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傳送陣與猜想
「我的技能，叫傳送陣。」
水潭中的墨羽凌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里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滿意。
岸邊兩個洛凡和岸邊的墨羽凌都安靜下來，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傳送陣，和傳送術最大的區別在於，製作出來的空間節點不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使用。」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幾人，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只要我提前標記好坐標、布置好傳送陣，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傳送陣在不同的節點之間移動，不再局限於我自己。」
岸邊的洛凡聽完這話，眉頭猛地揚起。
他的腦海中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末世前那些網路遊戲里，每一座主城、每一個重要的副本入口都立著幾塊散發著微光的傳送陣。
玩家交了費用便能瞬間跨越千里之遙。
「這不就是網路遊戲里的傳送陣嗎？」
岸邊的洛凡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驚嘆：「可以實現各個地圖之間的傳送，任何人交錢就能用，不用自己跑圖。」
水潭中的墨羽凌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岸邊的墨羽凌聽完這番話，和身旁的洛凡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傳送術只能自己用，傳送陣卻能讓所有人都用，這兩個技能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實際價值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只是個人的移動手段，另一個卻是足以改變整個末世格局的基礎設施。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著，等輪到自己進入異度空間的時候，一定要找到品質更高的詭羅草，把這個技能拿到手。
水潭中的墨羽凌說完這番話，看向身旁的洛凡。
洛凡對她微微點頭，然後兩人便不再多做停留。
該說的都說完了，技能的情報也傳遞給了下一批自己，再待下去不過是重複方才那番討論。
兩人朝岸邊的洛凡和墨羽凌點了點頭，算是道別，轉身朝密林的方向走去。
岸邊的洛凡和墨羽凌目送著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消失在密林的陰影中，腳步聲漸漸被瀑布的轟鳴吞沒。
洛凡收回目光，轉向身旁的墨羽凌。
墨羽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了水潭中央那座石台上。
她盤膝坐下，閉上雙眼，整個人迅速沉入入定狀態。
心神脫離了肉身，穿越那道無形的屏障，進入了異度空間。
洛凡在水潭邊緣站定，握著詭槍，背對著水潭，面向那片幽深的密林，繼續他的守護。
而另一邊，水潭中的洛凡和墨羽凌已經走出了密林。
黑鳥從樹冠上飛下來，落在洛凡肩頭，發出兩聲清越的啼鳴，歪著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
墨羽凌伸出手指點了點黑鳥的腦袋，黑鳥便從洛凡肩頭躍下，身形在半空中迅速膨脹，眨眼間便化作一隻翼展十餘米的龐然大物，雙翼掀起的狂風將周圍的枯葉吹得漫天飛舞。
兩人躍上鳥背，黑鳥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雙翼猛地一振，沖天而起，穿破層層疊疊的樹冠，飛上了高空。
陽光灑落在雲層之上，將整片天空染成一片金燦燦的暖色。
墨羽凌坐在鳥背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越來越遠的大山。
瀑布的水霧還在山谷間瀰漫，密林的樹冠在陽光下泛著墨綠色的光澤，那座藏著神奇水潭的大山從高空俯瞰下去，和其他山巒並沒有什麼區別。
但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那片水潭裡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洛凡。
洛凡正盤膝坐在鳥背上，眉宇間儘是思索之色。
他的目光雖然落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但焦距卻是散的，顯然心思完全不在眼前的風景上。
「在想什麼？」墨羽凌開口問道。
洛凡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坦然道：「在想那個水潭。」
墨羽凌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洛凡在想那個水潭。
從第一批自己出現開始，洛凡就一直處於一種高度集中精神的思索狀態，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實際上腦子裡大概已經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彎。
「第一批墨羽凌覺醒的是傳送術，在她那個版本的基礎上，你優化了任務完成度之後，覺醒的是傳送陣。」
洛凡緩緩開口：「雖然都是我們兩個人，但經歷和收穫是不一樣的。」
墨羽凌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既然如此，那我們在水潭裡遇到的自己，應該不是單純的不同時間線上的自己。」
洛凡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分析的味道：「如果是同一個時空里不同時間節點的我們，按理來說經歷和收穫都會一模一樣。」
「時間線是單向流動的，我在七點做的事，八點的我應該完全記得，十點的我也一樣。」
「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如果都是同一條時間線上的不同節點，那每一批的遭遇應該完全相同才對。」
「但事實上，你的經歷和第一批不一樣，收穫也不一樣。」
「這就說明，至少從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這個時間線的模型解釋不了水潭裡發生的事。」
墨羽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時空的我們？」
她的語氣並不驚訝，更多的是一種帶著試探的確認。
末世前她看過不少影視劇和小說，其中不乏「平行宇宙」或者「多元宇宙」的概念，所以她對這個名詞並不陌生。
只是當這個概念從虛構的故事裡走到現實中、並且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確切的信息量不多，我也不太清楚。」
洛凡搖了搖頭，坦然承認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報還遠遠不足以得出一個確切的結論：「可能是平行時空，可能是多元宇宙，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我們暫時理解不了的東西，現在手頭的信息太少了，想再多也白搭。」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座已經變成遠處一個小點的山巒：「好在這座大山的位置我已經記下了，日後再來的話，可以過來再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墨羽凌點了點頭。
洛凡說得沒錯，這片水潭雖然發生的事足夠離奇，但本質上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負面的影響或改變。
相反的，正是因為碰到了前一批的自己，她的傳送術技能才在原有的基礎上完成了優化，變成了價值更高的傳送陣。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次時間重疊非但沒有害處，反而還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既然暫時弄不明白它背後的運作原理，那也不必急在這一時三刻。
這個話題便暫且擱置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很自然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傳送陣的製作材料。
「說說傳送陣需要的材料吧。」洛凡率先開口：「具體需要哪些？」
墨羽凌便沒有隱瞞，將傳送陣製作所需的材料一一報了出來。
她說得很詳細，從主材料到輔料，每一種的名稱、數量、甚至是替代品的優劣都講得清清楚楚。
洛凡聽完，在心裡把這份清單過了一遍。
傳送陣製作所需的核心材料，是空靈玉。
其他幾種輔料雖然也比較珍貴，但比起空靈玉而言就要普通一些了。
簡單的比喻，就像是末世前的貴金屬市場。
黃金稀罕也值錢，白銀雖然也屬於貴金屬，但稀有程度和市場價格都遠遠比不上黃金。
傳送陣也是同樣的道理，空靈玉是黃金，其他材料是白銀。
但偏偏，空靈玉恰好是洛凡現在最不缺的東西。
他手裡握著一條儲量六千八百噸的空靈玉礦脈，這條礦脈的儲量是眼下整個序列者體系中所有已製成空靈玉總量的三十多倍。
對別人來說最難搞到的核心材料，對他而言反而最不成問題。
「製作一個傳送陣，大概需要多少材料？」洛凡追問道。
墨羽凌將每種材料的具體用量報了出來。洛凡在心中默默換算了一遍，心裡大概有了底。
以礦脈那邊的開採進度，短時間內湊足三個傳送陣的材料綽綽有餘。
他拿出末日手機，點開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的私聊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編輯了一份材料清單發了過去。
清單里羅列了製作三個傳送陣所需要的全部材料，數量精確，分門別類，一目了然。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幾乎是同時回了信息。
莫墨先生的消息依舊是他那一貫的風格，開頭先是一連串問號，然後緊跟著一句：「你要這些材料幹什麼？傳送陣是什麼東西？」
文浩大師的回覆則更加沉穩，只是簡單地打了幾個字：「你說的這些材料，我會在短時間內，儘量湊夠！」
當然，文浩大師也很好奇，洛凡需要這些材料的目的是什麼。
洛凡沒有繞彎子，直接將傳送陣的功能簡單介紹了一遍。
用空靈玉配合幾種特定的輔助材料，可以製作出傳送陣的時空節點，標記在任意地點。
不同節點之間可以互相傳送，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傳送陣。
另外一邊，看著洛凡發送過來的關於傳送陣的消息，無論是莫墨先生還是文浩大師，全都看得傻眼了！
傳送陣！？
建立在不同空間可以實現瞬移的傳送陣！？
水潭中的墨羽凌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里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滿意。
岸邊兩個洛凡和岸邊的墨羽凌都安靜下來，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傳送陣，和傳送術最大的區別在於，製作出來的空間節點不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使用。」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幾人，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只要我提前標記好坐標、布置好傳送陣，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傳送陣在不同的節點之間移動，不再局限於我自己。」
岸邊的洛凡聽完這話，眉頭猛地揚起。
他的腦海中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末世前那些網路遊戲里，每一座主城、每一個重要的副本入口都立著幾塊散發著微光的傳送陣。
玩家交了費用便能瞬間跨越千里之遙。
「這不就是網路遊戲里的傳送陣嗎？」
岸邊的洛凡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驚嘆：「可以實現各個地圖之間的傳送，任何人交錢就能用，不用自己跑圖。」
水潭中的墨羽凌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岸邊的墨羽凌聽完這番話，和身旁的洛凡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傳送術只能自己用，傳送陣卻能讓所有人都用，這兩個技能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實際價值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只是個人的移動手段，另一個卻是足以改變整個末世格局的基礎設施。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著，等輪到自己進入異度空間的時候，一定要找到品質更高的詭羅草，把這個技能拿到手。
水潭中的墨羽凌說完這番話，看向身旁的洛凡。
洛凡對她微微點頭，然後兩人便不再多做停留。
該說的都說完了，技能的情報也傳遞給了下一批自己，再待下去不過是重複方才那番討論。
兩人朝岸邊的洛凡和墨羽凌點了點頭，算是道別，轉身朝密林的方向走去。
岸邊的洛凡和墨羽凌目送著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消失在密林的陰影中，腳步聲漸漸被瀑布的轟鳴吞沒。
洛凡收回目光，轉向身旁的墨羽凌。
墨羽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了水潭中央那座石台上。
她盤膝坐下，閉上雙眼，整個人迅速沉入入定狀態。
心神脫離了肉身，穿越那道無形的屏障，進入了異度空間。
洛凡在水潭邊緣站定，握著詭槍，背對著水潭，面向那片幽深的密林，繼續他的守護。
而另一邊，水潭中的洛凡和墨羽凌已經走出了密林。
黑鳥從樹冠上飛下來，落在洛凡肩頭，發出兩聲清越的啼鳴，歪著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
墨羽凌伸出手指點了點黑鳥的腦袋，黑鳥便從洛凡肩頭躍下，身形在半空中迅速膨脹，眨眼間便化作一隻翼展十餘米的龐然大物，雙翼掀起的狂風將周圍的枯葉吹得漫天飛舞。
兩人躍上鳥背，黑鳥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雙翼猛地一振，沖天而起，穿破層層疊疊的樹冠，飛上了高空。
陽光灑落在雲層之上，將整片天空染成一片金燦燦的暖色。
墨羽凌坐在鳥背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越來越遠的大山。
瀑布的水霧還在山谷間瀰漫，密林的樹冠在陽光下泛著墨綠色的光澤，那座藏著神奇水潭的大山從高空俯瞰下去，和其他山巒並沒有什麼區別。
但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那片水潭裡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洛凡。
洛凡正盤膝坐在鳥背上，眉宇間儘是思索之色。
他的目光雖然落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但焦距卻是散的，顯然心思完全不在眼前的風景上。
「在想什麼？」墨羽凌開口問道。
洛凡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坦然道：「在想那個水潭。」
墨羽凌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洛凡在想那個水潭。
從第一批自己出現開始，洛凡就一直處於一種高度集中精神的思索狀態，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實際上腦子裡大概已經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彎。
「第一批墨羽凌覺醒的是傳送術，在她那個版本的基礎上，你優化了任務完成度之後，覺醒的是傳送陣。」
洛凡緩緩開口：「雖然都是我們兩個人，但經歷和收穫是不一樣的。」
墨羽凌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既然如此，那我們在水潭裡遇到的自己，應該不是單純的不同時間線上的自己。」
洛凡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分析的味道：「如果是同一個時空里不同時間節點的我們，按理來說經歷和收穫都會一模一樣。」
「時間線是單向流動的，我在七點做的事，八點的我應該完全記得，十點的我也一樣。」
「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如果都是同一條時間線上的不同節點，那每一批的遭遇應該完全相同才對。」
「但事實上，你的經歷和第一批不一樣，收穫也不一樣。」
「這就說明，至少從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這個時間線的模型解釋不了水潭裡發生的事。」
墨羽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時空的我們？」
她的語氣並不驚訝，更多的是一種帶著試探的確認。
末世前她看過不少影視劇和小說，其中不乏「平行宇宙」或者「多元宇宙」的概念，所以她對這個名詞並不陌生。
只是當這個概念從虛構的故事裡走到現實中、並且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確切的信息量不多，我也不太清楚。」
洛凡搖了搖頭，坦然承認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報還遠遠不足以得出一個確切的結論：「可能是平行時空，可能是多元宇宙，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我們暫時理解不了的東西，現在手頭的信息太少了，想再多也白搭。」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座已經變成遠處一個小點的山巒：「好在這座大山的位置我已經記下了，日後再來的話，可以過來再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墨羽凌點了點頭。
洛凡說得沒錯，這片水潭雖然發生的事足夠離奇，但本質上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負面的影響或改變。
相反的，正是因為碰到了前一批的自己，她的傳送術技能才在原有的基礎上完成了優化，變成了價值更高的傳送陣。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次時間重疊非但沒有害處，反而還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既然暫時弄不明白它背後的運作原理，那也不必急在這一時三刻。
這個話題便暫且擱置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很自然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傳送陣的製作材料。
「說說傳送陣需要的材料吧。」洛凡率先開口：「具體需要哪些？」
墨羽凌便沒有隱瞞，將傳送陣製作所需的材料一一報了出來。
她說得很詳細，從主材料到輔料，每一種的名稱、數量、甚至是替代品的優劣都講得清清楚楚。
洛凡聽完，在心裡把這份清單過了一遍。
傳送陣製作所需的核心材料，是空靈玉。
其他幾種輔料雖然也比較珍貴，但比起空靈玉而言就要普通一些了。
簡單的比喻，就像是末世前的貴金屬市場。
黃金稀罕也值錢，白銀雖然也屬於貴金屬，但稀有程度和市場價格都遠遠比不上黃金。
傳送陣也是同樣的道理，空靈玉是黃金，其他材料是白銀。
但偏偏，空靈玉恰好是洛凡現在最不缺的東西。
他手裡握著一條儲量六千八百噸的空靈玉礦脈，這條礦脈的儲量是眼下整個序列者體系中所有已製成空靈玉總量的三十多倍。
對別人來說最難搞到的核心材料，對他而言反而最不成問題。
「製作一個傳送陣，大概需要多少材料？」洛凡追問道。
墨羽凌將每種材料的具體用量報了出來。洛凡在心中默默換算了一遍，心裡大概有了底。
以礦脈那邊的開採進度，短時間內湊足三個傳送陣的材料綽綽有餘。
他拿出末日手機，點開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的私聊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編輯了一份材料清單發了過去。
清單里羅列了製作三個傳送陣所需要的全部材料，數量精確，分門別類，一目了然。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幾乎是同時回了信息。
莫墨先生的消息依舊是他那一貫的風格，開頭先是一連串問號，然後緊跟著一句：「你要這些材料幹什麼？傳送陣是什麼東西？」
文浩大師的回覆則更加沉穩，只是簡單地打了幾個字：「你說的這些材料，我會在短時間內，儘量湊夠！」
當然，文浩大師也很好奇，洛凡需要這些材料的目的是什麼。
洛凡沒有繞彎子，直接將傳送陣的功能簡單介紹了一遍。
用空靈玉配合幾種特定的輔助材料，可以製作出傳送陣的時空節點，標記在任意地點。
不同節點之間可以互相傳送，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傳送陣。
另外一邊，看著洛凡發送過來的關於傳送陣的消息，無論是莫墨先生還是文浩大師，全都看得傻眼了！
傳送陣！？
建立在不同空間可以實現瞬移的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