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蘇大人沒有咯咯噠,真的是天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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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你與我無話不談,我卻不聽你的解釋。

  現在我想聽了,你卻不願意說了。

  蘇硯冬沒見過姬淮疆這麼卑微的樣子。

  可若是想要把自己拐到北疆去,那是萬萬不行的。

  「你說北疆苦寒,可那是我呆了將近十年的地方。」

  姬淮疆輕聲說著,眼裡似乎還有些哀怨。

  「你說要和我一起去北疆看駱駝和小羊的……」

  「那是之前啊。」蘇硯冬很自然的接話,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自己不想去了不行嗎?

  「現在也有小羊和小駱駝,軟乎乎的,你要去嗎?」

  姬淮疆似乎想用從前在在信件里的提到的東西來引誘蘇硯冬,他之前還給蘇硯冬布置了一個小羊圈,就等著蘇硯冬來北疆的時候,第一時間擼到小羊。

  「很可愛的。」想要把蘇硯冬引誘到北疆,姬淮疆用盡了渾身解數。

  「不去。」

  蘇硯冬是要去江南的,怎麼能去北疆呢?

  江南吃得喝的玩的,不比北疆更多嗎?

  「江南也有小羊。」

  「也可以養駱駝。」

  所以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去什麼北疆呢?

  「從前你心疼我,說要去給我改善環境……」

  剛去北疆兩年回來的姬淮疆風塵僕僕,蘇硯冬看得心軟,感覺戍守邊疆的將士們實在是不容易。

  姬淮疆不是不知道蘇硯冬對自己好的。

  他低下頭,給蘇硯冬的手腳擦著藥。

  不知道是不是底子壞了,凍瘡一直不見好,從前蘇硯冬給自己擦的,也是這味藥。

  「匯通天下,有新的凍瘡藥。」這凍瘡藥看樣子是姬淮疆珍藏的舊品。

  但是東西越老,不代表越好。

  這個凍瘡藥受限於當時的技術,只是用馬脂還有豬油混合在一起,讓凍瘡皮膚被油脂封閉,減少熱量散失。

  大虞的醫術條件就是這樣落後,剛回來的姬淮疆臉上都有凍傷的痕跡,蘇硯冬一看到就眼淚盈眶,好友為了守護大虞付出很多。

  可姬母不如何關心這個獨子,似乎是對兒子被婆母養大有芥蒂,當時的姬懷雪享受了所有的母愛。

  沒有誥命夫人的牌子,連太醫院的最低等太醫都請不到,姬淮疆看著好友傻笑,蘇硯冬紅了眼睛。

  「「你不要這麼傻,該塗香膏就塗,不要拿自己當匈奴整啊。」

  蘇硯冬給姬淮疆邊塗著自製凍傷膏邊說教道。

  至於為什麼是自製的?街邊那些大夫的膏子還不如自己做的有用和乾淨。

  「我知道了。」姬淮疆臉上還有著沒抹開的膏體,就這樣傻笑了一下裝傻。

  「給,這幾盒你帶著,不要再凍!傷!了!」堂堂姬府繼承人,怎麼過得這麼寒摻?

  姬淮疆抱著凍傷膏還有凍瘡膏,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給你帶了羊肉!」」

  這包裝明顯是之前自己給姬淮疆的凍瘡膏,放了這麼些年了,不會過期了吧?

  蘇硯冬憂心忡忡地想著。

  「匯通天下有新研發出來的凍瘡膏,效果比我給你的好十倍。」

  在京都,匯通天下也有一間小鋪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於萬三沒有去那裡怕被逮住。

  小鋪子裡面有些江南來的最新研發的小東西,都是日常用品,丟到京都試試水。

  京都天氣乾冷,凍瘡膏是賣得很好的一款。

  「我去找人買。」

  蘇硯冬拿過那一瓶凍瘡膏,看了看。

  「凍瘡膏都在進化,人也是會變的,沒有人有義務一成不變地在原地等你。」

  蘇硯冬很冷靜,她覺得姬淮疆不該糾結於和自己的感情,在北疆更能發揮出姬淮疆的作用。

  都已經停留京城一個多月了,倒不如回北疆去,預防開春大齊的襲擊。

  「你不要這麼說……」姬淮疆拿出來這凍瘡膏,其實是想讓蘇硯冬想起來他們從前的親密。


  可蘇硯冬軟硬不吃,根本就不吃回憶殺這一套。

  甚至有點擔心過期凍瘡膏會不會過敏……自己的凍瘡一直都沒有好,是不是因為塗的這玩意兒啊?

  從前還沒發現,給自己塗的過期的自製凍瘡膏,現在發現了,開始懷疑姬府的財政狀態了。

  姬府現在這麼窮了嗎?

  真是讓人汗顏。

  「這是上周做的!」姬淮疆看到蘇硯冬抽了抽嘴巴,連忙解釋道,只是用了從前的罐子而已,這是蘇硯冬送給他的東西。

  「這是商周的吧?」

  怎麼感覺配方和味道和初版那麼相似呢?現在的最新版本凍瘡膏加入了各種草藥比如西域的蘇合香熬製,因能「溫通血脈」,被稱為「溫經膏」。

  「這是老莫做的……」看到蘇硯冬有些憋笑,姬淮疆知道蘇硯冬在說笑。

  「好哇你,又耍我!」

  這句話讓兩人一愣,可蘇硯冬的眼睛望向旁邊,人也沉默下來。

  姬淮疆卻是眼裡瞬間點燃光芒,難道蘇硯冬把從前的那些事也都記得嗎?

  就算是兩人現在能夠離得這麼近,距離也是遠的。

  「你出去吧,我要一個人靜一下。」蘇硯冬冷聲說著。

  姬淮疆瞬間像是被潑了冷水,好在他已經習慣了,此時忍著心痛出去了。

  蘇硯冬拿出來了白夜給她的一罐迷藥,說是在危機時刻就能用,或者是被冒犯的時候。

  說話的時候,白夜眼裡滿是怒火,她也不確定白夜到底看沒看到,不如當作沒看到處理。

  那天晚上這麼暗,自己又被屏風擋住了一半,應當是……看不到的吧?

  ——

  「白濟世,天閹長什麼樣子?」

  院長這句話,讓白濟世摸不著頭腦。

  他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院長,天閹如天幕所說,一類是有但是沒能力,一類就是沒有也沒能力。」

  「沒有的那一類,是什麼樣子?」

  白夜刨根問底,他真的什麼都不懂。

  從前到了年齡,蘇硯冬就和他說,「你遇到自己心動的人,一定要尊重愛護她,好好追她不要玩什麼虐戀情深,也不要三心二意。」

  「要好好了解她,關心她,理解她的難處。」

  所以自己現在多了解一下蘇大人,也沒什麼問題吧?

  白濟世有些汗流浹背,行醫這幾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問他。

  若是普通病人或者家屬就算了,偏偏是院長大人。

  「這……老夫手上也沒有東西給大人看啊……」

  醫書上也沒有畫這個的啊,相比於各種疑難雜症重病,這個不危害性命的都沒有被專門收錄。

  「我要看,你有沒有見過?」

  白夜沉著臉提出為難白濟世的要求,雖然他不覺得這是為難別人。

  「那好吧,老夫最近剛好遇到一起,是城中一戶百姓,以為自己是腎虛,老夫看了一下,應當是天閹導致的,老夫帶大人去看一下吧,只是有一點,不能露出異色。」

  等白夜扮作小醫官跟著白濟世進房間的時候,隨意掃了一眼。

  咦~辣眼睛。

  「院長,這就是天閹導致的面白無須,皮膚如同女子一般細膩。」

  二人出來之後,白夜聽到白濟世這樣解釋著。

  原來蘇大人真的是天閹,他沒有……

  怪不得蘇大人長得那麼好看,面白無須,皮膚細膩。

  就算是天閹,也不能任由姬淮疆那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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