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跟我比賽作詩?簡直狂妄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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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許文杰這樣虛弱的文人,還沒近大虎的身,就被趕來的陸城給掀翻了。

  大虎還惦記著汽水,爬起來從陸城手裡奪走,喝了一口,咂咂嘴。

  「陸三兒,這味不對啊。」

  陸城看了一眼:「你剛才往裡面吐口水,那味能對了嘛!」

  大虎點點頭:「也是,不過挺濃郁的。」

  再看栽了個跟頭的許文杰,爬起來正要尋找是誰掀的他。

  可還沒等看清,就被陸城壓著後背原地轉了幾個圈,接著往屁股上一踹,許文杰一頭扎進臭水溝里。

  陸城拍拍手,剛才利用大虎喊對方爸爸,讓那小姑娘看清許文杰的為人,小姑娘肯定會和詩聯社的其他人說。

  一傳十,十傳百,唾沫星子淹死人,許文杰這溫文爾雅的詩人形象,就算是徹底塌房了。

  他這也算是為民除害,至少不會再有小姑娘被許文杰的表象欺騙。

  掉進溝里的許文杰,衣服被髒水浸濕,騷氣的白圍巾也沾上了臭泥巴,全身髒兮兮的,哪裡還有半分書生氣質。

  許文杰受此屈辱,顯然氣壞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便不顧及形象的破口大罵起來。

  「他媽的,你憑什麼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大虎接了一句:「知道,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兒子。」

  「去你媽的。」

  許文杰怒火中燒,平白無故多出個兒子,剛到手的姑娘,還沒進一步發展呢,就被這王八犢子給壞了好事。

  他恨不得把這小子生吞活剝了,可看著旁邊站立的陸城,晃著手腕,正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他頓時有點畏懼了。

  「我沒得罪你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打我?我可是著名詩人,知不知道打了我,就等於和整個詩壇對抗!」

  口氣還不小,陸城不屑的啐了口唾沫。

  「你問老子是誰?那你記好了,老子也是詩人。」

  許文杰愣了一下,只要是愛好文學的,他在詩聯社大都見過。

  而面前的陸城卻很陌生,再說,陸城要真是詩人,那肯定聽過他的名號。

  但凡知道他名號的,只會尊重還來不及,根本不會像今天這樣,還敢打他。

  這樣不尊師重道的人,就算是詩人,許文杰也不會認可。

  只要他不認可,就沒人會認可,他代表的就是詩歌界的權威。

  「哼,就你張口老子,閉口老子,也配當詩人!笑話!」

  「嘿,還瞧不起我?大虎,給他念念我的詩。」

  陸城那首《廁所里的流星》,傳播也很廣,當然僅限於巷子裡的孩子之間,大人是品不了如此高雅的詩歌。

  本來這首詩歌就是大虎傳出去的,因此朗讀起來,那叫一個感情充沛。

  「蹲坑時我抬頭看見,廁所里的裂縫,像一道銀河…我的便秘…」

  大虎伸著手念到這,真的像便秘那樣,拉屎沒拉出來,小臉憋的通紅。

  「噗嗤一聲,變成了墜落的流星…」大虎瞬間覺得舒服了。

  陸城趕忙攔道:「不對不對,沒有噗嗤一聲,你別亂改我詞,我有智慧財產權的。」

  「對對,沒有噗嗤一聲,下句應該是,當你用手想接住它時,也便接住了我全部的愛意。」

  陸城適時的鼓起掌:「好!」

  只有許文杰不以為然:「好個屁,你怎麼能把那麼美麗的銀河,比喻成廁所的裂縫呢?又怎麼能把象徵希望和美好愛情的流星,比喻成大便呢!骯髒,簡直骯髒至極!」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大吼大叫的樣子,陸城反而笑了。

  「你懂個屁啊,這叫雅俗共賞。」

  許文杰譏笑一聲:「雅可沒看到,只看到了俗,俗不可耐!你這就是在玷污詩歌,玷污文學界。」

  陸城蹲在岸上,俯視著臭水溝里的許文杰。

  「看來你挺自信啊,那不如咱倆比比作詩。」

  許文杰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陸城會說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要論打架,他肯定不行,但要說作詩,他真沒服過誰,思想才是他最厲害的武器。


  「狂妄!簡直狂妄至極!你一個毛頭小兒,還敢跟我作詩!」

  陸城站起身:「呵呵,狂不狂妄,要作了才知道,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順著目光,許文杰儘量挺直腰板,高昂著頭顱,表現出文人不屈的風骨。

  「你可以侮辱我的身體,一副臭皮囊罷了,我不在乎,但你別想在精神上打倒我。」

  廢話真多,陸城直接說道:「你就說敢不敢比吧?別讓我瞧不起你!」

  許文杰狂笑:「我有何不敢,口出狂言,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著名詩人。

  你剛才用大便比作流星,非常粗俗,今天咱就以面前這條臭水溝為題,讓你看看一件事物是怎麼從低俗變高雅的。」

  「臭水溝為題?」陸城看了一眼,這個切入點有點難啊。

  不像美麗壯觀的山水,通過視覺看到的表象,便能揮毫潑墨,可以用詩歌來表達出山河壯麗的美。

  而面前卻只是一條臭水溝,毫無美感可言,怎麼才能變得高雅起來呢?

  然而許文杰想都不用想,便知道用象徵、隱喻的手法來表達。

  如此一來,便能體現出高雅的感覺。

  哼哼,我果然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才之人啊。

  「你先想著,我先來給你打個樣,留給你足夠的時間,免得說我欺負你。」

  許文杰原地走了幾步,也不在乎腳下是黑乎乎的泥水,反而在他眼裡,這裡儼然變成了美麗的大海。

  撣撣雙臂,靈感頓時如泉般涌噴薄而出。

  「深黑的褶皺里,它把自己攤開

  像被揉皺的海圖,標註著油星的浪

  它也有咸腥,一種被捂住的呼吸

  在陰溝的弧度里,練習著潮汐的啞語

  ……

  原來最卑微的褶皺里

  也藏著不肯乾涸的偉大

  啊,這就是我們的祖國啊!偉大的祖國!」

  許文杰手指蒼天,心中豪邁之情頓生。

  升華!最後兩句,直接升華!

  他沒想到,在敵人的壓迫下,在這骯髒的環境裡,重壓之下,會把他的靈感徹底激發出來。

  這首詩,是他作過最好的詩,一定會在詩歌界,引發一場地震般的轟動討論。

  用臭水溝比作大海,最後升華到偉大的祖國,敢問誰能有這般才華!

  再看向陸城時,他用力把沾滿污泥的圍巾,甩到脖子後面,目光中充滿了不屑一顧。

  跟我比作詩?先回家修煉幾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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