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其實，我或許有辦法可以保證礦脈的安全開採。」
洛凡的話音剛落，整個溶洞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莫墨先生正要寫字的手指懸在半空，墨水從筆尖滴落，在本子上洇開一個小小的墨點，他卻渾然不覺。
文浩大師率先回過神來。他拄著手杖，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困惑：「你有什麼辦法？詭異和凶獸會感應到人類的氣息，從而追擊獵殺人類，這可以說是當下末世的底層法則了，你能扭轉這一點？」
莫墨先生也坐直了身體，將小本子合上放到一邊。
他看著洛凡的眼神里除了期待，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原本他給洛凡發消息，是想找洛凡組隊去碗子山清剿凶獸，奪取一部分空靈玉。
沒想到洛凡直接掏出了一條完整的空靈玉礦脈，儲量是現有總產量的三十多倍。
如今所有人都被卡在安全開採這道坎上，他居然又說有辦法？
洛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兩位還記得先天陰玉嗎？」
莫墨先生微微一怔，不明白洛凡為什麼突然把話題從空靈玉礦脈跳到了一件早已塵埃落定的舊事上。
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記得。當初在宜城戰場，數以萬計的詭異被先天陰玉的氣息吸引過去，那場大戰打得昏天暗地，我怎麼可能忘記？那可是能吸引所有詭異的絕世寶物。」
「不止是成品。」
文浩大師接過話頭，聲音沉穩，像是在翻閱一本厚重的典籍：「即便是還沒有徹底成型的先天陰玉玉胚，也會散發出讓詭異趨之若鶩的氣息。」
「當初在科研基地地下，那塊玉胚吸引了多少詭異盤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對詭異而言，先天陰玉就像飛蛾眼中的燈火，明知撲上去會燒死，也擋不住那股本能的渴望。」
洛凡點了點頭，兩位大師對先天陰玉的了解都不需要他再多做補充。
他抬手探向腰間，修長的手指握住了破魔短刃的刀柄：「先天陰玉能讓詭異趨之若鶩，而在末世當中，還有另外一件同等級的寶物，效果和先天陰玉完全相反。」
他拔出了短刃。
通體漆黑的刀身從皮鞘中滑出，刀刃處先天陽鋼的乳白色鋒芒被他刻意釋放出來。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如同凝成了實質的陽光，溫暖而不可直視。
氤氳的輝光從刃口上瀰漫開來，像是一輪微型的太陽被他握在了手中。
莫墨先生正要開口問這是什麼，話還沒說出口便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離洛凡最近，那股氣息撲面而來的瞬間，他只覺得渾身汗毛都在這一刻豎了起來。
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空氣中的壓抑和沉重在這一刻如同被陽光碟機散的霧氣，短短几個呼吸便淡去了大半。
他想起了末世降臨之前那些普通的日子，站在太陽底下，不用擔心詭異，不用害怕黑暗。
文浩大師握著杖頭的手指猛地收緊。他沒有說話，但那雙沉穩的眼眸中，瞳孔正在微微收縮。
他也感覺到了。
那股氣息帶著一種純粹的、毫不留情的克制之力，就像是把正午的陽光壓縮成了實質，再鑄成了一把刀。
「先天陽鋼。」
洛凡將破魔短刃橫在身前，刀刃上的乳白色輝光在溶洞的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和先天陰玉同等級，但效果完全相反。」
「先天陰玉的氣息會讓詭異趨之若鶩，而先天陽鋼的氣息則會讓詭異本能地排斥靠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不需要任何理由，跑就對了。」
「這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寶物？」
莫墨先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句話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他看著那把短刃，喃喃自語般又重複了一遍：「和先天陰玉同等級，卻能讓詭異排斥靠近……果然是萬物相生相剋，有陰就有陽。」
文浩大師緩緩點了點頭，他盯著破魔短刃看了許久，忽然開口：「你這件兵器，融入先天陽鋼之後，具備了陽光的某些特性？」
洛凡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文浩大師沒有追問，但心中那團疑雲已經消散了。
其實文浩大師一直覺得洛凡身上有很多難以解釋的地方。
比如當初在江口鎮遭遇規則類詭異的時候，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偏偏洛凡不受影響。
比如在洪城戰場上那不可思議的遠程狙殺，比如聖城獸潮中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
如果洛凡能擁有先天陽鋼鍛造的武器，那這些謎團就全都說得通了。
他並沒有因此對洛凡產生什麼戒備或疏遠，恰恰相反，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末世里，身邊有一個手握天敵之刃的盟友，只會讓人更加安心。
莫墨先生的腦子轉得更快。
他盯著那把短刃，眼睛越來越亮，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你說先天陽鋼能讓詭異本能地排斥靠近？那把這把短刃放在礦脈這裡，只要有先天陽鋼的氣息籠罩，詭異就不敢靠近了！」
「空靈玉礦脈的開採，豈不是可以安穩無憂？」
「理論上確實如此。」
洛凡點了點頭，手腕一翻，將短刃重新插回了腰間的皮鞘。
那股如同陽光般溫暖的氣息隨著刀刃入鞘而緩緩消散，溶洞裡重新暗了下來，只剩下安小然掌心的聖光和岩壁上礦脈自身的螢光還在散發著微光。
莫墨先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臉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有了這先天陽鋼，開採空靈玉總算是有保障了，不用再擔心詭異的襲擊問題。」
文浩大師也點了點頭，但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洛凡。
洛凡靠在岩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腰間的刀柄。
空靈玉礦脈的開採有了先天陽鋼的庇護，詭異不敢靠近，凶獸雖然不受陽鋼影響，但以三大勢力的聯軍實力完全可以應對。
看上去最大的難題已經解決了，但他心裡很清楚，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沒有擺上檯面。
破魔短刃放在礦脈里，總得有人守著。
這柄短刃是他花了好大力氣才鍛造出來的。
神農架里請柳仙翁出手，把先天陽鋼拉成細絲嵌進刀刃，把材料鍛造成刀身，用了將近一個月才完工。
整個末世里，和先天陽鋼有關的武器只有他腰間這一柄短刃和手中那把詭槍。
隨便丟在這裡？
絕不可能！
空靈玉礦脈的開採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完成的事。
6800噸的儲量，就算三大勢力聯手開採，光是探礦、打井、搭建礦道就要耗費好幾個月，更別提後續漫長的開採周期。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武器丟在這裡那麼久，更不可能自己親自留在這裡守著。
那誰來守？這個問題從他決定把破魔短刃拿出來的時候就開始在腦子裡轉了。
希望車隊的同伴們當然值得信任。
但是，他們拿到了破魔之刃會不會背叛自己？說實話，洛凡心裡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真正能讓洛凡毫無保留信任的存在，整個末世也就只有安小然和詭新娘兩個！
即便是牛大剛和趙淳風他們，洛凡對他們頂多也只是95%的信任，就像是現實世界，再好的兄弟，你能拍著胸脯表示，即便是涉及到數以億計的錢財，他們也絕不會背叛你嗎？
更別說，這一柄破魔短刃的價值，在這末世中可比幾個億的資產要珍貴太多太多了！
破魔短刃這種級別的寶物，足以讓任何人動心。
一件能克制所有詭異的武器，比任何詭晶、任何材料都要珍貴。
而且，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這個道理在末世里他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
考驗人性，就像測試一塊玻璃的硬度。
當你動了測試的念頭，這塊玻璃就已經碎了。
背叛從來不是因為沒有信任，恰恰是因為有信任才有背叛的機會。
所以他不能把破魔短刃交給任何人來守護，即便是希望車隊的同伴也不行。
但同樣的，自己不可能在這裡守護那麼久。
狩獵，提升實力，尋找復活丁婉寧的手段，幫詭新娘突破到不可名狀……
還有和安小然一起擴大信仰值的收集渠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比守著一條礦脈更重要？
洛凡將這些顧慮從腦海中暫時壓了下去，抬起頭來，目光在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臉上掃過。
兩人還在討論開採的具體方案，聲音不高不低，語氣里都帶著幾分輕鬆。
顯然在他們看來，詭異襲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剩下的都是細枝末節。
「兩位。」
洛凡開口，聲音平靜：「開採礦脈的詭異威脅，我可以解決。」
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同時停下討論，看向他。
洛凡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但破魔短刃太貴重了，我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人來守護它。」
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當然明白洛凡的顧慮。
先天陽鋼武器這種級別的寶物，別說交給別人，就算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得時刻盯著，也不能絕對的放心。
這，似乎又有個新的難題了？
洛凡的話音剛落，整個溶洞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莫墨先生正要寫字的手指懸在半空，墨水從筆尖滴落，在本子上洇開一個小小的墨點，他卻渾然不覺。
文浩大師率先回過神來。他拄著手杖，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困惑：「你有什麼辦法？詭異和凶獸會感應到人類的氣息，從而追擊獵殺人類，這可以說是當下末世的底層法則了，你能扭轉這一點？」
莫墨先生也坐直了身體，將小本子合上放到一邊。
他看著洛凡的眼神里除了期待，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原本他給洛凡發消息，是想找洛凡組隊去碗子山清剿凶獸，奪取一部分空靈玉。
沒想到洛凡直接掏出了一條完整的空靈玉礦脈，儲量是現有總產量的三十多倍。
如今所有人都被卡在安全開採這道坎上，他居然又說有辦法？
洛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兩位還記得先天陰玉嗎？」
莫墨先生微微一怔，不明白洛凡為什麼突然把話題從空靈玉礦脈跳到了一件早已塵埃落定的舊事上。
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記得。當初在宜城戰場，數以萬計的詭異被先天陰玉的氣息吸引過去，那場大戰打得昏天暗地，我怎麼可能忘記？那可是能吸引所有詭異的絕世寶物。」
「不止是成品。」
文浩大師接過話頭，聲音沉穩，像是在翻閱一本厚重的典籍：「即便是還沒有徹底成型的先天陰玉玉胚，也會散發出讓詭異趨之若鶩的氣息。」
「當初在科研基地地下，那塊玉胚吸引了多少詭異盤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對詭異而言，先天陰玉就像飛蛾眼中的燈火，明知撲上去會燒死，也擋不住那股本能的渴望。」
洛凡點了點頭，兩位大師對先天陰玉的了解都不需要他再多做補充。
他抬手探向腰間，修長的手指握住了破魔短刃的刀柄：「先天陰玉能讓詭異趨之若鶩，而在末世當中，還有另外一件同等級的寶物，效果和先天陰玉完全相反。」
他拔出了短刃。
通體漆黑的刀身從皮鞘中滑出，刀刃處先天陽鋼的乳白色鋒芒被他刻意釋放出來。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如同凝成了實質的陽光，溫暖而不可直視。
氤氳的輝光從刃口上瀰漫開來，像是一輪微型的太陽被他握在了手中。
莫墨先生正要開口問這是什麼，話還沒說出口便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離洛凡最近，那股氣息撲面而來的瞬間，他只覺得渾身汗毛都在這一刻豎了起來。
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空氣中的壓抑和沉重在這一刻如同被陽光碟機散的霧氣，短短几個呼吸便淡去了大半。
他想起了末世降臨之前那些普通的日子，站在太陽底下，不用擔心詭異，不用害怕黑暗。
文浩大師握著杖頭的手指猛地收緊。他沒有說話，但那雙沉穩的眼眸中，瞳孔正在微微收縮。
他也感覺到了。
那股氣息帶著一種純粹的、毫不留情的克制之力，就像是把正午的陽光壓縮成了實質，再鑄成了一把刀。
「先天陽鋼。」
洛凡將破魔短刃橫在身前，刀刃上的乳白色輝光在溶洞的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和先天陰玉同等級，但效果完全相反。」
「先天陰玉的氣息會讓詭異趨之若鶩，而先天陽鋼的氣息則會讓詭異本能地排斥靠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不需要任何理由，跑就對了。」
「這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寶物？」
莫墨先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句話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他看著那把短刃，喃喃自語般又重複了一遍：「和先天陰玉同等級，卻能讓詭異排斥靠近……果然是萬物相生相剋，有陰就有陽。」
文浩大師緩緩點了點頭，他盯著破魔短刃看了許久，忽然開口：「你這件兵器，融入先天陽鋼之後，具備了陽光的某些特性？」
洛凡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文浩大師沒有追問，但心中那團疑雲已經消散了。
其實文浩大師一直覺得洛凡身上有很多難以解釋的地方。
比如當初在江口鎮遭遇規則類詭異的時候，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偏偏洛凡不受影響。
比如在洪城戰場上那不可思議的遠程狙殺，比如聖城獸潮中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
如果洛凡能擁有先天陽鋼鍛造的武器，那這些謎團就全都說得通了。
他並沒有因此對洛凡產生什麼戒備或疏遠，恰恰相反，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末世里，身邊有一個手握天敵之刃的盟友，只會讓人更加安心。
莫墨先生的腦子轉得更快。
他盯著那把短刃，眼睛越來越亮，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你說先天陽鋼能讓詭異本能地排斥靠近？那把這把短刃放在礦脈這裡，只要有先天陽鋼的氣息籠罩，詭異就不敢靠近了！」
「空靈玉礦脈的開採，豈不是可以安穩無憂？」
「理論上確實如此。」
洛凡點了點頭，手腕一翻，將短刃重新插回了腰間的皮鞘。
那股如同陽光般溫暖的氣息隨著刀刃入鞘而緩緩消散，溶洞裡重新暗了下來，只剩下安小然掌心的聖光和岩壁上礦脈自身的螢光還在散發著微光。
莫墨先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臉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有了這先天陽鋼，開採空靈玉總算是有保障了，不用再擔心詭異的襲擊問題。」
文浩大師也點了點頭，但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洛凡。
洛凡靠在岩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腰間的刀柄。
空靈玉礦脈的開採有了先天陽鋼的庇護，詭異不敢靠近，凶獸雖然不受陽鋼影響，但以三大勢力的聯軍實力完全可以應對。
看上去最大的難題已經解決了，但他心裡很清楚，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沒有擺上檯面。
破魔短刃放在礦脈里，總得有人守著。
這柄短刃是他花了好大力氣才鍛造出來的。
神農架里請柳仙翁出手，把先天陽鋼拉成細絲嵌進刀刃，把材料鍛造成刀身，用了將近一個月才完工。
整個末世里，和先天陽鋼有關的武器只有他腰間這一柄短刃和手中那把詭槍。
隨便丟在這裡？
絕不可能！
空靈玉礦脈的開採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完成的事。
6800噸的儲量，就算三大勢力聯手開採，光是探礦、打井、搭建礦道就要耗費好幾個月，更別提後續漫長的開採周期。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武器丟在這裡那麼久，更不可能自己親自留在這裡守著。
那誰來守？這個問題從他決定把破魔短刃拿出來的時候就開始在腦子裡轉了。
希望車隊的同伴們當然值得信任。
但是，他們拿到了破魔之刃會不會背叛自己？說實話，洛凡心裡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真正能讓洛凡毫無保留信任的存在，整個末世也就只有安小然和詭新娘兩個！
即便是牛大剛和趙淳風他們，洛凡對他們頂多也只是95%的信任，就像是現實世界，再好的兄弟，你能拍著胸脯表示，即便是涉及到數以億計的錢財，他們也絕不會背叛你嗎？
更別說，這一柄破魔短刃的價值，在這末世中可比幾個億的資產要珍貴太多太多了！
破魔短刃這種級別的寶物，足以讓任何人動心。
一件能克制所有詭異的武器，比任何詭晶、任何材料都要珍貴。
而且，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這個道理在末世里他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
考驗人性，就像測試一塊玻璃的硬度。
當你動了測試的念頭，這塊玻璃就已經碎了。
背叛從來不是因為沒有信任，恰恰是因為有信任才有背叛的機會。
所以他不能把破魔短刃交給任何人來守護，即便是希望車隊的同伴也不行。
但同樣的，自己不可能在這裡守護那麼久。
狩獵，提升實力，尋找復活丁婉寧的手段，幫詭新娘突破到不可名狀……
還有和安小然一起擴大信仰值的收集渠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比守著一條礦脈更重要？
洛凡將這些顧慮從腦海中暫時壓了下去，抬起頭來，目光在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臉上掃過。
兩人還在討論開採的具體方案，聲音不高不低，語氣里都帶著幾分輕鬆。
顯然在他們看來，詭異襲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剩下的都是細枝末節。
「兩位。」
洛凡開口，聲音平靜：「開採礦脈的詭異威脅，我可以解決。」
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同時停下討論，看向他。
洛凡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但破魔短刃太貴重了，我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人來守護它。」
莫墨先生和文浩大師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當然明白洛凡的顧慮。
先天陽鋼武器這種級別的寶物，別說交給別人，就算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得時刻盯著，也不能絕對的放心。
這，似乎又有個新的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