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疑雲
會議室中，李紅衣表情鄭重：
「首先，」
「可以確定的是，這次要面對的對手，極其兇殘。」
「我們通過嚴刑逼供，以及零碎信息的匯總，得出邪教徒的高層，至少是70級詭異。」
「並且是處於籌備進階儀式階段。」
李紅衣目光冷峻。
正式宣布了這一事實。
眾多十八城的高手，聽到消息後，沒有獲得答案的舒爽，反而滿心沉重。
果然，真有70級詭異，要舉行儀式。
若是成功，必將死傷無數。
這便是邪神的危害，人人得以誅之。
「我們投向亂民廢墟的安檢口力量，恐怕還得增強。」
「要立即進行搜查才好。」
有人擔憂說道。
這句話，也令許多人認可點頭。
陳至清聞言，更是心底一沉，如坐針氈。
「黃野啊，你趕緊回來！」
「別死在老家了！」
「靠！」
「就老子在擔心你了！」
可李紅衣接下來的發言，卻令所有人心頭一驚！
「誰說儀式地點，就在亂民廢墟了？」
李紅衣走向早已安排人準備好的平面地圖。
指著亂民廢墟的位置，面容肅穆：
「499號亂民廢墟，地廣人稀。」
「居民過於分散。」
「而70級地獄的儀式，則需要在同一時間，同化足夠多的人。」
「亂民廢墟，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除非，邪教徒們人為的驅趕民眾，但這一大幅度的人口遷移，一定會引起我們的注意。」
「直到如今，那邊都沒有這方面的趨勢。」
話語一出，所有人神情疑惑。
「不在亂民廢墟，那還能在哪兒？」
有人忍不住問道。
可話剛說出口，卻是瞳孔一怔。
想到某種可能，頓時頭皮發麻。
而這個念頭，似乎能夠傳染一般，令無數人目光驚駭。
「反了！」
「他們怎麼敢的！」
「真當我契約城，好欺負嗎！」
「敢在城內舉行儀式！」
霎時間，在座的眾人皆是怒不可遏。
城主吳勇更是憤怒拍桌。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面往地下踩。
若是真把十八城化作地獄，他就是千古罪人！
此刻，心中升起驚恐後怕。
滿頭都是冷汗。
再看俊美的李紅衣，無比的慶幸與安定。
幸好是他來了！
「你們猜的沒錯。」
「或許，邪教徒的目標，正是契約城。」
「這也是父親，安排我過來的重要原因。」
李紅衣沒有遮掩。
他雖然清楚自己很強，但也不會輕視任何人。
哪怕對方還是沒有完成儀式的詭異。
自然不會輕敵對待。
「在來的路上，我做過預估。」
「499號亂民廢墟舉行儀式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五。」
「而根據十八城的尖端實力，城市人口等綜合數據，我認為在本地進行進階儀式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九十。」
眾人頓時臉色火辣。
這一句話，雖然沒有貶損自己。
只是客觀的陳述事實，就已經足夠的刺痛他們。
就連陳至清校長，也是羞愧嘆氣。
十八城的底蘊太薄，實力也太弱了。
這是不爭的事實。
李紅衣巡視眾人：「還有百分之五的概率，是四百多百公里外的存護之城。」
「但那邊七十級的高手不少。」
「進階風險太大。」
「可能性很小。」
「並且也不歸契約城管轄。」
眾人陷入沉默。
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嚴肅對待。
十八城城主吳勇更是滿臉森然的站起。
冷聲吩咐道：「告知治安庭，做好防範，全城排查！」
「啟動軍警士官，高壓搜尋！」
「並且，將499亂民廢墟地鐵站的員工，全部拘留審查！」
聽著吳勇接近於咬牙切齒的聲音，他的秘書也是驚愕抬頭。
但就算再是驚恐，依舊懂事的沒有開口，只是將事情如實記錄。
其餘人看向吳勇，皆是眼神同情。
此刻，他們多少猜到些許。
普通邪教徒潛伏城內，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進行反向刺探情報。
嚴格把控數量就行。
可如今，70級的詭異都可能潛伏城內，這是莫大的失職！
就在這時。
會議室外有人前往。
他的身份，許多人都不陌生。
那是治安庭的副庭長，52級，自然是不能出現在這頂級會議之上。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的會議。」
「我這邊有個極為重大的消息，必須馬上匯報。」
那副庭長滿臉鄭重。
他便是出現在潘森死亡現場的中年人。
「長話短說。」
正庭長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他的直系下屬，如果對方說錯話，自己也要擔責。
那城主漆黑的臉色。
也讓他滿心驚慌。
但既然副庭長不惜闖入會議，消息自然極其重大。
他甚至無比擔憂。
該不會進階儀式已經開始了吧。
「這是一封信。」
「由亂民廢墟傳來的。」
副庭長鄭重的拿出紙張。
望著在場眾多高管，一時間不知該傳遞給誰。
「方便給我看看嗎？」
李紅衣溫和開口。
得到城主和庭長的點頭許可，他便雙手提交了紙條。
匯報導：「上面提到的地下車庫。」
「我已經派人提前確認過了。」
「抓捕詭異信徒63名，詭異亡魂29名。」
李紅衣望著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也是饒有興趣。
上面的信息，與他方才的結論，如出一轍。
明確告知了70級詭異要舉行儀式。
還重點提醒，儀式地點有可能會在契約城，不要掉以輕心。
為了表明消息的準確性。
還特意指出，在亂民廢墟內圈一處地下車庫三樓，囚禁了諸多詭異。
以此佐證進階儀式，確實有在籌備。
「這封檢舉信，來得很及時。」
「至少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
李紅衣將紙條傳遞了下去。
眾人看完，也是心情沉重。
消息越準確，越是恐慌。
庭長看完後，嚴肅問道：「查到誰寫的信件了嗎？」
副庭長冷汗直流：「還在查。」
「有無指紋？」
收集指紋的意義，不在於立即要找到對方，而是將其加入指紋庫，進行一個備份。
以後若是遇到兇殺事件，或者信息登記，都可以和指紋庫進行比對，確認身份是否為同一人。
長年累月的排查，總會有歹徒露出破綻。
「同樣沒有……」
副庭長的窘迫，讓城主吳勇沉重一嘆，冷眼開口：「查不到的，對方十分謹慎。」
這字跡，完全不是刻意寫得歪曲，而是寫字之人，根本就是不會寫字的文盲。
足以說明，這封信是二次描寫。
完全無法查明。
「呵，潘森……」
而紙張，也令城主陰沉冷笑。
上面的字跡，有提到潘森與邪教徒可能存在的聯繫。
吳勇自然不會傻到寫什麼就信什麼。
但有這個嫌疑，就足夠的令人震動了。
甚至可以追溯到契約一城。
畢竟潘森是一城直屬管轄，派遣下來的安檢隊。
而他死亡現場，為何會有毀滅與詭異的痕跡？
光憑這點，就沒人可以保證，這不是過河拆橋，殺人滅口。
「會議就先這樣吧。」
「所有人進行戒備，互通有無。」
「一旦發現異常，直接聯繫我。」
「我會儘快到達現場。」
「亂民廢墟那邊，也不能忽略調查，不能忽視所有的可能性。」
「我的號碼是131……」
李紅衣寫出自己號碼。
見到眾人憂心忡忡起身。
也是望向頭腦還在發懵的吳勇。
開口道：「吳城主。」
吳勇聞言，心頭一顫。
略有些慚愧的望向准大三學生。
姿態低微：
「這場行動，你是負責人。」
「有什麼指示你說。」
李紅衣和煦一笑，美艷動人。
令人看見了，不自覺的身心放鬆。
「存護城是契約城的友邦。」
「雖然詭異進攻臨城，可能性很小。」
「但出於睦鄰友好，麻煩您將此事，也知會對方。」
吳勇點頭：「應該的。」
……
簡短的會議結束。
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
心中從未有過的沉重。
這一次消息，石破天驚，關係到每一個人的安危。
說嚴重點，便是整座城是否存在。
就算有71級的契約師在，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這件事能平穩著陸。」
「老馬，對黃野好些。」
陳至清心事重重。
找到同樣參加會議的馬天翔。
語氣鄭重。
馬天翔68級契約師，是息壩御獸大學的校長。
與陳至清年紀相仿。
也是十八城中，唯一一所大學。
「這是自然。」
馬天翔重重吐氣。
那李紅衣天縱奇才，還有70級詭異的危機，都是沉重的打擊。
給他造成極大的震撼。
對於契約信仰來說，李紅衣自然是所有人的驕傲。但對於十八城的御獸大學校長，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更希望自己管理的學校，能夠聲名遠揚。
可多年來的信奉公平，以及改革的速度慢，讓所有學生的資源都很平均，也直接導致整體師生的素質極差。
根本沒有一位，能支撐起十八城門面的人才，說白了，馬天翔也清楚，強大的契約師很難在這種環境下出現。
雖說他不敢奢望能有李紅衣這般天之驕子的學生，但有個三分之一，便能獲得不錯的成績。
也不至於在危機之時，大學無可用之才，甚至可能會面臨滅城危機。
這是他的重大失職。
「我替黃野先謝過你。」
陳至清眉眼難得舒展。
走出肅穆的會議室，也是拿出了手機。
「你親自帶如何？」大學校長問道。
十八城的御獸大學只有一所，許多強者高人，都有在其中任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至清在大學擔任教授一職：「求之不得。」
隨後，他語重心長，舊事重提：
「你也該考慮大刀闊斧的改革了。」
「公平是美好的事情。」
「但所有人都苟延殘喘，活不下去是遲早的事，公平也就失去了該有的意義。」
馬天翔沉著臉，沒有回話的走了。
但陳至清知道，對方已經在認真考慮。
這就足夠了。
隨著手機開機，陳至清終於撥通了電話。
語氣嚴肅：「黃野，你現在在哪兒？」
「首先，」
「可以確定的是，這次要面對的對手，極其兇殘。」
「我們通過嚴刑逼供，以及零碎信息的匯總，得出邪教徒的高層，至少是70級詭異。」
「並且是處於籌備進階儀式階段。」
李紅衣目光冷峻。
正式宣布了這一事實。
眾多十八城的高手，聽到消息後，沒有獲得答案的舒爽，反而滿心沉重。
果然，真有70級詭異，要舉行儀式。
若是成功，必將死傷無數。
這便是邪神的危害，人人得以誅之。
「我們投向亂民廢墟的安檢口力量，恐怕還得增強。」
「要立即進行搜查才好。」
有人擔憂說道。
這句話，也令許多人認可點頭。
陳至清聞言，更是心底一沉，如坐針氈。
「黃野啊，你趕緊回來！」
「別死在老家了！」
「靠！」
「就老子在擔心你了！」
可李紅衣接下來的發言，卻令所有人心頭一驚！
「誰說儀式地點，就在亂民廢墟了？」
李紅衣走向早已安排人準備好的平面地圖。
指著亂民廢墟的位置，面容肅穆：
「499號亂民廢墟，地廣人稀。」
「居民過於分散。」
「而70級地獄的儀式，則需要在同一時間，同化足夠多的人。」
「亂民廢墟，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除非，邪教徒們人為的驅趕民眾，但這一大幅度的人口遷移，一定會引起我們的注意。」
「直到如今，那邊都沒有這方面的趨勢。」
話語一出，所有人神情疑惑。
「不在亂民廢墟，那還能在哪兒？」
有人忍不住問道。
可話剛說出口，卻是瞳孔一怔。
想到某種可能，頓時頭皮發麻。
而這個念頭，似乎能夠傳染一般，令無數人目光驚駭。
「反了！」
「他們怎麼敢的！」
「真當我契約城，好欺負嗎！」
「敢在城內舉行儀式！」
霎時間，在座的眾人皆是怒不可遏。
城主吳勇更是憤怒拍桌。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面往地下踩。
若是真把十八城化作地獄，他就是千古罪人！
此刻，心中升起驚恐後怕。
滿頭都是冷汗。
再看俊美的李紅衣，無比的慶幸與安定。
幸好是他來了！
「你們猜的沒錯。」
「或許，邪教徒的目標，正是契約城。」
「這也是父親，安排我過來的重要原因。」
李紅衣沒有遮掩。
他雖然清楚自己很強，但也不會輕視任何人。
哪怕對方還是沒有完成儀式的詭異。
自然不會輕敵對待。
「在來的路上，我做過預估。」
「499號亂民廢墟舉行儀式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五。」
「而根據十八城的尖端實力，城市人口等綜合數據，我認為在本地進行進階儀式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九十。」
眾人頓時臉色火辣。
這一句話，雖然沒有貶損自己。
只是客觀的陳述事實，就已經足夠的刺痛他們。
就連陳至清校長，也是羞愧嘆氣。
十八城的底蘊太薄，實力也太弱了。
這是不爭的事實。
李紅衣巡視眾人：「還有百分之五的概率，是四百多百公里外的存護之城。」
「但那邊七十級的高手不少。」
「進階風險太大。」
「可能性很小。」
「並且也不歸契約城管轄。」
眾人陷入沉默。
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嚴肅對待。
十八城城主吳勇更是滿臉森然的站起。
冷聲吩咐道：「告知治安庭，做好防範，全城排查！」
「啟動軍警士官，高壓搜尋！」
「並且，將499亂民廢墟地鐵站的員工，全部拘留審查！」
聽著吳勇接近於咬牙切齒的聲音，他的秘書也是驚愕抬頭。
但就算再是驚恐，依舊懂事的沒有開口，只是將事情如實記錄。
其餘人看向吳勇，皆是眼神同情。
此刻，他們多少猜到些許。
普通邪教徒潛伏城內，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進行反向刺探情報。
嚴格把控數量就行。
可如今，70級的詭異都可能潛伏城內，這是莫大的失職！
就在這時。
會議室外有人前往。
他的身份，許多人都不陌生。
那是治安庭的副庭長，52級，自然是不能出現在這頂級會議之上。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的會議。」
「我這邊有個極為重大的消息，必須馬上匯報。」
那副庭長滿臉鄭重。
他便是出現在潘森死亡現場的中年人。
「長話短說。」
正庭長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他的直系下屬，如果對方說錯話，自己也要擔責。
那城主漆黑的臉色。
也讓他滿心驚慌。
但既然副庭長不惜闖入會議，消息自然極其重大。
他甚至無比擔憂。
該不會進階儀式已經開始了吧。
「這是一封信。」
「由亂民廢墟傳來的。」
副庭長鄭重的拿出紙張。
望著在場眾多高管，一時間不知該傳遞給誰。
「方便給我看看嗎？」
李紅衣溫和開口。
得到城主和庭長的點頭許可，他便雙手提交了紙條。
匯報導：「上面提到的地下車庫。」
「我已經派人提前確認過了。」
「抓捕詭異信徒63名，詭異亡魂29名。」
李紅衣望著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也是饒有興趣。
上面的信息，與他方才的結論，如出一轍。
明確告知了70級詭異要舉行儀式。
還重點提醒，儀式地點有可能會在契約城，不要掉以輕心。
為了表明消息的準確性。
還特意指出，在亂民廢墟內圈一處地下車庫三樓，囚禁了諸多詭異。
以此佐證進階儀式，確實有在籌備。
「這封檢舉信，來得很及時。」
「至少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
李紅衣將紙條傳遞了下去。
眾人看完，也是心情沉重。
消息越準確，越是恐慌。
庭長看完後，嚴肅問道：「查到誰寫的信件了嗎？」
副庭長冷汗直流：「還在查。」
「有無指紋？」
收集指紋的意義，不在於立即要找到對方，而是將其加入指紋庫，進行一個備份。
以後若是遇到兇殺事件，或者信息登記，都可以和指紋庫進行比對，確認身份是否為同一人。
長年累月的排查，總會有歹徒露出破綻。
「同樣沒有……」
副庭長的窘迫，讓城主吳勇沉重一嘆，冷眼開口：「查不到的，對方十分謹慎。」
這字跡，完全不是刻意寫得歪曲，而是寫字之人，根本就是不會寫字的文盲。
足以說明，這封信是二次描寫。
完全無法查明。
「呵，潘森……」
而紙張，也令城主陰沉冷笑。
上面的字跡，有提到潘森與邪教徒可能存在的聯繫。
吳勇自然不會傻到寫什麼就信什麼。
但有這個嫌疑，就足夠的令人震動了。
甚至可以追溯到契約一城。
畢竟潘森是一城直屬管轄，派遣下來的安檢隊。
而他死亡現場，為何會有毀滅與詭異的痕跡？
光憑這點，就沒人可以保證，這不是過河拆橋，殺人滅口。
「會議就先這樣吧。」
「所有人進行戒備，互通有無。」
「一旦發現異常，直接聯繫我。」
「我會儘快到達現場。」
「亂民廢墟那邊，也不能忽略調查，不能忽視所有的可能性。」
「我的號碼是131……」
李紅衣寫出自己號碼。
見到眾人憂心忡忡起身。
也是望向頭腦還在發懵的吳勇。
開口道：「吳城主。」
吳勇聞言，心頭一顫。
略有些慚愧的望向准大三學生。
姿態低微：
「這場行動，你是負責人。」
「有什麼指示你說。」
李紅衣和煦一笑，美艷動人。
令人看見了，不自覺的身心放鬆。
「存護城是契約城的友邦。」
「雖然詭異進攻臨城，可能性很小。」
「但出於睦鄰友好，麻煩您將此事，也知會對方。」
吳勇點頭：「應該的。」
……
簡短的會議結束。
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
心中從未有過的沉重。
這一次消息，石破天驚，關係到每一個人的安危。
說嚴重點，便是整座城是否存在。
就算有71級的契約師在，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這件事能平穩著陸。」
「老馬，對黃野好些。」
陳至清心事重重。
找到同樣參加會議的馬天翔。
語氣鄭重。
馬天翔68級契約師，是息壩御獸大學的校長。
與陳至清年紀相仿。
也是十八城中，唯一一所大學。
「這是自然。」
馬天翔重重吐氣。
那李紅衣天縱奇才，還有70級詭異的危機，都是沉重的打擊。
給他造成極大的震撼。
對於契約信仰來說，李紅衣自然是所有人的驕傲。但對於十八城的御獸大學校長，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更希望自己管理的學校，能夠聲名遠揚。
可多年來的信奉公平，以及改革的速度慢，讓所有學生的資源都很平均，也直接導致整體師生的素質極差。
根本沒有一位，能支撐起十八城門面的人才，說白了，馬天翔也清楚，強大的契約師很難在這種環境下出現。
雖說他不敢奢望能有李紅衣這般天之驕子的學生，但有個三分之一，便能獲得不錯的成績。
也不至於在危機之時，大學無可用之才，甚至可能會面臨滅城危機。
這是他的重大失職。
「我替黃野先謝過你。」
陳至清眉眼難得舒展。
走出肅穆的會議室，也是拿出了手機。
「你親自帶如何？」大學校長問道。
十八城的御獸大學只有一所，許多強者高人，都有在其中任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至清在大學擔任教授一職：「求之不得。」
隨後，他語重心長，舊事重提：
「你也該考慮大刀闊斧的改革了。」
「公平是美好的事情。」
「但所有人都苟延殘喘，活不下去是遲早的事，公平也就失去了該有的意義。」
馬天翔沉著臉，沒有回話的走了。
但陳至清知道，對方已經在認真考慮。
這就足夠了。
隨著手機開機，陳至清終於撥通了電話。
語氣嚴肅：「黃野，你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