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夢魘
洗好澡的子靈，坐在床上仔細地端詳著白老爺子送的紫色翡翠吊墜。
這是一塊「皇家紫」，顏色濃郁純正，質地細膩，水頭充足，透明度極好；整料切割，雕工精美，細緻的「龍鳳呈祥」活靈活現，真是萬里難尋的寶貝。
白佑廷擦著頭髮：「這是祖傳下來的，到你手裡應該是7代白家當家主母的配飾了。我媽帶過的……我覺得不吉利。我媽走得太早了！」
「我還是把它收起來吧。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也不敢戴！而且，某人還沒得到我的許可呢！要是有一天，我反悔了，這得還給爺爺！」子靈把吊墜收到首飾盒裡。
「老婆，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白佑廷鬧起了小情緒。
「逗你的，小氣包，一點玩笑都不能開嗎？」子靈起身，拉著白佑廷坐到沙發上，拿過他手裡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白佑廷的頭正對著子靈「事業線」，牙痒痒地咬了上去。
「白佑廷！」子靈急紅了臉。
「味道真不錯……別擦了！」白佑廷把子靈拉到自己腿上，燃燒激情。
夜深……子靈額頭出現密密麻麻的細汗，胸口仿佛有塊巨石壓得透不過氣，一陣陣恐懼和撕心裂肺的痛刺激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子靈的父親母親在車禍中，原本可以活下來，卻被所謂的「自己人」補槍，一槍斃命……同在車裡的姐妹倆眼睜睜地看著父母親，太陽穴被人用槍打破，濺出來的血崩了姐妹倆一臉。
開槍的男人看了看姐妹倆，向身後的老者問道：「後排的兩個怎麼處理？」
老者冷笑道：「沈家老宅的人都埋了……這兩個，也埋一起吧！」
「是！」
聽到對話，車裡的姐妹倆嚇得瑟瑟發抖，悲憤與驚恐同時襲來。
沈婼死死地抱緊子靈，小聲說道：「等會兒，我儘量拖住他們。如果，你能逃走，就趕緊走，不要回頭！」
子靈咬著嘴唇說道：「不要，姐姐！我們都要活下去！爸媽和大哥大嫂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聽話！只要我們有一個活著，這個仇必須要報！」沈婼赤紅的雙眼露出堅定卻悲傷的神情。
行兇的人，背後指使的人，他們是誰？沈婼並不清楚。
兩個人能不能逃出去，或者能不能用自己的命護住子靈，也不可知……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活著，滅全族的仇，一定要報！決不能讓仇人善終！
幾個黑衣人圍了過來，伸頭看看車裡的姐妹倆，一個黑瘦的男人發出了瘮人的笑聲。
「哇哦……老大，就這樣解決了這兩個『小美人』，挺可惜的……給兄弟們玩玩再處理吧！」
「把人拖出來！」開槍殺人的男人，原來是他們的老大。
幾個男人立即執行命令。他們用手裡的刀柄暴力地砸開了破損的車窗，沈婼緊緊地把子靈護在懷裡，兩人都沒有發出尖叫聲。
「記住！好好活著！」沈婼在子靈耳邊哽咽著。
「不要——！」男人們的手從車的兩邊窗戶伸了進來，死死地抓住姐妹倆的頭髮，疼痛感傳遍全身，姐妹倆被暴力硬生生地分開，拖出了車。
車窗的碎玻璃扎得姐妹倆遍體鱗傷。
「不要——！求求你們！」子靈哭喊了出來，看著父母親血淋淋的屍體，絕望了，這也是此生在現實中，見到父母親的最後一眼……
兩姐妹被扔在老者跟前，是跪著，還是坐著的，子靈忘了。
兩人抬頭，老者身後的車，開著白色的遠光燈，強烈的光線刺眼……看不清人臉。
「你是老么……沈子靈？」老者打量著子靈，似乎對子靈有所耳聞。
「我是！能放了我們嗎？你答應了我爸爸！」子靈忍著身心的痛，說道。
「是個美人胚子，可惜了……」老者說道：「記住人世險惡，下輩子別再投錯了胎……」
「這裡，交給我們處理吧！辦完事，我們處理乾淨。」那個老大說道。
「好……別留活口！特別是這個小的，決不能讓她活著！」老者說道。
「謝謝白老爺子！」黑瘦子興奮地過來，拉著子靈。
「放開她！我陪你們玩兒！」沈婼站起身阻止黑瘦子。
一把別在黑瘦子腰間的匕首，在子靈眼前晃動。子靈毫不猶豫，抓住男人的腰帶，一把扯開刀套，迅速拔出鋒利的匕首，用力甩開黑瘦子，靈巧迅速地衝到了老者跟前。眼前的老者除了頭髮花白，臉上還戴著面具……
子靈的速度太快，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誰會想到，一個十幾歲的丫頭，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竟然冷靜地反抗？速度還如此快！
「我要殺了你！」子靈拼盡全力，手起刀落，準備將匕首狠狠地扎進了老者的胸口。老者身體向後推，匕首便落到了左手虎口，子靈有些失望，力道卻沒有減輕，反而更用力地將匕首划過整個虎口——老者痛苦地喊了出來，大拇指已經快和整個左手脫離，垂在半空！
反應過來的手下，圍住了手握滴血匕首的子靈。
「放下！不然，我現在就讓她吃槍子兒！」那群人的老大用剛殺過子靈父母的槍對準了沈婼。
「放下了，你就不會殺了我們？」子靈眼神露出凶光，像一頭覺醒的野獸。
「送白爺去醫院！」男人吼道，「這裡我來處理！」
「是！」
「不要，不要——！」子靈終於發出來哽咽在喉的聲音，大汗淋漓，臉上分不清是淚是汗。
「老婆！」白佑廷打開星空燈，看著全身已經被汗透的子靈，緊鎖著眉頭，紅了的眼角都是淚，蒼白的臉上被咬破的嘴唇滲出了血。
「老婆，你怎麼了？夢見什麼了？」白佑廷叫不醒子靈，著急地把人抱進懷裡，輕撫著，喚著子靈的乳名：「靈兒，醒醒……我在你身邊，什麼都不用害怕！」
「靈兒……靈兒……靈兒……」
「是誰呢？「子靈仿佛聽到了呼喚聲，「是阿辰？不是，阿辰還在帝都？是誰……」
「阿辰……不要……」子靈在驚恐中大叫，睜開淚眼，直勾勾地看著白佑廷。
「靈兒！醒醒！你看清我是誰！」白佑廷心痛不已。
半晌……房間裡的空氣像結了冰。
「對，對不起……吵到你了！」子靈抓緊白佑廷的手臂，才發現，這條手臂已經有了血紅的抓痕。
「疼嗎？我不是故意的……我做夢了……夢見很久以前……」子靈緊緊抱著白佑廷，回想剛才的夢，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下心痛。
「沒關係……夢而已，即便是真的，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白佑廷安撫著子靈，腦子裡迴蕩著子靈夢魘時的聲音。
子靈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下來，兩人又洗了洗澡，再看看時間，已經凌晨4點了。
「床單都濕了……我抱你睡沙發吧！」白佑廷展開雙人沙發，正好兩人可以擠擠睡下，不如大床寬敞，但比大床溫馨。
「老公……我睡不著了……」
「那我們等著看日出，好嗎？我陪你……」
「嗯，我的藥沒了……今天的奠基儀式，我有些擔心……」
「有我在！藥不能再吃了……」
……
子靈說著說著，竟睡著了。看著懷裡的人，白佑廷多了疑惑，更多了些憂慮：為什麼你會喊著他的名字？你們到底一起經歷了什麼？是那段經歷讓你放不下他，還是你……忘不了對他的感情？不管怎樣，靈兒，從你接受我那刻起——你只能屬於我！
這是一塊「皇家紫」，顏色濃郁純正，質地細膩，水頭充足，透明度極好；整料切割，雕工精美，細緻的「龍鳳呈祥」活靈活現，真是萬里難尋的寶貝。
白佑廷擦著頭髮：「這是祖傳下來的，到你手裡應該是7代白家當家主母的配飾了。我媽帶過的……我覺得不吉利。我媽走得太早了！」
「我還是把它收起來吧。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也不敢戴！而且，某人還沒得到我的許可呢！要是有一天，我反悔了，這得還給爺爺！」子靈把吊墜收到首飾盒裡。
「老婆，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白佑廷鬧起了小情緒。
「逗你的，小氣包，一點玩笑都不能開嗎？」子靈起身，拉著白佑廷坐到沙發上，拿過他手裡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白佑廷的頭正對著子靈「事業線」，牙痒痒地咬了上去。
「白佑廷！」子靈急紅了臉。
「味道真不錯……別擦了！」白佑廷把子靈拉到自己腿上，燃燒激情。
夜深……子靈額頭出現密密麻麻的細汗，胸口仿佛有塊巨石壓得透不過氣，一陣陣恐懼和撕心裂肺的痛刺激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子靈的父親母親在車禍中，原本可以活下來，卻被所謂的「自己人」補槍，一槍斃命……同在車裡的姐妹倆眼睜睜地看著父母親，太陽穴被人用槍打破，濺出來的血崩了姐妹倆一臉。
開槍的男人看了看姐妹倆，向身後的老者問道：「後排的兩個怎麼處理？」
老者冷笑道：「沈家老宅的人都埋了……這兩個，也埋一起吧！」
「是！」
聽到對話，車裡的姐妹倆嚇得瑟瑟發抖，悲憤與驚恐同時襲來。
沈婼死死地抱緊子靈，小聲說道：「等會兒，我儘量拖住他們。如果，你能逃走，就趕緊走，不要回頭！」
子靈咬著嘴唇說道：「不要，姐姐！我們都要活下去！爸媽和大哥大嫂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聽話！只要我們有一個活著，這個仇必須要報！」沈婼赤紅的雙眼露出堅定卻悲傷的神情。
行兇的人，背後指使的人，他們是誰？沈婼並不清楚。
兩個人能不能逃出去，或者能不能用自己的命護住子靈，也不可知……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活著，滅全族的仇，一定要報！決不能讓仇人善終！
幾個黑衣人圍了過來，伸頭看看車裡的姐妹倆，一個黑瘦的男人發出了瘮人的笑聲。
「哇哦……老大，就這樣解決了這兩個『小美人』，挺可惜的……給兄弟們玩玩再處理吧！」
「把人拖出來！」開槍殺人的男人，原來是他們的老大。
幾個男人立即執行命令。他們用手裡的刀柄暴力地砸開了破損的車窗，沈婼緊緊地把子靈護在懷裡，兩人都沒有發出尖叫聲。
「記住！好好活著！」沈婼在子靈耳邊哽咽著。
「不要——！」男人們的手從車的兩邊窗戶伸了進來，死死地抓住姐妹倆的頭髮，疼痛感傳遍全身，姐妹倆被暴力硬生生地分開，拖出了車。
車窗的碎玻璃扎得姐妹倆遍體鱗傷。
「不要——！求求你們！」子靈哭喊了出來，看著父母親血淋淋的屍體，絕望了，這也是此生在現實中，見到父母親的最後一眼……
兩姐妹被扔在老者跟前，是跪著，還是坐著的，子靈忘了。
兩人抬頭，老者身後的車，開著白色的遠光燈，強烈的光線刺眼……看不清人臉。
「你是老么……沈子靈？」老者打量著子靈，似乎對子靈有所耳聞。
「我是！能放了我們嗎？你答應了我爸爸！」子靈忍著身心的痛，說道。
「是個美人胚子，可惜了……」老者說道：「記住人世險惡，下輩子別再投錯了胎……」
「這裡，交給我們處理吧！辦完事，我們處理乾淨。」那個老大說道。
「好……別留活口！特別是這個小的，決不能讓她活著！」老者說道。
「謝謝白老爺子！」黑瘦子興奮地過來，拉著子靈。
「放開她！我陪你們玩兒！」沈婼站起身阻止黑瘦子。
一把別在黑瘦子腰間的匕首，在子靈眼前晃動。子靈毫不猶豫，抓住男人的腰帶，一把扯開刀套，迅速拔出鋒利的匕首，用力甩開黑瘦子，靈巧迅速地衝到了老者跟前。眼前的老者除了頭髮花白，臉上還戴著面具……
子靈的速度太快，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誰會想到，一個十幾歲的丫頭，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竟然冷靜地反抗？速度還如此快！
「我要殺了你！」子靈拼盡全力，手起刀落，準備將匕首狠狠地扎進了老者的胸口。老者身體向後推，匕首便落到了左手虎口，子靈有些失望，力道卻沒有減輕，反而更用力地將匕首划過整個虎口——老者痛苦地喊了出來，大拇指已經快和整個左手脫離，垂在半空！
反應過來的手下，圍住了手握滴血匕首的子靈。
「放下！不然，我現在就讓她吃槍子兒！」那群人的老大用剛殺過子靈父母的槍對準了沈婼。
「放下了，你就不會殺了我們？」子靈眼神露出凶光，像一頭覺醒的野獸。
「送白爺去醫院！」男人吼道，「這裡我來處理！」
「是！」
「不要，不要——！」子靈終於發出來哽咽在喉的聲音，大汗淋漓，臉上分不清是淚是汗。
「老婆！」白佑廷打開星空燈，看著全身已經被汗透的子靈，緊鎖著眉頭，紅了的眼角都是淚，蒼白的臉上被咬破的嘴唇滲出了血。
「老婆，你怎麼了？夢見什麼了？」白佑廷叫不醒子靈，著急地把人抱進懷裡，輕撫著，喚著子靈的乳名：「靈兒，醒醒……我在你身邊，什麼都不用害怕！」
「靈兒……靈兒……靈兒……」
「是誰呢？「子靈仿佛聽到了呼喚聲，「是阿辰？不是，阿辰還在帝都？是誰……」
「阿辰……不要……」子靈在驚恐中大叫，睜開淚眼，直勾勾地看著白佑廷。
「靈兒！醒醒！你看清我是誰！」白佑廷心痛不已。
半晌……房間裡的空氣像結了冰。
「對，對不起……吵到你了！」子靈抓緊白佑廷的手臂，才發現，這條手臂已經有了血紅的抓痕。
「疼嗎？我不是故意的……我做夢了……夢見很久以前……」子靈緊緊抱著白佑廷，回想剛才的夢，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下心痛。
「沒關係……夢而已，即便是真的，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白佑廷安撫著子靈，腦子裡迴蕩著子靈夢魘時的聲音。
子靈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下來，兩人又洗了洗澡，再看看時間，已經凌晨4點了。
「床單都濕了……我抱你睡沙發吧！」白佑廷展開雙人沙發，正好兩人可以擠擠睡下，不如大床寬敞，但比大床溫馨。
「老公……我睡不著了……」
「那我們等著看日出，好嗎？我陪你……」
「嗯，我的藥沒了……今天的奠基儀式，我有些擔心……」
「有我在！藥不能再吃了……」
……
子靈說著說著，竟睡著了。看著懷裡的人，白佑廷多了疑惑，更多了些憂慮：為什麼你會喊著他的名字？你們到底一起經歷了什麼？是那段經歷讓你放不下他，還是你……忘不了對他的感情？不管怎樣，靈兒，從你接受我那刻起——你只能屬於我！