空洞裡泛起一點微光。
……
宇智波空垂手，看著依舊纏繞在右臂的琉月，恢復本來顏色的手臂滋滋作響，散發肉香。
如果說此前的琉月是一隻小貓，現在它就是猛虎。
它以為是玩鬧的力道，已經不是宇智波空能承受的溫度了。
好在炎之煉成陣附帶天之刻印的效果，不會出現兵器反噬的情況。
……
儲物捲軸是容納不下它了，宇智波空正打算召回黑舟，用千手柱間作為刀鞘……
咚——
咚——
咚——
無聲的轟鳴，隨著虛無間亮起的一點幽金顯現。
像是一粒被遺忘的星屑突然甦醒，
下一秒——
那光芒撕裂虛無迅速暴漲，無數鎏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虛影輪廓。
無法用凡俗的尺度丈量，好像是充斥了整片虛無。
祂沒有面容，卻能讓人清晰的感知到『注視』。
那不是目光，而是一種涵蓋一切的威壓，從過去到未來，從塵埃到星系。
在這樣的注視下，連思考都變成了奢侈。
……
虛無在崩潰成灰燼，哪怕是被稱為無限海的虛無地帶，面對那樣的存在，只剩下純粹的無力。
……
最先具象化的是指尖，手指的甲片上像是銀河在流動，點在肆虐的火刃之上。
火焰寂滅。
虛無開始坍塌，巨大的手掌將米亞托在手心，鎏金色的物質不斷向其傾注。
……
「你做的很好，孩子。」
「回家吧。」
另一隻手，向著宇智波空蓋壓而去，時空寸寸皸裂，湮滅。
當那仿佛由無數星雲疊成的手掌按壓下來時，宇智波空連手都抬不起來。
太大了……
其中的差距，無法以數據和文字說明。
就連平台也歸於沉寂。
沒有反抗的餘地，沒有逃脫的可能，就連絕望本身，都在這樣的絕對存在下變得渺小。
……
……
是嗎……
要死了啊……
宇智波空最後的念頭……
還行吧，不失為一段愉快的旅程呢。
——
——
「你需要習慣，那幫人不像傳記故事裡的反派，會派對應你實力的對手給你升級。」
「現實就是這樣，一旦你搞出點苗頭，他們就不講道理的強行降臨想將你抹殺。」
「不過有一點，你做的很好。」
「沒有恐懼。」
——
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在……
宇智波空眼睛中響起！！
遲滯的思緒恢復流轉，猩紅的血輪眼瘋狂轉動，四翼的紋案發生扭曲，形成一個荊棘狀的王冠。
眼眶深處的黑暗忽然沸騰了起來。
那不是血液的猩紅，而是一種比凝固的血漿更粘稠，更滯重的深紅，像是被封印無數歲月的粘稠液體從骨縫往外傾斜。
好像……
有什麼將宇智波空的眼睛做出『出口』，影響現實。
——
星雲匯聚的巨手加快了下落的進程。
——
——
「太赤。」
清冷的聲音響起，自眼眶中飛出一道深紅色的斬擊。
深紅斬擊邊緣翻滾著黑色的焰苗，仿佛是從地獄深處拽出的怨念凝結而成。
它沒有軌跡，出現之時便已橫貫天地，與星雲大手相撞。
……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種令人心顫的冰冷。
深紅斬擊如同活物一般，瞬間在星雲巨手上撕開一道裂口。
星輝組成的掌紋在接觸到深紅的瞬間便開始崩解，璀璨的星辰光粒像是被潑了墨般迅速黯淡，化作黑色的灰燼簌簌飄落。
洶——
巨手猛的一頓，指節處星雲劇烈翻湧，似乎是想癒合傷口。
徒勞無功。
深紅擴散之下，星輝消融，光帶斷裂。
原本神聖磅礴的星雲在斬擊面前如同脆弱的糖雕，掌緣的金色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露出失敗的底色。
咔嚓——
斬斷手掌的斬擊沒有消散，繼續向前推進，將覆蓋虛無的巨神虛影也劈開一道深紅裂縫。
裂縫深處，隱約傳來非人的嘶吼。
……
「我是什麼你這種廢物能分心的對手嗎，膽敢意識降臨，你本體不要了啊。」
充滿挑釁意味的聲音響徹虛無。
……
巨神虛影悶哼一聲，沒有回應。
托起米亞的身軀隱沒，就像來時一般回溯成幽金光點，消失不見。
……
……
眼中的荊棘紋路褪去，宇智波空的身體本能的因透支顫抖著，試探性發問。
「深紅……之王？」
……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從我出道起，似乎總有人用紅色來形容我，僅僅是因為我的眼睛是紅色的。」
宇智波空深吸一口氣……
「你要以我的身體作為出口，降臨了嗎？」
……
短暫停頓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啊……看來你是將我和所謂被封印的魔物劃等號了，你以為我是你邊上那個兔子老大媽嗎。」
輝夜聽到了，感覺莫名其妙，但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響，深怕引起注意。
……
一次次的變故，套娃一樣的力量層次攀升，讓她的大腦都有些停滯。
——
「首先，你需要明白一點。」
「是那些傢伙以破碎自身為代價，暫時阻止了我而已。」
「之所以來此的目的，僅僅是因為那傢伙來了。」
「乘其不備的些微優勢，我不需要。」
……
宇智波空沉默一陣，那個聲音輕笑開口。
「有一種人生被操控的不爽感覺嗎？」
宇智波空搖搖頭：「這倒沒有，只是覺得你們比想像中沒格調。」
「如果那位的降臨會導致在和你的對抗中落入下風，祂為什麼要出手救米亞。」
——
「在你的理解中，我們該是怎麼樣的？」
「自稱本座、吾那樣莫名其妙的稱呼，表現的淡漠無情？」
「神只是力量的階段，要真是隨著力量的增幅導致情感流失，那麼星海就不會有紛爭了。」
「神是比人慾望更熾熱的生物，這是進化的必要點。」
……
「宇智波空，你不可避免的會受到我的影響，因為在這條路上，我們是類似的存在。」
「不過，我已經接近終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