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升魔
「成功……」
「你要做什麼？」
赤犬微微蹙眉，連這個狂妄自大的小鬼，都會對自己要做的事用上『如果』。
那到底……會是何等艱難之事？
……
宇智波空靠著甲板圍欄，看著蔚藍大海，緩緩說著。
「赤犬，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處的世界，其實是虛假的，只是存在於更高層次生物的幻想中？」
「呵，無聊的問題。」
「我知道自己是真實的，我覺得世界是真實的不就夠了。」
赤犬目光深沉，語氣嚴厲：「不要去想這種事，真實虛假，越是思考，越會讓你陷入迷惘！」
「從你殺死紅髮後，我看你的狀態就很不對，你到底怎麼了？」
……
宇智波空輕輕搖頭：「我的狀態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這個問題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困擾過我很久，但我早就想明白了。」
「我所感受到的愛，不是假的。」
「無所謂世界的真假，就算世界是假的……那麼，讓它變成真實就行了。」
宇智波空轉過頭，深邃的眼眸，讓赤犬直視之下，都有被吞噬靈魂的錯覺！
「我是宇智波空，也只是宇智波空。」
「我一定會回來的。」
赤犬看著宇智波空走向船艙的背影，感覺……
這傢伙，會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比那個忍者世界更遠。
……
小子……
——
——
船艙之中，伽羅早就等在這裡。
「回家了吧，下次還會來嗎？這裡的食物真不錯！」
伽羅叼著魚乾，這幾天他連最心愛的木天蓼雪茄都很少抽了，抓緊時間吃美食，說不定下次就沒機會這麼愉快的旅遊了。
說什麼試煉，空仔你這傢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除了體重，我根本沒有得到提升嘛！
……
宇智波空將髮帶取下，遞給伽羅。
伽羅愣住了。
如果說宇智波空有什麼在意的物品，那麼這條髮帶絕對是前列之選。
伽羅很清楚這東西對宇智波空來說意味著什麼。
「空仔……你這是什麼意思？」
伽羅魚乾掉在地上也沒去看，眼中帶著說不出的驚恐。
……
宇智波空沒有回答，繼續自己的行動。
他讓無限城木匣的鳴女出來，分出一個影分身。
不知是本體還是影分身，進入無限城中。
完成了這幾個莫名其妙的舉動，宇智波空才對著伽羅說道：「好好保管。」
「空仔……你……」
伽羅的聲音有些哽咽，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被宇智波空打斷。
宇智波空很喜歡笑，但大多數時候，笑容帶著嘲諷的意味。
很少像現在一樣，展現真正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純真笑容。
「不要誤會，去澡堂洗澡的時候，把重要的東西交給工作人員，不是常識嗎？」
說著，他想起了什麼，伸手進入無限城取出琉月，也扔給伽羅。
這樣看來，無限城中的是本體。
……
兩者的身影開始慢慢變淡。
穿梭開始。
宇智波空沒有再解釋，如果一切順利，對伽羅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沒有解釋的必要。
如果失敗……
不，我是不可能失敗的！
——
——
無限城中。
宇智波空的本體佇立在寂靜無聲的空間中，這次前來赤犬世界，他就提前將無慘一眾趕出了無限城，獨留鳴女。
計劃從接到赤犬提前申請時，就開始了。
最初的設想，是從無慘世界穿梭回來之時。
宇智波空在無限城中放置了一個影分身，回到忍界收回影分身後，明確感知到影分身有一瞬間的記憶空白，和本體有著差別。
首先，無限城在平台的說法中，屬於空間節點，和忍界、編號951236的海上世界這種次級維度，有本質的差別。
宇智波空不明白其中原理，只需要知道……
無限城的穿梭，和生命體穿梭有細微的偏差，那個瞬間，就是計劃進行的決定性要素。
……
這幾天海上世界和忍界的標記構建，宇智波空全程觀看感知，讓他有機會在宏觀層面，籠統的觀測到世界。
形象點說明的話，
就像是在觀看一部海底隧道建設的紀錄片，在無序的洋流之間，將海中的兩個無水城鎮區域連接。
解釋時間流速問題的話，自己的水缸管道比較適合。
但形容兩界的連接，還是比較像平台所說的氣泡比喻。
……
如此反推，沒有建設隧道時的兩界穿梭，就像是一個小型氣泡包裹著生命體，進行穿越。
——
宇智波空很好奇，氣泡之外是什麼。
有次級維度，那麼理所當然……會有主維度。
平台的來源，它話語中的不可知符號，是否就是指主維度？
宇智波空是知道的，忍界那位大筒木之神，就是突破了維度的存在。
忍界之上，一定更高維度的世界。
想要達到大筒木之神的實力再突破維度，太晚了，宇智波空沒有時間。
不僅是因為壽命已經被他燒到只剩十幾年。
……
平台不是什麼無償幫助主角升級的老爺爺系統。
它一次次強調借貸的危害，宇智波空也有親身體驗，之前就差點被赤犬和裂空座的體驗卡壓垮。
它根本不會考慮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了，只會按程序將力量灌注在你身體裡，在完成償還前不會停止。
那為什麼還要以貸養貸，非要借貸九尾？
當然是因為……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按部就班等到三年後，裂空座體驗卡所帶來的增幅，能把宇智波空的身體壓垮。
當然，有其他的辦法，就是收集尾獸成為十尾人柱力，這是最適合忍界的晉升途徑，也最穩妥。
……
太無趣了。
對自己不自信，不相信自己的寫輪眼，去做什麼第二位六道仙人。
這不是……
承認宇智波的血脈，不如大筒木嗎？
追溯祖先的力量，那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這種，沒有其他路可走的悲哀之人，才會做的事。
我不一樣，我有機會，也有能力……
力量提升到突破維度太難了。
但我有一條捷徑。
我現在……
就是在穿越維度啊！！
破壞一個隧道的難度，和破壞一座城市的難度，完全不一樣！
我的直覺告訴我。
見證真實，就能成就不受瞳力禁錮，完成真正的萬花筒！
——
穿梭進行中。
……
他緩緩抬起手，雙眸緊閉。
雙眼之處浮現封印咒印，緩緩消散。
濃郁至極的陰遁查克拉彌散，就像是無形的死亡之手，開始撕裂無限城。
沒有時間的概念，直到某個瞬間的出現。
他睜開眼。
猩紅的瞳孔驟然裂開蛛網狀的紋路，三枚純黑勾玉，以無法預測的軌跡，瘋狂亂旋！
咔嚓——
空間開始扭曲、破碎。
幽黑的空間裂縫中，隱隱透著渾濁的紋章，詭異的涌動。
——
——
「警告！！警告！！穿梭進行中，請用戶立刻停止非法行為！！」
「警告！！警告！！用戶能級不足，試圖觀測****極度危險！！將引發****，將有根源性死亡風險！！！」
「警告！！************！！」
……
警告嗎……
很好，我是對的。
宇智波空無視平台的根源性死亡風險，面無表情，繼續行動。
更猛烈的撕扯無限城，無窮無盡的陰遁查克拉像是海水倒灌般強行塞進寫輪眼之中。
原本快要連接在一起的勾玉，破碎了。
一點點純黑，分散在猩紅瞳仁中，觸碰又分開。
咔啦啦——
深紅色須佐能乎瞬間成型，纏繞著實質化的霸王色火焰。
武神之軀雙手高舉，一柄由暗紫色火焰凝聚的長刀，吸引著破碎的空間，火焰長刀之上渲染一圈圈幽黑。
封印解除的一瞬間，萬花筒的晉升就完成了。
——
陰遁，以司掌想像的精神能量為源，創形於無。
須佐能乎就是陰遁的極致體現，高濃度的精神能量體。
浪漫一些的說法吧……
我想，所以我能做到。
——
長刀不斷延伸，不知有多高，只知道以須佐能乎的尺度，已經無法與其比較。
直到觸及了某個邊界。
宇智波空半透明的身影在刃尖顯現，伸出雙手，抓上邊界的厚重帷幕。
他的雙手傳出指骨碎裂之聲，手臂血管爆裂。
儘管如此，依舊面無表情。
……
無限城和須佐能乎徹底破碎，全部的力量灌注在宇智波空的靈體之上。
就像是蛋殼破碎般的聲響。
宇智波空頭頂坍塌出一個黑洞，黑洞的中心，浮現一點美到不真實的磷光。
組成這個光點的顏色，是完全無法理解的色彩洪流。
無窮無盡的色彩，湧入宇智波空的雙眼之中，像是有生命的花枝，生長開來占據整個眼眶，散發薄紗般的迷濛微光。
……
腦海中，響起平台帶著一絲情緒的聲音。
原本聽不清的囈語，變得清晰。
「宇智波空。」
「見證真實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無窮盡的龐大。」
「以堅韌意志穿梭時空而被我們選中的靈魂，我們精心為你挑選具備完整晉升途徑的次級維度。」
「如此珍貴的機會，你沒有珍惜。」
「儘管這種可能幾乎不存在……還是祝願你吧。」
「非正式途徑窺探星海之人，將引發裁決。」
「你觸發的是……」
「升魔」
「你要做什麼？」
赤犬微微蹙眉，連這個狂妄自大的小鬼，都會對自己要做的事用上『如果』。
那到底……會是何等艱難之事？
……
宇智波空靠著甲板圍欄，看著蔚藍大海，緩緩說著。
「赤犬，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處的世界，其實是虛假的，只是存在於更高層次生物的幻想中？」
「呵，無聊的問題。」
「我知道自己是真實的，我覺得世界是真實的不就夠了。」
赤犬目光深沉，語氣嚴厲：「不要去想這種事，真實虛假，越是思考，越會讓你陷入迷惘！」
「從你殺死紅髮後，我看你的狀態就很不對，你到底怎麼了？」
……
宇智波空輕輕搖頭：「我的狀態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這個問題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困擾過我很久，但我早就想明白了。」
「我所感受到的愛，不是假的。」
「無所謂世界的真假，就算世界是假的……那麼，讓它變成真實就行了。」
宇智波空轉過頭，深邃的眼眸，讓赤犬直視之下，都有被吞噬靈魂的錯覺！
「我是宇智波空，也只是宇智波空。」
「我一定會回來的。」
赤犬看著宇智波空走向船艙的背影，感覺……
這傢伙，會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比那個忍者世界更遠。
……
小子……
——
——
船艙之中，伽羅早就等在這裡。
「回家了吧，下次還會來嗎？這裡的食物真不錯！」
伽羅叼著魚乾，這幾天他連最心愛的木天蓼雪茄都很少抽了，抓緊時間吃美食，說不定下次就沒機會這麼愉快的旅遊了。
說什麼試煉，空仔你這傢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除了體重，我根本沒有得到提升嘛！
……
宇智波空將髮帶取下，遞給伽羅。
伽羅愣住了。
如果說宇智波空有什麼在意的物品，那麼這條髮帶絕對是前列之選。
伽羅很清楚這東西對宇智波空來說意味著什麼。
「空仔……你這是什麼意思？」
伽羅魚乾掉在地上也沒去看，眼中帶著說不出的驚恐。
……
宇智波空沒有回答，繼續自己的行動。
他讓無限城木匣的鳴女出來，分出一個影分身。
不知是本體還是影分身，進入無限城中。
完成了這幾個莫名其妙的舉動，宇智波空才對著伽羅說道：「好好保管。」
「空仔……你……」
伽羅的聲音有些哽咽，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被宇智波空打斷。
宇智波空很喜歡笑，但大多數時候，笑容帶著嘲諷的意味。
很少像現在一樣，展現真正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純真笑容。
「不要誤會，去澡堂洗澡的時候，把重要的東西交給工作人員，不是常識嗎？」
說著，他想起了什麼，伸手進入無限城取出琉月，也扔給伽羅。
這樣看來，無限城中的是本體。
……
兩者的身影開始慢慢變淡。
穿梭開始。
宇智波空沒有再解釋，如果一切順利，對伽羅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沒有解釋的必要。
如果失敗……
不，我是不可能失敗的！
——
——
無限城中。
宇智波空的本體佇立在寂靜無聲的空間中，這次前來赤犬世界，他就提前將無慘一眾趕出了無限城，獨留鳴女。
計劃從接到赤犬提前申請時，就開始了。
最初的設想，是從無慘世界穿梭回來之時。
宇智波空在無限城中放置了一個影分身，回到忍界收回影分身後，明確感知到影分身有一瞬間的記憶空白，和本體有著差別。
首先，無限城在平台的說法中，屬於空間節點，和忍界、編號951236的海上世界這種次級維度，有本質的差別。
宇智波空不明白其中原理，只需要知道……
無限城的穿梭，和生命體穿梭有細微的偏差，那個瞬間，就是計劃進行的決定性要素。
……
這幾天海上世界和忍界的標記構建，宇智波空全程觀看感知，讓他有機會在宏觀層面，籠統的觀測到世界。
形象點說明的話，
就像是在觀看一部海底隧道建設的紀錄片，在無序的洋流之間，將海中的兩個無水城鎮區域連接。
解釋時間流速問題的話，自己的水缸管道比較適合。
但形容兩界的連接，還是比較像平台所說的氣泡比喻。
……
如此反推，沒有建設隧道時的兩界穿梭，就像是一個小型氣泡包裹著生命體，進行穿越。
——
宇智波空很好奇，氣泡之外是什麼。
有次級維度，那麼理所當然……會有主維度。
平台的來源，它話語中的不可知符號，是否就是指主維度？
宇智波空是知道的，忍界那位大筒木之神，就是突破了維度的存在。
忍界之上，一定更高維度的世界。
想要達到大筒木之神的實力再突破維度，太晚了，宇智波空沒有時間。
不僅是因為壽命已經被他燒到只剩十幾年。
……
平台不是什麼無償幫助主角升級的老爺爺系統。
它一次次強調借貸的危害，宇智波空也有親身體驗，之前就差點被赤犬和裂空座的體驗卡壓垮。
它根本不會考慮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了，只會按程序將力量灌注在你身體裡，在完成償還前不會停止。
那為什麼還要以貸養貸，非要借貸九尾？
當然是因為……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按部就班等到三年後，裂空座體驗卡所帶來的增幅，能把宇智波空的身體壓垮。
當然，有其他的辦法，就是收集尾獸成為十尾人柱力，這是最適合忍界的晉升途徑，也最穩妥。
……
太無趣了。
對自己不自信，不相信自己的寫輪眼，去做什麼第二位六道仙人。
這不是……
承認宇智波的血脈，不如大筒木嗎？
追溯祖先的力量，那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這種，沒有其他路可走的悲哀之人，才會做的事。
我不一樣，我有機會，也有能力……
力量提升到突破維度太難了。
但我有一條捷徑。
我現在……
就是在穿越維度啊！！
破壞一個隧道的難度，和破壞一座城市的難度，完全不一樣！
我的直覺告訴我。
見證真實，就能成就不受瞳力禁錮，完成真正的萬花筒！
——
穿梭進行中。
……
他緩緩抬起手，雙眸緊閉。
雙眼之處浮現封印咒印，緩緩消散。
濃郁至極的陰遁查克拉彌散，就像是無形的死亡之手，開始撕裂無限城。
沒有時間的概念，直到某個瞬間的出現。
他睜開眼。
猩紅的瞳孔驟然裂開蛛網狀的紋路，三枚純黑勾玉，以無法預測的軌跡，瘋狂亂旋！
咔嚓——
空間開始扭曲、破碎。
幽黑的空間裂縫中，隱隱透著渾濁的紋章，詭異的涌動。
——
——
「警告！！警告！！穿梭進行中，請用戶立刻停止非法行為！！」
「警告！！警告！！用戶能級不足，試圖觀測****極度危險！！將引發****，將有根源性死亡風險！！！」
「警告！！************！！」
……
警告嗎……
很好，我是對的。
宇智波空無視平台的根源性死亡風險，面無表情，繼續行動。
更猛烈的撕扯無限城，無窮無盡的陰遁查克拉像是海水倒灌般強行塞進寫輪眼之中。
原本快要連接在一起的勾玉，破碎了。
一點點純黑，分散在猩紅瞳仁中，觸碰又分開。
咔啦啦——
深紅色須佐能乎瞬間成型，纏繞著實質化的霸王色火焰。
武神之軀雙手高舉，一柄由暗紫色火焰凝聚的長刀，吸引著破碎的空間，火焰長刀之上渲染一圈圈幽黑。
封印解除的一瞬間，萬花筒的晉升就完成了。
——
陰遁，以司掌想像的精神能量為源，創形於無。
須佐能乎就是陰遁的極致體現，高濃度的精神能量體。
浪漫一些的說法吧……
我想，所以我能做到。
——
長刀不斷延伸，不知有多高，只知道以須佐能乎的尺度，已經無法與其比較。
直到觸及了某個邊界。
宇智波空半透明的身影在刃尖顯現，伸出雙手，抓上邊界的厚重帷幕。
他的雙手傳出指骨碎裂之聲，手臂血管爆裂。
儘管如此，依舊面無表情。
……
無限城和須佐能乎徹底破碎，全部的力量灌注在宇智波空的靈體之上。
就像是蛋殼破碎般的聲響。
宇智波空頭頂坍塌出一個黑洞，黑洞的中心，浮現一點美到不真實的磷光。
組成這個光點的顏色，是完全無法理解的色彩洪流。
無窮無盡的色彩，湧入宇智波空的雙眼之中，像是有生命的花枝，生長開來占據整個眼眶，散發薄紗般的迷濛微光。
……
腦海中，響起平台帶著一絲情緒的聲音。
原本聽不清的囈語，變得清晰。
「宇智波空。」
「見證真實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無窮盡的龐大。」
「以堅韌意志穿梭時空而被我們選中的靈魂，我們精心為你挑選具備完整晉升途徑的次級維度。」
「如此珍貴的機會，你沒有珍惜。」
「儘管這種可能幾乎不存在……還是祝願你吧。」
「非正式途徑窺探星海之人，將引發裁決。」
「你觸發的是……」
「升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