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公,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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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天鶴去世了,走得還算安詳,唇角掛著一抹笑的。

  黎晚洇直接跌坐下去,傷心溢於言表。

  戰君宴將她握著爺爺的手分開,拆下了那些針,低聲說了一句,「爺爺,走好。」

  劉卓和南承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他們跟了戰天鶴那麼久,感情早就超乎了親情。

  劉卓背過身去,偷偷抹了一下眼睛。

  等戰君宴和老爺子告別好後,劉卓才開口,「六少爺,立遺囑的律師就在老宅,要把他們請過來嗎?」

  戰君宴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嗓音低沉道:「把人叫去大廳。」

  「是。」

  劉卓走到門口,才說了一句「一會到大廳律師宣讀老爺子的遺囑」,圍在外面的人就走了一大半。

  全都是往大廳方向去的。

  劉卓無奈地搖了搖頭,招了個下人低聲在他耳旁說了幾句。

  戰瀚哲一家進來最後看了一眼老爺子,而後也去了大廳。

  過了幾分鐘,劉卓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過來叫戰君宴,「六少爺,我們過去吧。」

  「我不去了。」

  戰君宴對遺囑不感興趣,他只想最後再看爺爺幾眼。

  劉卓看了他幾眼,才走了。

  南承見狀,俯身離開。

  「老公,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黎晚洇站起身,直接抱住了戰君宴。

  戰君宴頓了頓,轉過身緊緊地將她擁住了。

  其實別看他表面上看著沒受什麼影響,但其實,他心裡受傷著呢。

  黎晚洇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安慰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還有星星,星星晚點就到了。」

  「以後我們會有孩子,也會在你身邊的。」

  說完這句,黎晚洇自己愣了愣。

  當初說了要生寶寶爺爺才會把空難的資料拿出來,但現在爺爺去世了寶寶也沒懷上,那東西……

  不知道爺爺有沒有交代這件事。

  可眼下,還要處理爺爺的喪事,不好去問這件事。

  「我們會帶著爺爺的那份愛的。」黎晚洇將戰君宴抱得更緊了一些。

  **

  大廳。

  五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大廳中間,他們都是安城最有名氣的律師。

  而且,還是分別來自不同的律所的。

  最邊上的律師開口,「各位好,我們都是戰老爺子遺囑的代理律師,我叫陳訟。」

  陳訟,號稱律師界的「東方不敗」,擅長各種案件。

  陳訟環顧了一下眾人,「請問,戰君宴先生在何處?」

  劉卓連忙回,「我家六少爺還在老爺子房間裡。」

  陳訟朝劉卓禮貌點頭,「勞煩將他找過來一下。」

  杜敏艷站起身,「找他過來幹什麼,這麼多人聽不了遺囑嗎?」

  陳訟面無表情道:「戰君宴先生也是戰老先生遺產的受益人,自然需要在場。」

  「還不快去叫。」杜敏艷朝劉卓吼了一聲。

  老爺子去世,她是大兒媳,自然要有說話權。

  劉卓看了她兩眼,想說什麼又沒說,起身去找戰君宴了。

  劉卓到房間時,兩人還擁在一起。

  站在門口處,劉卓想到了老爺子的一句話——「晚晚丫頭和君宴的遭遇是一樣的,適合待在他身邊。」

  「那份資料,不要輕易給他們。」這是老爺子這段時間叮囑再三的一句話。

  「劉管家,夫人正在安慰六爺呢。」林毅對他說了一句。

  劉卓點頭,抬手敲了敲門。

  「叩叩~」

  聽到聲音,房間裡的兩人才慢慢分開。

  劉卓走了進去。

  「六少爺,律師說宣讀遺囑需要您也在場,請您現在過去一趟。」

  聞言,戰君宴擰了擰眉。


  黎晚洇看著戰君宴開口,「你去吧,我幫你守著爺爺。」

  戰君宴往床上看了一眼,點頭。

  林毅正想跟著戰君宴,他沉聲留下一句,「在這看著。」

  林毅有些擔心他,但還是留了下來。

  戰君宴出現在大廳時,杜敏艷譏諷了一句,「有些人非要裝一下,最後還不是照樣要來。」

  戰君宴掃了一眼過去,眼眸冷得駭人,杜敏艷不得不閉上了嘴。

  陳訟見他坐下後,才再次開口,「受戰老先生的委託,將這份遺囑給各位宣讀一下。」

  「這一份,是20**年12月9號,我和公證處的公證員,在戰老先生家裡所訂立的合法有效的公證書。」

  話到這,陳訟將蓋有章的紙張展示給眾人看。

  「根據戰老先生在清醒狀態時的口述,以及親筆說明書,我們將戰老先生的遺囑宣讀如下……」

  接下來,是漫長的遺產宣讀時間。

  聽讀的人臉上有喜有悲。

  總的來說,戰家百分之六十的資產落到了戰君宴手上,其餘的均分下去。

  陳訟宣讀完時,杜敏艷第一個站起來反對,「不可能,遺囑怎麼可能這麼立?」

  她指著戰君宴對陳訟道:「他怎麼可能分得那麼多?」

  「法律規定,同一順序繼承人遺產份額是一樣的,除非有特殊困難才可以多得份額。」杜敏艷特意了解過立遺囑的事項的。

  面對質疑,陳訟不慌不忙,「這位女士,遺囑是立遺囑人對自己的財產自由處置的一種體現,戰老先生是可以隨意分配的。

  只要訂立當時,立遺囑人具有民事行為能力,不受他人約束,是其真實意思表示,合法合規,就算分配不公平也是有效果的。」

  杜敏艷的臉色很難看。

  那麼多的財產啊,她就分得了這麼一點,其他都給了戰君宴,她怎麼能甘心?

  戰君享在一旁道:「爺爺突然離世,想來已經被病痛纏身一段時間了,如何確定他當時立的遺囑是自己的意思,而不是受他人蠱惑呢?」

  說到這,戰君享往劉卓那裡看去。

  劉卓立馬擺手,「老爺子訂立遺囑時我什麼都沒有說,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

  杜敏艷大聲道:「你說的話如何可信?」

  「這位女士不信,那我們就來聽聽這份錄音。」陳訟舉起手,手中捏著一支錄音筆。

  他按了一下錄音筆,戰天鶴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我是戰天鶴,此時意識清醒,所訂立的遺囑完全屬於個人意願,沒有受任何強迫。」

  聽到爺爺的聲音,坐著一直沒有反應的戰君宴緩緩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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