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開戰！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全世界目光矚目之地。
距離正式處刑時限，還有六個小時。
月光清冷，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深藍與墨黑交織成厚重帷幕。
海軍三大將的座位搬上高台，超過二十位本部中將集結，十萬海軍精銳嚴陣以待。
肅殺之氣直上
本部上空的雲層都像是害怕一般，紛紛逃離。
——
這座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軍事堡壘，此時被無數軍艦海軍與王下七武海層層拱衛，壓抑的氣氛讓大海都安靜下來。
處刑台上。
火拳艾斯神色黯淡，被海軍押解著跪倒，左邊就是這場戰爭的海軍總指揮，戰國元帥。
右邊……
是宇智波空。
「嗨，我是宇智波空，嗯……近看的話，臉上的麻子更明顯了。」
艾斯雙目灰暗，對宇智波空的招呼熟視無睹。
「宇智波空准將，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下去！」
戰國怒聲呵斥，示意邊上的海兵把宇智波空趕走。
海兵們面面相覷，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老大，我們看了現場直播的，你指望我們趕他走？』
『別搞了，你自己來啊！』
宇智波空蹲在地上，抬頭的同時笑容收斂。
「嚴格來說，我是赤犬私人請來的外援。戰國，我忍你很久了。」
「你有什麼資格指揮我？」
……
「你說什麼！！」
戰國怒目圓睜，拳頭緊握。
他也是忍宇智波空很久了，好幾次把他的話當空氣。
現在這樣的重大時刻，如此關鍵的地點，他居然還敢亂來！
「別以為你是薩卡斯基的親信，就可以肆意妄為！再不下去，我就以違抗軍令罪，把你……」
「住口吧。」
一抹猩紅覆上瞳仁，宇智波空冷笑道：「我是給赤犬面子，才選擇站在這邊。再吵得話，我就以你的名義去宰幾個天龍人。」
「一定會很有趣的。」
砰！
煙霧之中，宇智波空變身成戰國的模樣，除了表情不一樣，幾乎就是戰國的翻版！
「這是……」
戰國瞳孔猛縮，就連萬念俱灰的艾斯，眼中都有了一點光亮。
『戰國』宇智波空版本抬起手，模仿戰國發動果實能力，讓自己的手掌倍化。
「除非你一輩子活在天龍人那群傢伙的監視下，不然誰會信兇手不是你。」
「不，大概率不會給你辯解機會，畢竟你只是他們養的狗，殺也就殺了。」
戰國的臉陰沉的可怕，握緊的拳頭都在顫抖。
「把你關在海底大監獄，就不會有種事發生的可能！」
砰
宇智波空恢復自己的樣子，淺笑道：「你試試看，動手啊。」
「赤犬昨天才把我成什麼海軍年輕一輩標杆，現在被你逼反，也很有意思哦。」
「你！！」
宇智波空隨意的擺擺手：「不敢就乖乖搞你的直播，沒點老頭子的自覺，老想插年輕人的嘴幹嘛。」
「你說是吧，艾斯。」
……
「你是誰……」
他的聲音有些多日米水未盡的沙啞。
宇智波空從懷裡掏出一塊麵包和牛奶，遞到他嘴邊：「吃吧，處刑前都不給頓好的斷頭飯，本地海軍真沒禮貌。」
「不可以！絕對不能讓艾斯恢復體力！」
戰國伸手就要去奪食物。
刷————
琉月抵在他掌前，宇智波空轉頭冷漠道：「我有點搞不懂啊，戰國元帥。」
「你都打算處死他了，還在乎他恢不恢復體力？」
「還是說你打算好放了他，但僅存的正義之心，又不想恢復體力的他殺死海軍？」
戰國瞳孔劇震，厲聲道：「混帳！你在污衊我！！」
「是這傢伙的血脈極端邪惡，不配吃食物！！」
「極端邪惡，海賊王嗎？」
……
……
「薩卡斯基那傢伙……告訴你了嗎。」
戰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你就該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我讓你下去也是為你好。」
「不要和這種人扯上關係，就是這個人的父親，開啟了混亂的大海賊時代！」
——
「那個人不是我的父親，我的老爹是白鬍子！！」
艾斯嘶吼著，聲如血泣。
宇智波空平視艾斯，淡淡笑道：「的確，羅傑沒資格做你的父親，白鬍子是個合格的父親。」
艾斯的表情一緩。
這個海軍……不太一樣。
邊上負責行刑的海兵，聽得兩腿發軟。
其實他們早就想跑了，這些話聽著每一句都是會被滅口的程度。
只是雙腿不聽使喚，動不了。
……
「宇智波空……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戰國好似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內心已經想好了，要是宇智波空回答是海賊，他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老年痴呆嗎？」
宇智波空放下食物，緩緩起身。
單手按在刀柄之上，抬頭緩聲道：「我只站在我自己這邊，再吵，幹掉你。」
咚……
咚……
咚……
像是心跳的鼓點，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宇智波空身體內孕育。
戰國感知到了。
那是……
再次深沉呼吸，戰國轉身，冷然道：「不要輕舉妄動，我盯著你！」
切……
宇智波空重新開始投餵艾斯，淡淡說道：「我們也被叫做天生邪惡的一族來著，多少能理解一點你的感受。」
「事情沒那麼複雜，你覺得痛苦，是因為你不夠強。」
他的聲音如惡魔低語，在艾斯耳邊迴蕩。
……
「我……不明白。」
宇智波空微微一笑，抬指道：「你想想看，卡普他們早知道你的身份，從來沒抓過你。」
「你是被黑鬍子抓來的，導致了這場即將發生的戰爭。」
「要是你能宰了黑鬍子，白鬍子他們就不用為了你趕來，什麼都不會發生。」
「世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是因為當事者的能力不足。」
「別什麼都歸咎於血脈。」
艾斯低垂下頭，眼神再次黯淡。
是因為我的弱小……導致的嗎……
……
他並不害怕死亡，他只怕……連累那些會來救他的人。
說著，宇智波空瞳孔微縮，感覺到了什麼。
轉頭看去，外海海面濃霧之中，船影若隱若現。
「閒聊結束了。」
「總之……感謝你，艾斯。」
海風吹盪，風中狂舞的長髮好似黑色旌旗。
話語聲混著尖銳的警報音，在海天之間迴蕩。
「因為有你，我能見到這個世界的最強！」
真是讓人……
忍不住，欣喜若狂啊！！
洶！！
圓月型海灣中央，一大片漩渦波紋層層盪開。
莫比迪克號破水而出，好似海中巨獸降臨。
海上最宏大的戰爭……
開始了！！
全世界目光矚目之地。
距離正式處刑時限，還有六個小時。
月光清冷，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深藍與墨黑交織成厚重帷幕。
海軍三大將的座位搬上高台，超過二十位本部中將集結，十萬海軍精銳嚴陣以待。
肅殺之氣直上
本部上空的雲層都像是害怕一般，紛紛逃離。
——
這座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軍事堡壘，此時被無數軍艦海軍與王下七武海層層拱衛，壓抑的氣氛讓大海都安靜下來。
處刑台上。
火拳艾斯神色黯淡，被海軍押解著跪倒，左邊就是這場戰爭的海軍總指揮，戰國元帥。
右邊……
是宇智波空。
「嗨，我是宇智波空，嗯……近看的話，臉上的麻子更明顯了。」
艾斯雙目灰暗，對宇智波空的招呼熟視無睹。
「宇智波空准將，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下去！」
戰國怒聲呵斥，示意邊上的海兵把宇智波空趕走。
海兵們面面相覷，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老大，我們看了現場直播的，你指望我們趕他走？』
『別搞了，你自己來啊！』
宇智波空蹲在地上，抬頭的同時笑容收斂。
「嚴格來說，我是赤犬私人請來的外援。戰國，我忍你很久了。」
「你有什麼資格指揮我？」
……
「你說什麼！！」
戰國怒目圓睜，拳頭緊握。
他也是忍宇智波空很久了，好幾次把他的話當空氣。
現在這樣的重大時刻，如此關鍵的地點，他居然還敢亂來！
「別以為你是薩卡斯基的親信，就可以肆意妄為！再不下去，我就以違抗軍令罪，把你……」
「住口吧。」
一抹猩紅覆上瞳仁，宇智波空冷笑道：「我是給赤犬面子，才選擇站在這邊。再吵得話，我就以你的名義去宰幾個天龍人。」
「一定會很有趣的。」
砰！
煙霧之中，宇智波空變身成戰國的模樣，除了表情不一樣，幾乎就是戰國的翻版！
「這是……」
戰國瞳孔猛縮，就連萬念俱灰的艾斯，眼中都有了一點光亮。
『戰國』宇智波空版本抬起手，模仿戰國發動果實能力，讓自己的手掌倍化。
「除非你一輩子活在天龍人那群傢伙的監視下，不然誰會信兇手不是你。」
「不，大概率不會給你辯解機會，畢竟你只是他們養的狗，殺也就殺了。」
戰國的臉陰沉的可怕，握緊的拳頭都在顫抖。
「把你關在海底大監獄，就不會有種事發生的可能！」
砰
宇智波空恢復自己的樣子，淺笑道：「你試試看，動手啊。」
「赤犬昨天才把我成什麼海軍年輕一輩標杆，現在被你逼反，也很有意思哦。」
「你！！」
宇智波空隨意的擺擺手：「不敢就乖乖搞你的直播，沒點老頭子的自覺，老想插年輕人的嘴幹嘛。」
「你說是吧，艾斯。」
……
「你是誰……」
他的聲音有些多日米水未盡的沙啞。
宇智波空從懷裡掏出一塊麵包和牛奶，遞到他嘴邊：「吃吧，處刑前都不給頓好的斷頭飯，本地海軍真沒禮貌。」
「不可以！絕對不能讓艾斯恢復體力！」
戰國伸手就要去奪食物。
刷————
琉月抵在他掌前，宇智波空轉頭冷漠道：「我有點搞不懂啊，戰國元帥。」
「你都打算處死他了，還在乎他恢不恢復體力？」
「還是說你打算好放了他，但僅存的正義之心，又不想恢復體力的他殺死海軍？」
戰國瞳孔劇震，厲聲道：「混帳！你在污衊我！！」
「是這傢伙的血脈極端邪惡，不配吃食物！！」
「極端邪惡，海賊王嗎？」
……
……
「薩卡斯基那傢伙……告訴你了嗎。」
戰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你就該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我讓你下去也是為你好。」
「不要和這種人扯上關係，就是這個人的父親，開啟了混亂的大海賊時代！」
——
「那個人不是我的父親，我的老爹是白鬍子！！」
艾斯嘶吼著，聲如血泣。
宇智波空平視艾斯，淡淡笑道：「的確，羅傑沒資格做你的父親，白鬍子是個合格的父親。」
艾斯的表情一緩。
這個海軍……不太一樣。
邊上負責行刑的海兵，聽得兩腿發軟。
其實他們早就想跑了，這些話聽著每一句都是會被滅口的程度。
只是雙腿不聽使喚，動不了。
……
「宇智波空……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戰國好似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內心已經想好了，要是宇智波空回答是海賊，他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老年痴呆嗎？」
宇智波空放下食物，緩緩起身。
單手按在刀柄之上，抬頭緩聲道：「我只站在我自己這邊，再吵，幹掉你。」
咚……
咚……
咚……
像是心跳的鼓點，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宇智波空身體內孕育。
戰國感知到了。
那是……
再次深沉呼吸，戰國轉身，冷然道：「不要輕舉妄動，我盯著你！」
切……
宇智波空重新開始投餵艾斯，淡淡說道：「我們也被叫做天生邪惡的一族來著，多少能理解一點你的感受。」
「事情沒那麼複雜，你覺得痛苦，是因為你不夠強。」
他的聲音如惡魔低語，在艾斯耳邊迴蕩。
……
「我……不明白。」
宇智波空微微一笑，抬指道：「你想想看，卡普他們早知道你的身份，從來沒抓過你。」
「你是被黑鬍子抓來的，導致了這場即將發生的戰爭。」
「要是你能宰了黑鬍子，白鬍子他們就不用為了你趕來，什麼都不會發生。」
「世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是因為當事者的能力不足。」
「別什麼都歸咎於血脈。」
艾斯低垂下頭，眼神再次黯淡。
是因為我的弱小……導致的嗎……
……
他並不害怕死亡，他只怕……連累那些會來救他的人。
說著，宇智波空瞳孔微縮，感覺到了什麼。
轉頭看去，外海海面濃霧之中，船影若隱若現。
「閒聊結束了。」
「總之……感謝你，艾斯。」
海風吹盪，風中狂舞的長髮好似黑色旌旗。
話語聲混著尖銳的警報音，在海天之間迴蕩。
「因為有你，我能見到這個世界的最強！」
真是讓人……
忍不住，欣喜若狂啊！！
洶！！
圓月型海灣中央，一大片漩渦波紋層層盪開。
莫比迪克號破水而出，好似海中巨獸降臨。
海上最宏大的戰爭……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