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蘇大人在江南等著《風流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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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志恆膝蓋有點軟了。

  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黃賭沒前途,需萬分謹慎!

  「大人,這件事是蘇大人親口吩咐,沒有蘇大人的命令,我無法告知。」

  彭志恆當初被蘇硯冬找到,讓他編造她的風流韻事的時候,還以為是上官看自己不順眼想給自己做局。

  「「志恆,我需要你的才華。」

  彭志恆在蘇硯冬說完之後就石化了,哪有權傾朝野的首輔要屬下寫自己的風流韻事的啊?

  「蘇大人,我不能毀壞您的名聲。」」

  只有接近蘇硯冬的人,才知道她是一個多麼光風霽月的官員,除了對立的世家官員,寒門出身的官員蘇硯冬都是極其敬佩的。

  才華與人品,蘇硯冬兼備。

  彭志恆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都拿蘇硯冬當作自己的老師,學習她的一言一行。

  蘇大人是「乾淨」的,可朝堂上不一定能容得下這樣的人,即便自污也逃不過。

  「「我越清白,就越不清白。」

  「那些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

  蘇硯冬當時無奈的神情,彭志恆一直都記著。

  於是《蘇相風流錄》就出現了,風流已成。

  信的人多了,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白夜心裡滿是憤恨與心疼,可卻不知道把勁朝何處。

  確實是蘇大人吩咐,那就不能殺。

  彭志恆並不俊,膚色黢黑就是個普通人。

  可除了那《風流錄》之外,彭志恆確實是一個比朝中大多數人都好的官。

  「你保重!」

  看著那神秘人走了,彭志恆擦了擦汗,還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

  可窗戶又打開了,那黑衣人又回來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

  「你不要再更新了!」

  《蘇相風流錄》,在這個不禁止尺度的年代,是很暢銷的一本啟蒙書。

  可他怎麼會允許蘇大人被這樣侮辱?

  大人一心為國,可就算是自污也差點沒能保全自身。

  白夜傷心地走了,彭志恆卻在內心嘀咕。

  大人還在江南等著他更新呢,那《風流錄》每一期都被蘇大人收藏了,豈會輕易斷更?

  看自己的劉備,確實是一種新鮮感。

  蘇硯冬在江南打了個噴嚏,被旁邊的於萬三緊張的端來一杯水,「是不是著涼了?」

  蘇硯冬搖搖頭,這裡燒了改良版的「炕」還有銀絲炭,怎麼會感冒?

  「北疆那裡如何了?」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從五年前接過首輔印章的時候,蘇硯冬就是一輩子勞碌命。

  傷害她的是朝堂的那些髒污,與百姓何干呢?

  沒必要讓百姓成為權利爭鬥的犧牲品,蘇硯冬看得分明。

  「大齊已經在集結隊伍了,我們的人察覺到了糧草先行。」

  匯通天下和慈安院擴散的範圍有多廣?大齊王庭也有他們的人。

  蘇硯冬冷笑一下,如今還在深冬,集結糧草想幹嘛顯而易見。

  「姬淮疆回北疆了嗎?」

  姬淮疆最好是在北疆待一輩子,不然等蘇硯冬好了,那一鞭之仇,還是咽不下去的。

  「還沒有。」

  手下人的消息讓蘇硯冬有些惱火,姬淮疆還不準備回北疆嗎?這個「鎮北大將軍」有沒有意識到他的重要性?

  或許她從來沒看清過姬淮疆,看到京都來的消息,姬淮疆每日與景和帝共觀天幕,蘇硯冬臉都黑了。

  「要是他不回就把姬家祖墳冒黑煙了,再讓『姬父』出來說話。」

  姬父當年就是因為貪功冒進犧牲了,只是因著萬平帝好面子,並沒有任何懲罰的冷處理了,不然姬母也不會著急忙慌的把姬懷雪送進宮當籌碼。

  姬父的話,姬淮疆不敢不聽吧?

  景和帝又在幹什麼?和姬淮疆一起鬥雞呢,北疆那麼重要的邊境不管?


  姬父好歹也在北疆駐守了那麼多年,姬淮疆絲毫不擔心北疆的嗎?

  「把這則消息遞上去,讓景和帝松松皮子。」

  天幕終究只是娛樂,無論如何也不該鬆懈了對北疆大齊和南疆小國們的防備。

  「阿冬,北疆那邊已經逐漸形成了羊毛供應商一條鏈,真是一舉兩得啊!」

  大齊缺物資嗎?當然缺!

  那用羊毛和牛肉來換取物資,不是資敵嗎?

  其實不然。

  換取物資的時候,用他們的畜牧產品給予合理定價,但是嚴格限制了鐵器、兵器等戰略物資的交易,這既可以養活慈安院的紡織廠,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削弱大齊。

  要知道,大齊的國土百分之八十都是草原,草原的承載力有限,這樣過度放牧不過兩代,草原應該就退化了。

  若大齊沒有有遠見的人來破此局,最多三十年,大齊的國力就會小於大虞。

  可這途中的大齊的騷擾還是不可避免的,這也是蘇硯冬暫時放過姬淮疆的原因。

  什麼一笑泯恩仇、發小情誼的,打了自己,難道還要放過他嗎?

  「要是姬淮疆不行的話,先殺了,然後扶持我們的人上去。」

  將軍不好培養,需要天賦和經驗,還有在軍中的統領能力。

  姬淮疆父親一手成立的淮北軍,目前只認姬淮疆一人,這也是個難題。

  「快讓姬淮疆滾回北疆!」

  蘇硯冬感覺自己完全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可就算是再恨大虞,大齊也不是什麼好的新王朝。

  相較於剛剛開化的大虞,大齊是遊牧民族出身,陋習眾多還常用生祭,萬平帝的父親就是在南下的時候被大齊活活燒死的。

  等手下人走了,蘇硯冬扶了扶額頭,拆開手下人送來的京都的消息。

  待看到天幕第二季第二期的內容,蘇硯冬拍大腿笑。

  「墳被炸了!太爽了吧?」

  可內心還是帶著一絲絲抽痛,不為景和帝和姬淮疆,而是白夜。

  若是天幕沒有到來,白夜真的會為了營救自己被姬淮疆殺了嗎?

  想到這個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少年,蘇硯冬心裡鈍痛,還帶著許多慶幸。

  幸好……幸好天幕來了……白夜還活著。

  「怎麼哭了?」

  於萬三知道當初診斷蘇硯冬的是莫懸,揪著他問了好多關於蘇硯冬的病情。

  知道她差點得了「失魂症」,更是每時每刻都要看護著蘇硯冬。

  「大齊不敢過來的,有我在,放心!」

  蘇硯冬把情緒抽離,看了一眼於萬三。

  「像你這種老實人就不要吹牛了,因為真有人相信。」

  「我有錢,沒事的,大不了咱們往南方跑。」匯通天下打通了很多條線路。

  「我們能跑,可百姓們呢?」

  蘇硯冬輕輕嘆口氣,她還是做不到視若無睹。

  於萬三輕輕擦著蘇硯冬的眼淚,只覺得蘇硯冬眼裡的傷痛要刺痛自己了。

  知道蘇硯冬在朝中受過太多的傷痛,那些冷眼都不值一提了,最大的癥結還是她的師兄和好友,此時也不想再提起來。

  「去看看咱們的學院吧!快要建好了。」

  江南第一學院,還有江南第二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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