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以假亂真
房車內，洛凡將破魔短刃橫放在膝蓋上，指尖從冰冷的刀脊上緩緩划過。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拿出末日手機，點開了交易板塊。
搜索「短刃」，篩選「三階詭器」，確認「購買」。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不過片刻工夫，一柄品質普通的短刃便通過交易板塊的傳送功能出現在他手中。
握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比破魔短刃輕了不少，刀身的材質也差了好幾個檔次，但外形上勉強算是同類型。
都是短刃。
都是漆黑的刀身，都是制式的尺寸。
這就夠了。
洛凡將破魔短刃放在手邊，又將那柄三階短刃平放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氣，發動了神格權柄。
神格的反饋早已浮現在腦海中。
要做到這一步，需要1000萬信仰值。
這個數字比他當初在虛空神殿用神格權柄憑空變出規則類詭晶還要高出一截。
規則類詭晶只需要880萬，而這柄假刃的造價整整翻了一倍。
原因也不難猜。
規則類詭晶只是讓他憑空得到一件寶物，而這柄假刃卻是在欺騙所有人的眼睛和感知，性質完全不同。
欺騙目標越多、欺騙範圍越廣，所需的信仰值自然也就越高。
不過，1000萬對如今的洛凡而言，並不算多大的數目。
他拿出末日手機，點開詭新娘的私聊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他要的是詭新娘相信這件事。
不是半信半疑，而是發自內心地、毫不保留地相信。
詭新娘的回覆幾乎是秒回，只有簡簡單單幾個字：「夫君好手段，妾身自然信你。」
洛凡看著這行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他幾乎能想像到詭新娘說這句話時的表情，那種理所當然的、帶著幾分驕傲的語氣，仿佛在說「我的夫君做什麼都是對的」。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每次都能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沒等他感慨完，神格權柄的反饋便到了。
1200多萬專項信仰值，比完成項目所需的1000萬還多了200萬。
詭新娘一個人提供的信仰值，就把缺口全填上了，不僅填上了，還溢出了。
這就是高階詭異的分量，即便只是隨口說一句話，也比找幾百個序列者挨個收割來得管用。
信仰值到帳的瞬間，洛凡面前那柄三階短刃徹底完成了蛻變。
欺詐之神的神格碎片在他靈魂深處微微發光，權柄的力量無聲無息地湧出，如同無數隻無形的觸手探入那柄三階短刃的內部，開始從根源上重塑它的形態。
桌面上那柄普通短刃在神格權柄的力量下開始緩緩扭曲、變化，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捏造。
金屬的紋路一層一層地向外延伸，原本粗糙的刀脊上浮現出和破魔短刃一模一樣的細密紋理。
刀柄末端的纏繩也自動拆解、重新編織，連繩結的位置和磨損的痕跡都分毫不差。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二十分鐘的時間。
當最後一縷神格力量消散在空氣中時，洛凡低頭看著桌面，忍不住微微挑眉。
兩柄破魔短刃並排放在一起，從刀柄的纏繩到刀脊的弧度，從刀刃上先天陽鋼紋路的走向到刃口反射的光芒角度，全都一模一樣。
甚至握在手裡的時候，連刀柄上那些細微的防滑紋路都能和掌心的繭痕完美契合。
那柄三階短刃原本的氣息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和破魔短刃如出一轍的氣息，溫暖而不可直視，像是凝成了實質的陽光。
若不是他剛才親眼看著這柄假刃從無到有地變成這副模樣，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哪柄是真的。
欺詐之神的神格權柄，弄些這種欺詐類的手段，當真是駕輕就熟。
洛凡將它握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重量、手感、氣息、光澤，甚至是刀身上那些先天陽鋼紋路散發出的輝光，從人類的角度上，看不出任何區別。
除非有人拿著它去對付詭異，否則絕不可能發現這柄是假貨。
洛凡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真正的破魔短刃收入倉庫空間，披上隱身斗篷。
四階的隱身斗篷將他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氣息都一同遮蔽乾淨。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迅速淡去，如同一滴水融入了河流，無聲無息地穿過營地，朝礦洞的方向掠去。
溶洞裡比之前安靜得多，所有人都已經撤出去了。
洛凡找了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岩縫，剛好能容納一柄短刃，被幾塊凸起的礦石半遮半掩著。
他將破魔短刃塞進去，又搬了塊不大不小的碎石擋在前面，確保就算有人路過也不會多看一眼。
反正，只要將破魔短刃藏在礦洞裡，方圓數十里的範圍內就不可能有詭異敢靠近。
這柄短刃究竟是藏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還是被張大握在手裡巡邏，對詭異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對洛凡來說，區別卻大得很。
握在別人手裡，他不放心。
藏在這裡，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這就夠了。
做完這一切，洛凡沒有多停留，悄無聲息地返回了營地。
篝火還在噼啪作響，夜風帶著曠野特有的乾燥涼意從車隊之間穿過。
他將那柄以假亂真的短刃從倉庫空間中取出，走到張大的帳篷前，掀起帘子走了進去。
張大正盤膝坐在地上擦拭他的加特林機槍，六根槍管在篝火的光芒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看到洛凡進來，他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洛凡手中那柄短刃上。
洛凡將短刃遞過去。
張大雙手接過，入手沉甸甸的，刀身上那些先天陽鋼的紋路在篝火下泛著淡淡的乳白色輝光，那股溫暖而不可直視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先天陽鋼鍛造的武器？」張大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眼中滿是震撼。
他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但像這種級別的詭器，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親手摸到。
手指從刀脊上輕輕划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讓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壓制之力。
這把刀握在手裡，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和六階詭異硬碰硬地幹上一架。
不過他也知道這只是錯覺。
真正的底氣不是這把刀，而是這把刀散發的氣息能讓詭異不敢靠近。
他負責的也不是拿這把刀去砍詭異，而是守在這裡，讓這把刀替他守好這片礦脈。
洛凡沒有在帳篷里多待。交代了幾句守護的注意事項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營地里，希望車隊的房車已經發動了。發動機低沉的轟鳴打破了曠野的寂靜，艾斯已經在駕駛位上坐定，冰藍色的眼眸透過擋風玻璃看著洛凡的方向。
安小然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小手習慣性地搭在膝蓋上，看到洛凡上車來，微微抬眸，那雙清澈的眼眸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絲安心的光芒。
夢魘貓又蜷縮在后座上，尾巴蓋著自己的鼻子，睡得正香。
房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離營地，朝著林城的方向緩緩行去。
後視鏡里，溶洞入口那幾點火光越來越遠，最終徹底融入夜色之中。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表面上破魔短刃交給了張大作為守護，實際上真正的破魔短刃藏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
洛凡靠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這個安排，他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地放心。
不僅是因為人性不能考驗，更是因為一張藏在暗處的底牌永遠比擺在明面上的武器更有價值。
就算真的有人動了歪心思，要偷也好、要搶也罷，目標也只會是張大手裡那柄假貨。
等他們費盡心機得手之後，才會發現那不過是個以假亂真的贗品。
而真正的破魔短刃，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溶洞深處那道岩縫裡，無人知曉，無人惦記。
車隊在曠野上平穩地行駛著。
東方天際漸漸翻起了魚肚白，晨曦的光芒一寸一寸地驅散著夜色。
房車內，洛凡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握著那顆八階詭晶，閉目吸收。
詭晶內部的能量如涓涓細流，沿著他的經脈緩緩流淌，匯入四肢百骸。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股磅礴的力量之中，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兩個小時。
忽然，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如同漣漪般在車廂內擴散。
那波動很輕，輕得只有靠得最近的安小然才能察覺到。
洛凡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等級提升了。
狩魔獵手序列，Lv54。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突破後的變化，沒過多久，房車外又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波動。
安小然的房間內，那顆他給她的八階詭晶在她雙掌之間緩緩旋轉，表面流轉的規則紋路正一點一點地融入她的體內。
然後那股突破的波動便從她身上涌了出來。
聖光天使序列，Lv49。
距離五階序列者，只差最後一步了。
沒過多久，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
晨曦穿透車窗灑在安小然的側臉上，給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滴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洛凡的末日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條私聊消息彈了出來。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拿出末日手機，點開了交易板塊。
搜索「短刃」，篩選「三階詭器」，確認「購買」。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不過片刻工夫，一柄品質普通的短刃便通過交易板塊的傳送功能出現在他手中。
握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比破魔短刃輕了不少，刀身的材質也差了好幾個檔次，但外形上勉強算是同類型。
都是短刃。
都是漆黑的刀身，都是制式的尺寸。
這就夠了。
洛凡將破魔短刃放在手邊，又將那柄三階短刃平放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氣，發動了神格權柄。
神格的反饋早已浮現在腦海中。
要做到這一步，需要1000萬信仰值。
這個數字比他當初在虛空神殿用神格權柄憑空變出規則類詭晶還要高出一截。
規則類詭晶只需要880萬，而這柄假刃的造價整整翻了一倍。
原因也不難猜。
規則類詭晶只是讓他憑空得到一件寶物，而這柄假刃卻是在欺騙所有人的眼睛和感知，性質完全不同。
欺騙目標越多、欺騙範圍越廣，所需的信仰值自然也就越高。
不過，1000萬對如今的洛凡而言，並不算多大的數目。
他拿出末日手機，點開詭新娘的私聊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他要的是詭新娘相信這件事。
不是半信半疑，而是發自內心地、毫不保留地相信。
詭新娘的回覆幾乎是秒回，只有簡簡單單幾個字：「夫君好手段，妾身自然信你。」
洛凡看著這行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他幾乎能想像到詭新娘說這句話時的表情，那種理所當然的、帶著幾分驕傲的語氣，仿佛在說「我的夫君做什麼都是對的」。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每次都能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沒等他感慨完，神格權柄的反饋便到了。
1200多萬專項信仰值，比完成項目所需的1000萬還多了200萬。
詭新娘一個人提供的信仰值，就把缺口全填上了，不僅填上了，還溢出了。
這就是高階詭異的分量，即便只是隨口說一句話，也比找幾百個序列者挨個收割來得管用。
信仰值到帳的瞬間，洛凡面前那柄三階短刃徹底完成了蛻變。
欺詐之神的神格碎片在他靈魂深處微微發光，權柄的力量無聲無息地湧出，如同無數隻無形的觸手探入那柄三階短刃的內部，開始從根源上重塑它的形態。
桌面上那柄普通短刃在神格權柄的力量下開始緩緩扭曲、變化，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捏造。
金屬的紋路一層一層地向外延伸，原本粗糙的刀脊上浮現出和破魔短刃一模一樣的細密紋理。
刀柄末端的纏繩也自動拆解、重新編織，連繩結的位置和磨損的痕跡都分毫不差。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二十分鐘的時間。
當最後一縷神格力量消散在空氣中時，洛凡低頭看著桌面，忍不住微微挑眉。
兩柄破魔短刃並排放在一起，從刀柄的纏繩到刀脊的弧度，從刀刃上先天陽鋼紋路的走向到刃口反射的光芒角度，全都一模一樣。
甚至握在手裡的時候，連刀柄上那些細微的防滑紋路都能和掌心的繭痕完美契合。
那柄三階短刃原本的氣息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和破魔短刃如出一轍的氣息，溫暖而不可直視，像是凝成了實質的陽光。
若不是他剛才親眼看著這柄假刃從無到有地變成這副模樣，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哪柄是真的。
欺詐之神的神格權柄，弄些這種欺詐類的手段，當真是駕輕就熟。
洛凡將它握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重量、手感、氣息、光澤，甚至是刀身上那些先天陽鋼紋路散發出的輝光，從人類的角度上，看不出任何區別。
除非有人拿著它去對付詭異，否則絕不可能發現這柄是假貨。
洛凡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真正的破魔短刃收入倉庫空間，披上隱身斗篷。
四階的隱身斗篷將他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氣息都一同遮蔽乾淨。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迅速淡去，如同一滴水融入了河流，無聲無息地穿過營地，朝礦洞的方向掠去。
溶洞裡比之前安靜得多，所有人都已經撤出去了。
洛凡找了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岩縫，剛好能容納一柄短刃，被幾塊凸起的礦石半遮半掩著。
他將破魔短刃塞進去，又搬了塊不大不小的碎石擋在前面，確保就算有人路過也不會多看一眼。
反正，只要將破魔短刃藏在礦洞裡，方圓數十里的範圍內就不可能有詭異敢靠近。
這柄短刃究竟是藏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還是被張大握在手裡巡邏，對詭異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對洛凡來說，區別卻大得很。
握在別人手裡，他不放心。
藏在這裡，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這就夠了。
做完這一切，洛凡沒有多停留，悄無聲息地返回了營地。
篝火還在噼啪作響，夜風帶著曠野特有的乾燥涼意從車隊之間穿過。
他將那柄以假亂真的短刃從倉庫空間中取出，走到張大的帳篷前，掀起帘子走了進去。
張大正盤膝坐在地上擦拭他的加特林機槍，六根槍管在篝火的光芒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看到洛凡進來，他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洛凡手中那柄短刃上。
洛凡將短刃遞過去。
張大雙手接過，入手沉甸甸的，刀身上那些先天陽鋼的紋路在篝火下泛著淡淡的乳白色輝光，那股溫暖而不可直視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先天陽鋼鍛造的武器？」張大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眼中滿是震撼。
他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但像這種級別的詭器，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親手摸到。
手指從刀脊上輕輕划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讓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壓制之力。
這把刀握在手裡，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和六階詭異硬碰硬地幹上一架。
不過他也知道這只是錯覺。
真正的底氣不是這把刀，而是這把刀散發的氣息能讓詭異不敢靠近。
他負責的也不是拿這把刀去砍詭異，而是守在這裡，讓這把刀替他守好這片礦脈。
洛凡沒有在帳篷里多待。交代了幾句守護的注意事項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營地里，希望車隊的房車已經發動了。發動機低沉的轟鳴打破了曠野的寂靜，艾斯已經在駕駛位上坐定，冰藍色的眼眸透過擋風玻璃看著洛凡的方向。
安小然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小手習慣性地搭在膝蓋上，看到洛凡上車來，微微抬眸，那雙清澈的眼眸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絲安心的光芒。
夢魘貓又蜷縮在后座上，尾巴蓋著自己的鼻子，睡得正香。
房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離營地，朝著林城的方向緩緩行去。
後視鏡里，溶洞入口那幾點火光越來越遠，最終徹底融入夜色之中。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表面上破魔短刃交給了張大作為守護，實際上真正的破魔短刃藏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
洛凡靠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這個安排，他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地放心。
不僅是因為人性不能考驗，更是因為一張藏在暗處的底牌永遠比擺在明面上的武器更有價值。
就算真的有人動了歪心思，要偷也好、要搶也罷，目標也只會是張大手裡那柄假貨。
等他們費盡心機得手之後，才會發現那不過是個以假亂真的贗品。
而真正的破魔短刃，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溶洞深處那道岩縫裡，無人知曉，無人惦記。
車隊在曠野上平穩地行駛著。
東方天際漸漸翻起了魚肚白，晨曦的光芒一寸一寸地驅散著夜色。
房車內，洛凡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握著那顆八階詭晶，閉目吸收。
詭晶內部的能量如涓涓細流，沿著他的經脈緩緩流淌，匯入四肢百骸。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股磅礴的力量之中，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兩個小時。
忽然，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如同漣漪般在車廂內擴散。
那波動很輕，輕得只有靠得最近的安小然才能察覺到。
洛凡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等級提升了。
狩魔獵手序列，Lv54。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突破後的變化，沒過多久，房車外又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波動。
安小然的房間內，那顆他給她的八階詭晶在她雙掌之間緩緩旋轉，表面流轉的規則紋路正一點一點地融入她的體內。
然後那股突破的波動便從她身上涌了出來。
聖光天使序列，Lv49。
距離五階序列者，只差最後一步了。
沒過多久，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
晨曦穿透車窗灑在安小然的側臉上，給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滴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洛凡的末日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條私聊消息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