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哪個才是真實
……
「混蛋！！！」
羅砂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
固然，以那種火球的下墜速度，忍者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可是普通村民呢……
那些是忍者的親人啊！
任何一位影，都不可能不保護自己的村子。
願意為村子付出生命，是成為影的先決條件。
講得現實一點，村裡的普通人死完了，就算是風影又怎麼樣，也要淹沒在忍者們的怒火中，以死謝罪。
轟——————
羅砂雙手高高舉起，青筋暴起，怒喝出聲。
深埋在砂隱地下的砂金，裹挾著無數砂粒向上騰起，緩緩形成一朵朵傘狀護罩。
連追殺宇智波空的砂金大手也加入了防禦，這證明羅砂已經沒有餘力對付他了。
宇智波空凝視了羅砂一眼，還是放棄殺了他的想法。
即便羅砂托舉著砂隱村，想要殺他也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事。
不趁現在跑，被千代他們追上，就真的走不掉了。
看著宇智波空轉身的背影，羅砂不甘怒吼一聲：「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空腳步一頓，金黃馬尾隨著轉頭盪起：「記住我，爆遁·迪達拉！」
「是個遲早會響徹忍界的名字！」
……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無數火球撞擊在沙層之上，爆開巨大的轟鳴。
火花烈焰，像是為離去之人獻上盛大的煙花。
羅砂死死咬牙，眼中是無盡的憤恨。
「迪——達——拉！！」
「我一定會殺了你！！！」
——
——
足足全速奔襲了一整夜，宇智波空和止水在鳥之國的一個隱秘山洞匯合。
「怎麼樣？」止水搖晃著醒來的我愛羅，關切問道。
宇智波空平復了下呼吸，雙手撐膝道：「應該是追不上來了，我用影分身製造了幾條假路線。」
「穩妥起見，稍微休息一下我們就回程吧。」
止水點點頭，然後苦惱的看向我愛羅：「那個……空，他好像餓了。」
從剛才開始，我愛羅的肚子就在咕咕叫。
但他沒有哭鬧，只是用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止水，在宇智波空出現的時候也看了他一會。
他似乎也在奇怪，為什麼換了個人抱他，他的頭就不痛了。
「也不知道他斷奶沒有……算了，兵糧丸兌水先灌點再說，都是營養，吃不死。」
止水苦笑搖頭：「砂隱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尾獸封印在一個嬰兒身體裡。」
宇智波空咧嘴一笑：「大哥別說二哥，咱們還是木葉忍者的時候，四代也是這麼幹的。」
「什麼……你的意思是？」止水眉頭一皺，即便不是木葉忍者了，他對四代目還是很有好感的，那個男人怎麼會……
「到時候再說吧，那個的話，等他日子真的不好過再拐。」
要是鳴人能在木葉幸福的長大，宇智波空並不想去干擾他，為此還特意提醒了自來也。
這是對波風水門以往對他關照的回報。
當然，要是鳴人還會經歷那種事……同樣是為了回報四代，宇智波空會設法帶走鳴人。
……
我愛羅的腸胃不錯，喝了兵糧丸汁沒什麼不適反應。
兩人修整好後，徑直向著渦之國方向潛行。
途中，還是閒不住的止水先開口了。
「空，我想了很久，才察覺到你此行的完整布局。」
布局？
只聽止水繼續說道：「先是唆使自來也大人去水之國，製造木葉和霧隱的矛盾。」
「接著是故意讓土台傳回消息，讓雲隱村關注到木葉的變動。」
「然後！」
他越說越興奮，聲調提高：「遭遇赤砂之蠍後想到利用他來引出風影，果斷選擇出擊！」
「最妙的是我們偽裝的是岩隱忍者，他們會將守鶴失蹤的矛頭指向土之國！」
「有了先前大蛇丸這層迷霧，他們肯定不會懷疑這點。」
止水看著宇智波空，雙眼亮晶晶：「這樣五大國都亂起來了，我們就有了積蓄力量的時間，你真是太聰明了，空！」
……
……
……
「啊……我的確是這麼布局的。」
「能看清這些，止水你很有長進了。」
宇智波空當然不會說，假扮岩忍是自己的惡趣味作祟。
此前對蠍動手的時候也沒想這麼遠。
但……你既然那麼想，那就是唄。
經止水一說，宇智波空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出來一趟好像把五大國都霍霍了。
嗯……回去消停一陣，等著那個青少年版大蛇丸找自己再說吧。
——
——
——
渦之國。
原本的廢墟痕跡已經不見，一條平整的大道通向新建的村落。
村口大道上往來著馬車，車駕滿載著鐵礦或是生活物資。
主道兩側的木樓錯落有致，雕花窗棱透著溫暖的光暈。
明顯是商戶的門前，除了店名還掛著宇智波的族徽旗幟。
有幾個孩童嬉笑追逐著滾過巷道。
彭。
「哎呦！」
跑最快的女孩看著身後的夥伴，沒注意前面有人，撞了上去，導致自己摔了個跟頭。
「對不……」
她捂著腦袋抬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找了好久沒找到的臉，小臉上頓時洋溢歡喜。
「空哥哥！你回來啦！」
宇智波空彎下身，手按在女孩的額頭，冷冷道：「把對不起說完，誰叫你不看路亂跑的，很危險不知道嗎！」
女孩正是丸子店家的女兒，宇智波蝶。
她吐了下舌頭，跳起來抱住宇智波空：「我才不說呢！說好了會經常來看我的，你居然不見這麼久，你才要說對不起！」
宇智波空直起身子，順勢環抱住蝶：「丸子店營業了沒有？」
「媽媽早就開店啦，她說族長給了她很大一個鋪子哦！」
「我老是問她你去哪了，她都不告訴我！」
宇智波空裝出來的冷臉消退，輕撫女孩剛才跌倒的紅印：「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蝶在他懷裡手舞足蹈，也不擔心摔下去：「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問過媽媽了，空哥哥才比我大五歲，我是可以嫁給你的！」
……
「等你成為一個強大妖艷的女忍者再說吧。」
宇智波空看了一圈孩子，嘴角微笑：「走吧，今天我請客，吃丸子。」
「好耶！！」
「我要吃超大份！」
「我要吃空大哥的特別版，那個最甜最好吃，我老媽不肯給我買！」
「我也要！」
……
止水看著被孩子們簇擁的空，一時間有些分不清。
那個在砂隱以數萬人為質的惡徒，和眼前的陽光男孩，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或許……
都是吧。
止水垂眸一笑，跟上也打算蹭一頓。
「混蛋！！！」
羅砂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
固然，以那種火球的下墜速度，忍者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可是普通村民呢……
那些是忍者的親人啊！
任何一位影，都不可能不保護自己的村子。
願意為村子付出生命，是成為影的先決條件。
講得現實一點，村裡的普通人死完了，就算是風影又怎麼樣，也要淹沒在忍者們的怒火中，以死謝罪。
轟——————
羅砂雙手高高舉起，青筋暴起，怒喝出聲。
深埋在砂隱地下的砂金，裹挾著無數砂粒向上騰起，緩緩形成一朵朵傘狀護罩。
連追殺宇智波空的砂金大手也加入了防禦，這證明羅砂已經沒有餘力對付他了。
宇智波空凝視了羅砂一眼，還是放棄殺了他的想法。
即便羅砂托舉著砂隱村，想要殺他也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事。
不趁現在跑，被千代他們追上，就真的走不掉了。
看著宇智波空轉身的背影，羅砂不甘怒吼一聲：「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空腳步一頓，金黃馬尾隨著轉頭盪起：「記住我，爆遁·迪達拉！」
「是個遲早會響徹忍界的名字！」
……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無數火球撞擊在沙層之上，爆開巨大的轟鳴。
火花烈焰，像是為離去之人獻上盛大的煙花。
羅砂死死咬牙，眼中是無盡的憤恨。
「迪——達——拉！！」
「我一定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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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全速奔襲了一整夜，宇智波空和止水在鳥之國的一個隱秘山洞匯合。
「怎麼樣？」止水搖晃著醒來的我愛羅，關切問道。
宇智波空平復了下呼吸，雙手撐膝道：「應該是追不上來了，我用影分身製造了幾條假路線。」
「穩妥起見，稍微休息一下我們就回程吧。」
止水點點頭，然後苦惱的看向我愛羅：「那個……空，他好像餓了。」
從剛才開始，我愛羅的肚子就在咕咕叫。
但他沒有哭鬧，只是用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止水，在宇智波空出現的時候也看了他一會。
他似乎也在奇怪，為什麼換了個人抱他，他的頭就不痛了。
「也不知道他斷奶沒有……算了，兵糧丸兌水先灌點再說，都是營養，吃不死。」
止水苦笑搖頭：「砂隱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尾獸封印在一個嬰兒身體裡。」
宇智波空咧嘴一笑：「大哥別說二哥，咱們還是木葉忍者的時候，四代也是這麼幹的。」
「什麼……你的意思是？」止水眉頭一皺，即便不是木葉忍者了，他對四代目還是很有好感的，那個男人怎麼會……
「到時候再說吧，那個的話，等他日子真的不好過再拐。」
要是鳴人能在木葉幸福的長大，宇智波空並不想去干擾他，為此還特意提醒了自來也。
這是對波風水門以往對他關照的回報。
當然，要是鳴人還會經歷那種事……同樣是為了回報四代，宇智波空會設法帶走鳴人。
……
我愛羅的腸胃不錯，喝了兵糧丸汁沒什麼不適反應。
兩人修整好後，徑直向著渦之國方向潛行。
途中，還是閒不住的止水先開口了。
「空，我想了很久，才察覺到你此行的完整布局。」
布局？
只聽止水繼續說道：「先是唆使自來也大人去水之國，製造木葉和霧隱的矛盾。」
「接著是故意讓土台傳回消息，讓雲隱村關注到木葉的變動。」
「然後！」
他越說越興奮，聲調提高：「遭遇赤砂之蠍後想到利用他來引出風影，果斷選擇出擊！」
「最妙的是我們偽裝的是岩隱忍者，他們會將守鶴失蹤的矛頭指向土之國！」
「有了先前大蛇丸這層迷霧，他們肯定不會懷疑這點。」
止水看著宇智波空，雙眼亮晶晶：「這樣五大國都亂起來了，我們就有了積蓄力量的時間，你真是太聰明了，空！」
……
……
……
「啊……我的確是這麼布局的。」
「能看清這些，止水你很有長進了。」
宇智波空當然不會說，假扮岩忍是自己的惡趣味作祟。
此前對蠍動手的時候也沒想這麼遠。
但……你既然那麼想，那就是唄。
經止水一說，宇智波空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出來一趟好像把五大國都霍霍了。
嗯……回去消停一陣，等著那個青少年版大蛇丸找自己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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渦之國。
原本的廢墟痕跡已經不見，一條平整的大道通向新建的村落。
村口大道上往來著馬車，車駕滿載著鐵礦或是生活物資。
主道兩側的木樓錯落有致，雕花窗棱透著溫暖的光暈。
明顯是商戶的門前，除了店名還掛著宇智波的族徽旗幟。
有幾個孩童嬉笑追逐著滾過巷道。
彭。
「哎呦！」
跑最快的女孩看著身後的夥伴，沒注意前面有人，撞了上去，導致自己摔了個跟頭。
「對不……」
她捂著腦袋抬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找了好久沒找到的臉，小臉上頓時洋溢歡喜。
「空哥哥！你回來啦！」
宇智波空彎下身，手按在女孩的額頭，冷冷道：「把對不起說完，誰叫你不看路亂跑的，很危險不知道嗎！」
女孩正是丸子店家的女兒，宇智波蝶。
她吐了下舌頭，跳起來抱住宇智波空：「我才不說呢！說好了會經常來看我的，你居然不見這麼久，你才要說對不起！」
宇智波空直起身子，順勢環抱住蝶：「丸子店營業了沒有？」
「媽媽早就開店啦，她說族長給了她很大一個鋪子哦！」
「我老是問她你去哪了，她都不告訴我！」
宇智波空裝出來的冷臉消退，輕撫女孩剛才跌倒的紅印：「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蝶在他懷裡手舞足蹈，也不擔心摔下去：「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問過媽媽了，空哥哥才比我大五歲，我是可以嫁給你的！」
……
「等你成為一個強大妖艷的女忍者再說吧。」
宇智波空看了一圈孩子，嘴角微笑：「走吧，今天我請客，吃丸子。」
「好耶！！」
「我要吃超大份！」
「我要吃空大哥的特別版，那個最甜最好吃，我老媽不肯給我買！」
「我也要！」
……
止水看著被孩子們簇擁的空，一時間有些分不清。
那個在砂隱以數萬人為質的惡徒，和眼前的陽光男孩，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或許……
都是吧。
止水垂眸一笑，跟上也打算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