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逃得掉嗎？遠程狙殺！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要我親自出手？」
洛凡的語氣很平靜，看著眼前的東瀛人，眼神也很冷。
那個被光束鎖定的少女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怯生生地看著洛凡。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被嚇壞了，聲音細細軟軟，帶著幾分哭腔：「我、我真的是女人……一定是那面鏡子出錯了……求求您相信我……」
她這副模樣，配上那張清秀的臉蛋和破破爛爛的衣服，簡直是我見猶憐。
旁邊幾個還在排隊的東瀛女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一想到剛才美奈子被洛凡一個眼神就壓回去的場面，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們現在能留在這裡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要是再多嘴惹惱了洛凡，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但她們不敢說，不代表心裡沒有想法。
好幾個東瀛女人低下頭，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對那少女的同情和對洛凡的畏懼交織在一起。
洛凡看著那少女依舊嘴硬，倒也沒生氣。
他將詭槍隨手插入腰間的槍套，然後招了招手：「你，跟我過來。」
少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美奈子。
美奈子站在不遠處，臉色依舊很難看，但她也不敢再開口阻攔，只能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少女的目光。
少女見美奈子都默認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低著頭，挪著步子，跟在洛凡身後。
洛凡帶著她朝不遠處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走去。
那是之前兩個女序列者檢查她身體的地方，帘子還半敞著，裡面的簡易桌椅還擺在那裡。
帳篷帘子被洛凡隨手拉上。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頂帳篷，耳朵恨不得豎起來聽裡面的動靜。
帳篷的帘子在兩人身後落下，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關卡旁邊，幾個東瀛女人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起來。
「那個洛凡議員要親自檢查？他要怎麼檢查？」
「不會是……想要欺負那個人吧？」
「別瞎說。洛凡議員是什麼人？華夏最強序列者，序列聯盟的議員，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再說了，人家洛凡議員長得那麼帥，就算真欺負了也不算是欺負吧？」
「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旁邊好幾個東瀛女人聽到最後那句話，居然贊同地點了點頭。
有人甚至偷偷往帳篷那邊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羨慕。
美奈子站在隊伍旁邊，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里。
她看著那頂帳篷，心中滋味複雜得很。
她還記得之前在洛凡面前獻身時對方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好像她是什麼髒東西似的，避之唯恐不及。
現在洛凡卻主動帶另一個東瀛女人進了帳篷，雖然說是要「檢查」。
但這種事誰說得准？
美奈子咬了咬嘴唇，心裡頭居然冒出了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
早知道那光束照到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
且不說關卡外的東瀛女人心裡各自在轉著什麼念頭。
序列聯盟的工作人員這邊，氣氛就輕鬆多了。
幾個男性序列者湊在一起，看著洛凡和那東瀛女人消失在帳篷帘子後面，臉上不約而同地流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洛凡議員親自去檢查？這要怎麼檢查？」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里里外外都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嘛。」
「嘖嘖嘖，剛才那個東瀛女人確實長得不錯，算是個美人胚子，洛凡議員這波操作，我只能說，不愧是序列者天花板，幹什麼都親力親為。」
「嘿嘿嘿……」
說這話的序列者壓低了聲音，但臉上那壞笑怎麼都藏不住。
旁邊有人推了他一把，笑罵了一句「少說兩句」，但自己臉上的笑容也和他差不到哪裡去。
帳篷里空間不大，洛凡站在門口，那個少女站在角落，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鵪鶉。
洛凡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抬手從倉庫空間中取出了一面古樸的鏡子。
黃金詭鏡。
鏡面在帳篷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幽冷的光澤，邊緣雕刻著繁複的紋路。
少女看到這面鏡子的瞬間，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她是東瀛人，不認識這面鏡子是什麼詭器，但作為一個在末世里活了兩年多的序列者，她對危險的直覺是刻在骨子裡的。
光是看著那面鏡子，她就本能地感到不安。
洛凡將黃金詭鏡托在手中，看向眼前的少女，語氣依舊平靜：「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坦白自己是男人的身份，我可以讓你離開，不追究你冒充女人想混進七城之地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但如果讓我用這面鏡子親自查出來你是男人，那你想走可就走不了了。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少女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低著頭，洛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揪著衣角的手指攥得更緊了。
沉默了大概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她抬起頭來，依舊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眶裡甚至還噙著淚花：「我、我真的是女人……求您相信我……一定是那面詭器出錯了……」
洛凡看著她，點了點頭，像是在說「行，你選的」。
他沒有再多說半個字的廢話，直接對著黃金詭鏡開口了。
「告訴我，我面前這個人，他的性別究竟是男還是女？」
黃金詭鏡沉寂了片刻，鏡面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古樸的文字：此問題，需一顆三階詭晶。
洛凡看了一眼這個報價，心中暗暗點頭。
一顆三階詭晶，不算貴。
以前他問那些涉及九階詭異、先天陽鋼之類的問題，動不動就是五階六階詭晶起步，相比之下這個價格簡直是白菜價。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並不算多高，至少和那些高階詭異、稀世寶物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隨手從倉庫空間中取出一顆三階詭晶，放在鏡面旁邊。
黃金詭鏡頂端的嘴巴無聲無息地張開，將那顆詭晶吸了進去。
吞完詭晶之後，鏡面上原本的文字消散，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洛凡低頭看去，眉頭微微一挑。
鏡面上寫得很清楚：此人性別為男！他的序列能力比較特殊，可以隨時切換成女性的形態，本質上是一個男人。
洛凡看到這個答案，臉色沉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還在裝可憐扮柔弱的「少女」，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去。
而那個東瀛人同樣看到了鏡面上浮現的文字。
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那張原本怯生生的臉上所有的柔弱和惶恐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和狠厲，眼底閃過一絲凶光。
他猛地轉身，速度快得驚人，整個人如同一隻受驚的獵豹，狠狠撞向帳篷的側面。
嗤啦一聲，帆布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大口子，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朝遠處瘋狂逃竄。
這動靜太大了。
帳篷外所有的人。
無論是東瀛女人們、序列聯盟的工作人員們、包括美奈子和方岩。
全都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他們只看到一道黑影從帳篷側面撞出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輪廓，眨眼間就已經竄出去了上百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關卡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東瀛女人們正在低聲閒聊，話題還停留在剛才洛凡帶人進帳篷的事上，忽然就看到帳篷炸開了，一道黑影從裡面竄了出來。
她們甚至沒看清那黑影是什麼，只看到洛凡緊跟著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序列聯盟的工作人員們反應更快一些。
他們原本還在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忽然聽到那聲帆布撕裂的巨響，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但等他們看清眼前的情況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剛才那個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的東瀛少女，此刻正以一種完全超乎想像的速度朝遠處逃竄。
她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所過之處地上的碎石都被帶起的勁風卷了起來。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跑了？」
「跑了？她為什麼跑？難道真的是……」
「媽的，那鏡子是對的！」
……
緊接著他們看到洛凡不緊不慢地從帳篷正門走出來，手裡那把詭槍已經重新握在了掌中。
槍身上有符文流轉浮現，這是神級附魔的技能啟動了。
洛凡將遠知波動帽扣在腦袋上，無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湧出，瞬間鎖定了那道正在瘋狂逃竄的黑影。
舉起詭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那個方向。
洛凡同時他的心中默念了一聲：三連射。
砰砰砰！
三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清脆而暴烈，在空曠的廢墟上空炸響。
三顆晶能子彈裹挾著神級附魔的符文波動，在陽光下拖出三道璀璨的軌跡，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洛凡的語氣很平靜，看著眼前的東瀛人，眼神也很冷。
那個被光束鎖定的少女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怯生生地看著洛凡。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被嚇壞了，聲音細細軟軟，帶著幾分哭腔：「我、我真的是女人……一定是那面鏡子出錯了……求求您相信我……」
她這副模樣，配上那張清秀的臉蛋和破破爛爛的衣服，簡直是我見猶憐。
旁邊幾個還在排隊的東瀛女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一想到剛才美奈子被洛凡一個眼神就壓回去的場面，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們現在能留在這裡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要是再多嘴惹惱了洛凡，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但她們不敢說，不代表心裡沒有想法。
好幾個東瀛女人低下頭，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對那少女的同情和對洛凡的畏懼交織在一起。
洛凡看著那少女依舊嘴硬，倒也沒生氣。
他將詭槍隨手插入腰間的槍套，然後招了招手：「你，跟我過來。」
少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美奈子。
美奈子站在不遠處，臉色依舊很難看，但她也不敢再開口阻攔，只能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少女的目光。
少女見美奈子都默認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低著頭，挪著步子，跟在洛凡身後。
洛凡帶著她朝不遠處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走去。
那是之前兩個女序列者檢查她身體的地方，帘子還半敞著，裡面的簡易桌椅還擺在那裡。
帳篷帘子被洛凡隨手拉上。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頂帳篷，耳朵恨不得豎起來聽裡面的動靜。
帳篷的帘子在兩人身後落下，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關卡旁邊，幾個東瀛女人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起來。
「那個洛凡議員要親自檢查？他要怎麼檢查？」
「不會是……想要欺負那個人吧？」
「別瞎說。洛凡議員是什麼人？華夏最強序列者，序列聯盟的議員，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再說了，人家洛凡議員長得那麼帥，就算真欺負了也不算是欺負吧？」
「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旁邊好幾個東瀛女人聽到最後那句話，居然贊同地點了點頭。
有人甚至偷偷往帳篷那邊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羨慕。
美奈子站在隊伍旁邊，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里。
她看著那頂帳篷，心中滋味複雜得很。
她還記得之前在洛凡面前獻身時對方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好像她是什麼髒東西似的，避之唯恐不及。
現在洛凡卻主動帶另一個東瀛女人進了帳篷，雖然說是要「檢查」。
但這種事誰說得准？
美奈子咬了咬嘴唇，心裡頭居然冒出了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
早知道那光束照到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
且不說關卡外的東瀛女人心裡各自在轉著什麼念頭。
序列聯盟的工作人員這邊，氣氛就輕鬆多了。
幾個男性序列者湊在一起，看著洛凡和那東瀛女人消失在帳篷帘子後面，臉上不約而同地流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洛凡議員親自去檢查？這要怎麼檢查？」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里里外外都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嘛。」
「嘖嘖嘖，剛才那個東瀛女人確實長得不錯，算是個美人胚子，洛凡議員這波操作，我只能說，不愧是序列者天花板，幹什麼都親力親為。」
「嘿嘿嘿……」
說這話的序列者壓低了聲音，但臉上那壞笑怎麼都藏不住。
旁邊有人推了他一把，笑罵了一句「少說兩句」，但自己臉上的笑容也和他差不到哪裡去。
帳篷里空間不大，洛凡站在門口，那個少女站在角落，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鵪鶉。
洛凡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抬手從倉庫空間中取出了一面古樸的鏡子。
黃金詭鏡。
鏡面在帳篷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幽冷的光澤，邊緣雕刻著繁複的紋路。
少女看到這面鏡子的瞬間，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她是東瀛人，不認識這面鏡子是什麼詭器，但作為一個在末世里活了兩年多的序列者，她對危險的直覺是刻在骨子裡的。
光是看著那面鏡子，她就本能地感到不安。
洛凡將黃金詭鏡托在手中，看向眼前的少女，語氣依舊平靜：「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坦白自己是男人的身份，我可以讓你離開，不追究你冒充女人想混進七城之地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但如果讓我用這面鏡子親自查出來你是男人，那你想走可就走不了了。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少女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低著頭，洛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揪著衣角的手指攥得更緊了。
沉默了大概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她抬起頭來，依舊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眶裡甚至還噙著淚花：「我、我真的是女人……求您相信我……一定是那面詭器出錯了……」
洛凡看著她，點了點頭，像是在說「行，你選的」。
他沒有再多說半個字的廢話，直接對著黃金詭鏡開口了。
「告訴我，我面前這個人，他的性別究竟是男還是女？」
黃金詭鏡沉寂了片刻，鏡面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古樸的文字：此問題，需一顆三階詭晶。
洛凡看了一眼這個報價，心中暗暗點頭。
一顆三階詭晶，不算貴。
以前他問那些涉及九階詭異、先天陽鋼之類的問題，動不動就是五階六階詭晶起步，相比之下這個價格簡直是白菜價。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並不算多高，至少和那些高階詭異、稀世寶物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隨手從倉庫空間中取出一顆三階詭晶，放在鏡面旁邊。
黃金詭鏡頂端的嘴巴無聲無息地張開，將那顆詭晶吸了進去。
吞完詭晶之後，鏡面上原本的文字消散，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洛凡低頭看去，眉頭微微一挑。
鏡面上寫得很清楚：此人性別為男！他的序列能力比較特殊，可以隨時切換成女性的形態，本質上是一個男人。
洛凡看到這個答案，臉色沉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還在裝可憐扮柔弱的「少女」，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去。
而那個東瀛人同樣看到了鏡面上浮現的文字。
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那張原本怯生生的臉上所有的柔弱和惶恐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和狠厲，眼底閃過一絲凶光。
他猛地轉身，速度快得驚人，整個人如同一隻受驚的獵豹，狠狠撞向帳篷的側面。
嗤啦一聲，帆布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大口子，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朝遠處瘋狂逃竄。
這動靜太大了。
帳篷外所有的人。
無論是東瀛女人們、序列聯盟的工作人員們、包括美奈子和方岩。
全都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他們只看到一道黑影從帳篷側面撞出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輪廓，眨眼間就已經竄出去了上百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關卡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東瀛女人們正在低聲閒聊，話題還停留在剛才洛凡帶人進帳篷的事上，忽然就看到帳篷炸開了，一道黑影從裡面竄了出來。
她們甚至沒看清那黑影是什麼，只看到洛凡緊跟著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序列聯盟的工作人員們反應更快一些。
他們原本還在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忽然聽到那聲帆布撕裂的巨響，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但等他們看清眼前的情況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剛才那個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的東瀛少女，此刻正以一種完全超乎想像的速度朝遠處逃竄。
她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所過之處地上的碎石都被帶起的勁風卷了起來。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跑了？」
「跑了？她為什麼跑？難道真的是……」
「媽的，那鏡子是對的！」
……
緊接著他們看到洛凡不緊不慢地從帳篷正門走出來，手裡那把詭槍已經重新握在了掌中。
槍身上有符文流轉浮現，這是神級附魔的技能啟動了。
洛凡將遠知波動帽扣在腦袋上，無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湧出，瞬間鎖定了那道正在瘋狂逃竄的黑影。
舉起詭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那個方向。
洛凡同時他的心中默念了一聲：三連射。
砰砰砰！
三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清脆而暴烈，在空曠的廢墟上空炸響。
三顆晶能子彈裹挾著神級附魔的符文波動，在陽光下拖出三道璀璨的軌跡，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