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空淵-降臨
忍界。
火之國·木葉。
火影辦公室中，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有一次高層的全員會議。
會議的內容，當然就是如何應對渦之國。
當前木葉大概分為三派。
有日向和一些忍族，公開說木葉應該向宇智波投誠，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以木葉的實力加上有宇智波空那樣的絕對強者，木葉可以做到初代都沒做到的事，那就是一統忍界！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宇智波空絕不是初代那樣的和平主義者。
對自己派系的解釋，日向的說法是……
我們這不是背叛木葉，我們是為了完成二代大人的夙願！
這一派，算是『王師派』。
……
另一派中平民忍者居多。
他們沒有忍族的體量，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和宇智波談條件，自發組建起一個派系，已經打算好積蓄足夠力量之後……
開打前就去渦之國投誠宇智波得了。
趁著雙方還沒正式爆發戰爭，這才是最合理的選擇。
做出這個最合理選擇的……自然有最聰明的一族。
暗中聯結平民忍者的，是原本的猿飛一族盟友，奈良家。
……
奈良一族的秘信早就寄到了渦之國，和富岳建立聯繫。
宇智波空的力量無法匹敵，當日已經展現出足以摧毀木葉的力量了。
木葉底牌九尾人柱力都被人家奪走了，還有打得必要？
奈良家最有智慧的人推演了無數次，都看不到一丁點勝算。
在他們的觀察中，無論是宇智波空第一次帶人離村，還是第二次來奪走九尾，都留有餘地。
不是宇智波斑那種，抓著九尾就要對木葉開炮的喪心病狂之輩。
那麼……
為了族群的繁衍生息，為了能讓更多的同村夥伴在那場必然之戰中存活，奈良選擇了背叛盟友猿飛。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當然……
說難聽點……也就是投降派。
……
最大的派系，自然是以三代為首的『死戰到底』派。
他是從二代火影的手中接過的火影之位，無論如何，也不可接受反叛過的宇智波再次攻入木葉。
現在的問題是……
當日的情形很明顯了，曾經見過初代和宇智波斑大戰的他們，可以確定……
宇智波空，具備戰國雙雄那樣……神一般的力量！
木葉已經沒有初代大人了……他們一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當時宇智波空沒有直接占據木葉，有誰能阻止他嗎？
猿飛日斬想不明白，也不重要……
繼承了先輩火之意志的他們，會選擇和村子共存亡的！
——
今天的高層會議，多了一個人。
背後帶著『賭』字綠褂的金色大束馬尾，肌膚白嫩，身材豐滿的美麗女性忍者。
三忍之一，傳說中的大肥羊，綱手姬。
她臉上還帶著昨晚宿醉的酡紅，在高層會議上還拎著小酒壺，琥珀色眼眸，帶著輕蔑掃視眾人。
「老是叫我做什麼，有什麼事你們這幫老頭子不就做決定了嗎。」
……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口菸斗，沉聲道：「村子的情況你也知道，此時正面臨巨大威脅，需要你的能力。」
「我已經老了，早就希望能把火影之位交給你們……現在的話倒不合適了，不應該由你們承擔重擔。」
「一旦發生戰爭的話，我會率先出擊，爭取用自己的性命換取足夠的情報。」
「我死了之後，希望你能作為火影。」
……
自來也不願意的情況下，的確是沒人比綱手更有資格作為火影。
打定主意死守木葉的高層們，對這個決定沒什麼異議。
……
綱手晃著酒壺，不屑一笑。
「這種爛村子，要毀就毀掉好了。」
「為了什麼所謂的火之意志賭上性命，那是白痴才會做的事。」
「爺爺和二爺爺……還有四代，不也沒帶來和平嗎，就那樣白白死掉了，不覺得可惜嗎……」
「老頭子你也是，別太自以為是，早點退休躲起來不就好了。」
彭！！
「綱手！你說什麼！」轉寢小春拍桌而起，在她邊上是全身纏滿繃帶的水戶門炎。
去年宇智波空的隨手一揮，導致了他全身粉碎性骨折，內臟不同程度破裂。
要不是身份足夠高，一次次的活活再生之術吊住了他的命，現在早就死了。
急著召回綱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救治水戶門炎。
……
「你變了呢……綱手。」
自來也深深看著摯友：「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這種話不該說吧，對犧牲的先輩太不敬了！」
「呵呵……」
綱手瞥了自來也一眼，冷笑道：「事情我可是知道了……」
「你連弟子的兒子都沒有管好，也有資格來教訓我嗎？」
自來也沉默。
咚咚……
酒壺輕叩桌案，她繼續說道：「那個宇智波小鬼想要村子就給他唄，說到底，最初的木葉不就是千手和宇智波一同建設的嗎。」
「我可沒和你說過這種事……」猿飛日斬平靜看著綱手：「村子是初代大人打敗宇智波後建立的，宇智波斑後來甚至……」
「是爺爺告訴我的。」綱手打斷他的話，撇嘴一笑。
「爺爺到死還在懷念那位呢，你們身為後輩，就這麼曲解他的意志嗎？」
猿飛日斬啞然。
醉酒的綱手戰鬥力超絕，又干沉默一個。
……
「好了，你們就等人來吧，該送死的送死，該投降的投降，別打擾我喝酒就行了。」
綱手站起身，剛想離席……
忽然，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向會議室天花板。
日向日足開啟白眼，實現穿透。
……
一個身影靜靜懸浮在木葉村半空之上。
黑色的長袍獵獵作響，仿佛與扭曲破碎的結界融為一體。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冷漠好似一汪深潭。
——
「是……空大人！！」日向日足驚呼，剛剛開會還會叫宇智波空呢，現在演都不演了。
……
白眼一掃，示意幾家早就約定好的忍族族長，瞬身離開火影大樓。
——
宇智波空輕輕抬起手，平面一划。
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無形的的壓力撲面而來。
咔嚓——
在他身後，空間如陳舊的綢緞般寸寸皸裂，漆黑的腔道自撕裂處蔓延。
就像是深淵巨獸張開的咽喉，一道道身影自扭曲的時空漣漪緩緩浮現。
漣漪盪開形成一個閃爍幽藍符文的半透明平台，踏足聲在死寂的木葉中，尤為清晰。
天之刻印·空淵。
無限行軍。
風停雲靜，仿佛自然都在這股力量面前匍匐。
——
——
宇智波空深黑的長髮垂落肩頭，嘴角噙著淡淡笑意，俯瞰木葉。
「好久不見了……諸位。」
火之國·木葉。
火影辦公室中，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有一次高層的全員會議。
會議的內容，當然就是如何應對渦之國。
當前木葉大概分為三派。
有日向和一些忍族，公開說木葉應該向宇智波投誠，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以木葉的實力加上有宇智波空那樣的絕對強者，木葉可以做到初代都沒做到的事，那就是一統忍界！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宇智波空絕不是初代那樣的和平主義者。
對自己派系的解釋，日向的說法是……
我們這不是背叛木葉，我們是為了完成二代大人的夙願！
這一派，算是『王師派』。
……
另一派中平民忍者居多。
他們沒有忍族的體量，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和宇智波談條件，自發組建起一個派系，已經打算好積蓄足夠力量之後……
開打前就去渦之國投誠宇智波得了。
趁著雙方還沒正式爆發戰爭，這才是最合理的選擇。
做出這個最合理選擇的……自然有最聰明的一族。
暗中聯結平民忍者的，是原本的猿飛一族盟友，奈良家。
……
奈良一族的秘信早就寄到了渦之國，和富岳建立聯繫。
宇智波空的力量無法匹敵，當日已經展現出足以摧毀木葉的力量了。
木葉底牌九尾人柱力都被人家奪走了，還有打得必要？
奈良家最有智慧的人推演了無數次，都看不到一丁點勝算。
在他們的觀察中，無論是宇智波空第一次帶人離村，還是第二次來奪走九尾，都留有餘地。
不是宇智波斑那種，抓著九尾就要對木葉開炮的喪心病狂之輩。
那麼……
為了族群的繁衍生息，為了能讓更多的同村夥伴在那場必然之戰中存活，奈良選擇了背叛盟友猿飛。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當然……
說難聽點……也就是投降派。
……
最大的派系，自然是以三代為首的『死戰到底』派。
他是從二代火影的手中接過的火影之位，無論如何，也不可接受反叛過的宇智波再次攻入木葉。
現在的問題是……
當日的情形很明顯了，曾經見過初代和宇智波斑大戰的他們，可以確定……
宇智波空，具備戰國雙雄那樣……神一般的力量！
木葉已經沒有初代大人了……他們一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當時宇智波空沒有直接占據木葉，有誰能阻止他嗎？
猿飛日斬想不明白，也不重要……
繼承了先輩火之意志的他們，會選擇和村子共存亡的！
——
今天的高層會議，多了一個人。
背後帶著『賭』字綠褂的金色大束馬尾，肌膚白嫩，身材豐滿的美麗女性忍者。
三忍之一，傳說中的大肥羊，綱手姬。
她臉上還帶著昨晚宿醉的酡紅，在高層會議上還拎著小酒壺，琥珀色眼眸，帶著輕蔑掃視眾人。
「老是叫我做什麼，有什麼事你們這幫老頭子不就做決定了嗎。」
……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口菸斗，沉聲道：「村子的情況你也知道，此時正面臨巨大威脅，需要你的能力。」
「我已經老了，早就希望能把火影之位交給你們……現在的話倒不合適了，不應該由你們承擔重擔。」
「一旦發生戰爭的話，我會率先出擊，爭取用自己的性命換取足夠的情報。」
「我死了之後，希望你能作為火影。」
……
自來也不願意的情況下，的確是沒人比綱手更有資格作為火影。
打定主意死守木葉的高層們，對這個決定沒什麼異議。
……
綱手晃著酒壺，不屑一笑。
「這種爛村子，要毀就毀掉好了。」
「為了什麼所謂的火之意志賭上性命，那是白痴才會做的事。」
「爺爺和二爺爺……還有四代，不也沒帶來和平嗎，就那樣白白死掉了，不覺得可惜嗎……」
「老頭子你也是，別太自以為是，早點退休躲起來不就好了。」
彭！！
「綱手！你說什麼！」轉寢小春拍桌而起，在她邊上是全身纏滿繃帶的水戶門炎。
去年宇智波空的隨手一揮，導致了他全身粉碎性骨折，內臟不同程度破裂。
要不是身份足夠高，一次次的活活再生之術吊住了他的命，現在早就死了。
急著召回綱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救治水戶門炎。
……
「你變了呢……綱手。」
自來也深深看著摯友：「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這種話不該說吧，對犧牲的先輩太不敬了！」
「呵呵……」
綱手瞥了自來也一眼，冷笑道：「事情我可是知道了……」
「你連弟子的兒子都沒有管好，也有資格來教訓我嗎？」
自來也沉默。
咚咚……
酒壺輕叩桌案，她繼續說道：「那個宇智波小鬼想要村子就給他唄，說到底，最初的木葉不就是千手和宇智波一同建設的嗎。」
「我可沒和你說過這種事……」猿飛日斬平靜看著綱手：「村子是初代大人打敗宇智波後建立的，宇智波斑後來甚至……」
「是爺爺告訴我的。」綱手打斷他的話，撇嘴一笑。
「爺爺到死還在懷念那位呢，你們身為後輩，就這麼曲解他的意志嗎？」
猿飛日斬啞然。
醉酒的綱手戰鬥力超絕，又干沉默一個。
……
「好了，你們就等人來吧，該送死的送死，該投降的投降，別打擾我喝酒就行了。」
綱手站起身，剛想離席……
忽然，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向會議室天花板。
日向日足開啟白眼，實現穿透。
……
一個身影靜靜懸浮在木葉村半空之上。
黑色的長袍獵獵作響，仿佛與扭曲破碎的結界融為一體。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冷漠好似一汪深潭。
——
「是……空大人！！」日向日足驚呼，剛剛開會還會叫宇智波空呢，現在演都不演了。
……
白眼一掃，示意幾家早就約定好的忍族族長，瞬身離開火影大樓。
——
宇智波空輕輕抬起手，平面一划。
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無形的的壓力撲面而來。
咔嚓——
在他身後，空間如陳舊的綢緞般寸寸皸裂，漆黑的腔道自撕裂處蔓延。
就像是深淵巨獸張開的咽喉，一道道身影自扭曲的時空漣漪緩緩浮現。
漣漪盪開形成一個閃爍幽藍符文的半透明平台，踏足聲在死寂的木葉中，尤為清晰。
天之刻印·空淵。
無限行軍。
風停雲靜，仿佛自然都在這股力量面前匍匐。
——
——
宇智波空深黑的長髮垂落肩頭，嘴角噙著淡淡笑意，俯瞰木葉。
「好久不見了……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