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巧啊,你也是來搶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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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甫,真的要這樣做嗎?」

  承甫是徐仕翀的字,代表的是世家傳承之責。

  世系的官員雖然多而且勢力大,可人多嘴雜,意見也不一樣。

  就算是徐仕翀挑了兩個自己信任的官員來商量此事,還是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蘇硯冬反正也快死了,咱們何必趟渾水呢?」

  另外一個官員謝明遠是愛刺激冒險的性格,可這段時間新帝懲治官員眾多,讓謝明遠也有些謹慎了。

  「諸君,請聽我一言。」

  徐仕翀也不想冒險,可於萬三給的太多了。

  若是有這百萬資產,徐家可以再進一步,甚至取代高家成為世家之首。

  這世家第二還是太憋屈了,尤其是高家明明撤出去了京都,影響力卻還在,讓徐仕翀如鯁在喉。

  「其一,蘇硯冬此人,各方勢力都要,咱們只要把他拿到手,就有了與各方談判的最大籌碼。」

  尤其是蘇硯冬還是高家唯一的嫡系,現如今高家陷入了各大世家笑話的地步,可世家之首的地位居然不變,這和高鰲拜分不開干係。

  他不信高鰲拜不在乎自己唯一的親兒子。

  「其二,諸君請看。」

  明晃晃的二十萬兩銀子是很多的,就算是銀票,一個人都拿不下,實在是太多了!

  徐仕翀還特意把其中一些銀票換成了金子和銀子,此時一箱一箱地抬出來,給人的衝擊力太大了!

  世家難道窮嗎?當然不!

  土地兼併嚴重,不就是世家貴族做的嗎?他們的固有資產絕對不少。

  可江南一帶出現的小資經濟趨勢,讓於萬三積攢了一大筆財富,甚至還有無數作坊與店鋪,讓人望而若渴。

  不過就是一個後台倒閉的富商而已,雖然有點麻煩但是並不是不能吞併,可中途會損失三成以上的資產,讓徐仕翀有些捨不得。

  現在有了機會,當然要抓住了。

  不就是一個蘇硯冬嗎?就算是要後宮裡的太妃娘娘和宮女,徐仕翀都敢冒險一試。

  「這……居然這麼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幹了!

  「承甫,咱們要好好商量規劃一下……」兩人不愧是徐仕翀精心挑選的同夥,都不用多費口舌就答應了。

  暗中集結的麒麟軍,也在附近徘徊,因著手段高超,並沒有引起懷疑。

  可架不住有一個手段拙劣的同行啊。

  「陛下,昨日在附近發現可疑人員,來找暗探打探消息,宅子裡的人員分布和換防時間。」

  有人打探蘇硯冬的消息,景和帝不意外。

  可現在這是要做什麼?要劫人嗎?

  景和帝倒想知道,是誰這麼大膽。

  腦中閃過幾個可疑人選,左右不過是蘇硯冬的仇家、恩家、親家。

  「加強防護,不要懈怠,朕不想看到讓朕失望的結果。」

  「是!」

  夜黑風高辦事夜

  幾方勢力不約而同地挑到了這一天。

  子時夜半,今天黃道吉日。

  黃曆上寫著,今日出行謀事,大膽為之,定能一帆風順!

  就比如此時第一批進入宅子裡的世系手下,這些都是世家豢養的死士奴僕,但徐家和謝家等世家畢竟是文官家庭,死士並不專業。

  連訓練死士的方法都是道聽途說來的,遠沒有正常死士那麼專業。

  「太順利了,今天果然是個黃道吉日!」

  死士頭子此時和手下們從樓頂一路到了內臥。

  據探查,蘇硯冬就被關押在此處!

  等幾人剛進入,就被皇家暗衛一網打盡了。

  這些個半吊子也敢來搶人?影衛頭子甲一看著被抓起來的幾人,「全部帶走!」

  景和帝下令了,要詳細審問這些個膽敢進入自己私宅的人,所以都要抓活的。

  甲一等人剛剛結束第一波抓捕,正準備各歸各位,可異變來了。


  「警戒!」

  聲音雖然小,影衛們訓練許久後卻能形成反射,紛紛警惕起來。

  難道不止一波嗎?

  第二波來的依舊不是影衛們的對手,誰能想到不過是一個關押蘇硯冬的小院子,居然可以藏龍臥虎到這種地步。

  兩隊金龍衛和一整隊影衛,這個防守程度不亞於臨終前的萬平帝。

  第二波來的人是誰呢?

  反正比世系派來的人強很多。

  可也沒那麼強,兩個回合就被影衛拿下了。

  「都抓起來!分別關押!」

  這種刺探是可以被視作刺客的程度,皇帝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就會有人付出代價。

  在另一個房裡休息的蘇硯冬,不知道有兩波人馬已經因為要劫走自己被抓了,還在昏昏沉沉地睡著。

  另一波隱秘的勢力,受到其專業程度和對皇家勢力的了解,偷偷從被牽制的影衛空隙鑽到了蘇硯冬所在的地方。

  專業事當然要專業人士來做了。

  什麼?你問於萬三為什麼不找武將?武將不是更專業嗎?

  姬家是武將世勛的代表,蘇硯冬得罪了姬家,就相當於得罪了整個武將派系,找武將只會讓蘇硯冬死得更快。

  「頭,隔壁沒有。」

  這一隊人馬的專業程度秒殺前兩隊,此時摸索了後院之後發現沒有,而這些天盯著也沒有看到蘇硯冬被轉移。

  「找暗室!」

  「這裡修不了暗道的。」

  周圍一里已經被初步探查過,沒有地道的痕跡,大概率是被藏在此間的地下室了。

  此次行動,姬淮疆派出去了專門的工匠,是從俘虜裡面收服的人才。

  一寸寸丈量過去,魯匠用腳丈量著,數著拍子。

  「這裡!尺寸不對!有空腔!」

  摸著牆體厚度,魯匠興奮的說著:「我來找入口!」

  等到麒麟軍幾人帶著蘇硯冬揚長而去的時候,影衛和金龍衛還在審問前兩波人馬和巡邏。

  「廢物!」

  「都是廢物!」

  景和帝看著空無一人的暗室,氣得把旁邊的香爐全都砸了。

  而旁邊烏壓壓跪了一群金龍衛,影衛已經去領罰了。

  「朕派了兩隊人守著這宅子,還能讓別人把人偷了!」

  景和帝氣得腦袋發昏,也忘了從前的修身養性和喜怒不形於色。

  誰被偷了都行,可是為何偏偏是蘇硯冬。

  他剛剛清創完,連傷都沒有結痂。

  只要是被仇敵抓了,就是死路一條啊。

  那種從江南來的新式傷藥大蒜素,京都中沒有幾家擁有,蘇硯冬就算是不被折磨死,也會因為傷口感染而死掉的。

  景和帝在室內踱步,急得團團轉。

  明明剛剛把蘇硯冬掌握在手,為何一下子就成為雲煙。

  難道說多年前被拒絕之後,就代表自己和蘇硯冬沒有一點緣分嗎?強求都不能來。

  到底是誰,可以在皇家第一影衛和金龍衛的防守下把人偷了?到底是誰?!

  是我呀~是你最信任的大將軍呀~

  姬淮疆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蘇硯冬,有些心疼。

  不知道是遭遇了多重的刑罰,才會讓蘇硯冬發出那樣的慘叫。

  握著蘇硯冬的手,姬淮疆認真的給他擦著凍瘡膏。

  從前是他對蘇硯冬不起,現在他要和蘇硯冬好好說話。

  「將軍,莫神醫來了。」手下人來稟報了,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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