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上門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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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秦壽生站起身:「不來了,被抓走了?被哪個派出所抓走了,我怎麼沒接到消息。」

  真要被哪個派出所抓走了也好,倒省得他再操心,直接去要人就行。

  可小民警喘著氣,說了一個令他疑惑的結果。

  「不是被派出所,是鐵路局把人抓起來了。」

  「鐵路局把自己人抓起來了?」秦壽生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這是搞得哪一套?

  小民警點點頭:「電話里就是這麼說的,還說,那個陸城真要有罪,他們會自己審訊,不勞咱派出所操心。」

  秦壽生頓時眯起眼,自己人審問自己人?那能審出個屁來。

  他可是知道,這個鐵路局最護犢子了。

  那最後肯定屁事沒有啊。

  踱著步,想了一會,秦壽生越想越不對勁。

  看向小民警,立馬吩咐道:「備車,我要去趟鐵路局。」

  小民警猶豫了一下:「那現在豈不是成咱主動上門了。」

  聽到這話,秦壽生有些無奈,是啊,明明是他占據優勢,鐵路局的大領導都要親自放低身段,過來求情,怎麼才一上午時間過去,情況突然反轉了過來。

  最後秦壽生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咱是過去正常詢問情況的,態度上還是要強硬點,如果真要是鐵路局把人抓起來了,那我們就必須要過來。」

  小民警點點頭,立馬去備車。

  乘警隊辦公室,雷戰戈正握著話筒接聽電話,對面是唐秋生的聲音。

  「老雷,這次陸城要求把自己收監,那邊姓秦的小子得知消息後,肯定不會罷休,我估摸著他很快就會找上門來要人。」

  雷戰戈先是用笑聲掩飾咳嗽,接著說道:「當年抗戰,多少槍林彈雨我也沒退過一步,還能怕他一個小娃娃。」

  唐秋生仍然有些擔心:「你當然不至於怕他,我就怕那小子張狂,你再被氣出個好歹,畢竟你這身體……實在不行,我過去乘警隊來應付他。」

  雷戰戈拒絕了:「用不著,對付他一個毛頭小子,何須出動總局,我坐鎮迎接他,就夠看得起他了。」

  這要不是秦局長的兒子,雷戰戈都懶得理會,也不想把事情升級的太嚴重,見一面也無妨。

  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秦壽生帶走陸城,不然雷戰戈很難再找到個滿意的接班人。

  電話還沒打完,雷戰戈就從窗戶那裡,看到了來院裡的吉普車。

  「行啦老唐,那小子來了,我這邊先撂了。」

  自從雷戰戈被調走後,隊裡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雷戰戈親力親為。

  他要在有限的生命里,用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再為國家做一些事。

  此次把陸城護下來,就是他認為值得做的一件事。

  辦公室的門很快被推開,連最基本的敲門都沒有,讓雷戰戈忍不住皺起眉。

  他皺眉,也只是替秦局長擔心,有這麼一個兒子,早晚有一天會闖下大禍。

  雷戰戈坐在那裡沒動,秦壽生走進來後,直接問道:「你就是雷戰戈吧?」

  雷戰戈面無表情:「小子,就是你爹來了,也得在門口乖乖候著。」

  察覺到雷戰戈不悅的口氣,秦壽生知道自己是來要人的,不好把氣氛搞得太僵。

  「你好雷隊長。」

  秦壽生主動伸出手,雷戰戈卻不為所動。

  尷尬的秦壽生只能示意一下椅子:「我能坐下來和你聊聊嗎?」

  「站著說吧。」

  一聽雷戰戈這拒人千里的語氣,秦壽生便明白了。

  此次要人,肯定不會容易了。

  「雷隊長,怎麼我聽說,你們把人抓起來了?」

  雷戰戈往後倚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有什麼問題嗎?」

  雷戰戈的姿勢便表明了他的態度,秦壽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今天勢必要到人。

  「當然有問題!大白天的敢攔警車,還把犯人搶走了,這可不單單是妨礙執法行為了,而是違法了,更是你們單位的失職,是你這個當領導的失職。」

  聽著秦壽生咄咄逼人的話,雷戰戈總算徹底理解了陸城的做法。

  這還是秦壽生上門,就這副態度,真要是他這個老頭上門,指不定被怎麼指著鼻子罵呢。

  要想讓人家不計較,他這個直了一輩子的腰,還真得彎下去了。

  可陸城卻主動提議進到號子裡,情願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讓他低頭彎腰,同時保留了鐵路局的體面。

  雷戰戈不免露出欣慰的笑容,但看在秦壽生眼裡,還以為這老頭被他的話嚇住了,從而用笑容來討好。

  「其實吧,我也明白,姓陸的這小子太不守規矩,你們當領導的管不住,也很正常,所以發生這樣的事,也不能怪你。

  我現在決定呢,只要你們把陸城交給我們派出所,我就不再追究你這個當領導的責任。」

  雷戰戈笑了:「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的寬宏大量了。」

  秦壽生擺擺手,剛要說話,誰知雷戰戈直接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陸城把知青帶走,就是我們總局授權的。」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陸城搶人就是總局的命令,雷戰戈作為領導,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秦壽生尷尬了一下,給這老頭台階下,竟然還不下。

  雷戰戈那是正廳級別,他一個小小的副所長,哪裡有權利追究雷戰戈的責任。

  雷戰戈把話挑明了說,就是讓秦壽生不要整那套虛的。

  「我不管誰授權的,總之是陸城把犯人搶走的,要麼他把那幾個犯人交出來,要麼就得接受我們公安部門的處罰。」

  秦壽生也學精了,鐵路總局,他肯定動不了,想動,也比較麻煩,肯定要涉及到部里,最終也只是相互握握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他只能把重點放在陸城身上。

  雷戰戈把雙手放在桌子上:「你口口聲聲說,那幾個知青是犯人,我想知道,他們怎麼就成犯人了?又是犯了哪條法律?」

  秦壽生直接回道:「他們要鬧事,影響社會穩定。」

  「鬧事?他們打砸搶了嗎?」

  「沒有。」

  「他們偷雞盜狗了嗎?」

  「沒有。」

  「那他們殺人放火了嗎?」

  秦壽生吸口氣:「沒有。」

  「既然都沒有,何來鬧事一說,更不像你所說的那樣,他們是犯人!」

  雷戰戈這樣一說,直接就把陸城的罪名,從犯法到頂多變成違規。

  公安部門再想處置陸城,也就沒有理由了。

  殊不知秦壽生只是想報私仇,只想把陸城先整進自己的地盤,好好修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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